第27章
剛洗幹淨就被暴吃一頓,陶沐一點兒沒了堅強桃桃的模樣。兩人把沙發搞得一團遭亂,他被譚鄒閱抱回了床上。
然而途中譚鄒閱的性器仍始終插在他穴裏,走動使得龜頭時不時頂到敏感處,似有再來一發的沖動。
陶沐臉上的淚痕未幹,腦袋耷拉在譚鄒閱肩上,有氣無力地舉白旗:“不要了不要了,Tan,你讓雞雞軟下來,它得休息了。好困,我們也快睡覺吧。”
這要求着實為難色痞,不過想到白天出去逛了許久,陶沐确實疲憊,譚鄒閱也不忍再欺負下去。他拿開“餐具”,先用毛巾給陶沐擦了擦,而後快速去沖了個涼水澡,暫且口下留桃。
天将将亮時,陶沐做了個醒前夢,夢到自個兒竟真變成了顆皮薄肉細的蜜桃,孤零零擺在白色餐盤上。
他想呼救,可是桃子是沒辦法開口說話的,只得眼睜睜看着一個比他本體大了許多許多倍的人類靠近,并且要用手指戳他。而最讓他不好意思的是,他現在是桃體,無論對方碰他哪裏,觸感都會與碰到他肉感十足的臀瓣無異。再壞心地用力,還能迸出鮮甜的桃子汁水。
如此一來,不被戳壞也會被榨幹……
為了保護自己,陶沐使勁兒想挪動身體,可怎麽也動不了,直直被人戳到屁股上,又癢又舒服。他欲哭無淚,即使有淚也全是甜甜蜜桃汁水,反而惹得人家更興奮。
就在陶沐打算躺平任戳的時候,他突然渾身一緊,一個激靈醒來了。
原來那夢并非無緣故出現,陶沐本想檢查自己有沒有變回來,結果稍動了下,就明顯感覺到後腰部正被某大騙子的性器生頂着。
太色了!陶沐僵住,心中暗想,Tan果然是如他自己所承認的那麽色啊。
他悄悄把身體向前蹿,同時向後伸去一只手,企圖把那性器往旁邊挪開些。沒承想剛一碰到,一直沒出聲的譚鄒閱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沉聲說:“大清早偷摸,想要了?”
陶沐冤枉死了,沒思考是不是鑽進了圈套,滿心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大,不小心把譚鄒閱吵醒了。
他反駁:“是你…你那個先戳到我的。Tan,你怎麽這樣啊,昨晚不是做了嗎,怎麽現在又硬了。”
譚鄒閱感到好氣又好笑,“你昨天吃過飯今天就不用吃了嗎。”
陶沐說不過他,手頭也沒了教材或者劇本參考,只好乖乖閉嘴,像夢裏那樣再次躺平。
雖然隔的時間不長,後穴觸進去仍濕軟着,可勃硬的性器一點點進去時,陶沐腰臀處的酸麻感卻更加強烈了。
他哼哼着閉上眼,皺緊眉頭,長睫毛跟着身下動作輕微發顫,看起來脆弱可愛得很。
見他這樣,譚鄒閱有心稍作克制,但陰莖被熱穴緊緊包裹,實在燙爽。性器上的青筋能夠肆意燥熱,莖身每粗重地擦過腸壁,穴肉便紛紛擠靠在其上,刺激不已。越往深處肏越難再進,而龜頭頂到的穴心柔軟且生出無與倫比的舒爽,還是叫他忍不住繼續向前試探。
譚鄒閱帶着熱息從陶沐的耳後親到臉頰,最後落到他的鼻尖、嘴唇、舌尖上,吮含着他的舌頭含糊地安撫:“別哭,多親親就不疼了。”
陶沐半信半疑:“可我不是臉疼,是屁股疼。”
譚鄒閱揉了幾下他渾圓的臀部,感慨綿軟好捏之餘,不假思索道:“沒關系,等下哪裏疼就給你親哪裏。”
做完,譚鄒閱果然把陶沐疼的地方親了個遍,連他直呼“真的真的不疼”的地方也貼心照顧到了。
陶沐羞得要命,不好說自己到底是占了便宜還是又被占了便宜。
譚鄒閱從被子裏探出頭,撐在他上方,問:“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一想到剛才差點兒射到他嘴裏,陶沐連說,“我好了,真的好了,前面後面哪裏都不疼了。”
妙口回春譚鄒閱表示很是欣慰,“那再來一次吧,熟悉了以後才能‘脫掉褲子很快就進去’。”
陶沐:……很耳熟。
豈止耳熟,譚鄒閱猶記得小騙子私下裏看了多少別人不靠譜的視頻,決心親自用實際行動教學,打消他再有什麽幾個人一起的破主意,想想也不行。
他從身後頂入,肏得陶沐雙腿微蜷,疲軟的性器沾着濕漉漉的精水不停搖晃。
陶沐慢慢從中得了爽意,也不再推脫,就是在承受不住過多快感的時候軟聲央求輕一點。
“輕點兒?”譚鄒閱拉他的手摸向肚皮,明明什麽也沒有,卻故意說摸到東西,“你很能吃,看,肏那麽深,已經頂到這裏了。”
聽了這話,陶沐就要把手縮回去,結果又被譚鄒閱強強按住。
“射進去好不好。陶陶,讓我全射到你的裏面,肚子就會鼓起來了。”
原以為這個笨蛋會因此慌亂,說些“不要、不能吃、肚子裝不下”之類的回答。誰知面對這種淫語,陶沐倒是正經起來,抽嗒着說:“我們在做愛,你不要講這麽吓人的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