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已婚勿cue

“........”尤斯圖看着他的眼睛,  他覺得這次是逃不掉了。

“.......喜歡啊!怎麽會不喜歡呢。”他的目光飄到了別處,像是在刻意回避什麽。

“Alpha們那麽強,而且還沒有Omega那麽婆婆媽媽,  和Alpha交朋友很舒服......哈哈哈你說對吧。”

『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袁筠郎靜靜地看着他,  眼底的情緒似是而非。

薄唇微抿,他淺淺笑了笑:“對,和Alpha在一起很舒服。”

尤斯圖也跟着憨憨地笑了笑,  但是他聽出來了,眼前的人把他話語中的“交朋友”改成了“在一起”。

“我餓了。”尤斯圖躺在床上對着天花板說道。

“營養劑還是.....”

“咱們出去吃吧!”還沒等袁筠郎說完他就接話道。

袁筠郎一早就把取蛋的時間延後了,兩人來到了一家專做獸人國美食的餐廳,  随行的還有一位蜥蜴人。

“我還是推薦青椒炒蛋,這家店的蛋都是當天生産的,  保證都是鳥人現産現做的,  質量味道都有保證。”

“還有還有,  鮮花餅也很好吃,  這裏的鮮花是西邊羊族的特産,  鮮花當天采摘,下午送達,  只有晚上這一會有賣的,  如果遇到了一定要嘗一嘗.......”

“最後一定別忘了山雞紅柳串,  這是他們家的招牌,他們的醬汁用的都是海鮮醬,有專業的人魚族供應鏈,路上冷鏈或者鳥人飛天快遞直達工廠,  海鮮醬經常賣斷貨.......”

“.........”

直到他們一桌子菜都上了桌,那位蜥蜴人才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尤斯圖有些懵:“剛剛那位是你朋友嗎?”

袁筠郎搖搖頭。

“我好像也不認識他。”尤斯圖奇怪,“獸人國的人都這麽熱情的嗎?”

袁筠郎:“很多哺乳類會比較熱情,  但是兩栖類的能像剛剛那個人一樣那麽熱情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一般的變溫動物性情都比較冷淡,就拿剛剛那位西裝革履的蜥蜴人來說,如果只是單純走在路上和他擦肩而過,這人面無表情看起來十分生人勿近。

在他們被搭話前,甚至可以到蜥蜴人開口前兩人都沒有察覺這人其實是亞獸人。

頭發向後梳起,體型修長,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單薄,放在人堆裏絕對是很出挑的樣貌。

直到這人開口,他們才注意到面前的人的舌頭和人類的不太一樣。再仔細看看就能看到這人的眼睛是豎瞳。

那位蜥蜴人到最後也沒表現出什麽惡意或者別的意圖,尤斯圖本想留他一起吃飯,畢竟這麽一大桌子他們兩個人也吃不完,不過那位蜥蜴人還是拒絕了。

尤斯圖邊吃邊問:“這個青椒炒蛋真的是鳥人下的蛋嗎......好吃是好吃但總覺得有點膈應,這不就是吃別人的孩子嗎.......”

袁筠郎還真沒看出來他有什麽心理負擔。

“這些蛋都是沒受精的,孵不出來鳥人的。”

尤斯圖點點頭,心安理得的又往嘴裏扔了塊蛋,随便嚼了兩下吞了。

他好像突然又想起什麽:“卧槽!那如果把人家的受精了的蛋吃了,豈不是就是謀殺?”

袁筠郎皺了皺眉,心說這人問的問題怎麽都這麽刁鑽。

還好他之前無聊有看過獸人國的新聞。

袁筠郎回道:“确實,獸人國這些年就在修正法案,因為鳥人和爬行類這類卵生的動物的特殊性,那些議員或是代表就放棄受精卵算不算棄嬰一事一直争論不休。”

“你說話怎麽這麽官方。”

“可能是工作後遺症。”

尤斯圖看着桌上泛着誘人光澤的山雞串,想到了剛剛蜥蜴人說的海鮮醬:“那人魚族呢?他們會搞供應鏈?”

袁筠郎繼續和他解釋:“近幾年人魚族的供應鏈确實搞的不錯,跨國海運業以往都是貨主,船主,承運方各個責任單位不統一,人魚族介入之後把海運行業掀了個天翻地覆,開碼頭,班輪運輸,數據庫整合,對供應鏈進行橫向縱向整合.......”

“停停停停停,別念經了,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尤斯圖一手一串,咬下來一塊山雞肉:“那這為什麽叫山雞紅柳串啊?”

“因為串山雞肉的簽子是紅柳木材質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袁筠郎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放下筷子了,他現在好像個人形百科。

“獸人國的人不是本來就是動物嗎?那他們還會吃其他動物嗎?”

袁筠郎說的話像是在講故事:“獸人和亞獸人是基因融合的産物,他們人種的形成經歷和人類差不多,也是擁有高智能的生物。至于獸人國現在吃的各種肉類,産肉的物種很多都是從其他星球或者國家引進的物種,不過這是在現代文明程度很高的時期,至于遠古時代,确實會有猛禽類的獸人吃相對弱勢一些的獸人的情況。”

尤斯圖邊聽邊吃,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袁筠郎說完,擡手伸向旁邊的尤斯圖,吓得尤斯圖嘴裏的串還沒咬下來就擡起屁股往後移。

指腹輕輕在他唇角蹭了蹭,離開的時候蜻蜓點水般地劃過了嘴唇,在人心尖蕩開漣漪。

尤斯圖愣在桌前。

“有醬汁。”袁筠郎伸出手給他看看,随後拿起了桌邊的紙巾擦了擦手。

眉眼低垂,像是位高貴優雅的英倫紳士在擦拭自己心愛的古董懷表。

“哦哦哦好。”尤斯圖不太好意思地回道,之後這頓飯他吃的格外小心,堅決不把一點油搞到嘴上。

隔天,尤斯圖起床,暈暈乎乎在床上坐了半天,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然後他就看到了袁筠郎從裏間走了出來。

“卧槽!你怎麽在我房間!”他的反應像是個嬌羞的Omega。

袁筠郎拿着杯盛着白色液體的杯子走近他。

“卧槽你拿的是什麽東西!”尤斯圖抱着被子往後退。

袁筠郎是從廁所裏出來的吧.......那杯奇怪的白色.......

“給。”男人伸手遞給他杯子,“牛奶。”

“原來是牛奶啊......”他剛睡醒,眼睛看的都不清明,微微抿了一口,還是溫熱的。

“為什麽牛奶在廁所?”

“哈?”袁筠郎難得地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結合他之前的反應袁筠郎大概知道是為什麽了。

“這是我房間。”

尤斯圖就住他隔壁,兩人的房間是呈鏡像對稱的,他卧室左手邊是廁所,右手邊連着廚房,而尤斯圖的剛好相反。

所以尤斯圖才會問,為什麽他是從廁所裏出來的。

“那.....那為什麽我在你房間!”尤斯圖已經反應過來了,但他一點有關自己是如何一覺睡到了隔壁的印象都沒有。

袁筠郎坐在離他不遠處的椅子上,兩手交疊放在膝上,那樣子仿佛不是坐在酒店的椅子上,而是坐在王位上睥睨衆生的神明。

可他說的話一點都不如神明那樣不可亵渎。

“你讓我标記你。”

“哈???”

尤斯圖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

“放屁!我怎麽可能會讓Alpha标記!”

袁筠郎還是那個姿勢,一點沒有被他忽起忽落的情緒波動所影響,語氣也是淡淡的。

“你看自己身上有反抗的痕跡嗎?”

尤斯圖腦袋“嗡”的一聲,他好像想起來什麽片段,昨晚他好像主動摟了袁筠郎.......這人好像還把他推開了.....

推開之後呢?

尤斯圖記不起來了。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腺體微微鼓了起來,他覺得,如果自己能看到自己的後頸,那個地方現在一定紅色的,而且有個深深的牙印。

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把捂在了自己屁股上。

“你要是想脫了褲子檢查也不是不可以。”袁筠郎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你應該可以相信我沒有那麽做。”

尤斯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就因為袁筠郎的下一句話。

“如果我真那麽做了,你現在絕對站不起來。”

尤斯圖在一個人生悶氣。

自己想不起來昨晚究竟是怎麽回事,袁筠郎也不告訴他。

而且聽袁筠郎話裏的意思,反而自己成了罪魁禍首,而這位标記了他的這位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要不你還是留在飛船裏吧。”袁筠郎眉頭微微促着。

他們一早就從賓館回了飛船。

原因是尤斯圖好像真的被标記上了,他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木犀花的氣味,真的像是Omega被标記之後的樣子。

“不行,我也要去。”尤斯圖不爽,他就是來當護衛的,放袁筠郎一個人出去也太危險了。

因為剛剛回來的途中就遇到了好幾個來示愛的獸人.....有時候太熱情開放也不是什麽好事。

“你......确定?”袁筠郎再次确認道。

“嗯。”尤斯圖應了一聲,他已經收拾好了,站在玄關處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小哥~真的不考慮和我共度一晚嗎~我可以送你尾巴最後面的羽毛。”

“帥哥,你身邊這個Alpha生不了孩子的,我奶奶是豬人族,我姐姐上個月才生了五胞胎。”

“小弟弟,要來姐姐家玩嗎?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

兩人幾乎是被這些獸人堵死在了路上。

因為他們這個組合就很奇怪。

兩個Alpha,一個被另一個标記了,連Alpha都能标記的雄性Alpha,這對于獸人雌性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雖然随着時代的進步獸人的擇偶标準有細微的變化,但選擇更強更優的雄性是刻在DNA裏的,他們面前的袁筠郎就是“更強更優的雄性”。

況且這個Alpha還帶着剛剛被他标記過的Alpha,一個工具性質的“戰利品”。在獸人看來,這就是這位雄性在展現自己的優勢,凸顯自己的實力,好比鳥會在求偶時炫耀自己的漂亮羽毛。

這就是在“求偶”的表現。

所以在這位優秀Alpha旁邊的“戰利品”擋在衆人面前,說出那三個字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尤斯圖氣得牙癢癢,要是這是在帝國,他絕對把這群人連打帶罵地趕走,可這是在別國,他們還代表着帝國的形象,不能沖動。

尤斯圖擋在袁筠郎前面,實打實地在履行一個做護衛的職責,只不過方式有點“別出心裁”。

他對着面前的一堆雌性獸人半天憋出了一句。

“他已婚!!”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尤也不是吃素的(叉腰)

擴展題:小尤究竟是怎麽睡到隔壁的?(2分)

以及評論前10會送上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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