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喜歡你...嗝,羿天...羿天哥.......喜歡你,唔啊!”

鐘小樂雙手被綁,身子在床上扭得像根大麻花,又哭又叫得幾乎岔了氣,一張俊秀的臉上五彩斑斓,中途還不忘向自己身上的宋羿天表白心意。

老子這個受害人都沒哭你個始作俑者竟然敢哭!!

宋羿天氣得磨牙,俯身在鐘小樂的脖子上咬了個見血的牙印,随即又感到一陣無力。

鐘小樂這厮吧,你罵他,他權當放屁,你揍他,他竟然能硬,讓他滾蛋,他也能腆着臉湊上來,置之不理吧,還能想出些五花八門的主意讨嫌!

宋羿天心中竄動着小火苗,幹脆更加賣力地款擺着柔韌的腰肢,屁股一扭一扭,口中還時不時吐出性感的低吟,迷得鐘小樂又鬼哭狼嚎起來,嚎得嗓子都要啞了。

最終,在宋羿天的一個收縮之下,鐘小樂終于潰不成軍的射出了今晚第二發,大量灼燙濃稠的精液射進宋羿天的腸子裏,仿佛肚子都要被填滿,敏感的腸壁被一激,宋羿天也眼神迷離地射了出來,一數灑在鐘小樂的胸腹上。

宋羿天被摧殘了兩個回合,剛被人奪走後邊的第一次就玩兒上了騎乘這麽高難度的姿勢,本來就被人打了肌肉松弛劑,還全程主動,此刻早已腰酸背痛菊花特別疼,拼着最後一點兒力氣把那根好不容易射幹淨軟下來的禽獸玩意兒從自己被蹂躏得慘兮兮的後穴裏拔出來,宋羿天狼狽地翻下鐘小樂的身體,趴在床上無力動彈。

身子軟趴趴的,就連牽動肌肉的力氣都沒有了,後穴裏還有液體緩緩地流出來,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更是難受得不得了。

宋羿天可是有潔癖的,以往做攻跟炮友幹完都會立馬洗幹淨,如今渾身亂七八糟,身下的床單上還糊滿了兩人的精液,唾液,潤滑劑,汗水,還有鐘小樂的鼻血和眼淚!!

宋羿天嫌棄得要命,秉着潔癖的尊嚴硬是強忍着沒昏睡過去。

他看向一旁的鐘小樂,那變态也逐漸平複了呼吸,表情也恢複了以往的呆滞,只是眼角還殘餘著幾道淚痕和臉上幹掉的鼻血。

宋羿天疲憊地用手肘頂了頂他,說:“夠了吧變态。”

随後顫抖着把綁住鐘小樂的領帶給解開:“奸也奸過了,你看着辦。”

鐘小樂終于獲得了自由,連忙一臉緊巴巴地跪坐在宋羿天的身旁打量着他的身體。

宋羿天沒好氣地抓過一只枕頭砸鐘小樂臉上:“看你大爺,給老子洗澡!還有把床單換了!”

鐘小樂身負重任,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跑進浴室,衣服都顧不上給自己披一件,就這麽遛着鳥去放水。

忍着手指骨鑽心的疼痛吃力地把宋羿天抱進了浴室,身子剛浸入溫熱的水中,就刺激到了剛剛開苞的後穴,疼得宋羿天渾身一個機靈,坐起身來。

把他害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就在身旁,他也毫不客氣地伸手給了鐘小樂一拳,只可惜戰鬥力不比平常,這軟綿綿的一拳砸下去鐘小樂不痛不癢,只是低眉順眼地伺候宋羿天洗澡。

鐘小樂雙目含春,帶着酒足飯飽後的淫蕩,一邊笨手笨腳地幫宋羿天擦身子,一邊不老實地這裏摸摸那裏揉揉,趁着宋羿天皺着眉虛弱地親自清洗後穴裏的精液時,擡起對方一條小腿又親又舔。

宋羿天氣得身子一瞬間都回光返照有了力氣,抄起一旁的肥皂砸鐘小樂額頭上,留下一個分明的小鼓包。

好不容易折騰完,鐘小樂把宋羿天擦幹淨還給傷處上了藥,自己也粗糙得沖了個涼,經歷了一晚互虐互掐的兩個人都有些累壞了,尤其是宋羿天,於是鐘小樂也來不及清理床單,直接在上邊鋪上一層新的,又取出兩只幹淨枕頭,和宋羿天滾作一團。

宋羿天煩躁地想要把那個熱乎乎硬邦邦的軀體給踹開,但是牽動了傷口,一陣天崩地裂,只得悻悻作罷,疲憊一陣陣地卷席而來,不甘心地在鐘小樂肩膀上狠咬一口後,終于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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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羿天由于多年養成的生物鐘,早早地睜開了眼。

感覺身上發沉,壓着他胸口喘不過氣兒,宋羿天忍不住低頭往下看,發現鐘小樂這厮竟然一臉甜蜜地趴在他胸口上,嘴角若有若無地含着一邊小顆粒,手還不老實地摟住他的腰,兩條腿更是黏糊糊地纏他身上。

有着起床氣的宋羿天更想一刀捅死這變态了。

察覺到宋羿天的動靜,鐘小樂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來,人還沒清醒就把臉湊到宋羿天眼前。

那是一張毫無血色慘白的臉,眼睛還有些紅腫,臉頰上挂着交錯的巴掌印,嘴角烏青一片,一對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宋羿天,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塊兒。

宋羿天被吓得一激靈,瞌睡都醒了大半,對着那張慘淡的臉一拳揍了上去,鐘小樂吃痛,差點滾下床,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眼角,快速地湊上前在宋羿天的嘴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早。”

恍惚中,宋羿天覺得這一幕溫馨得有些格格不入,這要是發生在一對戀人之間,倒是甜蜜和諧,但它發生在自己和鐘小樂之間,就顯得有些不接地氣。

“滾蛋!”宋羿天一手摁着鐘小樂的臉,把人毫不留情地推開,四肢還有些酸軟無力,起床氣彙聚成怒氣一股腦地沖鐘小樂發洩出來:“呸,一大早的,晦不晦氣。”

“羿天......”鐘小樂也不生氣,伸出雙手就要碰上宋羿天裸露在外邊的身子。

再次把那雙賊手給甩開,宋羿天煩躁地踹了他一腳,拉扯到後穴的傷口,粗黑的眉毛死死皺起,聲音沙啞地威脅着:“變态,再碰我老子廢了你!”

鐘小樂眼巴巴地看著宋羿天讓自己換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單薄的白色被子堪堪蓋住了那兩團挺翹的臀肉,而大部分身子都暴露下鐘小樂的視線之下。

那腰,那屁股,那大長腿————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食髓知味的身子又忍不住開始躁動起來。

“有吃的沒?”

“......什麽?”鐘小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足無措地看著對方。

“餓了!做飯去,不會做就出去買!”

“我出去買食材。”

鐘小樂這才慌慌張張地下床,直接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往身上手忙腳亂地套,中途一急還扣錯了幾粒扣子,只能急急忙忙地解開從新扣,用冷水沖了把臉,抄起一只錢包眼見着就要跑出房門。

宋羿天不耐煩地抓住床頭上那副銀邊眼鏡往鐘小樂身上扔過去。

“眼鏡啊,傻逼。”

戴上眼鏡的鐘小樂終於顯得平靜了些,他沖着躺在床上的宋羿天軟綿綿地開口:“你不要走.........”

以前怎麽不知道這人這麽麻煩,宋羿天頭還有些昏沈,他們昨天折騰得太晚,打算繼續眯一會兒,敷衍地點了點頭後,終於送走了那尊瘟神。

因為家裏只有泡面和外賣電話,總不能讓宋羿天吃垃圾食品,鐘小樂決定久違的去一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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