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董天在來之前做足了心理準備。
他花了比平時多三十倍的時間整理衣裝,又在鏡子前抓耳撓腮了好一會兒,出門前再用梳子梳得頭發嘩啦啦掉了一地,才一步三挪,一路上開車讓了好幾波行人後,硬是蹭到了鐘小樂家。
那夜應酬酒醉後的第二天,董天在自家沙發上悠悠轉醒,身上連鞋襪都沒脫,想來是鐘小樂送自己回來的,頭疼欲裂翻江倒海欲仙欲死都不算個事,他撐起身子迷迷糊糊感覺褲子裏黏膩成一團,蹬下腿都能扯到叽叽毛,一瞬間繃斷了好幾根,疼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苦逼的董天兩條腿扭得像跳芭蕾似的小碎步蹦跶到浴室,淚眼汪汪龇牙咧嘴地扒拉西裝褲,這才發現內褲裏被幹涸的精液黏成了一團,扯下來的過程中又拔掉幾根叽叽毛,慘烈得不忍直視。
董天一邊淋浴,一邊和黏糊的胯下作鬥争,然後膽兒一顫,戰戰兢兢地伸手摸向自己後門。
發現菊花依然冰清玉潔完好無缺不腫不脹沒有奇怪的液體流出來後,董天才長舒一口氣。
只是身體是不會說謊的,董天明顯感到自己腎在發出悲鳴,性器疲軟,整個人腎虛腿軟得不行,顯然是縱欲過度,右半邊屁股上還火辣辣地發麻。
董天光着屁股走到鏡子前背過身子照了照,發現自己右半邊屁股上有好幾個交疊在一塊兒的巴掌印,烙在兩瓣大白屁股上鮮豔得格外淫蕩。
董天顫抖地伸手一戳。
哎呦,可疼,還新鮮着呢!
于是他腰間纏着浴巾,渾身濕淋淋地坐在客廳裏揉着屁股抽煙,俊朗的臉上慘淡成一片。
昨夜發生了什麽他都記不清了,依稀想起鐘小樂把他搬進了車裏,然後記憶斷片,一片渾渾噩噩不知所雲,他可沒有自殘傾向,喝得爛醉如泥還能幹出邊撸管邊打屁股這麽高難度的活兒。
怎麽想有這辦案能力的都只有他的好友鐘小樂了!
董天一個機靈,難不成這厮暗戀他多年,昨夜酒後亂性經不住美色的誘惑狼子野心下手了!?
心中又覺得不太确定,以鐘小樂那直溜溜的個性,自己怎麽可能只是被撸幾管,早該被活奸了!但除了鐘小樂,又一時想不出還有誰能幹得出這種事。
于是董天發了一封含蓄內斂提及昨晚飯局和自己醉酒的郵件給鐘小樂,等到了下午才收到對方的回複。
合同簽了,你喝醉了,麻煩你了,注意身體 from 鐘小樂。
簡直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整一個捉摸不透的态度,董天翻來覆去看了老半天也沒瞧出一絲不對勁的跡象,心道要麽就是鐘小樂真是一清二白,要麽他其實是個擅長僞裝的心機婊!
當晚,董天就做了一個夢,睡夢裏他被拔了褲子露出屁股趴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的臉仿佛籠在霧中看不清,更可怕的是自己還迷迷糊糊地拿下體在對方的褲子上扭動磨蹭,伸手試圖環着對方的腰肢不讓他離開,男人壓制住他,粗暴地揉他性器,還不停地打他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董天渾身冒着冷汗驚醒,夢裏的那個修長的身影仿佛要和鐘小樂的交疊在一塊,卻又不太合身。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裏,董天各種旁敲側擊,話中帶話,含蓄又含蓄地想從鐘小樂那兒瞧出些什麽,但每次都大失所望,董天自認為是一個心裏風月無邊情感細膩的基佬,猶豫了這麽久後,終于鼓足了勇氣親自來見鐘小樂一面。
敲門後,開門的卻不是自己的好友,而是一個面容熟悉的男人。
還是一個上身半裸,一身性感腱子肉,英俊得十分任性的男人。
“哪位?”
聲音也挺磁性,董天冥思苦想自己在哪兒見過這人,口中說明着來意:“我是鐘小樂的朋友,來找他有些事,能不能麻煩你叫他出來。”
那男人随意地雙手環胸,聞言微微挑眉,從喉嚨裏模糊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那慵懶的模樣看得連一直以純1自诩的董天都忍不住小心肝亂顫,又注視着對方離開的背影,那包在牛仔褲裏的窄臀,細腰,寬肩。
扭得真尼瑪風情萬種!
坐在客廳自己倒了杯茶等鐘小樂出來,董天終于想起這個男人不就是鐘小樂讓自己幫忙找的人嘛,真人和偷拍果然區別挺大,而且兩個基佬同居,說這兩人沒一腿他都不會信!
想到這裏,董天一瞬間心裏輕快了不少。
看到自己好友的那張臉,董天吓得一個趔趄,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吐出來。
姹紫嫣紅,五彩缤紛,色彩斑斓,不堪入目。
簡直像一朵慘遭摧殘的殘花敗柳!
“小樂,你........你沒事吧?”
董天艱難地咽下口中的茶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的臉發問。
“沒事。”鐘小樂也坐下,幫董天把茶滿上:“自己摔的。”
鬼扯!董天在心中默默腹诽。
鐘小樂心平氣和語氣還頗有些愉悅地開口:“一個多月沒見到你了,最近怎麽樣?”
“嘿嘿,還行,還行。”董天搓着手忽然沖鐘小樂擠眉弄眼起來,嘿嘿淫笑:“先別管我,咱兩還是不是哥們兒了,找到這麽極品的對象都不告訴我,竟然都同居了,手腳很快嘛。”
鐘小樂微不可見地鬧了大紅臉,羞答答地回答:“就上個月。”
“上過壘了?”董天壓低聲音繼續問。
鐘小樂更加羞澀了,扭扭捏捏地點點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還帶了一點兒嬌俏的顫音。
董天看着好友這幅黃花大閨女似的純情模樣,忽然想起方才那男人的氣場,就差沒渾身都寫上本大爺是攻幾個字,而鐘小樂似乎也曾表明過只做1號,董天決定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兩誰上誰下啊?”
鐘小樂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繼續羞答答地回答道:“一開始是我,他比較有經驗,之後都是他在上邊。”
這到底是互攻還是自己好友為愛獻身做零號呢?董天沒琢磨出來,雖然鐘小樂那張大花臉連五官都被模糊了,但不知為何自己就是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少女氣息噴湧而出,四周的空氣都泛濫起粉紅泡泡。
董天忍不住伸手指了指臉,問:“是他幹的?”
鐘小樂只得支支吾吾地哼了哼,蒼白無力地辯解道:“只是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鬧,他一點也不兇。”
董天一瞬間對鐘小樂肅然起敬,又覺得自己真是粗心大意,做了這麽多年室友都不知道鐘小樂竟然有被虐傾向。
“問你個事,我一個半月前帶你出去,我醉酒的那個晚上,你真的是直接把我送回去的嗎?”
鐘小樂稍微收斂了一把自己浪蕩的心情,面無表情地看着董天沉默了半分鐘。
“我中途下車了一會兒。”
董天眼角直抽:“一會兒是多久?”
“一個,不,大概是兩個小時。”
“你就直接把我扔車上!!?”
“我給你留了個窗,擔心你發酒瘋,順便把你手腳捆一起了。”
“門呢!?”
“鎖了。”鐘小樂仔細想了想,正氣凜然地補充道:“應該鎖了。”
“...........鐘小樂你個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董天一瞬間眼前發黑,只覺得交友不慎,恨不得掐死鐘小樂,又悲哀地想到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屁股上那個巴掌印是哪個野男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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