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鐘小樂在心裏仔細琢磨着宋羿天這句話,他向來不是一個十分自信的人,但此刻,他選擇了相信,因為宋羿天從來不會騙他。

宋羿天的懷抱十分溫暖,堅定而有力,鐘小樂忽然有些心疼,他潛意識地覺得是自己一直在逼迫宋羿天,逼他面對自己的感情,逼他作出回應,逼他滿足自己那些陰暗又瘋狂的情緒。

鐘小樂輕輕環住宋羿天,周身缭繞着宋羿天的氣息,他感到了安心,仿佛終于找到歸宿。

宋羿天态度一軟,鐘小樂狗膽就硬。

他稍微挪開了一點兒距離,見對方沒有反抗的意思,就雙手捧起宋羿天的腦袋,意圖索吻。

宋羿天看着一張腫了一圈豬頭臉朝自己貼近,心裏不由得梗了一下,膈應得不行,但又想着今晚這變态已經遭了不少罪,他何必再補個刀,幹脆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眼等着被亂舔一氣。

鐘小樂期期艾艾地閉着眼湊上來,卻沒找到準頭,一口吮上宋羿天那被蹭破皮剛塗了碘酒的嘴角,頓時吃了滿嘴的腥甜。

鐘小樂痛苦地吐出舌頭哼了哼,但又不願意錯過這難得的機會,又想舔進宋羿天嘴裏,哪想舌尖剛碰到一星半點兒的嘴皮子,就被直接推開。

“歇停點,舌頭上都是怪味兒,等打完針回去漱口,你的腳不方便,到時候我幫你把這一身髒都洗了。”

鐘小樂聽話地縮回了腦袋,只是還吐着滿是澀味的舌頭,宋羿天略帶着縱容的語氣讓他心裏酸脹不堪,但想到回去後能被對方親手洗刷幹淨又在那兒美滋滋甜膩膩,一顆心髒火辣辣地燃燒,一瞬間仿佛嘗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恨不得立馬對月高歌。

打完針,兩人喊了的士,鐘小樂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宋羿天回家,又和董天打電話報了平安。

宋羿天回了家,拖着一把椅子拎着鐘小樂就走到浴室,二話不說地把他按椅子上坐着,傷腿擱浴缸膝蓋在邊緣挂着,又一口氣把他扒了,自己也脫得赤條條的,就去淋浴間放水。

浴室倒是足夠大,塞了個大浴缸淋浴間洗漱盆抽水馬桶一把椅子外加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也不嫌擁擠。

熱氣升騰,鐘小樂到絲毫不覺得冷,只是仔細盯着面前一個模糊的人影,賣力地擠眉弄眼也沒法看清了。宋羿天倒是摸準了失去眼鏡後鐘小樂就是個半瞎,還暫時廢了條腿,又瞎又殘,就算想幹壞事也力不從心。

宋羿天把自己草草沖了沖,避開了額頭的傷口,拿了塊幹淨毛巾打濕了給赤條條的鐘小樂擦身子。

鐘小樂的腹部被之前的小流氓踹出了一大片的淤青,青中帶紫,紫裏透紅,看得人瘆的慌,宋羿天不由自主地稍微放輕了一點兒力度,又抓着噴頭給他洗頭發。

兩人都一絲不挂,時不時會肉貼肉,鐘小樂在心裏美得飄飄然,頂着一腦袋搓揉出來的泡沫就去摸宋羿天,宋羿天面不改色心不跳,鐘小樂就賊膽包天地去摸那結實的細腰,宋羿天只是挑了挑眉,繼續幫他沖幹淨腦袋上的肥皂泡。

鐘小樂心裏一樂,手掌就越發朝下,就着滿手滑膩的泡沫就一路滑進股縫裏,指尖剛剛觸及一點兒紅心就被宋羿天抓着小臂拉開,然後繼續摸呀摸,越摸越下,嘗試着去捏一把那圓滾滾的屁股。

宋羿天冷眼看着鐘小樂耍賤,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這一副破布娃娃似的身子實在是沒處下手,幹脆把噴頭猛地挪到他頭頂正上方,把肥皂泡全沖鐘小樂臉上,看他在那兒手舞足蹈兵荒馬亂地揉眼睛。

然而宋羿天還是小看了鐘小色狼一朝破處後的饑渴度,當頭發幹淨了,鐘小樂的胯下也精神了。

宋羿天兩根手指撚着那一大根東西,然後扇了他一耳光:“都被打成這德性了還能硬,你上輩子是和尚還是太監呢?”

鐘小樂臉疼肚子疼腿疼,但就是管不住下腹的熱氣升騰,他一臉青腫地沖宋羿天擠眉弄眼:“羿天哥,你看它都站起來了,總不能再把它縮回去嘛,我現在哪裏都疼,你摸摸它,那好歹有一塊地方能舒服。”

“怎麽感覺你被這麽打了一次還油嘴滑舌了不少,恩?”宋羿天不為所動。

宋羿天的腰其實挺敏感,方才被鐘小樂那滑溜溜的爪子摸了十幾個來回,又好一段時日沒發洩過,早就顫顫巍巍地硬了一半,只不過鐘小樂這個半瞎沒發現。

宋羿天目前的心境十分的糾結,在醫院時他內心一個激昂就做好了一直和鐘小樂拉扯下去的準備,把這變态當自己人看待,但回了家,看着這又毀容又殘又猥瑣的玩意兒,他又挺嫌棄。

嫌棄歸嫌棄,宋羿天到不打算臨時反悔,反正家醜不可外揚,就當自己命不好,搭上這麽個玩意兒,以後他慢慢拴好教養。

至于能和這變态好多久?宋羿天倒是一派輕松自在————看着辦,走一步是一步。

宋羿天猛地跨坐在鐘小樂的大腿上,兩團鐘小樂肖想已久的屁股肉緊貼着他的大腿,赤裸濕熱有彈性的觸感讓鐘小樂頓時亢奮得渾身發麻,從鼻孔裏喘起了粗氣。

懶洋洋地捏着鐘小樂的下巴上下瞅了瞅,雖然面目全非,但仔細些也腫得比常人好看,就算是豬頭也是個條順盤靓的豬頭,宋羿天低頭親了親鐘小樂,毫不客氣地評價:“變态,你看你,臉腫的像豬,瞧這一身青還得是三花豬,下邊是驢生的,整天跟條狗似的,一副熊樣,老子還沒幫你爽呢你現在就喘得跟牛似的。”

末了,宋羿天又擡手把鐘小樂濕漉漉的黑發往後抹,在比較完好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做個了總結:“總之沒一個地方有人樣的,你說你怎麽這麽禽獸呢?”

鐘小樂貼進宋羿天的身體迷戀地深吸一口氣,呢喃地回答他:“那羿天哥你可不就是白菜青草,豬拱白菜牛吃草天經地義,熊還愛舔蜂蜜呢。”

說着,他伸舌舔舐着宋羿天的胸部,含糊道:“甜的。”

宋羿天呼嚕了一把鐘小樂的頭發:“怎麽忽然就學會貧嘴了,轉性了?”

“不,羿天哥,不是的。”鐘小樂忽然把臉整個埋進對方胸口,雙臂死死地禁锢住身前的宋羿天,聲音裏都帶上了隐隐約約的哭腔:“我是太開心了,太高興了,做人做狗都無所謂,我想給你做一輩子的狗。”

宋羿天感到有溫暖的液體順着胸口滑落而下,他拍了拍鐘小樂的背脊,笑罵道:“哭什麽哭,被打的時候沒見你哭,現在找回那個味兒了就想來撒嬌了?”

“那羿天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嗎?”鐘小樂擡起一點兒腦袋,楚楚可憐地問他。

宋羿天把手指伸到他眼皮子底下擦了擦眼淚:“本來就毀容了還哭,醜得我都沒臉看了。”

鐘小樂固執地仰着腦袋吸了吸鼻子:“你是我的嗎?”

“明明你才是我的!你愛做狗就做你的,要是敢跑就打斷你的狗腿。”宋羿天沒好氣地掐了把鐘小樂的乳頭。

鐘小樂破涕而笑,然後繼續摟緊了宋羿天,低聲說:“對不起羿天哥,說好的我不能再哭的。”

宋羿天一頭霧水:“我什麽時候不讓你哭了?”

很久以前,鐘小樂在心裏甜蜜地嘆息。

他悄悄伸手摸索到自己和宋羿天的性器,然後滑動了兩下,低頭親吻對方胸膛上小巧的肉粒:“羿天哥,讓我伺候你好不好?”

宋羿天低喘着,感受着自己的性器逐漸膨脹,心中有些意亂情迷,一手撐着鐘小樂的大腿,一手擱在對方肩膀上,從喉嚨裏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宋羿天是難得的順從,鐘小樂渾身發熱,身子是疼的,心裏是美的,手則是賤的。

兩人才含情脈脈地互撸到中途,鐘小樂的右手又悄悄地滑入了宋羿天的股溝。

宋羿天擡眼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他,吓得鐘小樂趕緊把手僵了那兒。

“用這個。”宋羿天從彎腰從浴室角落裏拿來一瓶潤滑劑,懶洋洋地看着鐘小樂:“最多兩根,還記得我上次教你的嗎?”

鐘小樂跟條哈巴狗似的死命點頭,抓着潤滑劑的手都激動得哆嗦起來。

鐘小樂家最多的東西就是潤滑劑,每個房間都起碼藏了個十瓶八瓶,鐘小色狼的居心叵測簡直顯而易見,只是宋羿天向來對此視而不見,不過今夜,的确起了一點兒催化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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