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董天雖然與家裏鬧掰了,但好歹是個含着金湯匙長大的富二代,打架的經歷還停留在遠久的叛逆期,他本身又嬌生慣養比一般人還要怕疼,就連出櫃時自己的老爸舉着椅子要砸他,董天都腳底抹油地上竄上跳,硬是沒讓父母傷着自己一根寒毛。
這回為了陪着鐘小樂見義勇為英雄救美,董天挨了十幾個拳頭外加幾下踹,衣服上還留着幾個大腳印,眼見終于來了個人民警察,瞧起來還挺靠譜,頗有幾分霸氣,立馬幼鳥歸巢似的黏在對方腿上不肯松手。
董天察覺對方似乎要掙開自己,腦子裏一片暈乎,收緊了手臂擡起臉來可憐兮兮地碎碎念:“警官你看,光天化日之下都沒王法了,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好市民被壞人欺負了你管不管啦?別說我,我朋友也被————操!鐘小樂!”
董天扭開頭正好看到鐘小樂被人一棍子敲腿上,心裏一陣驚慌,趕緊松了爪子站起來,拉着那巡警的手就往巷子裏跑,口中大喊着:“王八蛋們!警察來了!警察警察!還不快點兒住手!削死你們丫的!”
身旁有了這麽一尊大神,董天心裏有底氣多了,嚎得那是個中氣十足正氣凜然。
他并沒有注意到,被他拉着的警察在看清董天那張臉後,原本波瀾不驚地表情轉變成了震驚,又在董天拉着他跑的時候變得極為複雜。
董天看到鐘小樂倒在地上還掙紮着想要爬起來,而宋羿天被方才那一撞磕到了頭,有一小股鮮血順着額角流淌而下,此時加上先前被警察踹得暫時失去行動力的漏網小流氓和宋羿天獨自幹翻的兩人,便只剩下最後兩名醉醺醺的小流氓還站在那兒意圖行兇。
董天一個箭步上前把鐘小樂從戰場裏拖出去,身後的警察則直直地沖入打作一團的三人之間,由于那兩名小流氓的外貌挺突出,還渾身酒氣熏天,在老舊路燈下也不怕認錯。
那警察身手幹脆利落,專業得不得了,又像散打又像泰拳還頗有幾分史泰龍的真傳,他頭上的警帽掉在地上,昏黃的路燈下,董天只看見一張十分白淨的臉龐,甚至稱得上漂亮,黑發被風吹起,眉目如一副山水畫,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眼神鋒利入刀,手持警棍,虎虎生風,棍棍到肉,像是從武俠小說裏走出來的劍客。
董天雙手捂心,愣愣地看着警察迅速地把剩下的兩名小流氓給解決掉,等塵埃落定,只覺得自己也差不多被解決了。
董天伸手把地上的帽子給撿起來,拍了拍上邊的灰塵,遞給了對方,有些癡癡地說:“我是董天,你叫什麽名字?”
那警察接過帽子,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陸景桦,我是負責這塊街區的巡警,剛剛接到了報警電話。”
這時,方才逃跑成功的兩名女學生也跟着跑了過來,其中一個看到宋羿天額頭上的血跡發出驚呼:“宋老師!你要不要去醫院!”
另一個則趕緊上前去扶還倒在路上一聲不吭的鐘小樂,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說:“謝謝你們,對,對不起,我,謝謝........”
宋羿天搖晃着站起來,嘆了口氣,對着那兩個顯得有些吓壞了的女孩聲音盡量比較溫柔地說:“沒事,謝謝你們報了警,你們快點兒回家。”
說着,他皺眉蹲下身子,把一頭冷汗的鐘小樂拉起來背在背上,臉上的血跡讓他顯得格外兇神惡煞,他沖着陸景桦說:“要問的都找他,我朋友好像骨折了,我帶他去醫院。”
董天也忙不疊地點頭,看着鐘小樂那可憐樣兒心裏也一陣抽搐。
陸景桦看着鐘小樂的情況的确不太好,連同宋羿天好像也受傷不輕,只有董天狀況還不錯,生龍活虎只是臉上多了兩團烏青,他幹脆地點點頭:“出巷子往左兩百米的右邊拐角處有一家醫院。”然後對着董天神情嚴肅認真地開了口:“董先生,請你跟我回去做下口供,這畢竟是一起惡性打架鬥毆事件,不會耽誤你太久。”
說完,又用對講機喊人來幫忙把地上幾個半死不活也不知道是醉過去了還是暈過去的小流氓給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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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羿天背着鐘小樂,這變态雖然看起來修長得像根棍子,但好歹也是個身高與自己平齊的大男人,自己還剛剛經歷了一番苦戰,渾身筋骨疼,整個人有些搖晃,顯得力不從心。
兩人都沒去在意四周偷偷打量他們的路人,鐘小樂鼻青臉腫,眼鏡也沒了,視線朦胧得像罩了層紗,他趴在宋羿天背上小說地說:“羿天哥,我不疼了,放我下來自己走。”
“你能走個屁,真不想要這條腿了?不要我給你砍了,省得你自己折騰!”
“我可以一條腿蹦過去,左腿沒壞。”
“閉嘴,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昏了拖過去,還省了麻藥錢!”
“..........醫藥費我來付,你的我也付。”
“住口!!”
鐘小樂嗅到了血腥味和汗味,他能感受到宋羿天的背脊被汗水打濕,也能感受到宋羿天身體的戰栗,但固定着他身子的兩只手卻平穩有力得讓人心安。
兩三百米的距離并不遠,只是背了個鐘小樂就硬是挪了八九分鐘才挪過去,宋羿天為兩人都挂了號,此時只有急診還開着,等宋羿天把鐘小樂輕手輕腳地扔椅子上後,他已經累得雙手都顫抖不已。
宋羿天只是一些皮外傷,腦袋被撞破了一丁點兒,連縫針都用不着,身上一大片青青紫紫就是看着吓人,嘴角也破了一塊,得打一針破傷風。
鐘小樂比他慘一點兒,渾身青紫的面積把臉都快覆蓋沒了,腿雖然沒斷,但如他之前猜的,斷了一半,輕度骨裂,起碼得修養上一個月,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要徹底好估計要更久一些。
知道了診斷結果,鐘小樂先是心裏一陣慶幸,慶幸自己當時幫宋羿天擋了那一棍子,宋羿天可是體育老師,他是個窩家裏辦公的死宅,怎麽想宋羿天的腿都比自己有價值。
鐘小樂幹巴巴地開了口:“醫生,你先幫他處理,我不急。”
“醫生你別理他,他腦子有毛病。”宋羿天冷哼。
“我是他男朋友,我認真的。”
“老子還是你爹呢!”宋羿天氣急直接踹了一腳鐘小樂的椅子。
醫生淡定地扶了扶自己老花眼鏡,說:“你兩都別争,你們一起處理,不分先後,絕對不搞歧視。”
宋羿天臉上的血和灰都被收拾幹淨了,額頭上貼了塊大紗布,還撩起那件黑色工字背心讓護士塗酒精消炎藥水。他本來就長得英俊得讓人過目不忘,現在撩起衣服露出一塊塊整齊的腹肌和鼓鼓囊囊的胸肌,渾身的費洛蒙吸引得幾個路過的小護士在那兒偷看。
鐘小樂的右腿搭在架子上被收拾,他如今鼻青臉腫得面目全非,除了宋羿天以外沒人願意盯着他瞧,眼鏡也被踩碎了,鐘小樂死死盯着眼前一片朦胧的肉體輪廓,試圖找回一點兒聚焦,那眼神火辣得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是個基佬。
處理完傷,兩人都打完破傷風,鐘小樂還需要吊一瓶子消炎的藥水,因為只需要一個小時,他們幹脆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宋羿天想着這事因他而起,雖然鐘小樂是自己上趕着來找揍,于是沉默地付了兩人的醫藥費。
鐘小樂的右邊小腿被包裹的像個粽子,宋羿天開了些藥回來,還到了一杯溫水遞給鐘小樂,坐在他身旁,卻并沒有和他搭話。
“羿天哥。”沉默中,鐘小樂開了口:“你生氣了嗎?”
“下次你別沖上來,又不會打架,盡幫倒忙!”宋羿天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恩,對不起。”
“不會打你還不會躲了,沒見過你這樣欠揍的!”
“恩,對不起。”
“你以後別總想着我,多考慮下自己,你他媽要是廢了豈不是讓我昧着良心一輩子!”
“恩,對不起。”
宋羿天涼飕飕地瞪了鐘小樂一眼:“你換句話說說。”
鐘小樂思考了片刻,對着宋羿天在他眼中有些模糊的臉龐誠懇地說:“不過我還是會給你擋,拳頭棍子刀子都給你擋着。”
宋羿天氣急,罵他:“變态,你傻逼啊!”
“恩,我傻逼。”
“變态!”
“是,我變态。”
“腦子被驢踢了!”
“是啊。”鐘小樂輕輕地嘆氣,然後對着宋羿天笑了:“可我就是喜歡你,腦子壞了也喜歡你,羿天哥,我治不好了。”
宋羿天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猛地一把抱住鐘小樂,胸口貼着對方的胸口,仿佛連心跳的頻率也重合在一塊。
“那就別治了,變态,你一直壞着,我陪你一起壞。”
☆番外———那一夜【陸景桦×董天】
董天記不清那晚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酒,仿佛整個桌子的人都在輪番折騰他,而杯子裏的液體剛一清空就被立即滿上。
他是這場應酬的主角,話題的中心,即使被人灌得昏頭轉向董天也記着幫鐘小樂擋酒,沒辦法,自己今晚估計是得躺了,但鐘小樂可不能躺,他還的給自己充當司機呢!
董天甚至不知道鐘小樂什麽時候把他給抗進車子裏,一路上一颠一颠,搖晃着一肚子的酒精,讓他直接睡了過去。
當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兒,迷糊中感覺自己動彈不得,像是手腳被人綁住了一般,連同眼皮子也沉得像是被兩塊石頭壓着,勉勉強強地才睜開一條細縫。
他開口含糊地叫喚鐘小樂的名字,但沒人搭理他。
董天渾身熱得慌,他喝了不少酒,車內又沒開空調,只有幾縷夜風從打開一半的車窗透進來,整個人神志不清,就窩在後座上像條大毛毛蟲似的扭來扭去,嘴裏哼唧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陸景桦原本是一如既往地在這塊自己負責的街區巡邏,他背脊挺得筆直,認真地巡視着四周的狀況,渾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在經過一輛停靠在路邊的私家車時,陸景桦聽到了其中有隐隐約約的聲音傳出來,他第一個念頭是有小情侶情難自禁在人來人往的街邊玩車震,但又發現不太對,因為只有男人顯得有些痛苦的聲音傳出來。
陸景桦看私家車的後座窗戶開了一半,秉着一顆為人民服務的正直的心,他不動聲色地借着路燈往裏頭看。
這一看不得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腳都被綁住扔在後座,似乎是難受,身子正胡亂地掙紮着,口中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麽,他朝前湊了湊,還聞到一股子酒味。
瞧着車裏沒有他人存在,陸景桦輕輕敲了敲車窗,朝裏頭的男子禮貌地詢問:“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對方依然在那兒呓語,聽到陸景桦的聲音後愣了大半天,才大着舌頭吐出幾個稍微完整的詞:“沒.......救我,熱........頭..........”
陸景桦仔細看了看情況,發現綁着男子的東西是領帶和西裝外套,一時讓他摸不清到底是犯罪現場還是情趣游戲。不過怎麽想都不能把一個大活人綁着扔車裏,他試圖拉了拉門,發現上了鎖,所幸後車窗開口還算大,幹脆一條胳膊連同肘子一起伸進去從裏邊把門拉開。
由于對方的頭朝着自己這邊,陸景桦幹脆率先去解開手上的領帶,捆綁的方法并不專業,他更加覺得這就是一起日常事故。
“誰..........”男子感覺有人靠近自己,稍微動了動。
“警察。”
陸景桦随口答了一聲,覺得此人應該已經醉得聽不懂人話,幹脆懶得再搭理,試圖伸進去把腿上的西裝也解開,只是男子身長腿長他夠不着,于是把對方往裏頭推進去些,自己也坐了進去。
哪知屁股剛蹭上座位,那個原本還半死不活的醉鬼卻一把撲了過來,整個人壓在陸景桦的身上上,被解放的雙手也摟着陸景桦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任陸景桦怎麽拔都拔不下來!
陸景桦不敢太粗暴,狹小的後座擠了兩個大男人也難以施力,眼見有行人的聲音從後方傳過來,陸景桦心裏一個機靈,怕被人誤會,趕緊拉上車門,合了車窗,打算等把這人從身上扯開了再出去。
董天只感覺到自己抓着個暖乎乎的肉體,身上還自帶着一股雨後青草的清新味兒,挺好聞,好聞得哈喇子都要留下來,忍不住把臉埋進對方肩窩裏一陣亂拱,邊拱還像只小狗似的嗅來嗅去。
陸景桦被一個男人這麽折騰,惡心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右手成刀就想直接把這厮打暈,但又想起自己被降職做巡警的原因,渾身一僵,勉強松了手繼續扯他。
董天被拉開一點距離,雙手依然像個繩結一樣死死挂在對方脖子上,眼神迷離一臉通紅地擡起腦袋,但陸景桦的臉在他眼裏卻是個花的,五官糊成一片,臉蛋又白生生的,瞧得出一點兒輪廓,就在那兒咧開嘴傻笑:“你好看.....嗝,美......極了!”
陸景桦稍微看清了這人的臉,沒醉前肯定是個爽朗的帥哥,如今醉了像個耍流氓的登徒子。
好歹長得不錯,正在被人上下其手的陸景桦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
好不容易把這牛皮糖推開想要奪門而出,卻沒想到這人又手腳并用地撲過來,把陸景桦壓得一個趔趄,得寸進尺地親他下巴,末了還啃上一口。
董天這個月着實太忙,一直沒顧得上照顧自己的生理需求,如今醉了酒又逮着個香噴噴的肉體,不禁胯下都升起了一杆旗子,一只手迅速把褲拉鏈解開,兩條腿蹬來蹬去地讓褲子脫了一半。
當陸景桦察覺這醉鬼竟然把自己的那根東西貼他褲子上磨蹭,臉上青紅交錯,又羞又氣,惱羞成怒,他向來潔身自好,女性的肢體能不碰就不碰,不該看的地方逼他看都不看,活得孤高正直得堪比唐三藏。
陸景桦被董天吓着了,一時不察,又被對方直接推倒在後座,從被上下其手升級為了被一陣亂舔。
雖然隔着一層警服,但陸景桦依稀能感受到對方的舌頭,他面紅耳赤地沖身上的醉鬼喊:“先生,請自重!”
董天當然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也沒法透過醉意傳達到腦子裏去,他執拗地還想去啃對方的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陸景桦身上,一對手指業務十分熟練地去摸警服下的乳頭,同時扭着屁股用叽叽在對方胯下摩擦。
陸景桦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還是一個同性,他羞憤欲死,想要一個後摔把人往後扔,但兩人擠在車子裏,這麽高難度的動作顯然是沒法達成:“先生冷靜一點!你,你這是襲警!”
顯然,襲警的威懾力還沒大到能戰勝發春的董天,他粗喘着擡起頭吧唧親了陸景桦的半邊嘴唇,他眼前花得厲害,一時找不準嘴在哪兒,然後就被眼睛都氣紅了的陸景桦扇了一耳光。
力道到不算大,甚至沒給董天留下印子,陸景桦本想直接用膝蓋踢這登徒子的下體,但擡眼一看,又驚了。
董天被不輕不重地打了臉,醉醺醺的腦仁裏盡是“我爹都沒打過我”“我娘也沒打過我”“我一窩的親戚都不敢打我”,心裏一委屈,擡起頭來一對水汪汪的眼睛活像條被遺棄的哈巴狗,嘴一撅,酒勁上腦,就開始掉眼淚。
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哭的樣子着實不太美觀,但陸景桦莫名其妙被戳了一下心窩,雖然還沒戳上一秒,董天就從掉眼淚變成了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叫,登時狹小的車子內充滿了慘烈的哭聲。
陸景桦額角青筋暴起,對着這成年巨嬰一時手足無措,恨不得直接把人弄死,又想找點兒什麽把這張嗷嗷大叫的嘴給堵上。
董天一邊在那兒幹嚎一邊把眼淚鼻涕口水全抹在了陸景桦胸口上,還色心不改,又想去親他,被一把推開,又繼續用下體貼身磨蹭。
陸景桦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暴躁,暴虐的心情充斥在胸腔中,呼之欲出。
他撐着董天的肩膀做起來,漂亮的臉蛋黑成一片,瞳孔如藏着雷霆的陰霾,語氣不善地說:“你哭什麽!”
董天暈頭轉向地哼道:“你打我!”
陸景桦忽然就不樂意繼續忍耐了,前段日子被迫降職和今夜被一個流氓莫名輕薄還被迫魔音灌耳的負面因素彙聚在一塊,而能讓他發洩的卻只有這個正在哭鼻子的男人。
他怒氣彙聚,心想着,你不讓我走,成,爺今兒就不走了!
陸景桦做起來,十分粗暴地把董天正面朝下地拉到自己大腿上趴着,然後暴力遏制了對方的反抗,把對方的西裝褲脫下一節,露出整個圓潤挺翹的大白屁股。
陸景桦冷笑:“你哭,繼續哭,打到你不哭為止!”
他手掌使力,開始啪啪地盯着一瓣屁股打,下手毫不留情,硬是讓董天屁股上多出了幾個巴掌印。
車子裏滿是啪啪的拍肉聲,伴随着董天更加慘烈的哭嚎,陸景桦冷血無情,面如堅冰,任對方在那兒嘤嘤嘤自八風不動,薄唇勾起一個殘酷的弧度:“還哭不哭!”
董天腦子裏一團亂麻,壓根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只是一個勁地在那兒嚎,但下腹卻熱度不降,屁股上又疼又辣,反而讓性器的硬度更勝一籌。
情欲再次戰勝了恐懼,董天又開始扭腰扭屁股地蹭,蹭得陸景桦制服褲都濕了一小塊。
陸景桦有些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被着扭來扭曲的大白屁股給扭得心裏冒出了邪火,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一把對方的胸肌,只覺得這登徒子有幾分姿色,還生着一副這麽浪的身子。
陸景桦忽然更生氣了。
他咬牙切齒地噼裏啪啦地打着大腿上的屁股,還抽出黑色的警棍強行塞進對方嘴裏,硬是堵住了那些音調越發不太對勁的嚎叫,眼睛看着警棍被透明口水給濡濕,反而更加色情了。
“讓你浪!讓你浪!”陸景桦氣急敗壞,感覺邪火燒的更旺了。
董天在那兒嗚咽,口中的警棍堵着舌根說不出話。
“讓你浪個夠!”
他松了警棍,轉為粗暴地撸動董天的性器,白手套的觸感有些粗糙,董天被摩擦得又疼又爽,哼哼唧唧地在那兒春情盎然地扭屁股。
陸景桦時不時揍一頓董天的屁股,時不時抓着警棍在他嘴裏抽插,讓董天射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他終于軟綿下來,累得癱軟下去,再也沒力氣對付陸景桦。
陸景桦白皙的鼻尖上都沾着汗水,眼神有些迷茫,他看着自己一手的黏膩和腿上昏睡過去的董天,忽然大夢初醒,像是受了驚一般一把把人推開,拿着自己濕漉漉的警棍打開車門狼狽得逃開。
陸景桦心中的羞憤和罪惡感正折磨着良心,他慘白着臉脫下自己還沾着男人體液的手套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裏。
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回家,陸景桦靠着門坐在地上,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是被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