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只是将容華拎過來又拎過去,根本不問她喜歡不喜歡,直接拿主意,還很清楚明确地跟店員說了容華的尺寸,鬧得容華紅了一圈的臉,當他要給她買睡衣的時候,她忙苦哈哈地表示自己要去一邊坐一下。

容華剛剛脫離了袁紹這種拎來拎去的行為,一個趴在櫃臺上看袁紹看得直流口水的店員就湊了上來。

“你男朋友可真體貼,還親自幫你選內衣呢!”女店員不無羨慕地看着容華,但這目光只停留了一秒鐘,很快她就又看向了袁紹。

容華眼角一抽,心道,她倒是想他不體貼一點!

“你男朋友好帥啊,比大明星還帥,那些電視上的男人都比不過他一個頭發!”

每個人的頭發還不都一樣!

“你男朋友眼光也很好诶,你胸部不大,可穿了這些他選下來的,就看起來很豐滿了!”

我去,老娘本來就很豐滿好不好!不需要內衣來掩飾!

“你男朋友……”

在店員不斷的“你男朋友”中,容華昏昏沉沉地被袁紹拉起來,付了賬,然後走出了店門,她以為已經是解脫了,可現實總是殘酷的……

☆、071 楚楚不乖

袁紹的車就停在下一個街口,那裏并不是合法的停車位子,但因為車子挂着軍用車牌的緣故,所以車窗上一張罰單也沒有。至于洪清婉的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上了車以後,袁紹将幾袋子內衣睡衣放在了車後座,也不馬上啓動車子,而是側身抱住了容華的腰身。

“怎麽了?”容華還是有點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接觸,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不過被袁紹強硬地抱了回來。

“你說怎麽了?楚楚真不乖。”袁紹挑起右眉,俯身在她的耳朵上啃了一口。

“大哥,這是在街上呢,你,你……”容華忍不住用雙手抵在了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她滿面通紅地看了看車窗外,見沒有行人路過,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羞又急地埋怨了一聲。

袁紹卻是不理會這些,他只是雙臂更加用力,将容華緊緊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朝着女孩的脖頸吹了口熱氣,低啞着誘人的嗓音說道:“楚楚,大哥是不是說過,長期禁欲的男人,爆發起來會很持久,嗯?”

“……啊,這個,那個,呵呵,我不知道啊。”容華幹巴巴一笑,然後縮着小腦袋裝縮頭烏龜。

“我知道你知道,楚楚對大哥說謊,真是不乖呢。”袁紹心裏其實還很不爽,看到袁毅和容華一起逛街,他心裏頭的醋意就飛速地滿漲了起來,在胸腔之中翻騰,漸漸變成了灼熱的火焰,燒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疼得難忍。

“哪有?”容華不承認自己說謊,撅着小嘴就矢口否認,卻不想,這一句否認就好像打開了袁紹醋意的瓶蓋。

他不再多說一個字,傾身将容華壓在了對面的車窗上,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狠狠地,用力地,好像要将她整個人都吃拆入腹般兇狠狂野,吓得容華頓時掙紮着嗚咽起來。但這種反抗卻只讓袁紹的動作更為粗魯,他的雙手在容華的身體上游移,動作毫無章法帶着莫名的急切。

當袁紹的手指解開了容華右邊肩膀上的蝴蝶結時,他全部的動作都驟然停止了。

他松開容華的小嘴,低頭看着滴到自己手背上的淚水,再擡頭看着那被自己蹂躏過的微腫的紅唇,還有那梨花帶雨的小臉,不禁愣了愣,沒想到這樣的親吻會讓心愛的女孩落下淚來。

容華全身都在發抖,她好害怕,這樣粗暴的袁紹只能讓她回憶起那次在皇城娛樂時的不堪。那是她這輩子都不願想起來的事情,即使她根本沒有被那兩個男人碰過一根手指,可這種以為再也活不下去的感覺深刻地印在了女孩的心髒上,如何都揮不去,抹不掉。

“啪——”容華看着面前的男人,腦子一熱,擡手就給了那英俊的側臉一個響亮的巴掌,眼見着袁紹眼睛裏冒出的火苗,她害怕地一把推開了對方的身體,然後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袁紹沒想到容華的反應這麽大,竟然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有點生氣,正要抓住容華,卻被她給跑了。

袁紹從來都不會讓自己的獵物跑走,更何況,那是他這輩子唯一的追求。他迅速反身下車,然後大步跑上去,扯住了前面因為穿了高跟鞋而跑不快的女孩的手腕。

“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麽!”袁紹将容華的身體掰過來,劈頭就大聲說了出來,可見她竟然淚流滿面,雙肩顫抖的時候,真正地傻眼了。

他雖然生氣,雖然嫉妒,雖然吃醋,可是并沒有想過要傷害她啊,他只是,只是吓唬吓唬她。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現在是在街上,即使這裏沒有人!袁紹,我不知道你到底把我當作了什麽,想要就不分場合地要嗎?!我不是出來賣的!”容華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睛,歇斯底裏地低叫着,然後一把推開了袁紹,還想跑開。

“楚楚!”袁紹被罵得透心涼,但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忙從後面一把将女孩抱住,他生怕自己這一放手,女孩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錯了,我不該不顧你的感受的,楚楚,別生氣,你再打我好不好?只要你消消氣。”

容華閉緊了嘴巴沒說一個字,她知道自己掙紮不過袁紹,所以也沒有白費力氣,她只是冷漠地站在,任由身後的男人如何認錯,如何讨好都無動于衷。

袁紹覺得自己已經将好話都說盡了,可懷裏的寶貝女孩依然不肯說話,他很心慌,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那樣的陌生,可偏偏卻實實在在地産生了。他摟住女孩的雙肩,将下巴擱在了她雪白的肩膀上,低聲道:“楚楚,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嗯?好嗎?”

“你到底怎麽了?”容華知道,袁紹并不是個會亂來的人,可剛才他卻的确好像真的要對自己……

“我只是吓唬你而已,我怎麽可能真的在這裏要你呢?我錯了,楚楚忘記它吧,我再也不會這麽吓你了,好不好?”袁紹一聽容華肯開口了,心裏忙高興了一下,将女孩摟得更緊,密不透風的,好像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流沙,一不小心就會永遠地失去。

“那為什麽要吓我?”容華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原先還好好的,沒說幾句話,無端端地就撲了上來,又啃又咬,還要剝衣服!

“我嫉妒。”袁紹知道,如果自己不夠坦白,那這件事情肯定會讓楚楚一直記下去,這樣可不行。他将容華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塞進了車子裏。

容華一進車子,就掙脫了袁紹的雙臂,縮在了車椅上,扭過頭不去看他。

袁紹苦笑了一聲,原本想要小懲一下這個讓自己吃醋的女孩,現在竟然反過來害了自己。他也沒有靠近,生怕女孩又跑下車,他慢慢說道:“我看着你和小毅走在一起,心裏就很不舒服。”

“可他也是我哥。”容華悶悶地說了一句,脖子也不肯扭過來一下。

“但你不能否認,他喜歡你!他是我兄弟,可他也是我情敵!”袁紹吸口氣,冷靜地說道:“楚楚,我愛你,我對你的獨占欲有多強,你必須明白。”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的獨占欲,我就不能和任何男人走在一塊兒了嗎?”容華猛地轉過了頭,然後瞪着水眸說道。

袁紹很想說是,可他不敢,他要是敢這麽說,指不定容華怎麽不高興呢。他只能穩住她,違背自己心意,說道:“當然不是,如果他們和你只是單純的友情,我當然不會介意。可是你知道的,小毅喜歡你,我無法忍受你和一個喜歡你的男人走得太近。”

容華抿着嘴沒有說話,看着袁紹半響,她才緩緩地點了點頭,看向窗外說道:“我明天就去學校了,等寒假我再回來,這樣你就可以放下心,我不會和二哥走得近了。”

“不行,你必須每周回家。”袁紹皺眉,他看着倔強的女孩,嘆口氣抱住了她的身體,低聲道:“楚楚,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可是你不能否認,你喜歡我的程度遠遠沒有我愛你來得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患得患失,疑神疑鬼,變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楚楚,我只是想求一個安心,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太不夠自信。”

“袁大少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容華斜了袁紹一眼,并沒有掙開男人寬廣的懷抱,她只是扭過頭不去看他,一直盯着窗外的路燈,似乎在猜測它何時能夠亮起來。

其實在袁紹這些話的影響之下,她已經心軟了,甚至心虛自責了。她喜歡袁紹,也喜歡袁毅,而她明明已經答應過會好好與袁紹在一起,可這顆不安分的心卻總是無法放下另一個男人。當一避再避的袁毅如此執着,如此哀求地靠近自己,容華覺得自己除了裝鴕鳥,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

“我不否認,我向來是個自負的人,可是對你,至少現在,我沒有辦法自信起來。”袁紹見容華低下頭,忙又道:“我不是在怪你不夠愛我,我只是在想,我要如何做,才能将你一直留在身邊。”

“我就在你身邊,哪裏也不去。我會盡量避着二哥,這樣行了嗎?”容華知道,自己總是會被袁紹說服,不管先前有多不高興,只要袁紹的三言兩語,她就會敗下陣來,一物降一物,自己能讓心如鐵石的袁毅軟下态度,袁紹也總有辦法讓自己松口答應他幾乎所有的要求。

“這可是楚楚說的,你哪裏也不會去,會一直留在我身邊。”袁紹開心一笑,然後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楚楚最乖了,一定要信守諾言。”

“嗯。”容華微微點頭,直到男人那張嘴吻到了她的唇角,她才偏過頭,一巴掌推開了他的俊臉。

回到家的時候,柳芸等人都已經在家了,還沒有到晚餐時間,好不容易聚一聚的幾個人就圍坐在了大廳裏,聊着什麽事情。

當袁林看見了走進大門的容華時,立馬就站起了身走了過去。

“熱嗎?我讓張嫂做了綠豆湯,加了很多糖。”袁林已經能夠了解容華一部分的喜好,知道她喜歡綠豆湯,就早早讓張嫂備下了,剛才柳芸知道的時候,可是欣慰了好一陣,這眼高于頂的臭小子終于也知道疼人了。

“冰過了嗎?我喜歡冰的。”容華沒有讓袁紹拿着內衣的袋子,她自己抱在了手裏,一邊藏到了沙發的抱枕後面,準備等下拿上去。

“當然冰過了,你以為,我會在夏天讓你喝一碗燙的嗎?”袁林沒好氣地輕罵了一句,轉身去了廚房親自端綠豆湯。

柳芸招了招手讓女兒坐到她身邊來,她特意空出了和袁毅之間的位子讓她坐下。

容華看了袁毅一眼,又偷偷看了袁紹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便忐忑不安地挨着母親坐在了一起。

“都是媽媽糊塗了,竟然沒有幫楚楚準備好開學用的衣服,幸虧有小毅陪你去買呢!怎麽樣,那條商業街如何?媽媽從沒去那裏逛過。”柳芸理了理女兒有些淩亂的頭發,然後愛寵地将她抱進了懷裏。

“還不錯哦,我買了兩條很好看的裙子!”容華環住柳芸的腰身,然後點了點頭。

“哦?在哪裏?”柳芸回來的時候袁毅早就回來了,所以她沒有看到那些衣服。

“我放在楚楚的衣櫃裏了。”袁毅終于插上了話,柳芸忙悄悄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要他多講幾句話哄女兒開心。

不過袁毅沒有來得及說話,袁林就端着綠豆湯出來了,他只拿了兩碗,因為其他人都喝過了。

“大哥。”袁林很随意,很不情願地将綠豆湯遞給了袁紹,不等袁紹說什麽,就笑呵呵地扭過頭将另一碗拿給了容華,又說道:“我把綠豆都弄出來了,只有湯,可以放心喝。當然,喝的時候,盡量淑女一點,雖然我對你的禮儀并不怎麽信任。”

“去!”容華皺了皺鼻子,然後捧起了小碗,咕嚕咕嚕就喝了下去。她喜歡喝綠豆湯,但她不喜歡裏面的綠豆,這習慣,袁林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柳芸在一旁見了,心裏高興姐弟倆的關系融洽,一邊還是張嘴調侃了小兒子一回:“呦,小林,媽媽可從沒想到,咱們小少爺還會這麽細心伺候人啊,媽媽可羨慕得緊呢。”

“如果媽媽也希望被這麽伺候,可以找爸爸。”袁林挑起眉,假笑着回了過去。

一旁看着報紙的袁烨無故中槍,他扭過頭,維護愛妻威嚴:“小林,怎麽跟媽媽說話呢?果然是因為沒有受過嚴格的軍校教育,就變得這麽随意了?我看,你還是跟着楚楚去軍校算了。”

袁林被訓,一般都是選擇不說話的,可這一回,他卻好像變機靈了,扯住容華的小手,不動聲色地揩了揩油,一邊又“委屈”道:“姐,爸爸幫媽媽欺負我。”

柳芸嘴巴一歪,心道,這臭小子怎麽學聰明了,知道老爺最慣着楚楚,竟然朝楚楚搬救兵了,可要是幾年前他也能這麽聰明,讓楚楚幫他向老爺求求情,那他也不用遠渡重洋,孤獨求學去了。

這時候袁毅和袁紹倒是默契了一把,他們同時皺起了眉頭,看着袁林的眼神,就和防賊一樣,生怕他會施計搶走容華似的。

“額。”容華摸了摸鼻子,看着袁林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只得呵呵一笑,朝着袁烨說道:“爸爸,袁林開個玩笑而已,額……”她根本不覺得老爸在欺負袁林好不好!這讓她怎麽說?

不過袁烨卻是聽了話,他朝着袁林哼道:“以後和你媽好好說話,不然就給我滾去軍校。”

袁林也跟着哼了一聲,這倔強的脾氣,倒是像極了他老子袁烨。

“對了媽,明天就去學校了,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容華突然想起了什麽,忙拉住了母親的手臂,搖晃着撒了嬌。

“好啊,咱們娘倆很久沒有一塊兒睡了。”柳芸自然答應。

“那我呢?”袁烨也來湊個熱鬧,笑呵呵地指着自己,還要裝出一臉委屈地問自家愛妻。

“你啊,睡書房!”袁夫人一聲令下,頗有些女将軍的氣勢呢。

袁家現在住的別墅雖然比不上本家的,可也夠大,客房有不少,不過每次柳芸發飙的時候,袁将軍也只能苦哈哈地去書房睡,美其名曰,用艱苦的生活環境來進行深刻的反省。久而久之,袁烨也不願意睡在客房了,只要夫人下令,他就會乖乖地去書房睡一晚。

由此可以看出,袁家的男人寵老婆,是有傳統的。

袁紹在一邊看着,見容華的視線飄過來,便勾起了唇角,明明笑得如此優雅高貴,卻讓容華心裏涼飕飕的,總覺得好像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不對啊,她特地要和柳芸一起睡,就是為了避開袁紹,這樣應該不錯吧……

用過餐,容華就回了房間洗漱,等穿着一件吊帶睡裙出了浴室門,她就見袁紹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愣了愣,随即将身體貼在了牆壁上,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今天去媽媽那裏睡,你,你怎麽來了?”

“我來坐一坐。”袁紹輕笑,那坦然的語氣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來坐一坐。

容華自然不相信這頭十分急色的餓狼,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然後猛地拉過了放在床上的睡袍披在了身上,又幹巴巴地笑道:“那個大哥,你好好坐,我去媽媽那裏了。”

“去吧。”袁紹出乎意料地好說話,但越是這樣,容華心裏就越不踏實,總覺得這壞家夥一定不會這麽容易放過自己。

她貼着牆,慢慢移動着,等終于緊挨了房門以後,她心口一跳,轉身就奪門而出!哦也!逃脫成功!

袁紹躺在床上笑看女孩這一系列的動作,他覺得真是可愛極了,以為這樣就能逃掉嗎?

另一邊,容華奔出房門後,經過袁毅房間時也不敢停留,飛似的沖了過去,跨過中央的走廊,跑到了東側父母住的地方。

“爸爸已經去書房了嗎?”容華走進門後,眨了眨雙眼問道。

“是啊,正好有工作呢。”柳芸已經在鋪床,将柔軟的鵝黃色軟被放在了大床一側,又調試了一下空調溫度,招招手讓女兒過來。

“怎麽都沒有吹好頭發?可別感冒了,現在是夏天,也要注意才是。”柳芸摸了摸女兒還濕答答的頭發,柳眉輕蹙着責備起來。

“那媽媽幫我吹嘛。”容華抱住柳芸的手臂,搖晃着要求母親給她吹頭發。

“呵呵,好啊。”柳芸對女兒的撒嬌特別受用,忙不疊就點了點頭,然後從梳妝鏡的櫃子裏拿出了吹風機。

容華坐在乳白色的梳妝鏡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還有身後美麗的母親,心裏暖洋洋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麽?想起什麽好笑的事情了?”柳芸一直都是中檔的熱風吹女兒的頭發,并且小心地避開女兒的耳朵,她知道女兒的耳朵很敏感,受不得這種大風,要是不小心吹到了,鼓膜就得疼上很久。

“沒有呢,只是覺得,有媽媽在楚楚身邊,真好。”容華微微搖頭,然後後背一靠,靠在了母親的身前。

柳芸看着女兒幸福的笑容,突然愣了愣,她忙低下頭收斂了眼中的情緒,然後繼續給女兒吹頭發。

直到吹了八九成幹,她才放下吹風機,然後抱住了容華的雙肩,看着鏡子裏的一對母女,她說道:“楚楚在我身邊,我也覺得真的很好。我一直記得我第一次抱着你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你睡得很熟,我們大家夥怎麽吵你,你都不肯醒呢。沒想到,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小嬰兒就長大了,都出落得這麽漂亮了。”

“呵呵,那也是媽媽養得好呢!不過,楚楚長大了,媽媽卻沒有老哦,還是這麽漂亮。”容華可是實話實說,柳芸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她已經快五十歲了。

“媽媽當然不能老喽,媽媽要做楚楚的漂亮媽媽呢。記得嗎,你還上小學的時候,那天是第一次開家長會,老師問你,你媽媽是哪一個啊。你用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我說,看,那個最漂亮的人就是我媽媽。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一直這麽漂亮下去,讓我的寶貝女兒一直都這麽為我驕傲。”柳芸攬着女兒的身體輕輕搖晃,陷入了回憶之中。

容華沒有出聲,只是拉住放在自己身前的母親的雙手,跟着呵呵笑起來。

柳芸讓女兒先睡,她要去書房看看丈夫有沒有鋪好被子,順便提醒他早點睡覺,別只顧着工作。

容華撲到了床上以後,就覺得睡袍有點重,她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她明明記得自己将手機放在了床上的,怎麽進了睡袍口袋?

☆、072 楚楚要聽話

沒過多久,她就知道了,不是這手機自己跑進口袋的,而是被那個時刻都在算計人的臭男人給放進去的。

她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是這樣寫的:如果沒有猜錯,楚楚現在應該躺在床上了吧,鑒于你的睡姿的确不怎麽乖巧,我認為,你應該向母親說明情況,回自己房間睡,楚楚要聽話。

“聽話個鬼!”容華皺了皺小鼻子,輕哼了一聲,正準備關掉手機,卻見袁紹又來了短信——現在是九點三十二,五分鐘內,如果楚楚沒有回房間,那我保證,明天我就會帶你去剪短發,積極配合學校的規章制度,絕不以将軍之女的身份搞特殊化。

容華見此,狠狠抽了一口氣,然後抓起手機就打了袁紹的電話:“袁紹!你太過分了,二哥才幫我向學校要求了這特權,你就這樣對我!”

袁紹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這樣的情形,他躺在床上,不慌不忙地擡起右腳,擱在了左腳之上,慵懶惬意地說道:“我以為,楚楚不需要我重複同一句話。對了,你還有四分鐘。”

那輕松自在的口氣,氣得容華牙癢癢,惡狠狠地喊了一聲:“我就要睡這裏!哼!”說完,她就摁掉了電話,氣呼呼地撲在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抿了抿小嘴,還是将被自己扔到床尾的手機給摸了回來,她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咬了咬下唇,猶豫極了。大哥他,可是說到做到的……

“楚楚,明天要早起,怎麽還玩手機呢?快睡覺了。”柳芸走進門,見女兒還躺在床上,睡袍也不脫,抱着手機眼睛都不眨一下。

“啊?”容華傻愣愣地回過神,眼看着五分鐘就要過去了,她心裏焦急得不得了,最後,她狠狠握了握手機,對柳芸說道:“媽,我還是回房睡吧,你讓爸爸早點睡覺,我走了啊。”

“诶!楚楚!”柳芸來不及叫住容華,只見女兒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她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無奈又寵溺的搖了搖頭。

容華沖進自己房間的時候,袁紹還坐在床頭看書,聽到聲響,他斜眼看了下時間。

“沒有遲到!這鐘不準的!”容華一瞧遲了半分鐘,忙撒了個謊。

袁紹看着容華瞪着一雙水眸,理直氣壯的小模樣,不禁覺得,這丫頭其實還是很有潛力做個厚臉皮的人的嘛!

“過來。”袁紹也不戳穿她如此蹩腳的說辭,招了招手。

容華扭捏了一把,不怎麽想走過去,她撅嘴小嘴,皺着小鼻子,低下頭裝作沒看見袁紹的動作,她看着自己的腳尖,仿佛那裏奇跡般地開出了花兒來。

“楚楚,你知道,我并不喜歡重複一句話。”袁紹挑起眉看着低頭的女孩,假笑道。

這暗含威脅的一句話,讓容華頭皮抽緊,然後挪着小步子走了過去,坐到床邊,她的小屁屁幾乎只是挨着大床邊緣而已,背脊挺得筆直,看起來很吃力,還有那麽一點小可憐。

袁紹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容華偷偷瞧過去,見他這樣看着自己,心裏就忐忑不已,過了一會兒,她有些坐不住地挪了挪屁屁,幹巴巴一笑,起身朝着袁紹走了幾步。

袁紹其實早就等不及,只是一直在按捺,見小貓終于跑了過來,哪裏容得她再磨磨蹭蹭,甚至走兩步退一步?他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女孩的手腕,在她的驚呼聲中拉入了自己的懷裏。

“二哥!”容華扭了扭小腰,袁紹卻乘機将她抱得更緊。

“很香。”袁紹很喜歡容華身上的味道,并不濃郁,但持久迷人。他的右手穿過容華的膝蓋下方,雙臂一擡,将女孩整個人都塞入了懷中。

“二哥,那個,我們睡吧,額不是,我是說,咱們趕緊睡覺,不對不對!”容華覺得自己越說越暧昧,好像自己在邀寵似的,羞人極了。

她一着急就生氣,一生氣就會有暴力傾向。舉起小拳頭就朝着袁紹的肩膀打了下去,罵道:“都是你,我都說不清楚話了!你回房睡覺去,我要休息了!”

“不行,我忍很久了。”袁紹不肯依,因為今晚過後,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他的小貓兒,他很舍不得。

“……”容華抽了抽嘴角,雙手抵在男人的上半身,一張俏臉羞得通紅,感覺到對方的某些異樣,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挪動着小屁屁,讓自己能夠坐得舒服一點。

袁紹看着女孩此番動作,心情變得特別好,下午的郁悶情緒一掃而空,他将已經快要爬下他膝頭的小丫頭抱了回來,将她更用力地壓在自己腿上,聲音低沉中,帶着一點點誘人的嘶啞:“今晚可不許逃。”

“不行,我明天還要去學校呢!”容華哀嘆一聲,做垂死掙紮,被這樣一頭餓狼吃下肚子的話,她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沒關系,明天只是第一天,訓練內容很簡單,站站軍姿而已。”袁紹低頭吻住了女孩的紅唇,他沒有說的是,如果袁将軍的女兒不想訓練,那些教官還會為難她不成,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不過女孩不喜歡招搖,她更喜歡扮豬吃老虎,時常低調,等該爆發的時候順利地一舉攻下對方。所以他想,他已經預見到了,在很大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人知道她高貴的身份。

“那,那也不行啊,站軍姿一站就很久,我會累的!”容華漲紅了臉,躲避着袁紹吻過來的嘴巴,她心裏那個憋屈,她很想說,被你這混蛋那麽一折騰,站軍姿的時候後腰一定酸的要命!

女孩的不配合讓袁紹一直沒能好好地親親她,加上下午的事情,他也不敢再硬來,只得捏了捏她的小蠻腰,一邊解開自己的上衣,一邊低聲道:“別擔心,我會克制的。”

說着,他抱穩了容華的後腰,下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用舌頭舔吻起來,這是小丫頭的敏感點,只要碰一碰,她準會軟得沒力氣抵抗自己了。

果然如袁紹所料,容華低吟一聲就癱軟在了他的懷裏,順利地被他解開了睡袍上的腰帶,然後退下了她的裙子,露出美麗的身軀。

随着一個又一個輕巧卻細密的濕吻落在自己的身體上,容華覺得她原本微涼的肌膚都熱了起來,周圍的空氣也跟着袁紹的動作慢慢升溫,溢出了暧昧的氣息。

在男人有力的帶動下,容華只能微微閉着雙眼承受,不知不覺間,她雪白的雙臂已經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當一室嬌吟漸漸平息的時候,容華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身上的男人還想再來一次的時候,她咬着牙,一把推開了他的身體,然後不客氣地将之一腳踹下了大床,威脅道:“我要睡覺了,你再動我一下,我再也不理你了!”明明記得這混球說過要克制的,怎麽真的做了的時候,從來沒見他履行過諾言!

這樣軟綿綿的口氣其實一點威脅力都沒有,不過袁紹還是放過了她,他伸手去抱住容華。

“不要,我真的累了。”容華以為袁紹不肯聽自己的,忙轉了口氣,哀求着将雙手抵在他身上。

“別怕,我只是抱你去洗澡,你乖乖睡覺,我不動你了。”袁紹的聲音很輕柔,比耳語只高了些許,在這樣的安撫下,容華終于忍不住閉上雙眼睡了下去。

忍着自己還沒有完全滿足的欲望,袁紹将女孩抱在了懷裏走進了浴室。洗完澡後,他又趕忙用浴巾擦幹了她的身體,為她床上睡衣後,将她放入了大床之中。

想到明天的訓練,袁紹走出門打了電話給吳越,讓他明天給女孩放放水,別累着她了。

吳越是吳家的人,吳家也是袁家的一個附屬家族,他在軍校中任職頗高,按理來說是不會參與新生訓練這種小事情的。不過這一回容華要進軍校的事情很明顯刺激到了愛女心切的袁爸爸,他立馬就着急了王建炎和吳越二人,要他們親自在新生訓練中照顧好他的寶貝女兒,就連入學考試中出場的副校長李國英,都是他特意派過去的。

從這裏已經可以看出,華夏國第一軍校其實就是在袁、洪、洛三家的把持下運轉的,這三個家族都有自己信任的人在軍校當值。

不過第一軍校的校長并不是這三家的人,而是與四大古武世家相密切的一個人,聽說他的內勁級別很高,不過行事古怪,性格孤僻,又看不慣古武世家那些人的嘴臉,這才離開了南海四島(也就是古武世界居住的神秘島嶼),來了軍校,拿了個校長當當。

第二天一早,容華起床的時候,她睜開雙眼看着身側的男人,愣愣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很少有一個早上,是袁紹還留在她床側的。

“起來了?”袁紹早就醒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書了,他向軍部請了假,就是想陪着容華一同去軍校。

“嗯,你怎麽還不走?”容華點點頭,然後直白地問道。

“……”袁紹覺得,自從容華跟着袁林去了公司做了一段時間的秘書以後,這張小嘴就更會氣人了,偏偏,他還發不出火來,只得無奈地嘆口氣,然後去櫃子裏找了容華的衣服。

“穿這些嗎?應該不行吧……”容華看着袁紹手裏的一件V領的絲質無袖衫和一條同質地的深灰色哈倫褲,不禁愣了半響,沒有接過來。

“到了學校會換的。新生的校服沒有做好,所以會發一套迷彩服,嗯,料子有些粗糙,你可以在裏面穿一件T恤。”袁紹微微皺眉,然後捏了捏女孩柔嫩似水的手臂,在心裏嘆氣,明明可以乖乖留在他懷裏安安穩穩生活的,為什麽就是要去承受這種苦難呢?好吧,或許自己就是喜歡女孩這種不屈不撓的小性子。

“雖然比起江南,京城的夏天好多了,可是在迷彩服裏穿一件T恤的話,也會很悶的。”容華撇撇嘴,覺得袁紹的腦子不怎麽好使。

被容華鄙視地看着,袁紹也不尴尬,更不惱怒,他只是摸了摸容華的額頭,然後傾身将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柔聲道:“楚楚,真的要去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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