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性格!”

樂言之扳回一局,心裏暗自偷笑。

南宮毅先給樂言之茶杯裏添了水,才又給自己添水,放下茶壺,有些欲言又止,沉吟了片刻,終于擡起頭來看着樂言之問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有些沒想明白,非常想問問言之,但是又不知該不該說……”

樂言之趕緊咽下這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南宮毅道:“那就別說了!”

“……”南宮毅一愣,明知道眼前這個家夥鬼靈精怪的,他就壓根不應該跟他客氣。

嘆了一口氣,“我還是直接問吧……”

南宮毅還沒說完,店小二端了涼菜進來,南宮毅趕緊打住話題,氣氛有些緊張。

店小二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

南宮毅盯着放下東西的店小二,面呈不快,厲聲道:“下次進來前要先敲門!有我允許了才可以進來,否則當心你的狗命!”

小二不明原因,但是也吓得直哆嗦,差點拿不住盤子,趕緊不停的施禮,“哎哎,聽爺的,小的知道了!”說完趁機趕緊退出包間,緊緊地關住房門。

樂言之有些意外。

南宮毅起身走到門口聽了聽,确認到沒什麽奇怪的動靜在這附近,這才又坐了回來,對樂言之抱拳道:“剛才多有得罪,請言之不要在意。”

樂言之笑着搖搖頭。

南宮毅又轉回剛才為難的表情,猶豫的開口道:“其實我是想問言之一件事情,就是昨日城門內言之說的那句話,能否再詳細的為我解釋一下?”

樂言之立刻有些緊張,睜大眼睛看着他,支吾道:“昨、昨天?我……我沒說什麽話,就是徐三讓我給他拿東西,那都是你們聽錯了。”

南宮毅一直期盼着的眼神有些黯淡下來,心裏很是失望,但是臉上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哎……可能是我聽錯了。其實押送的那個将軍,本來不該死。”南宮毅沒問出來有些不甘心,再加上範堵的心情沒地方去說,此時不由得就想跟樂言之多聊一聊。

樂言之聽到好像有八卦,趕緊豎起耳朵認真地聽着。

“本來我跟來是為了接他回京,但是沒料到,居然是這樣一個下場,只是因為他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南宮毅又嘆了一口氣。

樂言之咬着嘴唇,過了好大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似的說,“我昨天什麽都沒說,但是……你懷疑一個人有嫌疑,不該是被懷疑的那個人去證明自己清白,而是你應該去證明他的不清白,如果證明不了,那他就應該無罪。”

說完樂言之小心的看着南宮毅的反應。

南宮毅在仔細的回味着這些話。

樂言之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于是又試探的說道:“而不是你懷疑一個人,他就得自己證明清白,因為這個很難證明。更不應該因為懷疑就定他死罪,畢竟只是懷疑沒有确實證據,應該是即便懷疑,也只能免死,有了人證物證再判斷也不遲!”

關于這一點的律法,樂言之前一晚上還專門問過唐依秋,才知道這個朝代遵循的是“疑罪從有”,說白了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當然事實上沒有這麽誇張。不過樂言之心裏也為昨天冤死的将軍抱不平。确認了南宮毅對他沒有傷害後,這才忍不住試探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南宮毅過了半晌,才浮出笑意,給樂言之面前的碟子裏夾了一顆花生放進去,花生上面還沾着些許醋,相見恨晚的說道,“如果早能認識你,或是早能跟你多聊聊,那就好了!”

樂言之也跟着放松下來,伸筷子夾着面前的一顆花生準備吃,結果由于剛才的緊張,手上用力不對,花生“崩”的一下就飛到了南宮毅的臉上,老醋的印子也立刻粘了上去。

樂言之自己也吓一跳,忙不疊的站了起來,到處找能給南宮毅擦臉的東西。

南宮毅指了指樂言之的胳膊下。

樂言之順着南宮毅指着的方向看向自己的腋下,那裏正別着一塊印花的白绫。樂言之這才覺得囧了,唐依秋早就告訴他這裏別着白绫給他擦手擦嘴用,他愣是沒想起來。

趕緊揪出白绫,樂言之大大咧咧的伸了過去給南宮毅擦臉。

南宮毅身體僵住不敢動了,生怕自己動一下樂言之的手就跑了。自己的手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擡了起來,又停在離正給他擦臉的那只手一寸的地方停住,沒再敢往前繼續。

樂言之擦完,收回手離開臉,卻剛好落進了他的掌心。

樂言之也正好打算停住,因為他剛剛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就沒有在意手停到了哪裏。他看着那塊印花的白绫,上面粘了醋漬,心道這個印子肯定洗不下去了,別身上也難看,不如……,他心裏那麽想着,手裏也是那麽做着。

手腕一轉,白绫直接塞進南宮毅的掌心,“你拿着繼續擦擦。”樂言之囑咐道。

南宮毅怔怔的看着自己掌心突然從纖手變成的白绫,默默的将白绫收到自己的衣襟內。

樂言之看沒什麽大事,繼續坐下來吃自己堅持點的老醋花生。

南宮毅問道:“兩日後,言之姑娘可在家?”

樂言之眼睛咕嚕一轉,算了算時間,咬着筷子道:“上午估計不在,我要幫我爹做些事情,下午在家。”

“不知言之在家都做些什麽?”南宮毅感興趣的問道。

樂言之有些難為情,“在家練字。”

南宮毅讨好一笑,低聲道:“那改日在下去探望言之可好?”

樂言之好客習慣了,想都沒想的說:“好啊!随時歡迎啊!”

當晚,在縣衙內邸。

桌子上的茶水早就涼透了。

南宮毅一點困意都沒有,坐在桌前發呆。

手裏一直攥着那塊白绫,眼睛直直的盯着不動。

接着拿出來從出生就一直跟着他的一塊玉佩,放在白绫上,牢牢的攥在手心裏……

樂言之的苦衷(三)

昨天劉德在還念叨這丁公藤,沒想到只睡了一晚,被念叨的曹操就出現了。

這天上午,柳溝鎮的藥鋪老板孫定,迎來了他期盼已久的貴客!

京城最大藥店“豐濟堂”的老板丁公藤丁掌櫃剛下轎還沒有跨進門,孫定早就出屋迎接,恭恭敬敬的給丁公藤行了個禮,接着又給貼身随從孫佐作了個揖。

殷勤的把丁公藤請到座位上,孫定施禮不停道:“孫某已經恭候您多時了。”

丁公藤淡淡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又把茶杯放下,一臉尊嚴,舉止做派有些端着,“原定沒想提前這幾天來,要不是回京還有要事……”

“是是……”孫定趕緊狗腿的表明态度,“您能撥冗前來,孫某已經感激不盡,只要您時間方便就行。其實我給您送過去也完全沒有問題。”

“豐濟堂”是京城最大藥店,藥材需求量每年十分龐大,孫定只要能得到一到兩種藥材的供應權,只要供應幾次,他全年吃香的喝辣的就都不愁了,這次來收藥的還是大掌櫃,如果能再得到幾個藥材的批發權,他就離商家大戶的門檻不遠了。

因此孫定這次說什麽都得把丁公藤哄高興了。

“嗯!”丁公藤很滿意孫定的态度,但是卻也懶得跟這個無名小卒多牽扯,“廢話不用多說,先上前堂看看你的藥材。”

“哎哎,”孫定趕緊走在前邊帶路,“您這邊請。”說着便把丁公藤引到前堂藥鋪。

丁公藤背着手慢慢的在藥櫃前來回踱步,挨個仔細認真的看着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格子裏的各種藥材,時而輕輕搖頭,又時而頻頻點頭。

孫定跟在後面是看的戰戰兢兢,不知道丁公藤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願意給京城最大藥店“豐濟堂”供貨的藥材商非常多,但是丁公藤怎麽就會選擇了這麽遠的一個藥鋪,而且每次還得派人來取呢?

其實中藥藥材最講究“辯地産”,就是同一種東西,地方有差異,藥效也就有差異,當然價格更會有差異。

丁公藤對外宣稱自己藥店的藥材都是擇原産地而收,其實只是來固定幾家離京城偏遠些的地方批發而已,價格便宜很多不說,以次充好也能順理成章。這樣利潤就滾滾而來。

看完藥櫃裏的,丁公藤又主動的坐在前堂另外一側的椅子上,慢慢的看着這半間擺着的名貴藥材。

這時候徐氏走了進來。

丁公藤孫定等人都沒有空搭理徐氏,徐氏徑直都到藥櫃那裏找配藥的夥計。

“還是按照老樣子,再抓三幅。”徐氏對着夥計道,接着埋頭從折疊好幾層的白絹內仔細的數着銅錢。

夥計手腳麻利的抓了幾幅,分量早就記在腦中。

剛用紙包包好,屋子那頭響起來一個十分懷疑的聲音,“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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