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想你,撞破【求枝枝~】

秦子瑜盯着自己房間裏的衣櫃看了許久,終是抵不過心裏的感覺,他想去看看他。

衣櫃再一次的轉動起來,秦子瑜進入這條昨日剛剛開啓過得通道。

“少爺!”輕靈抓住飛來的信鴿,取下鴿子腿上的小竹筒,快步的走到林亦舒身側,将竹筒放在他的手邊。

半個時辰之前,林亦舒就已經醒了,他坐在院子裏吃了幾口吃食便覺得無趣,轉身回了房間裏。

此刻他正坐在書桌前面思考着下一步的計劃,沒曾想收到了百香樓的消息。

他們傳信用的竹筒和紙張都是不一樣,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标志,比如這個在林亦舒手邊的竹筒是從百香樓傳來的,便刻着屬于百香樓的特有标志。

而裏面的紙張,是綠衣常用的帶有香味的特質的紙張,林亦舒取下竹筒,細細的展開。

紙上的字跡很是陌生。算算日子,綠衣離開帝都差不多有十日,至今未傳一封信來。

那他手裏的這封信十有八九是百香樓裏的青衣傳來的,但這字跡······雖說青衣很少傳信與他,但他還是能夠人的青衣的字跡。

這信件上的字跡很明顯的不屬于綠衣和青衣······

林亦舒順着紙張向下看去,瞧見信上提及的蘇家,他便知曉這是誰傳來的了。

看完這封信,林亦舒只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咚咚咚。”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林亦舒收了手裏的信件,輕靈快步的走到門口詢問。

“何事?”

來人是府裏的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平常的任務便是看好府裏的後門。看後門的并不止這老人一個,還有他的兒子,但是今日他的兒子有事出去了,他又在門外門外瞧見這麽個東西,他不敢多停留,便趕了過來。

老人家将手裏的東西遞給輕靈看,張着嘴巴啊啊啊啊的說着。

“啞伯?你是說有人将東西放在後門就走了?”從啞伯的唇語上面來看,啞伯說的是有人敲了後門,放下東西就走了,啞伯沒看到什麽人。

他以為這個東西十分的重要,便急急的送過來了。

啞伯點點頭,輕靈從啞伯手上取下那個木質的盒子,翻來覆去瞧了半天,在盒子的底部瞧見非常小的一塊手畫的标志。

“啞伯,謝謝你,回去的路上慢點。”輕靈扣住盒子底部,對着啞伯說道。

啞伯笑着擺擺手,轉身出了清風院。

輕靈目送啞伯出了院門才轉身回了書房,她将手裏的木質小盒反過來,遞給林亦舒看。

林亦舒看了看那标志,回想起剛才的信件裏提到的物件,想必就是這個了。

瞧着輕靈那謹慎的模樣,解釋道。“把它放下吧,青衣送過來的,不會有什麽危險。”

輕靈這才将盒子放在書桌上。

“剛才外面的是啞伯嗎?”林亦舒一邊拿起木質小盒把玩着,一邊問着輕靈。

“是啞伯。”輕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亦舒手裏的木盒子,就差給它戳出個洞來。

啞伯?林亦舒翻着木盒子的手頓了頓,轉眸看着輕靈問着。“可是去年入的府?”

輕靈想了想點頭道“是去年入的府,好像是守後門的民生的父親,民生怕他父親自己沒法生活,這才請了管家的批準,将他父親帶進府裏的。怎麽,少爺覺得有問題嗎?”

有,何止是有問題,是大大的有問題。

剛才他與輕靈同在書房,兩人都沒有發現有人靠近,是啞伯敲了房門之後他們才發覺有人的。

林亦舒眉心緊蹙,輕靈一瞧便知道啞伯有問題了,壓低着聲音問。“需要派人盯着嗎?”

這個小盒奇怪的很,四周完全封閉,他剛剛翻看了許久,根本就沒找到打開的方法。

“該怎麽辦…………誰!”

林亦舒正喃喃自語着,忽的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熱源,反手将木質小盒換到左手,轉身壓在身後,右手直接向着身後熱源而去!

“唔~”秦子瑜本想逗一逗林亦舒,哪曾想這人直接來了一個扼喉,他又不能還手,只能堪堪的避開。

而林亦舒在轉身的一瞬間反應過來,成扼喉動作的手迅速成拳,砰的一聲砸在秦子瑜的臉上。

“你……”林亦舒瞪大了眼睛瞧着身後的人,他沒想過這人會過來。

秦子瑜輕飄飄的将停在他臉上的拳頭拿開。“帝師大人這樣可一點兒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林亦舒掙紮着想要收回手,一時間沒有掙脫開,窘迫的紅了耳朵尖。“你……放開。”

一點兒也沒有威脅性的話,聽着軟綿綿的,秦子瑜心下一軟,松開了他的拳頭。

林亦舒得了空,迅速将手背到身後,兩只手交握着木質小盒微微側開身子避開秦子瑜的視線,将盒子藏進自己的袖子裏。

藏好之後,他才裝作無辜的樣子回答秦子瑜的話。

“今兒個我若是不裝病,挨罵的就會是我了。不過……”林亦舒瞧了秦子瑜一眼後,視線微微錯開,落在他身後的一處隐秘的書架上。“廠公今日為何會來?”

“怎麽,才一晚上,帝師大人就忘了?”秦子瑜向前逼近,眼看着林亦舒的身子就要靠上書桌書桌,想要側開身子離開的時候,秦子瑜迅速将兩只手分開撐在書桌上,将人圈在自己的懷裏,上身極具壓迫性的逼近。“昨晚,你是怎麽叫我的?嗯?”

尾音帶着撩撥的意味,林亦舒躲避不得,只能盡量的壓着腰。“昨日亦舒是喝多了,廠公不是都看見了嗎。”壓着的腰有些難受,林亦舒的聲線有些抖,他對上秦子瑜的眸子,不甚在意的道。“廠公難不曾相信酒後說出的話?要知道酒後說的話可是當不得真的!”

“不承認?”秦子瑜再向前靠近一分,整個人眼看着貼在林亦舒的身體上。

林亦舒的腰彎到極致,這會兒又離開不得,只能兩只手反手撐在桌在上,勉強的支撐着自己顫巍巍的腰。“沒有什麽不承認的,廠公可否退開一些。”

腰際傳來細微的酸痛,林亦舒臉色微微泛白,秦子瑜眉尖蹙了蹙,剛才面前人不承認勾起來的火氣瞬間滅了。

“怎麽了?腰不舒服嗎?”秦子瑜迅速把手撫上林亦舒的腰,同時帶着他向後退開幾步,微微彎着身子将內力運到撫在林亦舒腰際的右手上。

腰間傳來溫熱的感覺,消散初出的酸痛,林亦舒泛白的臉色好轉起來。他不自在的伸手拂開放在他腰際的手,退到書桌的側方,別過臉去想要散散臉上湧起的熱度,卻冷不丁的瞧見尴尬的站在書房門檻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輕靈·······

“少爺,我什麽也沒看見。”輕靈飛快的收回自己已經踏進書房的一只腳,在林亦舒身後秦子瑜壞笑中飛快的跑走,走之前還不忘給自己帶了一個借口。“您餓了吧,奴婢去廚房給您拿點吃的!”

他才不是餓了呢!輕靈你個膽小鬼!林亦舒僵硬的将臉轉回來,望着一臉壞笑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某個人臉頰瞬間抽了兩下。

“你的婢女有趣的很。”看見他出現在她的主子書房裏,沒有絲毫的驚吓,反倒是一臉尴尬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甚至第一時間選擇的是離開,而不是上前保護她的主子!

看來,這裏面有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那麽阿舒這麽不想承認,極力的撇清他們之間的關系甚至是裝不認識恐怕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行了,我今日來就是為了看看你。”

秦子瑜收了臉上的壞笑,準備好好的說的時候,瞧見站在那邊一臉警惕防着他的林亦舒,還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既然帝師大人身子沒什麽大礙,那本都督就該回去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着重在“帝師大人”和“本都督”字眼上咬重,在林亦舒目光變得帶刀子之前,轉身入了那隐秘的書架後頭的通道。

通道關閉的那一刻,林亦舒才從僵硬的狀态緩過來,拉下臉來對着書房門外道。“輕靈,繞着帝師府給我跑十圈!”

“啊!少爺,我真的沒見到有人在你的書房!”書房門外傳來輕靈的哀嚎聲。

輕靈着急說出的話華麗麗的又給自己加罪!林亦舒瞪了書房門一眼,咬了咬牙再一次道!

“再加五圈!”

輕靈沒聲音了,他知道她家少爺是真的生氣了。她怎麽就在那個節骨眼上回來了呢?還好巧不巧的被少爺發現了······不過,她真的好奇他們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啊!!!

林亦舒懲罰了撞破剛才那一幕的輕靈後,轉身坐在書桌上鋪開宣紙,拿起毛筆開始練字。

可,練着練着,宣紙上卻是出現了秦子瑜那張噙着壞笑的臉,林亦舒筆下正在寫的字忽的變了個樣,原本的要寫的玥字卻是變成了瑜字。

林亦舒的心瞬間亂了起來,毛筆就這麽被他随手挂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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