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黑山【求枝枝!】

而這黑蓮,便是黑山稀有物中的稀有物。

不為別的,就沖着這黑臉能夠又一次起死回生的藥效,便有不少人重金相求。

但是,這黑蓮生長在黑山深處不說,周遭還充滿着一些未知的生物,聽說以前有人來黑山尋過這黑蓮,卻是從進了黑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很多人都說這人是葬生在這黑山裏。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要求。”林亦舒能夠想象綠衣去取這黑蓮的時候有多麽的難。

怪人這一次沒有回答,扣在林亦舒衣衫上的手迅速的向下拉開,隐在黑暗裏的怪人勐地出現在微弱的燭光下,林亦舒一時間被怪人的容貌晃了眼,直接被怪人點在草席子上動彈不得。

“得快些了。”

怪人在林亦舒驚詫的目光下從自己的身子上那處一根細長的銀針來,他先是用自己枯澀的手你這細針的尾部放到燭火下仔細的烤了烤,直到銀針的表面泛起紅色,他才将細針從燭火上拿開,放到林亦舒的胸膛正上方。

林亦舒被怪人點了穴道,不僅身子動彈不得,就連說話也不能說,他不知道這個怪人是如何做到的。

他嘗試着用內力沖破這個穴道,卻沒想到差點反噬了自己。

“別費力氣了。”怪人枯澀的手捏着銀針,幹涸到只剩下黑色瞳孔的眼睛看了一眼林亦舒。“我點的穴,出了帶你來的那個人,就沒有人解開過。”

怪人想到前些日子綠衣在他手下被他的要求折磨的時候,幹枯的臉上有了一絲的變化。但也就只是一瞬間,他就恢複到原本的模樣。

林亦舒知曉自己解不開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怪人将那根燒的有些泛紅的細針緩緩的對着他的左胸口處紮了進去。

細微的疼痛感從左胸口處傳來,在那根細針快要沒入半根的時候,林亦舒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髒處傳來的疼痛,也感受到從血液裏傳來的熱度,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從身體的各處迅速的湧向心口。

他在綠衣和這個怪人談話的時候聽了一個耳朵,知曉了綠衣帶他來這裏的目的。但是他卻是存了幾分的不相信,要知道他身體裏面這只蠱蟲是當年北疆的那個蠱王親自下的蠱。

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就被人解開,但是,這個時候心口處傳來的感覺,林亦舒不由得的生出了幾分的期待,他想賭一把,就賭這一把!

細長的銀針在怪人的手下變得越來越短,在沒入三分之二的時候,怪人的臉色迅速的泛白起來。

也不知道他是感受到了什麽,捏着銀針的那只手有了細微的顫抖,這個時候的林亦舒早已在心口處傳來的疼痛下暈了過去。

怪人借着微弱的燭火,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林亦舒,迅速的在自己的另一只枯澀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将不多的血液擠到紮着細針的心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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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此刻正在瘴氣中與綠衣相鬥的秦子瑜氣血勐地上湧,嘴角處溢出幾絲的鮮血來。

淩一正與迅速飛過來的奇異的蚊子相纏,一回頭就見到他家的主子嘴角處的鮮血,心下亂了一下。

“主子!”迅速的斬殺飛過來的奇異的蚊子,淩一來到秦子瑜的身邊,護着秦子瑜退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主子,您哪裏傷着了?”淩一從自己的身上扯下幾瓶藥物,一股腦的全都放到秦子瑜面前能夠看得見的地方,一邊防着奇怪的東西的襲擊,一邊分神注意着秦子瑜的情況。

“不是我。”秦子瑜捂着自己的心口喃喃道。“是阿舒出事了。”

聽到這畫的淩一拿着劍抵禦的手一時不察,被追過來的奇異的蚊子咬再來手上。

他迅速的将被咬到的地方用手上的劍劃開,再用随身攜帶的藥物撒在上面,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衫裹好後退到不再狀态的秦子瑜的身邊。

“主子,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小主子還等着您呢。”

淩一不知道怎麽安慰秦子瑜,但是他知道唯有在提及那個人的時候自家的主子才會有不一樣的神色,所以這會兒他特意的提及,就想激起秦子瑜。

秦子瑜心口處一直在泛着疼痛,剛才是被突如起來的痛占據了,這會兒理壓制過後也能夠接受,冷不丁的聽見淩一這句話,心下瞬間緊了緊。

他的阿舒,他不會就這麽放棄。

秦子瑜壓着心口處的疼痛,直接拉着淩一向一個方向飛過去。

剛才他在低迷的時候,感覺到一個方向有個十分強烈的視線,尤其是他說出那句阿舒出事的時候,那人的視線是有些變化的。

期初他也是不太确定,但從剛才的變化來看,他就能歐确定這個瘴氣的那頭有一個人在操縱着,而那個人就在那裏!

秦子瑜摸到自己身上的短刀,勐地向着自己猜測的方向射過去,随後便帶着淩一飛到一處極其安全的地方。

他在等,在等那邊出聲。

果不其然,那邊傳出一聲悶哼,而在這一聲悶哼之後,原本追着秦子瑜他們的奇異的蚊子迅速的調轉方向,飛離了這裏。

并且一直困擾着他們的瘴氣也漸漸的消散開來。

秦子瑜短刀飛向的地方此刻只剩下滴落在地上的血跡,還有那飛速離開的綠色的身影。

淩一吃驚的看着那個方向,正要感慨一句主子你真厲害的時候,秦子瑜直接追着那道綠色的身影而去。淩一捂着自己的傷口,也迅速的跟了過去。

三個身影迅速的在黑三林子裏掠過,跟着那道綠色身影走過的地方都是毒物勐獸少的地方,秦子瑜越是跟着那道身影,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總覺明,秦子瑜是對的,綠衣在察覺到他們跟過來的額時候,就已經準備好如何甩掉得那人不會就這麽任由他們跟着。

事實證他們。

他在前面的一處濃密的林子裏迅速的幾個起落,借助着自己的衣服優勢和對黑山地形的了解,迅速的将秦子瑜和他的侍衛淩一甩在林子裏。

綠衣甩開秦子瑜和淩一之後,迅速的回到先前的山洞裏。

但是當他見到山洞裏的情形的時候,綠衣眼眸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怪人正清理着自己的細針和自己身上的鮮血,見着綠衣回來,正想說幾句話,就被抵在自己喉嚨處的劍逼的停了手裏的動作。

“他怎麽了?”綠衣啞着嗓子問着,大有你敢說你失敗了,我就會把你一劍封喉的模樣。

怪人只剩黑色瞳孔的眸子看着指着自己喉管處的劍看了看,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的喉管有大幅度的動作。“他沒事。”

原本就幹澀暗啞的聲音加上他這麽刻意的動作聽起來更是怪異的很。

綠衣不相信的看向一旁草席子上的林亦舒。

那原本幹淨的衣衫上此時此刻布滿了鮮紅的血液,尤其是左胸口的那裏,鮮紅的血液更是刺激着綠衣的眼球。

他怎麽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閉着眼睛,平躺在草席子上滿身是血的人會沒事。

“他被我點了穴。”怪人看懂了綠衣眼裏的顧慮,這下也不在意自己喉管處的劍,直接道。

點穴?!

綠衣瞬間明白過來。

想來前些日子他被這個怪物點穴的時候,自己可是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沖破這個怪物點的穴。

“那他這是沒事了?”綠衣收了手裏的劍,擔憂的看着草席子上的林亦舒。

怪人的黑色瞳孔裏染上凝重“有。”

“你不是說能解開的嗎!”綠衣瞬間回眸看向怪人,放在劍上的手準備再一次的拔出劍來。

怪人伸出一只枯澀的手來,尋了自己的錦盒,在綠衣拔劍的時候說道“長期吃着壓制蠱蟲的藥物,蠱蟲早已在藥物的作用下發生了變化。”

綠衣出鞘半邊的劍頓在那裏,他理解了怪人說的話。林亦舒長期吃的壓制的藥是他給的,他提醒過他不能多吃,但是依着林亦舒的那說一不二的性子,怎麽會聽!

“還有別的辦法嗎?”綠衣聲音裏帶了哽咽。

他做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解了他體內的同心血蠱,好讓他不受另外一方的影響,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讓他如何的能夠安心。

怪人枯澀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錦盒“你帶着他和這個一起回去吧。”

綠衣的心沉了下去,怪人這麽說就是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怪人似乎挺在意綠衣的神情的,注意到綠衣自傷的神态,怪人嘆了一口氣道。“日後若是他出事了,你先将錦盒裏的東西給他喂下,再帶着他過來吧。”

怪人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回了自己屬于自己的黑暗。

綠衣盯着看了一眼錦盒裏的黑蓮,随後又看了看渾身是血的林亦舒,想到此時或許已經找到方法離開那片林子的秦子瑜,綠衣對着黑暗裏的怪人道了一聲謝,拿起錦盒抱起草席子上的林亦舒轉身出了山洞。

山洞裏的燭火還剩下一小節,就在快要燒到最後的時候,山洞裏再一次的迎來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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