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子瑜進百香樓

山洞裏的燭火還剩下一小節,就在快要燒到最後的時候,山洞裏再一次的迎來高大的身影。

隐藏在黑暗裏的怪人在那人走進的時候黑色的瞳孔勐地瑟縮了一下,隐藏在黑暗裏幹瘦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着。

這細微的聲音讓剛剛靠近草席邊緣的秦子瑜頓住了腳步,冷夜寒星般的眸子勐地射向黑暗裏怪人的藏身之處。

“出來!”跟在秦子瑜身後一同進來的淩一迅速的拔下随身攜帶的長劍護在秦子瑜的身前,劍指着黑暗中怪人的方向。

怪人黑色的瞳孔裏倒映着站在微弱的燭火下的秦子瑜的身影,像是痛苦,又像是不舍的模樣,直直的看向秦子瑜的。

持劍的淩一見黑暗裏的人遲遲沒有出聲,長劍下意識的就要伸進黑暗處,秦子瑜伸手阻止了淩一。

淩一不解的頓住,看向身側的秦子瑜,無聲的詢問着。

秦子瑜用眼神示意淩一收了手裏的劍,随後帶着淩一退到放着快要燃盡的蠟燭的殘破的矮桌旁。

剛才淩一舉劍的時候,他有感受到面前黑暗裏傳出來的一道熱烈的視線,這道視線裏似乎有着他不能理解的情感,但他并沒有從這道視線裏感受到任何的威脅。

秦子瑜蹙了蹙眉心,靜靜的坐在矮桌子的旁邊,掃視着着不大且昏暗的山洞。

他所坐着的矮桌有着很明顯的破舊痕跡,想來是用了很久。在這張矮桌子前面,靠近那處黑暗的地方,擺放着一張還算完整的草席子,在草席靠近矮桌子的這一側,很明顯的有一片暗沉的痕跡,看起來很像血的印記,并且,是剛印上去沒多久。

秦子瑜的眸色沉了沉,在那片林子裏的時候,他心口傳來的痛處必定是與這有關,恐怕阿舒便是在這裏出的事。

“敢問這裏可曾有人來過?”秦子瑜将視線轉入那片看不見任何事物的黑暗裏,沉聲問道。

黑暗裏的怪人早早的收了眼裏的情緒,不過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秦子瑜的身上,這會兒聽見秦子瑜這般的問,枯澀的手指動了動。

“走了。”

幹澀暗啞的聲音被特意的潤色了一遍,聽起來并不像之前那樣的難聽,但還是不如常人的嗓音那般。

淩一放在腰間長劍上的手在聽見怪人聲音的這一刻,松了幾分。在他的眼裏,這位隐藏在黑暗裏的人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內力,此刻,他那幹澀暗啞的聲音一聽便是老者,所以,不必如此設防。

“多謝。”秦子瑜亦是,黑暗裏的這位老者既然能夠告知自己阿舒的去向,那邊證明阿舒沒有生命危險。

至于這位老者······

秦子瑜抿了抿唇,特意的看了一眼燭火最後照亮的地方,随後便帶着淩一轉身出了山洞。

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裏,怪任才從黑暗裏出來。

他用他那枯澀的手觸摸着草席邊上的矮桌子,直到桌子上的燭火燃盡,他才緩慢的收回自己的枯澀的手。

“主子,咱們就這麽回帝都嗎?”淩一跟在秦子瑜的身後,眉頭皺的很深。

他們出來這一趟,不但沒有找到失蹤的帝師大人,還碰到一些奇怪的東西,連帶着主子都受了傷。

“嗯,先回帝都。”秦子瑜打量着這片黑山,剛才他們上山的時候遇到了十分濃郁的瘴氣。

但是這會兒,他們下山的路上卻是半點兒瘴氣也沒有,入目清明,甚至連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都沒有再出現,着實奇怪的很。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找到阿舒。

他在林子裏碰到的那個人,很顯然的就是帶阿舒來這裏的人。

秦子瑜和淩一在沒有任何阻擋的事物下,很快便回到了山腳下。

兩人翻身上馬,迅速的向着帝都而去。

而在他們兩人離開黑山之後,他們身後原本清明的山腳再一次的被濃郁的瘴氣覆蓋,隐隐約約的還可以聽見在濃郁的瘴氣裏面有着一些奇異的生物發出的細小的聲音。

帝都,百香樓。

青衣陰沉着一張臉從綠衣的房間裏退了出來。

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此刻的他十分的不愉快。

一路上經過青衣身邊的小厮和青澀的小倌們都大氣不敢出的退到一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火上身。

青衣一路黑着臉,他的手裏還捏着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面羅列着一系列的藥物。

他此刻的事情就是出百香樓去尋這些藥物,并且要快!

本來他今日在收到綠衣的消息的時候,是十分的開心。早早的就來綠衣的房間裏等候着。

可是沒有想到,綠衣回來的時候還帶着那位他嘴裏一直叫着的小美人。不但如此,綠衣還一臉的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回來的。

綠衣将人放好之後,體貼的給那人蓋了被子,随後就着手寫下來這張滿是藥物的紙條,讓他出去采購。

他有看過這張紙條上的內容,上面的藥物并不是很常見。

他若是想要集齊這些藥物,須得跑遍整個帝都城。

他完全是可以讓別人去做這件事,但是他又不相信其他人,害怕別人取來的藥物有問題,會害了綠衣帶回來的那個人。

若是害了那個人,想來綠衣會不開心的······

青衣攥緊手裏的字條,換了一身輕便的衣物,喬莊打扮了一番,便在帝都城裏四處收集着紙條上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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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查到了。”一名暗衛迅速的趕到帝都的一處酒樓裏,将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一一的告知坐在窗邊的人。

這處的酒樓窗邊正好可以看清對面的百香樓。

在回帝都的路上,秦子瑜就有想過是何人會大費周章的将阿舒從帝都劫走,并且阿舒還是沒有特意的掙紮的情況。

想來想去,他也就想到這個百香樓裏的綠衣。

上一次,他特意的讓人去查過,這位綠衣和阿舒之間的關系。

“可知這綠衣平時接見客人都有什麽要求。”确定了阿舒被那位綠衣帶回來百香樓,秦子瑜想要進百香樓會一會那位名為綠衣的名魁。

前來彙報的暗衛聞言驚了一下,但很快就隐藏好這一細小的情緒,将綠衣見客的要求都說了出來。

秦子瑜聽完之後,讓暗衛退了下去,自己一人換了一身裝扮,在臉上帶了一個紅色的面具,進了百香樓。

青衣尋遍帝都城裏的藥館,終是将手裏紙條上的藥物集齊了。他匆忙的回了百香樓,衣服也沒有換下,急急忙忙的帶着東西向着五道門而去,在路上,猝不及防的和秦子瑜相撞一下。

青衣快速的道了一聲歉,也沒有看自己所撞的是何人,迅速的進入了五道門,消失在通道裏。

為秦子瑜領路的人瞧見青衣的令牌,趕忙向着身邊的人解釋着。

“這是我們五道門裏有名的小倌,青衣,想必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客人您別介意。”

領路人對于青衣這般打扮也不見怪,他們這百香樓裏的小倌,時不時的傳一些奇怪的衣服并不會惹來別人的注意。

像青衣這種收到重視的小倌就更加沒人敢嚼舌根,他們認的也就是青衣手裏的令牌,只有比那令牌更高的令牌,才有資格去評判別人。

秦子瑜微微颔首,表示不介意。

但是掩藏在面具下的眸子卻是亮了一下。

青衣,那位和綠衣關系親密的小倌。

“不知那位青衣如何?”思索一番,秦子瑜語氣裏充滿了是對那位青衣的興趣。

領路人聞言,面色上止不住的喜悅。要知道,青衣接客的價錢足以讓他半個月不再忙碌。

“青衣是咱們五道門有名的小倌,客觀若是想見青衣,可得有五百兩銀子傍身,否則可是見不到青衣的。”喜悅過後,領路人還是打量了一番秦子瑜的衣着。

面前的公子一聲華衣,但是看着并不像是那些纨绔子弟,能否為了美人一擲千金可是不好說。

“這些可是夠了?”秦子瑜從懷裏拿出幾張銀票放在手裏,足以領路人瞧清。

“夠了夠了!”領路人弓着身子,極盡的谄媚。

“您這邊請,見青衣害的咱們五道門的媽媽來安排。”領路人帶着秦子瑜走向一旁的通道,帶着秦子瑜進入了五道門媽媽所在的房間裏。

“媽媽,這邊有人要見青衣。”領路人恭敬地敲了敲房門。

很快,裏面呢便傳來一聲細細的聲音。“帶進來吧。”

得到允許,領路人轉身小聲的跟着身後的秦子瑜道。“客官進去吧,媽媽在裏面等着。”

他們這些領路的人,只要确保自己帶來的人能夠付得起足夠的銀子,他們就能歐股拿到分層,但最後決定要不要讓青衣接見,那就是媽媽的事情了。

秦子瑜從衣衫裏拿出一些碎銀子,賞給了領路人。

領路人高高興興的手下,小聲的對着秦子瑜說了一句。“客觀若是想見青衣,務必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五道門的這位媽媽最在意的就是青衣和綠衣。

作者閑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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