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讓皇太極再一次地被哈日珠拉吸引,哈哈哈···· (6)

日珠拉下了轎跨過了火盆送入了新房外布置好的帳子裏頭。

“皇太極,別看了,先陪兄弟們多喝點再去看你的小福晉不遲嘛。”阿敏眼中閃過淫邪之意,以他閱女無數的眼光來看,皇太極新娶的福晉撇開容貌不談,只說這身子雖太過纖細卻也算是極品了。

皇太極冷冷地掃了阿敏一眼,一邊的濟爾哈郎和岳托立刻上前拉着阿敏去一邊喝酒去了。

“恭喜八哥得償所願了!”多爾衮想起布木布泰,眼神中就流露出一股沉郁之色。

“你心裏是有布木布泰的,若是她真的鐘情于你,便是側福晉她也該嫁給你的。”皇太極拍了拍多爾衮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見多爾衮雙眼一亮,他暗嗤一聲,自去和兄弟們以及來賀的賓客們喝起酒來。

哈日珠拉那兒卻安靜得很,陪着她的只有桑娜等幾個丫頭和幾個喜娘,喜娘笑眯眯地和哈日珠拉說着婚禮還剩下的步驟:“格格,這坐帳是咱們女真人的習俗,等明日天亮了這坐帳之禮也就完了,接下來同貝勒爺行合卺之禮吃子孫饽饽撒帳,這婚禮就算成啦!”

哈日珠拉前世經歷過一次,對這些習俗并不陌生,也沒有打斷喜娘的話,目光落在一邊桌上的大紅喜燭上,神色變得迷離——皇太極,我們終于在一起了,此生你将是我唯一的男人呢……

也許是帳子裏太過暖和了,哈日珠拉的雙頰變得酡紅一片,更顯得嬌美無雙,讓幾個喜娘和丫頭都看呆了,只桑娜和烏蘭幾個從蒙古來的丫頭,自得地揚起了頭。

“真是熱鬧啊!當年我嫁給爺時府裏是不是也是這般熱鬧呢?”烏拉那拉氏招待完了妯娌們入席吃酒,出了屋子心生感嘆。

“主子,博爾濟吉特氏哪裏能和您相比呀。”烏瑪忙道。

烏拉那拉氏搖了搖頭,“我嫁給爺的時候他還不是四大貝勒之一,自然沒有這麽熱鬧的。哼,不過就算如此,我也是貝勒爺的大福晉,是大阿哥的生母。博爾濟吉特氏,我還不放在眼裏。這個時候,可有人比我更恨更怨呢。”

烏瑪知道主子說的是哲哲,會意一笑道:“主子說得極是,聽說哲哲庶福晉今日一天只用了一碗湯呢。”

“等後日禮成了衆多姐妹見面,這姑姑向侄女行禮那才叫精彩呢。”烏拉那拉氏不厚道地笑出聲,心裏頭的苦澀也沖淡了三分——博爾濟吉特氏,貝勒爺縱使一時上心又如何?這府裏可是女人的天下,誰能笑到最後還真說不準呢。

作者有話要說:當當當,第二更,嘿嘿,為明天的肉肉糾結去拉~~~清水黨好痛苦,想寫好旖旎好纏綿好美好的肉肉真心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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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旖旎

哈日珠拉不知是何時坐完帳的,一夜裏只眯眼了一個時辰而已,又饑腸辘辘的,若非被喜娘們扶着,能夠是腳步踉跄。哈日珠拉還記得前世嫁給皇太極為福晉的過程,也是相當繁瑣的,相比之下,嫁給只是貝勒的皇太極倒是簡單了許多。不然還真的不知道撐不撐得下去。

“格格,已經在新房裏頭了,一會兒有薩滿法師來唱祝詞,然後四貝勒會過來同福晉您一道飲了酒用了子孫饽饽,這禮便完成啦。”喜娘扶着哈日珠拉邊走邊低聲囑咐道。

“嗯。”哈日珠拉想到今日之後自己就是皇太極的妻子,想到前世的快樂與悲傷,心裏又酸又甜……眼淚再一次盈滿了眼眶,幸好有喜帕遮着大半張臉,這才沒有讓人看了去。

“哈日珠拉……”皇太極帶着笑意的聲音拉回了哈日珠拉的神思,她翹了翹唇角,想着皇太極的放下過伸出了手。

“呵呵……”皇太極歡喜地眯了眯眼,握住了紅色衣袖下瑩白如玉的綿掌,也讓躁動多日的複雜心緒瞬間就平靜了下來。他握緊了綿軟的小手,牽着哈日珠拉進了散發着淡淡的薰香的新房,分左右坐在了鋪着嶄新被褥的床頭,

“貝勒爺,福晉,請飲合卺酒。”喜娘取了酒奉給新人,看着他們各飲了半杯再交換喝完後,笑看着皇太極道:“請貝勒爺揭新人的喜帕。”

皇太極印象中的哈日珠拉還是半年前嬌柔清麗的樣子,不知道她盛裝時又是怎樣的情景。手中動作不慢,當喜帕挑開,哈日珠拉擡起頭看向他時,就算他早知道哈日珠拉長得極美,此時也呆了下,腦中浮現前些時日看漢人詩經中的詞來——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蛴,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八嫂真美!”多铎雖則十歲,但也是見慣了各色美人的,尤其是他的額娘阿巴亥大妃,美豔無雙。但是乍一看到哈日珠拉,他也驚豔了一把,暗想姐姐這樣的容貌,妹妹長得定然也不差的,難怪哥哥多爾衮天天将布木布泰挂在嘴邊呢。

其他的人也和多铎差不多的反應,都沒想到皇太極新娶的側福晉竟然有着如此美麗的容貌,阿敏更是心頭之癢,甚至想要不要也娶一個科爾沁的美人來。

旁人驚嘆的目光絲毫沒有入哈日珠拉的眼中,她的雙眼只盈盈地注視着皇太極,并不英俊的丈夫,看到他眼中的驚豔之色,哈日珠拉眼中露出些許的得意之色來,翹起唇角對着皇太極俏皮地笑了笑,靜美無雙的美人頓時變得生動起來,引得皇太極也笑了起來。

雖然皇太極并不是不茍言笑的人,但是像這樣溫和歡笑的樣子還是很少的,惹得他的一幹兄弟子侄們暗自稱奇,看向哈日珠拉的目光也變得更鄭重起來。皇太極不喜歡兄弟們看哈日珠拉的目光,随即淡淡地掃了喜娘一眼。喜娘本是正白旗的包衣,心裏咯噔一下,忙接過丫頭端來的一盤饽饽,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只遞到了哈日珠拉的嘴邊,看新福晉咬了一口,忙笑着問道:“生的嗎?”

“自然是生的。”哈日珠拉直接道,也不知是不是餓得太厲害了,一小塊饽饽竟然直接咽了下去。看着喜娘又遞到嘴邊的饽饽,她為難地看向皇太極,見他一臉微笑卻期待的樣子後,只得再次咬了一口,又在喜娘的追問之下說了一次“生的”,在衆人的哄笑聲中行完了剩下的禮,哈日珠拉的一張臉已經染上了粉色的紅暈,說不出的明豔動人。

皇太極看着哈日珠拉,只覺得身體都有些熱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一親芳澤的沖動,捏了捏哈日珠拉的手,低聲道:“我去招呼賓客,一會兒就回來。”又讓丫頭婆子們仔細伺候着,這才起身和來觀禮的近親們離開了。

“好熱,桑娜,烏蘭,快伺候我更衣。”哈日珠拉一見人都走了,忙吩咐道,身上厚重的全套禮服讓她在這大冬天裏都出了一身汗了。

“格格,要不要洗一洗?”桑娜忙問道。

“嗯,也好,你去要水來。”哈日珠拉點頭同意了,又看向留在屋子裏的兩個陌生的婆子微笑道:“我有些餓了,你們倆去看看可有什麽清淡點的吃食就取些來。”

兩個嬷嬷忙屈膝應了,出了屋子才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新福晉雖然長得又嬌又美,但這性子卻并不軟呢,走了沒多遠,便碰見了帶着兩個小丫頭的庶福晉顏紮氏。

“給庶福晉請安。”兩個嬷嬷忙行禮。

“起來吧。”顏紮氏當然不是碰巧出現在這兒的,她穿着一身煙霞色的旗袍,遮掩不住□的好身骨。“聽說新福晉是個大美人?是不是真的呀?比滿府的姐妹們都要美?和宮中的大妃相比如何?”

“回庶福晉的話,奴才們沒有見過大妃……”一嬷嬷鎮定地答道,她可是貝勒爺給新福晉的人,對庶福晉顏紮氏并不怎麽懼怕。

“那她真的很美了……”顏紮氏臉上挂着淡笑,手中的帕子卻攪做一團,片刻後才打發了兩個嬷嬷,對着丫頭道:“看來就沖着這容貌,貝勒爺也會上心一陣子呢。”

“主子千萬不能氣餒,您也是被人稱贊的美人兒呢。”一丫頭忙勸道。

“我當然不氣餒的。”顏紮氏對自己的身材素來有信心,“這侄女兒嫁進了門,做姑姑的住處卻冷冷清清的,走,随我去瞧瞧咱們的哲哲側福晉,不,是庶福晉。”

兩個丫頭忙跟着也不見勸阻,在她們看來,哲哲以前時不時踩自家主子一下,如今去反踩回去那是天經地義的。

哈日珠拉當然不知道顏紮氏這攪事精跑去哲哲的地兒落井下石了,她将做好的花露學着後世的女人拍在了胸脯、腋下等處,才穿着家常的衣裳出了淨房,用了半碗湯面後就坐在床上等着皇太極的到來。大概是前一夜坐帳沒有怎麽睡,靠在床欄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皇太極帶着微醇的酒氣進了屋時看到的就是哈日珠拉打的腦袋垂在枕邊,嘟嘴睡着的樣子。

“給貝勒爺請安。”桑娜和烏蘭忙行禮,又準備叫醒哈日珠拉時被皇太極攔住了,接過丫頭遞上的帕子草草擦了臉後将人都趕了出去,這才打量着已經是自己妻子的哈日珠拉。

看着那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動了動,皇太極覺得那睫毛好像在他心上撓了下,他伸出手指揉了粉色的唇瓣,眼眸轉深,當即就親了下去。

“好困,桑娜……別鬧了,我要睡覺……”哈日珠拉嘟着嘴,迷蒙中覺得有些不對勁,桑娜不可能碰自己的。她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長睫顫動慢慢睜開了雙眼,正對着染着酒意臉龐微紅的皇太極,“皇,皇太極……”

皇太極挑了下眉,他突然想到自認識起,哈日珠拉就喊他的名字居多,只在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才和他的其他女人們一樣,尊稱他為“爺”或者“四貝勒”。而自己的名字在哈日珠拉的嘴中喊出的時候,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一種悸動。輕笑了下,捏着她的下巴親了親粉唇,笑道:“今日可是我們洞房之日呢……”

哈日珠拉眨了眨眼,反吻着皇太極。記憶太久遠了,動作未免有些聲色,但是依舊讓皇太極湧起了一股沖動。他突然俯下頭,含住了哈日珠拉瑩白可愛的耳垂,低聲道:“你方才說熱,真的麽?我來幫你脫衣服……以後不準桑娜近身伺候,知道麽?”

“唔——”哈日珠拉覺得腦子裏轟地一聲炸開了花,一雙本來就波光粼粼的水眸更是變得動人至極,整個身體更是軟成了一團春水緊緊地附着皇太極。

哈日珠拉沒有任何的抗拒,當被皇太極用力親吻住嘴唇時,她主動地張開了牙關,任由着他溫熱的長舌長驅直入……

唇舌交纏的感覺遙遠得有些陌生,哈日珠拉眼眸中閃過光芒,皇太極喜歡的敏感的地兒她卻記得清清楚楚。她揚起頭輕輕咬上了他蓄了短須的下巴、結實的脖頸……一直往下時卻被衣物阻攔了。

皇太極被在身上作怪的女人弄得身子像着了火,雙眼亮得驚人,他看着哈日珠拉扯着衣服有點不滿的樣子,發出了低沉的笑聲。當即撐起身體将自己的衣服脫了,大手更是順帶地将哈日珠拉的衣襟給扯開,露出繡着鴛鴦戲水的大紅色的肚兜。

看着紅色肚兜下鼓起的兩團山峰,皇太極眯了眯眼,雙眼變得更深更亮了,伸手隔着肚兜抓住一團綿軟用力地揉捏起來,目光炯然地注視着臉頰、身體都泛着粉色的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咬了咬唇,抑住要脫口而出的呻/吟,仰頭對着皇太極的雙眼親了過去,惹得他更是激動,大手一用力,扯下了肚兜丢在一邊,更大力地揉捏起綿軟的雙丘,片刻後更是低下頭含住了右邊的綿軟,舌尖賣力地逗弄着,另一只手冊則從柔軟的腰肢向下撫摸着揉捏着,直到腿根處……

肢體交纏難分難解,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交流卻也是最觸動人心的交流,是情是欲誰也分不清楚。不知過了多久,皇太極已經吻遍了白玉滑膩的身體,其上遍布的紅痕的暧昧痕跡,更是讓皇太極的身子發熱直覺得身下激動得一發不可收拾,雙眼中甚至染上了一絲赤色,喉頭動了動後再次低下頭含住了她的粉唇,長舌相纏時,雙手也沒有閑着,早就揉捏着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部,甚至是開始浸出花蜜的秘徑……

當皇太極進入身體時的疼痛傳來時,哈日珠拉摟緊了他依偎着他的頸脖掉下了眼淚——沒有別人只有皇太極,這一世這一生,她只是皇太極一個人的。

皇太極卻以為弄疼了她,忍着急欲前進的沖動停了下來,嘶啞聲問道:“寶貝兒,弄疼了嗎?忍忍,一會兒就不痛了……”俯身溫柔地親吻着她的唇、頸脖胸脯……

哈日珠拉只是仰頭迎合着他的親吻,放松身體,抱着他的肩膀扭動了起來。換來了皇太極更重的喘息聲,和一陣狂風暴雨一樣的撞擊……

紅羅帳裏鴛鴦交頸,卻只嫌良宵苦短,而辰光終現。

作者有話要說:打這章時在聽唱林志炫的《禦龍銘千古》——花自飄零水自流,烈火旌旗一應滄波三千裏,回頭顧曲天下英雄複更名,江流石不轉,多少遺恨随風去,亂世重演乾坤鬥轉任我行……囧囧到到點,果然不愧是去看了許多肉章才能寫得這麽旖旎還不卡嗎-_-|||咳,河蟹當道,不管寫得好不好,大家看過就算了,莫說莫說~~~~最後求收求評,滿四百收加更喲,妹子們給力點收藏我吧···

23請安

這一夜讓哈日珠拉再次知道了什麽叫做欲生欲死,也不知折騰了多久,都昏了兩次過去,每次醒來的時候皇太極還在折騰。前世怎麽不見皇太極如此龍精虎猛?難道是因為他現在才過三十歲?正迷糊着,感覺到又一股熱流湧入了體內,她也再一次的顫抖地迷糊起來,連哀求都無力了……“皇,皇太極,夠了……”

而皇太極也終于餍足停了下來,從身下的軟體中退出,看着因為□染得更加美麗的小臉蛋,低頭親了兩口,暗道果然果然是個寶貝兒,他這麽多的女人裏,時至今日才又像回到了少年初識□滋味之時。

哈日珠拉很累,覺得全身都酸軟胳膊都擡不起來。可是她不能忍着全身的汗液□入睡。她扯了扯皇太極的手,低聲道:“我,我要沐浴……”

皇太極一怔,看着哈日珠拉撅嘴累得不行的樣子,心中一軟,笑道:“好。”竟然起身高聲吩咐外頭的丫頭送水來,自個抱了哈日珠拉入了大木桶裏。

“你,你夠了啊!再鬧下去,明日我,我怎麽見人?”哈日珠拉推開在自己身上四處滑動揉捏的大手,咬着唇瞪着皇太極道。

皇太極并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看着哈日珠拉眼底隐隐泛着的青色,深深吸了口氣,平息沖動,笑道:“好吧,爺不鬧你了。爺這可是第一次伺候女人洗澡,小丫頭就半點也不敢動?”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哈日珠拉嘟嘴道,想起皇太極府裏頭的女人們,不高興地道:“女人伺候你洗澡肯定許多次了……”

皇太極看着哈日珠拉翹得老高的唇瓣,搖頭大笑,伸出手指摩挲着粉嫩的唇瓣,眸色再次轉深,低頭親吻道:“沒想到哈日珠拉竟是個小醋壇子。好吧,爺答應你,你是唯一同爺一道共浴的人,這總行了吧?”

“真的嗎?”哈日珠拉很高興,她知道自己有着前世的記憶對皇太極深愛無比,但是皇太極不是的,只能一點點的讓他愛上自己,那怕是從身體開始。她笑得璀璨,雙眼變成了美麗的月牙,伸出胳膊摟着皇太極的頸脖,用力地親了他兩下。

也許是第一次有人當着面吃醋,皇太極對哈日珠拉越發的喜愛了,抱着她洗洗鬧鬧了快大半個時辰水都涼了,這才起身。

晚上這樣鬧着,次日裏哈日珠拉自然不可能醒得很早。

“主子醒了?”婦人的嗓音很輕,不是桑娜也是烏蘭,哈日珠拉迷迷糊糊睜開眼,聽着這陌生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她已經不在科爾沁而是在四貝勒府裏。

“你是?桑娜呢?”哈日珠拉想撐起身子,腰肢一軟頓時倒回床上被子從胸前滑落,露出了青青紫紫的眼色來。她的小臉一紅,看床榻外做婦人打扮的女人眼裏沒有半分的波動,才沒有太過羞窘。

“回主子的話,奴才叫薩如,是貝勒爺吩咐來伺候您的。”薩如屈膝行了禮笑眯眯地道,“因為奴才會說蒙古話,貝勒爺就讓奴才過來伺候主子。再則,主子身邊的桑娜和烏蘭都是小姑娘,貝勒爺這才讓奴才過來給主子搭把手的。奴才已經吩咐桑娜去叫溫水了,主子先泡會兒,再進些膳食,這身子也會舒服些的。貝勒爺吩咐了,若是主子的身子不舒服,今日就不必去向大福晉請安了。”

皇太極果然體貼,哈日珠拉心中一甜,但是請安還是要去的。免得又和前世一樣得了個恃寵而驕的名聲。至于自己會說滿語,唔這個時候被稱為女真話,還是瞞着一些人好了。

哈日珠拉由着薩如服侍着起身。待入了水打發人都避開了,她低頭看着身子上的痕跡想着前一夜由着皇太極胡來自己什麽時候暈過去都不知道,臉蛋就飛起了一片紅暈來。

自個的身子還是不太好啊。哈日珠拉皺了皺眉頭,看着胸前的石頭,她知道光靠着石頭還不行,還得在平日的膳食上下下功夫才成。不過也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應付府裏的女人們。

大福晉烏拉那拉氏,替皇太極生于了兩子一女,養住了大阿哥豪格和大格格,即便年事已高早就無寵,但是因為是豪格的生母,故而在府裏也不是半點體面也沒有的。可惜這個有着大福晉名分又有着兒子依靠的烏拉那拉氏,竟然會糊塗到被人擺了一道得罪了阿巴亥,竟然被努爾哈赤明旨讓皇太極給休回了家。

側福晉葉赫那拉氏,皇太極的表妹,葉赫部的格格。本來依着母族的情分,葉赫那拉氏就算不得皇太極的寵愛,也不至于混得很差。但是實際上卻是葉赫那拉氏和大福晉烏拉那拉氏一樣,在生下了五阿哥碩塞之後就被皇太極休了,強嫁給了手下的人。而那個時候,皇太極膝下只兩個兒子,大阿哥豪格及一歲不到的四阿哥葉布舒。若不是葉赫那拉氏犯了極大的過錯,看在兒子的面上,皇太極也不會這樣絕情的。

哈日珠拉翹了下嘴唇,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氏都不是聰明的人,應該不難應付。倒是哲哲,哈日珠拉皺了下鼻子,以自己對她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就此消沉的。

哈日珠拉确實沒有猜錯,哲哲心性堅韌,要是一般人十年無孕,早就死了心了,但是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如今雖然惹得皇太極生氣,但是她相信只要其後她小心謹慎,勢必會再得回皇太極的信任。更何況,她現在有孕了。

“主子,一定要去大福晉的屋中請安嗎?”高格咬着唇替自己的主子委屈,“難道真要向哈日珠拉格格行禮?主子,奴才真心疼您呀……”

哲哲看着紅着眼眶的高格,眼中有寒光閃過,低聲安慰道:“當年我初嫁來建州時,臉女真話都不會說,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今日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麽?我今日若是不去請安,外頭的人會怎麽看怎麽說?會說我徹底失寵了,會說哈日珠拉取代了我得了貝勒爺的心。但是我若去了,你說哈日珠拉是受我的禮還是不受呢?到時候別人議論的可是哈日珠拉了。”

“主子說得雖有道理,可是主子心裏頭就不難過麽?”高格輕輕地替哲哲梳着頭發繼續道。

“自然是難過的。可是這個時候,我更該笑得從容。”哲哲看着鏡中明媚依舊卻掩不住歲月痕跡的容顏,再想想哈日珠拉那青春嬌嫩的容貌,心中酸澀難忍,就是嘴唇都咬出了痕跡來了。

哲哲的眼神幽深而陰暗,想起紮娜讓人帶來的消息,心裏頭才好受些。她是相信自己的額吉的,既然紮娜說哈日珠拉不可能有孩子了,自己也不用急着對哈日珠拉下手了。只是嘴角的冷笑不停——哈日珠拉,自你嫁入四貝勒府的那一刻起,我們再也不是親人,而是争奪同一個男人的敵人了!我倒要看看,當你和我一樣不孕的時候,你又會是個什麽下場?姑姑我可是很期待呢。

“走吧,時候不早了,該去給大福晉請安了。”哲哲起身,扶着高格的胳膊一搖一晃地出了屋子。

“喲,哲哲姐姐可來得真早,我還以為姐姐幾日要告病呢。”顏紮氏甩着帕子半掩着嘴角,從另一端走了過來。

“多謝顏紮妹妹的關心,今日新側福晉進門,我就算病得起不了身也會撐着過來拜見的。”哲哲嘴角含笑,并不将顏紮氏的挑釁放在眼裏。

“喲,你們倒是在大福晉的門前聊上了,還真是有興致。”葉赫那拉氏也一扭一晃地到了,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的鮮亮,穿着一件大紅色的旗袍,頭上更是帶着翠玉扁,金釵足足插了四根,脖子上手腕上更是帶着不菲的珠寶首飾,好似移動的金人兒。可是和衣着素雅的哲哲一比,卻顯得俗不可耐了。就算和打扮得豔麗的顏紮氏相比,也遜了不止一籌。可惜的是,葉赫那拉氏并沒有發覺到,依舊是趾高氣揚地瞧着哲哲和顏紮氏。

“給葉赫那拉氏姐姐請安。”哲哲和顏紮氏心中再惱恨再瞧不起葉赫那拉氏,卻必須的給她請安,兩人臉上不顯,心中卻惱火得不行。

“起吧。”葉赫那拉氏斜着眼掃過哲哲還沒有顯懷的肚子,突然道:“都說新來的妹妹是個大美人兒,也不知和哲哲你比起來如何?哎呀,說起來,新福晉可是哲哲你的侄女兒,那一會兒你倒是要向新福晉行禮了?不知道新妹妹會不會免了哲哲你的禮呢?”葉赫那拉氏咯咯笑道,說完就甩袖進了屋。

哲哲心中氣得吐血,臉上卻只是顯出羞惱的紅色來,捏着帕子對着顏紮氏一笑,也進了屋。而顏紮氏卻目光閃爍,心中卻對哲哲提起了十足的戒心——就憑着這份忍耐勁兒,哲哲也半點輕忽不得呀。

哈日珠拉并不知道皇太極後院裏暫時最風光的四個女人一早就開始交鋒了,當她扶着薩如的胳膊進了大屋時,掃過有資格只能出現在大福晉屋中的六個女人,烏拉那拉氏、葉赫那拉氏、哲哲、顏紮氏、完顏氏、那拉氏,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比起後頭會出現的蒙古女人來,除了哲哲,她還真的不太放在心中呢。

“給大福晉請安。”哈日珠拉看着烏拉那拉氏面前放下的墊子,也不多說什麽,老老實實地磕了頭。

“快起來、快起來!來給我瞧瞧。”烏拉那拉氏忙讓人扶起了哈日珠拉,看又讓她走近,拉着她的手細細打量了半天才笑對着在坐的幾個女人道:“果然是好容貌!看着新妹妹,我倒是想起了哲哲妹妹當年進府的場景,可不也是如今這樣子麽?真不愧是姑侄呢。不過看妹妹的樣子,定是個有福氣的,一定會早早地給爺開枝散葉的。”

女人們都看向哲哲笑了起來,等着哲哲的回應。哈日珠拉心裏頭暗哼了一聲,這個烏拉那拉氏,就這麽想看她和哲哲姑侄争鬥的笑話麽?她擡頭看向薩如,眨了眨大眼,用蒙語說道:“薩如,大福晉方才說什麽?是囑咐我什麽話嗎?”

清脆的蒙古話讓所有的女人回神,都張大嘴巴驚訝地看着哈日珠拉,新側福晉不懂女真話?她們的目光又唰地看向大福晉,而大福晉也像哽住了一般,一臉的惱怒尴尬之色,眼刀子飄向哲哲:“科爾沁的寨桑貝勒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

哲哲深深地看了哈日珠拉一眼,她還真沒想到哈日珠拉第一天請安竟然就敢打大福晉的臉。不過這樣更好,讓大福晉來整治可比自己出手更好聽些呢。她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見門外丫頭們請安的聲音,卻是皇太極大刀闊步地進來了。

“貝勒爺,您來啦!”哈日珠拉搶在一衆女人們行禮前蹭蹭地跑到皇太極的身邊,拉着他的袖子眨着大眼翹着粉唇委屈地道:“貝勒爺,福晉她們說的話我都不懂,貝勒爺不是懂蒙語嗎?您能不能讓福晉再說一遍,您譯給我聽呀好不好?”

衆人尤其是烏拉那拉氏的臉色刷地變白了,這個博爾濟吉特氏到底是真天真還是裝的?這一手可真狠那。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下午加班,晚上到家後洗澡吃東西才碼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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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喜怒

皇太極心中詫異,哈日珠拉的女真語雖然不如蒙語流利,卻也說得不錯的,怎麽卻說自己不懂?他卻沒有拆穿哈日珠拉,順着她的話看向烏拉那拉氏道:“你方才和哈日珠拉說了什麽?”

烏拉那拉氏強笑道:“爺,妾不過是誇贊新妹妹長得好,科爾沁出美人而已。”

皇太極這樣精明的人,立刻猜到烏拉那拉氏說的可定不是好話,他本來就對烏拉那拉氏有意見,又是剛得了哈日珠拉最熱乎的時候,因此冷冷地看着烏拉那拉氏道:“如此便好。哈日珠拉年紀還小,又是才進府,你們莫要仗着是府裏的老人就輕慢她。”

“是。”一衆女人心裏都很不舒服,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皇太極插手女人的事情,看來他對這個新側福晉真的很上心呢。

皇太極牽着哈日珠拉的手,也不看屋子裏的一幹女人,對哈日珠拉溫聲道:“既然已經請過安了,就随我一起吧。”

哈日珠拉心裏甜滋滋的,不用和哲哲尴尴尬尬地見禮真是太好了!雖然往後總要打交通的,但是遲一日就是一日嘛。

皇太極看了一眼外頭飄着的雪花,又看了眼哈日珠拉身上的衣裳,吩咐薩如去取大裘來,看哈日珠拉縮了下脖子,“這麽怕冷,出門的時候怎麽不穿上鬥篷?那些伺候的丫頭太不用心了。”

“我以為請安了就回屋了嘛,那知道你要帶我去玩兒呢?對了,去哪裏啊?都下雪了,這貝勒府裏有什麽好玩的呀?我很累的,要是太遠了我可不要去的……”哈日珠拉翹着嘴撒嬌道。

“爺難得陪人的,你竟然嫌棄!”皇太極搖了搖頭,正好薩如取來了厚重的鬥篷,皇太極接過來替哈日珠拉親手穿上,摸了摸戴上帽子顯得臉更小更可愛的哈日珠拉,一把抱起來道:“累了爺抱着你!”

哈日珠拉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傳得很遠,院子裏的婆子丫頭聽見了,都是驚訝不已,等皇太極和哈日珠拉走遠了,她們才和關系好的人小聲嘀咕起來了。

“新福晉真得貝勒爺的心……”

“很少看見貝勒爺這樣高興呢。”

“就是呀,看來對新福晉要小心伺候呢。”

……

丫頭婆子們這樣想着,屋子裏的女人們臉色各,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對哈日珠拉的嫉恨。烏拉那拉氏的神色最先恢複,淡淡地道:“大家都散了吧,以後見了側福晉,都小心些,免得惹了貝勒爺不快。”

“是。”幾個女人面色不豫地應了,顏紮氏才進府不到一年,覺得風光都被哈日珠拉搶去,不忿全都放在臉上,至于完顏氏和那拉氏,從來就沒有得寵過,只垂着頭一臉懦弱的樣子。倒是側福晉葉赫那拉氏,尖刻地道:“大福晉,爺也太寵她了,還沒有和我們見完禮就走了,真真是不懂禮數!哲哲庶福晉,這就是你們科爾沁的格格?怎麽半點也不像你呀?你該好好教導她一下規矩才是,沒的點跌了跤還不知道原因!”

“側福晉教訓得是。只是妾如今分位不及博爾濟吉特氏側福晉,如何敢教導她呢?”哲哲苦笑着道。

葉赫那拉氏剮了哲哲一眼,冷哼道:“你不是她的姑姑嗎?”出門的時候更是故意地撞了下哲哲,警告道:“你不要以為裝樣子,我就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懷了孕不好伺候貝勒爺,正好讓你侄女兒得了貝勒爺的寵,免得我們這些人得了寵去。不過,引來了科爾沁的小狐貍精,你就甘心?小心被小狐貍給踩下了。”

葉赫那拉氏諷刺完,掃過看熱鬧的顏紮氏、完顏氏等人,冷哼一聲,扶着丫頭的手揚長而去。

“主子,您沒事吧。”高格看哲哲的臉色很不好,忙小心地扶着她。

“高格,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哈日珠拉真的很有本事,第一天請安就讓所有的女人都給忌憚上她了。”哲哲卻是笑了,笑得格外地陰冷。

“好了,晚些你出去一趟,給宮中的庶妃送去消息,就說

關雎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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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讓皇太極再一次地被哈日珠拉吸引,哈哈哈····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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