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皇太極再一次地被哈日珠拉吸引,哈哈哈···· (7)
咱們的哈日珠拉格格絕色貌美,比大妃還要好看三分。”哲哲低聲吩咐道。
“是。”高格脆生應答了,大妃阿巴亥自持貌美,乃是整個大金最美的人兒,最是見不得有人比她更加貌美,若是曉得了這個傳言,明日哈日珠拉去汗宮請安絕對落不得好了。
“對了,也給吳克善送個信,就說貝勒爺很寵愛哈日珠拉,都越過了大福晉去了,讓他不要擔心,想來哈日珠拉會提布木布泰過來散心的事情的。”
哲哲的眼中閃過冷嘲,布木布泰不可能嫁給多爾衮了,那就嫁給皇太極吧,姐妹相争不是很有意思麽?她冷冷一笑,低頭看了看肚子,就讓哈日珠拉吸引住女人們的視線而她只要平平安安地生下阿哥就好了。
“這裏是書肆?”哈日珠拉跟着皇太極進了屋子,才發覺裏面竟是一家賣筆墨紙硯及書籍的鋪子,她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來。
皇太極點頭笑道:“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哈日珠拉偏頭抱了下皇太極,這才看着書架上擺放的書籍和堂屋裏頭擺放的各色筆墨紙硯。她看掌櫃地對皇太極和自己恭敬至極,行禮了就帶着夥計避開了,挑了下眉好奇地道:“難道這鋪子是爺你名下的?”
“為什麽猜鋪子是爺的呢?”皇太極笑問道。
哈日珠拉輕哼聲道:“瞧不起人吧?雖然大汗早年以蒙文為憑證創了女真文字,但是讀書的人很少。我知道,爺你的幾個兄弟裏識字的就不多,更不要說認識漢字喜歡漢學的人了,據我所知,也就爺您對漢學感興趣,認識漢字的。這樣子的鋪子,除了爺您的,誰都不會開,擺明了是虧本的買賣嘛。不過鋪子是爺您的就不一樣啦,大金并不是沒有好學之人,一定會有些喜好讀書的有才之人進來的,就可以收攏他們做爺您的屬下啦。”
皇太極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寶氣哈日珠拉親了兩口道:“嗯,都對了,看來爺的福晉不但美麗也聰慧無雙呢。”
“那是當然了。”哈日珠拉也笑了,翹唇道:“爺可要記得承諾,對我很好恨好喲。”
“好。為了獎勵福晉,鋪子裏的書籍和筆墨紙硯随你挑,好不好?”皇太極開心極了,沒想到,哈日珠拉竟然是這樣難得的一個人兒。
“好呀。”哈日珠拉真是很高興,比起珠寶首飾來,書籍筆墨紙硯更讓她喜歡呢,她看着書架,眼珠子轉了轉,拉着皇太極的胳膊嬌聲道:“我雖然跟着陳婆子學了一段時日,可是認識的字并不是很多呢,還是貝勒爺替我挑吧。”
皇太極笑了下,避過了四書五經三國之類的書籍,選了好幾本詩詞。
“我聽說漢人的話本很有趣,這裏有沒有呀?”哈日珠拉看着《詩經》、《全唐詩》等撇了下嘴道。
“你還知道漢人的話本?”皇太極輕笑,喚來了掌櫃的,讓他取來了好幾本話,點了下哈日珠拉的鼻子,取笑道:“不是說說識字不多?爺怕你要看個三四年才能完呢。”
“看不起我是吧?我看不了,爺你讀給我聽不就是了。”哈日珠拉笑嘻嘻地道,夫妻相處要訣第一,要有共同的話題,這樣才不會悶。哈日珠拉覺得,這個比起床上的身體交流來更重要些。
“呵呵……”皇太極朗聲笑了,“好,有空爺就讀給你聽。”
從書肆出來,皇太極看哈日珠拉有點疲倦的神情,還是沒有帶她去跑馬,想起前一夜裏自己折騰她不輕,心中憐惜,便抱着她騎馬回了府。
“诶?是八哥?他竟然帶着哈日珠拉出府來了。看來他真的喜歡還日住啦呢。”多爾衮和多铎從十二阿哥的府裏出來,瞧見了皇太極抱着哈日珠拉上馬的身影,又羨又妒。
“別看了,你再看,布木布泰也不會出現的。”多铎很不高興一向英勇的十四哥竟然被一個蒙古小格格迷住了,撇嘴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真要喜歡,納了也就是了,她的姑姑和姐姐也都是側福晉,她做十四哥您的側福晉還辱沒了她不成?”
多爾衮卻沉着臉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到要娶慶格爾泰這樣陰毒的女子,心裏就很不舒服。大福晉的位置是她的,布木布泰也不礙她的事情了,她竟然害得布木布泰落馬斷了退。”
多铎忙勸道:“十四哥,這只是吳克善的一面之詞而已。怎麽說布木布泰和慶格爾泰是同一個祖父的姐妹呢,她犯的着去找布木布泰的麻煩嗎?我倒是懷疑布木布泰,你不是說她很聰明嗎?會不會她故意摔斷腿,讓你憐惜內疚兼怪罪未來的大福晉呀?”
“布木布泰不是這樣的人。”多爾衮瞪了都铎一眼道。
“你又知道了……”多铎低聲嘀咕着,卻也不再多說什麽了,只是下定了決心,他是絕對不會招惹科爾沁的女人的。
而此時的科爾沁部裏,也不是風平浪靜的,而是陷入了內鬥的漩渦之中——慶格爾泰知道了自己被下了毒,又會和前世一樣不可能懷孕後,震驚、憤怒、仇恨、灰心兼茫然等等情緒湧上心頭,瞬間就将她擊倒暈了過去,等她再醒過來時,已經過去了兩天了。
“額吉,額吉……去請最好的嬷嬷給我瞧瞧,我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生孩子了?”她抓着守着炕前的吉娜的手,歇斯底裏地道。
“好好,額吉答應你。你別激動了啊,不會有事的,相信額吉……”吉娜抱着心愛得女兒流着眼淚安慰道,心中将背後使壞的人咒了千百遍,恨不得将其碎屍萬段,她的女兒啊,以後不能生孩子可怎麽辦呀?
“已經看了一個大夫和兩個嬷嬷了,都是一樣的說辭,不用再去找嬷嬷看了。”索諾木黑着臉進了帳子,打斷了母女兩的哭泣。
“為什麽!慶格爾可是您最心愛的女兒,你就眼睜睜看着她将來無所出無所靠麽?”吉娜尖聲道。
“住嘴,她已經許給了十四爺做大福晉!若是讓其他的人知道了,他們會将此事告知給努爾哈赤,她還能嫁給十四爺嗎?她以後嫁給誰都難了!這件事情越少知道的人越少,她以後不能生孩子,大不了咱們再嫁女兒過去,生的孩子給她養就是了!”索諾木沉聲道。
吉娜福晉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說得有道理,只得看着慶格爾泰。
慶格爾泰的心已經被巨大的絕望包圍了,為什麽?為什麽又一次走到了這一步?她的眼中滿是仇恨的火焰,擡頭看着索諾木絕然地道:“我可以聽阿布的安排,可是阿布得找出害了我的那個人,我要親手殺了她,親手殺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二十一章被舉報了,該死的一毛黨,要不要這樣呀?(#‵′)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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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事敗
索諾木沒有答應慶格爾泰的請求,他猜想下手的是科爾沁其他幾枝的人,像是太吉奧巴家,叔叔明安家……他還真的沒有懷疑下手的人是哥哥寨桑的人,更加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現在的女人紮娜下的手。
“這件事情知道得越少的人越好。查肯定是要查得,但是怎麽做,得我來定!殺了對方不過是小懲而已。”索諾木要的是對方的牛馬和牧民來補償。
慶格爾泰看着索諾木,心中湧起巨大的失望來,她知道阿布最看重的永遠是他的地盤和勢力,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女兒将來帶來得好處有限後,他的疼愛也就立刻收了許多回去,畢竟他還有其他的女兒。
“阿布也讓嬷嬷瞧瞧烏雲珊丹吧,我懷疑不止我一人中了毒手呢。”慶格爾泰帶着一點疏離說道。
索諾木眉頭一皺,卻也沒有拒絕,只以為是大女兒想太多了。離開營帳前還是安慰了一向疼愛的女兒道:“你也別多想了,好生養着,不管以後能不能養好,我還有你哥哥們都是支持你的。”
“你阿布說得對,慶格爾,這事兒你不用再管了,交給你阿布和我就行了,聽話啊!”吉娜也覺得索諾木說得有道理,當即附和道。
慶格爾泰垂下了頭低聲應了,等吉娜出了帳子,她才擡起頭,眼中的光芒冷得掉冰刀子。她最懷疑的人其實是布木布泰,可是才十一歲的布木布泰有這麽大的能耐這麽狠的手段嗎?
“哈日珠拉又是怎麽知道的?”慶格爾泰想起哈日珠拉的作為皺起了眉頭,“難道這件事情有哈日珠拉的份?”
只是很快,下手的人找出來,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負責做飯的女奴下的手,索諾木這樣的人一旦自己的權勢受到挑戰時最狠了,很快在一系列恐怖的刑罰後女奴招認了讓她那樣做的人,竟然是部落裏索諾木很器重的手下的妻子,索諾木大驚之下憤怒得不可抑止,以為是其他的人已經将他當做了眼中釘了。那知道審問之後,方才知道下手的人,竟然是他從前的嫡母現在的女人紮娜!
“爺,我們待紮娜不好嗎?她為什麽要這樣害我們家的女兒?難道是她想着寨桑一家?以為我們慶格爾嫁給十四爺沒有孩子了,烏雲珊丹也不能生孩子了,布木布泰就有機會了?”吉娜現在是真的想将紮娜給啃噬了,這個狠心的女人,心裏頭只有寨桑那一家子!
索諾木也想不出紮娜對慶格爾泰下手的原因,覺得妻子分析的很對,是害怕慶格爾泰嫁給了多爾衮後自己這一支比寨桑那一支風光才下手的。“啪!”索諾木狠狠地拍着炕桌,上面的茶盞碗碟全都滾到了地下,青黑着一張臉道:“我這就綁了這女人和寨桑算賬去!”
吉娜看着索諾木一陣風地出去了,才擦幹了眼淚,惡狠狠地道:“竟然害了我的兩個女兒,紮娜,我要你不得好死!”
吉娜做了索諾木的傅福晉多年,雖然之前好幾年受過紮娜的不少轄制和氣,但是能牢牢地掌握着索諾木後帳的管理權,并不是只靠運氣和兒女的。她喊來了自己最信任的嬷嬷交代了幾句,這才去了慶格爾泰的帳子,也沒有瞞着女兒,将真兇是紮娜告訴了慶格爾泰,看着呆住的女兒,嘆了口氣道:“你阿布和我都沒有想到會是紮娜下的手,她不但害了你,還害了哈日珠拉,聽說四貝勒很寵愛哈日珠拉,若是知道紮娜為了哲哲下了這樣的狠手,哈日珠拉會做什麽?”
“居然是紮娜……哈日珠拉也被害了?難怪她知道了……”慶格爾泰喃喃道,片刻後才回神,眼中都是仇恨的目光,“哈日珠拉已經知道了,她就是個傻瓜,現在不會對哲哲做什麽的。倒是阿布,他準備怎麽處置紮娜?”
“你阿布已經綁着紮娜去尋寨桑理論了,放心吧,這件事情越過了你阿布的底線,他不會放過紮娜的。”吉娜安慰道。
“就算紮娜死了,我也不能有孩子了……”慶格爾泰很無助,心裏就像開了一個大洞一般,比前世得知多爾衮要娶身為太後的布木布泰時還要彷徨無措。難道再來一次,自己依舊要走從前的老路嗎?無子無寵,看着多爾衮左擁右抱娶得中意的布木布泰?
不,絕對!重生回得那一天她已經發誓,一定要讓逼自己走上絕路的哲哲和布木布泰姑侄得到報應,一定要得到自己該得到的一切!
“額吉,我曾聽過一個漢人的詞語,叫做偷龍轉鳳。”慶格爾泰眯了眯眼,抓着吉娜的手将自己前世在北京城裏聽到的故事緩緩說了出來,“所以額吉,給我安排幾個相貌普通但是易生養的女奴在我身邊,明年随我一道嫁去建州。”
吉娜心中急跳,多爾衮是努爾哈赤的兒子,這樣子将婢生子換做大福晉所生的孩子,若是傳出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慶格爾,女真人并是不太看重嫡子的,你完全可以保養其他侍妾和丫頭生的孩子啊,何必冒險去換孩子?”
“那不一樣!我要的孩子完全屬于我,額吉,我的大福晉的位子要坐穩,必須這樣。”慶格爾泰堅定地說,“你若是不幫我,我便自己想法子了。”
吉娜看着雙眼閃着冷光的女兒,繼續勸誡的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的女兒啊,這樣子都是被逼得呀!“好,我答應你。”
寨桑的營帳裏,氣氛劍拔弩張,兄弟倆已經十幾年沒有像今天這樣子要動手了。就是他們的兒子,也拔刀相對。吳克善不在,滿珠習禮站在兩個庶兄面前,和堂兄弟們對恃。
寨桑看着被綁住的母親紮娜,黑着臉道:“索諾木,你是真是要我們兩旗分裂嗎?”
“不是我要分裂兩旗,是你,是紮娜容不得我!你知道你的好額吉做了什麽?她給慶格爾下了藥,就是烏雲珊丹也遭了毒手,她們以後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她為什麽會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們?你別給我裝無辜,說吧,這筆賬你怎麽還給我!”索諾木懶得和寨桑多說,直接道。
“什麽?這,這不可能!”寨桑大吃一驚,他看向被捆成一團丢在地上的紮娜,“你先解開了人再說,我相信額吉會做這樣的事情。”
“哼,你不相信?這個毒婦心中只有你和哲哲,你不知道吧,她對哈日珠拉也下了手!若是四貝勒知道了實情,你說他會怎麽想會怎麽做?”索諾木冷笑道。
“什麽?哈日珠拉也被害了?”滿珠習禮不敢置信地道,他看向地上的紮娜,不待寨桑發問,怒聲質問道:“你之前還說什麽要哈日珠拉照顧哲哲姑姑,你竟然害哈日珠拉?你還是不是人呀,她可是你的親孫女,是阿布的女兒呀!”
寨桑看着紮娜祈求地眼神,心直往下沉,他知道索諾木說的是事實了,霎時間他像老了好幾歲一樣,看向索諾木道:“兄弟,我會給你交代的。”揮了揮手讓兒子們退後,他解開紮娜身上的繩子,苦澀地問道:“額吉,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和索諾木雖然早早分家了,但是我們還是兄弟啊,現在鬧成這樣子怎麽收場?”
紮娜掃了一眼索諾木,暗道自己小看了他,他早就不是十幾年莽古思去世的時候的庶子了,而是一旗的旗主了,竟然讓他這麽快就查出來了。定了定心思,她相信寨桑這個親生兒子是不會看着索諾木折磨自己的,便帶着悲容道:“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珍瑪照顧了我一輩子,和我一樣心疼布木布泰,沒想到她會為了布木布泰害了慶格爾泰,是我的錯……”
“哈日珠拉呢?是為了哲哲姑姑?”滿珠習禮一看寨桑很動容,忙追問道。
“是,其其格受了那麽多的苦,嫁去了建州十年了,好不容易有孕了,眼看着侄女兒嫁給自己的丈夫阻攔不得,她的心中多痛?哈日珠拉的事情是我不對,可為了其其格,我都認了!”慶格爾泰的事可以推到珍瑪身上,但是哈日珠拉的事情她認下寨桑就算心裏不舒服,也沒有太多的關系的,正好可以讓寨桑同意讓布木布泰準備着,過了十三歲就将布木布泰嫁到建州去。
寨桑很不是滋味,他覺得紮娜做的這一切還是為了他和哲哲兄妹倆。嘆了一口氣他對着紮娜道:“額吉,寨桑已經是一旗之主了,護得住家人,也能夠為哲哲撐腰了,你真的不該這麽做。”随即轉頭對着索諾木道:“你說你的想法吧。”
“紮娜,我是不敢再留在我那兒了,看在兄弟你的面子上本該罰她三十鞭也算了。不過,我的兩個女兒受了害,你得配我三千牧民,兩塊營地,羊、馬及牛各一百匹。”索諾木直接獅子大開口。
寨桑深深吸了一口氣,讨價還價道:“羊、馬及牛一百匹可以,但是三千牧民不可能,我們旗多少人你是知道的,給了你三千不可能,一千!”
最後訂下了雙方都能接受的一千五百牧民,送走了索諾木父子幾個後,博禮也趕到了,聽到自家的勢力被削弱了好多,聽到大女兒很可能不會有孩子,她差點沒暈過去!
“你為什麽這樣做呀?”博禮被滿珠習禮扶着,看着紮娜滿眼冒火,見她承認一點也不愧疚的樣子,忍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
“住手!”寨桑黑着臉攔住了要和老媽厮打的老婆,“事已至此,該想想怎麽收場!”
“還能怎麽收場?若是其其格肚子裏是兒子,就想辦法将布木布泰嫁給多爾衮。若是她生的是女兒,就讓布木布泰嫁給四貝勒。”紮娜掃過博禮,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對着寨桑道。
眼見寨桑心動了,滿珠習禮氣極,三個哥哥都成了家分到了一部分牧民自行放牧,只有他沒有。現在給了索諾木一旗一千五百戶牧民和三百牛羊馬,他能得到的将很少,而紮娜是造成的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加上又害了和他一向親近的哈日珠拉,他怒聲道:“阿布,你就只聽她的嗎?留着她,這樣下去只會害了咱們一家的!阿布,你若是留着她,兒子我就離開!”
看着“悲傷流淚”的老母,失望的妻子和憤怒的兒子,他的心中交戰良久,好半天才道:“滿珠,她是你的阿嬷,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家好。哈日珠拉,是我們對不住她,不管布木布泰嫁不嫁過去,我們多多支持她就是了。”寨桑最終選擇了紮娜,他覺的妻子和兒子一向聽話,等氣過了也就好了。
滿珠習禮冷笑一聲:“兒子說話算話!”随即給寨桑磕了兩個頭轉身就走了,當天夜裏就帶着五個随從離開了科爾沁往建州去了。
而布木布泰身邊有精明的蘇麻,很快就知道發生的一切事情,她躺在炕上摸着急急跳動的胸口,雙眼射出耀眼的光芒,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布木布泰到底是嫁給皇太極還是多爾衮,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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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溫馨
皇太極坐在炕上,笑看着哈日珠拉吩咐丫頭們布置着屋子。忙碌的少女鮮明而又生動,格外的美麗。而她走動間顯得越發纖細的腰肢根本不是寬闊的旗裝能夠遮掩的,想到前一夜的餍足滋味,他的笑容越來越盛。
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哈日珠拉坐到腿上,低聲道:“讓她們來布置就是了,來陪着我說說話。”
“什麽呀?“哈日珠拉被皇太極擁緊坐在懷中,聞着他身上炙熱的味道,耳尖微紅,扭頭橫了一眼他,嬌聲道:“我的書房自然該我來布置才行呢,不然以後不滿意了還得再費心。”頓了頓,她狡黠一笑道:“我認識的字不多,學問也不怎麽好,但是知道貝勒爺你是有學問的人,不如來給書房題個字呀?再給我取個漢名可好?”哈日珠拉在後世飄了幾年,知道皇太極在努爾哈赤的兒子裏頭算是有學問的人,也識得漢字,但是要說多有學問,還真到不了那個地步。不過,在哈日珠拉的眼中,即便是皇太極是粗魯武夫,在她眼中也是千好萬好的。
皇太極是個男人,當然也有着普通男人自大的心理,自然不願意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失了顏面,點頭笑道:“書房名字就算了,免得惹人非議。”要知道努爾哈赤可是非常仇視漢人的,擄來的漢人不是殺了就是被充作了奴隸的。自己的蒙古福晉若是學漢人那一套,沒準有人在父汗面前說什麽。
“好吧。”哈日珠拉很快也就明白了皇太極拒絕的用心,就算自己是皇太極的女人,也保不準惹來了禍事。
“所以爺就給你取個極好的漢名好了。”皇太極刮了哈日珠拉的俏鼻一下,牽着哈日珠拉就去了才擺放好的長案前,看着哈日珠拉殷勤的擺放紙張筆墨,心中好笑卻也有些感動,這年頭有個共同話題的老婆可真是太難得了呀!
“哈日珠拉……就海蘭珠吧,同蒙名音近,意思也好,如海般澄澈,如蘭般高潔,燦如明珠。以後,我便叫你蘭兒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蘭兒……”皇太極他覺得海蘭珠這名字極好,看着眼前清麗無雙的少女,覺得同人也極為相襯,甚至有些洋洋自得起來了。
“嗯,我就是海蘭珠,是你的海蘭珠……”哈日珠拉依偎進皇太極的懷中,将頭埋在了他的胸前,眼中淚眼模糊。
皇太極抱着懷中的女人,嘴中念着海蘭珠,心裏頭也泛起一陣溫柔的漣漪,摸着胸前烏黑的頭發好半晌才放開。
“明日要去汗宮拜見大妃和各位福晉,我今日本來還打算請大福晉提點一二呢,她們不是同族麽?”也不知過了多久,海蘭珠從皇太極的懷中退開,說起了正事兒來。(從這章起一律稱女主為海蘭珠了。)
皇太極目光閃了閃,自己的繼福晉是什麽樣的人,他當然清楚了。自己年過三十,但是膝下如今僅有豪格一子站住,未嘗沒有烏拉那拉氏的手段,而這裏頭自有阿巴亥的慫恿在。
“放心吧,大妃不敢為難你的,她是個聰明人,不會明着為難你打爺的臉的。不過,大概也不會給你好臉看了。聽說這些日子,多爾衮一直在和她鬧別扭”
“是為了布木布泰的事?”海蘭珠一驚,随即想到了嫁人之前博禮的交代,苦笑道:“我啓程之前額吉還吩咐我求你,等開春了就接布木布泰來建州小住。”
皇太極從就從手下人處聽說了科爾沁最近內裏争鬥的事情,加之他并不喜歡布木布泰,卻也怕海蘭珠為難,想了想後開口道:“等明年三月吧,你若是想你額吉,也可以請她來小住些時日的。”
海蘭珠雖然對博禮的感情有些複雜,但是能夠見到額吉,自然是開心得。她摟着皇太極的脖子,對着他的臉頰用力地親了一口:“謝謝你,皇太極,你要一直這樣對我好!”
眼前的人兒嬌豔欲滴,比起府中那些粉撲了一層又一層頭油厚有半寸厚的女人們來,真真是要讓人疼到骨子裏去了。他一把摟緊海蘭珠,在她的耳邊吹着熱氣,低聲帶笑:“嗯,我一直對你這樣好,你如何感謝爺呢?”邊說着一只手已經從衣襟下伸了進去,在纖細的腰肢游走揉捏着。
海蘭珠眼波蕩漾,橫了皇太極一眼,卻也沒有阻止他。畢竟是新婚,兩人再膩歪點也沒有人會說什麽的。
不過皇太極還是将海蘭珠放在心中的,想到她的身子骨并不比府裏的女人們結實,只過了一會子手瘾親親摸摸了老半天才作罷。
“這些日子讓下人們多做些補身子的吃食,想吃什麽讓薩如去尋大福晉要,唔,你這院子裏還是得有個廚房才方便些……”皇太極和這個時候所有的人一樣,覺得女人還是胖點好生孩子,他看海蘭珠吃着桑娜端上來的紅棗茶嘀咕着。
海蘭珠雖然感激皇太極的貼心,但是她并不想拿這些小事讓他心煩,放下茶盞擦了下嘴笑道:“這些小事哪裏需貝勒爺你操心呀?我省得的。我會好好養着身子,嗯……”她斜睇了皇太極一眼,咬着粉唇低聲道:“我才不想因為自個的身子不好,便宜了其他的女人……”
皇太極一怔,将海蘭珠的話過了一遍後,瞬間大笑了起來,小聲道:“可真是個醋壇子啊.”
“醋壇子怎麽了,哪個女人會心甘情願地将自己心愛的男人推給其他女人呀?傻子才那樣幹呢。”海蘭珠翹着嘴巴嘟囔着。
後院的女人哪個不是在他面前裝着賢惠大度,卻在背後耍着手段?海蘭珠這樣子讓他覺得她是真的半點不作僞,對自己也是真心的愛慕。這種感覺當真很好,之前在科爾沁生病時有過的情緒一下子又在他的心中溢滿了,他伸出雙臂将海蘭珠摟緊……
看着丫頭們上的菜,皇太極挑了下眉頭,眼中有着淡淡的驚訝之色,他沒有想到一桌子的菜裏大半都是他愛吃的,就算是府裏的老人,像是烏拉那拉氏也不知道他嗜好甜食,最多也就知道他嗜好肉食多過菜蔬罷了。
海蘭珠當然知道皇太極的愛好,前世裏他對着自己從來不隐瞞他的喜好和性情。可是這話卻不能明說的,而且她一想到皇太極和小孩子一樣嗜甜,心裏頭就好笑。将一盤蜜汁肘子放在了皇太極的面前,笑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喜好,大福晉那兒也沒有說什麽,這些是我吩咐廚房做的。你若是不喜歡,我再讓人重做好啦。”
“沒有,來,坐下一道吃罷。”皇太極只以為是海蘭珠和自己心有靈犀,拉着她坐在身邊,也沒有讓丫頭們伺候,夫妻倆親親熱熱地吃完了晚飯。
“時候還早,我們去看看書說說話吧。”海蘭珠推搡着皇太極上下亂摸的雙手,這天色還早着,申時(下午四點到六點)才過,又才吃飽飯就夫妻纏綿實在是太不成樣子了。
“好吧。”皇太極看着被自己親得有些腫的粉唇,壓住身上的火氣,暗道早點遲點都一樣,去書房說說話也好,他可還沒有和其他女人這樣親密過。
雖然說書中自有顏如玉,但是當真美人兒就在懷中的時候,書中的顏自然統統都失去了顏色來,海蘭珠也沒有想到皇太極棄了詩經和唐詩,取了本宋詞來,一翻開,竟然是晏幾道的《浣溪沙》——玉碗冰寒滴露華。粉融香雪透輕紗。晚來妝面勝荷花。鬓亸欲迎眉際月,酒紅初上臉邊霞。一場春夢日西斜。 一首好詞,硬是讓他扯成了豔詞情語。
若非還有一絲清明,指不定就在書房裏頭和皇太極歡好了。而被皇太極抱着回了內間,自然被諸多丫頭婆子瞧在了眼裏,她歡喜甜蜜之餘又有些擔心,明日皇太極抱着衣衫不整齊的她回房的事兒,肯定會傳遍後院的。而一回了房,已經情動的皇太極自然沒有在讓海蘭珠東想西想的,很快讓她陷入了激情之中,只能随着他的動作發出動人的低吟聲來……
“薩如姑姑,貝勒爺可真是疼愛新主子,之前可從沒見過貝勒爺這樣寶貝過後院的誰呢,就是哲哲側,哦庶福晉受寵的時候也沒有呢。”庫代是被新分到海蘭珠的院中的丫頭之一,她看了一眼上房前守着的桑娜等人,臉上滿是驚嘆之色。
薩如笑了笑,她也沒有想到貝勒爺對新進的側福晉這般上心,并不只像對待恩人。不過這才第一天,以後到底如何,還得再瞧着。主子們誰得寵愛可不是一天就能看出的,這府裏的女主子們沒有一個簡單的呢。
“這話可不是咱們做奴才能多嘴的,小心讓人聽了去!”她撇了一眼庫代,這丫頭不是貝勒爺的人,也不知背後是府裏的哪位女主子了。
“是,多謝薩如姑姑教導,我這不是只在您面前說麽?”庫代眨了眨眼貌似天真地說道,至于心中是怎麽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次日一早,海蘭珠在皇太極的騷擾下醒過來,她睜開眼就看見含着壞笑的皇太極還有他在自己身上作弄的大手,頓時不依地撅嘴道:“你欺負我!”
“爺可舍不得欺負蘭兒,爺也不想擾了你的好夢,可是今日是你進汗宮給大妃請安的日子,遲了就不好了。”皇太極捏了下海蘭珠鼓起來的臉頰,溫聲道。
“呀!你也不早點喚醒我。”海蘭珠也有些着急了,要知道努爾哈赤還有三年好活,得罪了阿巴亥可就糟糕了。
“別急,烏拉那拉氏同你一道進宮去,爺會囑咐她看顧着你的。”皇太極忙安慰道,只是明顯不起什麽作用,海蘭珠披着中衣忍着腰肢的酸軟服侍他穿衣,小嘴裏還催促着他快些,弄得他都有些無奈了。
皇太極坐在外間沒多時就看見打扮妥當的海蘭珠出來了,片刻後就沉下了臉,“怎麽打扮得這樣樸素?”原來海蘭珠的的頭發梳成了小兩把頭,左邊戴着一只赤金綴流蘇的彎篦,右邊則只插着一根翠玉梅花簪,耳環也是翠玉鑲金絲的,身上的衣服是一襲粉藍色繡着紫紅色蝴蝶的旗袍,雖然看着清爽美麗,這有些不張揚“樸素”了,畢竟女真貴女們習慣了金的銀東珠什麽的都往身上堆。
“我今日是去拜見大妃的,還是跟着大福晉一道去的,若是打扮得金光閃閃的,指不定會被人怎麽說呢?這樣子很好了。”海蘭珠忙勸道,她可不想将金銀珠寶挂一身,惹來阿巴亥的斥責。
皇太極沒有再說什麽,暗裏卻在想着要吩咐管事的給海蘭珠額外添些衣料寶首飾之類的不提。
另一邊的烏拉那拉氏正抱着女兒皇太極的大格格用着早膳,心裏卻在想着今日進宮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