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皇太極再一次地被哈日珠拉吸引,哈哈哈···· (27)

你們畢竟是親兄妹。”

豪格心中忐忑,躬身應了,待海蘭珠扶着丫頭的手離去了,他才黑着臉一腳踹在了乳娘的心窩處,對着門邊兩個随從道:“将這個賤人拖到我府中,當着托仁娜雅的面杖責一百!”托仁娜雅也該警醒一點兒了。

“哥哥,不要打乳娘,不要打乳娘……”阿圖雖然還小,卻聽出了哥哥口中的不善,她不知道一百是多少,看是看見乳娘軟在地上,卻本能地害怕起來,小小地她只能趴在豪格的腳邊哭喊。

豪格看着妹妹的眼神複雜,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發,将她抱起捂着她的眼睛不讓她看着乳娘被拖走的情景:“從今日起,阿圖跟着哥哥住,比阿瑪這兒更自在,阿圖你要做什麽都可以。”

豪格自以為做得很好,卻不知道透過手指縫隙,小女孩子的眼睛裏看到的是最親密的乳娘吐着血在地上被拖走的情形,這一幕一直記在她的心中從來不曾忘記,也讓她對海蘭珠的恨意根深蒂固,怎麽都放不下。

海蘭珠此時已經回了東苑,換了一件稍微寬松的旗袍靠坐在鋪着厚厚羊毛軟墊的炕上逗弄着額爾登額,可惜兒子才三個月大,每日裏睡的時間比醒的時間長得多,自己這個額娘此時只戳了下白白軟軟的臉蛋兒,就看見他的小眉頭皺得老高,小嘴嘟起來了。

海蘭珠也不打擾兒子睡覺,能吃能睡才長得快呢。囑咐了奶娘幾句讓人将兒子抱了下去,就拿起針線做了起來。也不是她矯情,自嫁給皇太極後,心裏一煩她便兩個派遣的方法,做針線和寫大字。前者更能讓她快快地平靜下來,況且再過幾天皇太極就要出門打仗了,正好給他做雙皮手套耐用。

桑娜悄悄地進了屋,看海蘭珠一臉的沉靜不像之前那麽生氣了,忙走過去道:“格格,大阿哥讓人将那賤奴給帶到隔壁府裏當着大阿哥福晉的面杖責一百,活活将人給打死了,大阿哥福晉吓得不輕呢。大阿哥還親自帶人将大格格的東西收拾妥當搬到了隔壁府裏去了。經過了這事兒,諒大阿哥福晉不敢再生事了。”

海蘭珠拿着剪刀剪了快皮毛繼續穿針引線,聽見桑娜這話笑了:“哪裏有你想的這麽簡單?豪格她媳婦今日是驚到了,大事絕對沒有吓到了,最多消停一段時日罷了,沒準皇太極他們一出征,她就又開始鬧事了。她親舅舅是三貝勒,額娘是三公主,就是她外祖母雖然不得大汗的寵了,可也沒有像阿巴亥那樣被休了送回娘家去,再說了,現在汗宮裏缺個大妃,沒準就能重新登上大妃的寶座呢。所以呀,就算這次的謠言傳得不堪,皇太極都拿他們沒法呢。”

桑娜跟着海蘭珠這麽多年,也不是早年那沒什麽腦子的單蠢丫頭了,自然聽得出那句說富察氏的話實為諷刺,不由得笑道:“大阿哥福晉也就會仗勢欺人罷了,若是格格您真想整治她,料她也翻不了身的,不過是格格您仁慈不和她計較罷了。”

海蘭珠手上飛針引線的動作半點不停,嘴中卻是哈哈笑了出來:“也就你們還說我仁慈了,現在外頭的人不知道将我編排得怎麽厲害呢,比狐貍精還厲害了。”

“奴婢又沒有說錯,格格您何曾害過誰了?反倒是別人不停地算計你。”桑娜憤憤道。

“好啦,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是忠心的。對了,一會兒你将我趕着做出來的皮子坎肩給滿珠習禮送去,別忘記了還有我收拾出來的兩本書,告訴四王子出門打仗千萬要小心了。”海蘭珠想起了父母對待弟弟滿珠習禮的态度就無奈,滿珠習禮可比吳克善有遠見也有本事得多了,可惜不是長子。但是若是阿布好生栽培,總不至于弄得父子兄弟生疏的。想起前世裏這個弟弟封王之後和吳克善一系的疏遠,只能說阿布和吳克善他們是自作孽了。

“好咧,我這就給四王子送去。”桑娜臉頰變紅,雙眼都晶晶亮起來,甩着長辮子就跑出了屋,弄得海蘭珠都吃了一驚。片刻後才明白了其中的緣故,桑娜,比自己還大一歲,敢情是愛慕上了滿珠習禮呀!只是自己雖然想要這個兩世對自己都忠心的丫頭過得好,嫁個好男人,但是并不包括自己的弟弟。因為滿珠習禮的身份,桑娜注定只是侍妾,最多依仗自己的勢做個側室罷了。

桑娜大了有了心儀的人,那烏蘭呢?其他的丫頭呢?會不會有人想着伺候皇太極?想到這裏,海蘭珠很不是滋味地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眉頭皺了起來。

是夜,皇太極回了府,海蘭珠對幾個丫頭都留了個心眼,倒還真讓她看出了一點端倪來,烏蘭這個丫頭對皇太極明顯有着仰慕,至于其他的幾個丫頭,也不是沒有小心思的。

“怎麽了?一晚上都心神恍惚的樣子?”一番雲雨之後,皇太極撫摸着海蘭珠光滑的裸背,想到親熱的時候海蘭珠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摟着她的腰低頭喊住了她胸前的紅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粗噶低沉:“親熱的時候還有功夫想其他的,可見是我沒盡力滿足蘭兒呢……”

海蘭珠渾身因為羞意而變得粉紅,又因為胸前的疼痛,不滿地也回咬了皇太極一下才哼哼聲道:“什麽想其他的事兒?明明都是你的錯,你明明不及濟爾哈朗英俊,也沒有岳托風趣,怎麽就勾得我的丫頭烏蘭她們都動了心?”

皇太極一愣,随即哈哈地笑了起來:“傻蘭兒,那些丫頭不過是看着我對你好,所以才生了心思。”随即□一個用力又進入不久前才銷魂的密處緩緩地動了起來,雙眼深黑無波盯着身上因為動情而越發妩媚的容顏道:“我不及濟爾哈朗英俊?不及岳托風趣?嗯,蘭兒心中什麽時候有了其他的男人了?真是讓我傷心呢……”

說着傷心的話,動作卻更是兇猛起來,讓海蘭珠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餘下破碎的呻/吟。待一切都平息後,海蘭珠已經因為太疲累而睡着了。

皇太極撫摸着懷中的玉人,親了親才閉上了眼,心中卻暗道,難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及濟爾哈朗和岳托那倆小子嗎?

不管這對夫妻怎麽膩歪,很快,正月戊午日到了,努爾哈赤發大軍起兵伐明朝的寧遠,大貝勒代善和二貝勒阿敏留守沈陽,多爾衮和多铎分別為左右兩翼的偏将,至于皇太極和莽古爾泰莽則領兵殿後負責糧草辎重,如此安排一出,衆人嘩然,任誰都知道努爾哈赤心中是不放心四大貝勒了。若非努爾哈赤年事已高而多爾衮和多铎卻是十幾歲的少年,指不定大金的權貴們的心思都要動了呢。

本來皇太極一走海蘭珠會消沉失落一段時日的,但是這次還沒過幾天她就沒工夫去失落了,因為博禮帶着奴仆和諸多的禮物到了沈陽,雖然博禮主要是為了布木布泰來的沈陽,但是卻是住在四貝勒府的,海蘭珠必須拿出全副的心思來應付偏心的額吉才成。

作者有話要說:咳,歷史上莽古爾泰的老媽富察氏在天命五年的時候就被莽古爾泰給殺了,文中卻還活着,這個BUG大家無視吧,不多久,阿橋還是會讓她遵循歷史的軌跡,讓她疼愛的兒子終結她的性命的~~-_-|||阿橋都不知道是自己殘忍還是莽古爾泰這個殺母的家夥殘忍了~~-_-!

明天阿橋雙更,握拳,再一次推薦阿橋的新文推薦阿橋新文《重生之庶女殊途》就讓庶女走庶女的道路吧···請妹子們多多支持呀··

78母女

博禮穿着色彩豔麗的蒙古貴婦服飾,玳瑁、寶石珠串的頭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扶着丫頭的手下了馬車,目光落在海蘭珠身上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額吉。”海蘭珠行了禮後淺笑着上前扶着博禮的另一邊的胳膊進了四貝勒府,“不知道阿布可好?哥哥嫂嫂們可都好?”她沒有問紮娜,想來哲哲的事情,讓祖母對自己恨之入骨了。

“你阿布和哥哥嫂嫂們都很好。”博禮目光複雜地看着海蘭珠,她比從前在科爾沁的時候耀眼多了,就像璀璨的寶石,渾身的光芒竟然半點也不輸給自己的明珠布木布泰。“看來你這三年也過得很好,想必四貝勒對你不錯了。對了,你生了兒子,小阿哥呢?抱來我瞧瞧吧。”

海蘭珠請博禮進了屋,親手服侍她脫了外頭的狐皮裘,扶着她入了炕上坐了,才吩咐丫頭道:“去看看小阿哥可睡着了?若是醒着就讓乳娘将小阿哥抱來見見他郭羅媽媽。”依着她的想法,博禮若是真的疼愛額爾登額這個外孫,就不會在他睡着的時候強要人抱來的,可惜海蘭珠失望了,博禮一句話都沒有說。

“喲,小阿哥長得不錯,可取名了?”博禮接過小襁褓,看着額爾登額的睡臉神色放緩,不管怎麽說也是她的外孫,更是金蒙聯姻的見證。

“四貝勒給小阿哥取名額爾登額,我也覺得名字很好。”海蘭珠長長的睫毛飛快地動了一下,自然看出了博禮一瞬間的僵硬,而她的心也跟着涼透了——額吉心裏面,自己這個女兒生下的孩子也是不讨喜的了。

“你怎麽不勸勸四貝勒?他要是真的疼你,這孩子的名字等周歲之後才取也成呀。所以說,額吉我在科爾沁就擔心你們姐妹倆,一開始擔心你們遲遲不懷孕,懷孕了又擔心你們身邊沒個貼心的長輩教導。如今你是安安順順地生下了孩子,可是你妹妹還得我擔心。”博禮先是不以為然,後說到了布木布泰則是完全擔心的口氣了。

“其實生孩子這種事情,是女人的本能,我就暫且不說了,布木布泰在汗宮之中頗為得寵,汗宮之中自有宮女嬷嬷和太醫在,再說了布木布泰身邊還有忠心耿耿的蘇麻在,她不會有事的。”海蘭珠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冷嘲,自己懷孕到生子不是沒有往科爾沁送信去,但是每次回來的也不過是一些禮物而已,但是當布木布泰一懷孕了,博禮就親自過來了。就算再安慰自己重生之後不在乎父母偏心,但是心裏揮之不去的酸澀卻在說明自己其實是在意的,兩世裏自己的父母親緣都太淺了……

“哇哇哇……”也許是博禮突然提高了聲量,襁褓中的額爾登額大哭了起來,弄得博禮都有些尴尬起來,“這孩子是怎麽就突然哭了……”

海蘭珠騰地站了起來,抱過額爾登額柔聲哄了起來,看寶貝兒子的哭聲漸漸小了,這才将孩子遞給了乳娘:“小阿哥也許是尿了,你們抱小阿哥下去吧。”這才看向博禮笑了笑,“小阿哥的性子像四貝勒,稍不如意就不得了。”

“……”博禮也是和寨桑的那些側福晉侍妾鬥了大半輩子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海蘭珠只有在說起額爾登額的時候,笑容才是真的。嗬,看來這個女兒果然真是對自己這個額吉不滿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和寨桑所說的,仗了四貝勒的勢。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和哈日珠拉說。”博禮并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揚頭倨傲地吩咐屋中伺候的丫頭們,可是丫頭們全都沒有動,而是齊齊看向了海蘭珠。

海蘭珠點了點頭,等人都退了出去,這才看向博禮道:“額吉想和我說什麽?”

“哈日珠拉,我記得你小時候雖然身子不好,但是同布木布泰卻很要好,如今你們姐妹倆都嫁來了大金,本該和和氣氣地手足相互扶持,怎麽今天你和布木布泰卻這麽生疏呢?你現在得四貝勒的疼愛,又有了兒子,可還記得當初你阿布要你嫁去察哈爾的情景?當時布木布泰也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事情才有了轉機啊。你難道全都忘記了嗎?”博禮牽過海蘭珠的手有點不滿地說道。

“額吉,你說的這些我從來都沒有忘記,可是我和布木布泰之間的疏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我們雖是姐妹,但是性子不同想要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而且關系疏遠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做得到的,再說了,該說的該做的,我都說了也做了,額吉還想要我怎麽樣呢?”海蘭珠唇角帶着淺淺的笑容,側臉看着博禮,真像一個對着額吉撒嬌的女兒,可是眼底的清冷,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再遮掩了。

博禮一怔,随即生氣地瞪着海蘭珠道:“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可是布木布泰的姐姐,就算你們變得疏遠了有布木布泰的一份責任,那至少有三分是你的原因!你勸她幫她本就是應該的。好了,我的意思是,不管之前你和布木布泰怎麽樣,這以後必要親親秘密地才好,這個也是你阿布的意思。如今布木布泰不是十二阿哥的側福晉,而是英明汗側妃,本來以英明汗的年紀,我和你阿布都以為你妹妹不會有機會有孩子的,如今卻有了,咱們科爾沁嫁給英明汗的女人不止你妹妹一個,但是只她一個人有孕,這說明英明汗很寵愛布木布泰,現在大妃阿巴亥被休回了娘家,汗宮之中,布木布泰成為大妃的機會極大,你這個做姐姐的必須得支持她。”

海蘭珠不知道博禮為什麽能夠說得這樣理直氣壯,看着眼前的貴婦,她心中原先的酸澀都沒有了,只餘下淡淡的惆悵。這一刻,海蘭珠突然輕松了,因為她知道兩輩子,她此時此刻算是徹底解開了科爾沁對自己的桎梏。

“額吉說笑了,大汗要立誰為大妃,又豈是我能插手的?我不過是四貝勒的福晉而已,汗宮之事實在是無能為力。”

博禮見海蘭珠一口就拒絕了,更加惱怒了。在她心裏面,她來沈陽雖然是為了小女兒布木布泰,但是也抱着讓兩個女兒和好的目的。但是沒有想到印象中嬌弱得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大女兒竟然不同意!她擡高聲音道:“哈日珠拉,布木布泰若是做了大妃,對四貝勒也是有好處的,她可以在英明汗耳邊多提及四貝勒,所以這件事情并不是單單要你插手,還要四貝勒的支持。如此一來,你們姐妹一個在宮內得勢,一個在宮外得了助力,不是很好嗎?你阿布都說了,布木布泰若是生兒子,也沒有可能和四貝勒相争的,四貝勒完全不用擔心布木布泰得了好就反悔的。”

“可是四貝勒出征在外,我是不能代替他做決定的。不如等四貝勒回沈陽了額吉再和四貝勒商議?”海蘭珠軟軟地道,心中卻在暗道,皇太極歸來至少要一個月,只怕布木布泰等不及了。

“你這個樣子,可是真的将我當做你的額吉了?”博禮徹底惱火了,騰地站了起來,冷冷地看着海蘭珠道:“你可知道,為了讓你阿嬷不再因為哲哲的事情怪罪你,你阿布和我替你做了多少事!早知道你沒有将科爾沁放在心裏,将你阿布和我抛在了腦後,我們就不該為你操那麽多的心。”說完,博禮就帶着一身的怒氣往屋外走。

海蘭珠忙取下架子上的博禮的狐裘追了出去:“額吉,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兒說呢?披上裘衣吧,小心凍着了……”

博禮也不是生氣了就不管不顧的性子,下了臺階腳步放緩,回頭看着追上來的海蘭珠,冷聲道:“你若是還當我是你額吉,就應下我方才的話。”

海蘭珠默然,還是走上前去替博禮披上了狐裘,才看着博禮苦笑道:“我從來不敢忘記自己是額吉的女兒,但是額吉心裏頭真的有将哈日珠拉當做女兒嗎?我有孕的時候,額爾登額要出生之前,都給科爾沁去信了,我也盼着額吉來瞧瞧我,但是一直沒有等到。現在額吉來了,不過是因為布木布泰懷孕了……額吉,我也會傷心的。”

海蘭珠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眨了眨眼,竟然有淚珠滴落,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做戲太過了,還是真情流露。捏着帕子擦了下眼角,她轉頭對着遠處低頭恭敬狀的奴才們道:“去叫總管圖海過來,科爾沁王妃要住的客院收拾妥當。”又轉頭對着一臉尴尬之色不知道說什麽好的博禮道:“額吉心裏若是真疼女兒,就先去客院歇着吧,到底怎麽樣,還是您明日進了汗宮見了布木布泰再說吧。”

海蘭珠也不想再和博禮多待下去了,她擔心自己會将傷人傷己的話忍不住說出口。不過想到博禮一來就和自己說大妃之事,她的眼中是對布木布泰再也難以壓制的厭惡,咬着皓齒半天才低聲道:“看來,是時候告訴慶格爾泰真相的時候了……”

當夜,博禮歇在與草原截然不同的屋舍中,聞着奴婢說奉哈日珠拉的命送來的梅花的清香味,她看向了自己最倚重的烏瑪道:“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太偏心了?這件事情若是哈日珠拉堅持不應下,我們又該怎麽做呢?”

“主子,您也別多想了,還是等明日見了布木布泰格格再說吧。”烏瑪能說什麽?總不能真的說自己主子是太偏心了吧,生養了四個孩子,偏疼長子和幼女,中間的一兒一女完全被忽略了。

而東苑裏頭,海蘭珠散了頭發靠着床榻溫柔地唱着搖籃曲哄兒子入睡,待額爾登額不再鬧騰了攢着小拳頭在嘴邊呼呼大睡,她才起身下了榻囑咐了兩個乳娘幾句後就出了門,寒露夜重,她聞着夜風中的寒氣,緊了緊身上的鬥篷,緩緩回了隔壁的正屋,進門的瞬間,她才出口打破了沉默:“烏蘭,明天起慶格爾泰再來府中拜訪,就不要再攔着了。”

“是。”烏蘭服侍海蘭珠簡單梳洗後換上了白色的綢衣,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主子不是一直不耐煩見慶格爾泰格格嗎?再說了,之前落入冰河中的事情,分明是她算計主子您的。”

“別說了,我這麽做自有我的道理,你只記着就行了。”海蘭珠坐在床榻上,看向燭光下已經是大姑娘的烏蘭,鼓鼓的胸脯,修長的身材,圓圓的泛着健康光澤的膚色……想不到一眨眼這丫頭就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了。

“烏蘭,你可有心上人?若是有就來回我,我勢必會成全你給你一筆嫁妝,風風光光地嫁出去的。”海蘭珠看着寶藍色的綢緞被面,覺得自己方才該堅持抱額爾登額同自己一道誰的。

“哐……”烏蘭倒着茶水的手一僵,杯子摔在了桌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來,她看向海蘭珠神色祈求:“主子,奴婢一輩子伺候您,不嫁人!”

“傻話,這世上就沒有不想嫁人的女子,你也別害羞了。想好了就來告訴我吧,你和桑娜的終身大事我可是記在心裏呢。”海蘭珠淡淡地笑了,她可以忍受自己的丫頭仰慕皇太極,但是日日放在身邊,誰知道會不會铤而走險去舍下一切去達成願望?到時候,吃了蒼蠅難受的人就是自己了。揮手讓烏蘭下去了,她才躺了下來,再一次感受到皇太極不在身邊,這不大的床榻也顯得空曠冰涼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第一更,第二更大概十點半的時候放上來,妹子們要給阿橋一點鼓勵嘛,鮮花湧向我吧··

79阿敏

天邊微露晨曦,幾個大丫頭瞧見時辰不早了,便進了屋,卻不想海蘭珠已經起身了,還披着外衣坐在了炕上發呆。

“主子好睡,今日倒是起得早。”桑娜幾個忙上前服侍海蘭珠洗漱妝扮起來。

“我額吉可起身了?可有說今日早膳是同我一道用還是就在客院裏用?”海蘭珠挑了一件天藍色滾金邊的衣袍,再套了一件淡粉色的坎肩,就是頭面首飾也挑了幾件,讓丫頭們都有些納悶,要知道之前皇太極不在府中的時候,海蘭珠都是簡簡單單地梳妝的,并不曾像今日這般鄭重。

“王妃那兒傳了話來,說是就在客院裏簡單用點早膳就行了,她們待會要去汗宮見布木布泰格格,還問主子您是一起去汗宮還是?”桑娜想起偏心的博禮就很是憤慨,她就沒有見過這麽偏心的額吉,一般人就算偏心了對自己生的孩子都不差的,哪裏像博禮王妃這樣的,眼裏除了大王子和布木布泰格格,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家格格和四王子滿珠習禮。

“嗬,我就猜會是這樣。”海蘭珠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再看鏡中和博禮有三分相似的臉龐,心裏怎麽着都藏着一口氣出不來,接過丫頭手裏的畫筆就自己對着鏡子描起了柳眉來:“桑娜,你去客院和王妃說,濟爾哈朗貝勒的福晉素佳身子不好,我今日要帶着額爾登額去濟爾哈朗府上探望素佳福晉,就不和她一起去汗宮了。對了,別忘記了告訴管事圖海,将王妃帶來的人好生安排的同時,全都查一查,額吉既然說阿嬷那麽恨我,指不定下人裏頭會混進什麽人來。還有,将額吉帶給我和額爾登額的東西,也都拿去給趙大夫好生檢查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額吉雖然不會害我和額爾登額,就怕有人作怪。”

桑娜和幾個丫頭都呆了呆,片刻才反應過來,心中自然是各有想法的。不過桑娜卻是高興的,自家格格總算是硬氣起來了,不再心心念念着科爾沁了,也不用再為領主和王妃偏心布木布泰格格而傷心啦。

待乳娘抱着孩子過來,海蘭珠已經用好了早膳,雖然不會在濟爾哈朗府中久留,但是額爾登額的尿布、小衣裳等也不可少帶了,收拾妥當一行人就往馬廄而去。不想正碰見了也準備坐馬車去汗宮的博禮主仆。

博禮本來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偏心布木布泰而對海蘭珠太過了,不想早上大女兒竟然真的不陪自己用早膳,還找出借口不去汗宮。她心中雖有不滿,卻也有些心虛。不想現在竟然撞見了裝扮得極為清爽端莊的海蘭珠,那點心虛立刻都飛走了,只剩下不滿了。

她剜了海蘭珠一眼冷聲道:“對個不知道哪門子的女人這麽關心,自個妹妹反倒靠後了,哈日珠拉,你姑姑當日說你心裏頭只有你自個沒有科爾沁,自私自利冷血至極,果然沒有錯!”

博禮說完就踩着一壯實奴仆的背上了馬車,烏瑪看了一眼臉色極為冷漠的海蘭珠,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打了一個突。

“主子,王妃的話不要放在心裏頭……”薩仁、桑娜幾個忙上前勸說。

海蘭珠搖了搖頭,看幾人關心自己的樣子淺笑道:“我早就不将這些話放在心中的。”随即親了親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額爾登額道:“我現在有你阿瑪,還有額爾登額,那些人再也傷不到我了。”

兩個奶娘帶着兩個小丫頭坐了一輛車,海蘭珠帶着薩仁、桑娜坐了第一輛馬車,再加上數十個幹練的包衣護衛,出了府後浩浩蕩蕩的,引起了不少的人注意。

海蘭珠搖着一只挂着九個小鈴铛的金镯子引着流着口水的兒子揚手來抓,聽着他依依呀呀的童語聲,海蘭珠的心都軟了。

“主子,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人将布木布泰懷孕的疑點透漏給十四福晉身邊的人,只是奴婢擔心,若是不點明白,十四福晉她會想到事情的真相嗎?”薩仁鄭重地道。

“慶格爾泰從來都不是蠢笨之人,之前的行為不過是太過在乎多爾衮罷了。”當然這一世的在乎更多的是不甘,但是同她前一世愛慘了多爾衮也沒有多大的區別。“雖然世間傳過不少七八十歲的老人老來得子,那也是傳言而已,真正的不過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大汗的後宮之中,自從十五阿哥多铎出生後這十幾年裏,只一個侍妾生下了十六阿哥飛揚古,這還是三年前的事兒了。如今大汗已經六十八歲了,布木布泰的年紀卻很小,才滿十四歲而已,一個太老一個太小,布木布泰能懷孕,不啻于奇跡了。再說了,慶格爾泰一直都知道,多爾衮從來忘記過布木布泰。所以,只要稍微挑撥,慶格爾泰一定會去查個水落石出的,”海蘭珠邊逗弄着兒子,便說道。

薩仁露出欽佩之色來:“還是主子了解十四福晉,這事兒才這麽周到。”

海蘭珠正要說話,突然馬車一個急停,車中的幾個人都颠了一下,海蘭珠手中的額爾登額更是差點落在車廂的木板上。雖然額爾登額單子大,竟然沒有哭還咯咯咯地直笑,依舊吓得海蘭珠不輕。

桑娜端着大福晉大丫頭的款,氣呼呼地掀開車簾出了馬車質問:“出了什麽事情?你可知道差點驚吓到福晉和小阿哥了!”

帶出來的侍衛早已團團護衛在馬車四周,本來這般陣勢,前頭攔路之人怎麽也該猜測到車中的人肯定是大金權貴女眷,竟然還擋着路争吵不休,可見那些人也是有極大的靠山的。在車中坐了半天,聽見外頭的吵鬧噪雜之聲不絕,海蘭珠皺了下眉頭,讓薩仁照看好孩子就下了馬車。當她看見騎着高頭大馬穿着一身常服腆着大肚子,一手摸着胡須雙眼閃着兇殘興奮之光的阿敏時,眉頭皺得更高了。

“阿,別打了,奴才再也不敢跑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是這個賤人蠱惑奴才的,不然奴才一定不敢逃的,還求二貝勒開恩啊,求二貝勒開恩……”一個穿着極為破爛還沒有剃發的消瘦男子不停地磕着頭,而另一邊在數人長鞭的抽打上,身上單薄的衣衫成為一道道破碎的布條露出了白皙的皮肉的女子,卻避也不避,只一臉仇恨地盯着阿敏,好像想吞了阿敏一般。只是女子再倔強,也頂不住毒打,不一會兒就遍體鱗傷地倒在了地上。

阿敏殘忍地道:“賤人!沒骨氣的漢奴!還不如一個女人,留着也沒有什麽用,殺了吧。”

阿敏的話音一落,不停磕頭求饒的男人的頭被一刀砍下,人頭咕嚕嚕地滾到了海蘭珠這群人跟前的不過五米遠處。海蘭珠看見那漢人死不瞑目地樣子,再聞着血腥味兒,心中一陣翻滾扶着桑娜的手差點幹嘔出來。再擡頭時,阿敏已經提着漢人女子當着衆人的面扒掉了她身上僅餘的遮羞布。

“住手!”海蘭珠實在看不下去了,嬌斥出聲。

阿敏臉色一變,先是暴怒待看清喝斥的人是穿着極為富貴且美貌無雙的女子後,眼中閃過淫邪之色,只是走近得知海蘭珠的身份後,腳步只微微一頓,依舊毫不顧忌地走到近前來,色迷迷地道:“想不到竟碰到了八弟妹,不知道八弟妹這是去哪兒?不如爺帶着人護送你過去?”

海蘭珠的眼中飛快閃過了嫌惡之色,斷然拒絕道:“多謝二貝勒的好意,我的護衛不少。再說了汗阿瑪留大貝勒和二貝勒在沈陽留守,誰那麽大的膽子敢鬧事?倒是二貝勒,怎麽不忙着軍政大事,反到親手收拾起兩個奴才來了?也不知他們是犯了什麽錯?讓二貝勒您這麽生氣?”

“這兩人都是低賤的漢人奴隸,不想竟在我府中放了把火想偷跑,爺自然饒不得他們。”阿敏看也不看地上的一死一傷兩人,雙眼只盯着海蘭珠,看她那玉般的肌膚,芙蓉絕色的臉龐,纖細窈窕的腰肢,心裏就癢得很,心裏暗道皇太極好福氣,只恨不得自己伸出手去将人摟在懷中。

雖然不知道阿敏在想什麽,但是看他眼中淫邪的光芒,海蘭珠絕得比方才那血腥殘暴的場面還讓人作嘔,忍着心底的不适道:“二貝勒乃是我大金的巴圖魯,真英雄。這樣犯了大金規矩的人,殺了就是了,何必在大庭廣衆之下淩虐?倒是惹得人說二貝勒的不是了。”海蘭珠雖然同情這個漢人女子,但是她知道,她完全沒有可能救得下這個女子,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不受淩虐地痛快地死了還落得好了。

“哈哈哈,八弟妹說得不錯。”阿敏緊盯着海蘭珠,只揮了下手讓手下将那躺在地上的漢女殺了,這才問道:“八弟妹這是去哪兒啊?雖說沈陽沒有人敢鬧事,但是爺我今日正好無事,就幫皇太極送送你,盡盡兄弟情分嘛。”

“我去濟爾哈朗府上,二貝勒也要跟着來嗎?二貝勒對四貝勒的情義,待四貝勒回沈陽,我一定如實轉告,我們四貝勒一定會好好謝謝二貝勒的。”海蘭珠抛出濟爾哈朗,看見阿敏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冷哼一聲,就轉身上了馬車。車簾一放下,她還覺得不舒服,只覺得阿敏的目光真是太讓人作嘔了,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磨着牙冷聲道:“阿敏這個混蛋,真是欠打!”她現在巴不得皇太極快點登上汗位收拾阿敏這混蛋了。

“主子,不跟着嗎?”阿敏的心腹狗腿子湊上前道。

“跟什麽跟?沒聽到他們是去爺我那好弟弟濟爾哈朗府上嗎?”阿敏不耐煩地道,他當然不是怕濟爾哈朗,不過是忌憚濟爾哈朗手中的牛錄罷了。且若是跟濟爾哈朗這個弟弟真的撕破臉,他這個二貝勒馬上就會成為四

關雎蘭華

···
下一章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30章 ,讓皇太極再一次地被哈日珠拉吸引,哈哈哈···· (27)

77%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