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章節

了兩次虧,就在元卓元拓都要吃虧的時候,門被誰踹開了又闖進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趙管,另一個居然是德親王,趙管看着元卓扶着肚子,身上還挂了彩,虎軀一顫身體像個球一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滾到了元卓身邊,把圍攻元卓的兩個人,一個撞飛了出去,一個踹到了心窩當即也沒了生息。

元卓早就被腹痛折磨的沒了力氣,看到趙管那高大的身體出現渾身一松,軟倒在了地上,趙管忙把元卓從地上抱起來,這才發現元卓的裏褲已經被血浸濕了……

48、父子

原本寂靜的雪簾之中,充斥着血腥的殺氣,兵刃碰撞的铿锵之聲連連作響,黑衣人和天賜家的護院打的好不激烈,有的一對一,也有三兩個對付一個,招招不留情,兩方人都在下死手,看着有人闖進那屋子,天賜府的一衆打手都揪起了心,但誰都沒法子抽身,守在這附近的就他們這些人而已,這個時候正是人最困的時候,援手恐怕真的還要再等上一會,他們現在也只能拼盡全力奮力抵抗,看看能不能抽身去幫屋子裏的兩個人……

看着黑衣人接二連三的逃過他們的阻攔沖進室內,戰況也越來越激烈高手之間的對戰,靠的并不是手上的武器,而是大腦和心智,天賜府的這些人因為心急屋子裏的元拓和元卓,不免性情越發的急躁,刺目紅色渲染了白色的雪,戰鬥又升級了。

突然頭頂傳來了兩聲糾纏在一起的鷹嘯,一黑一白兩只大鳥在天上盤旋,另一群人沖了進來,那些人的穿着,在場的人有不少都認得,因為今天他們才剛剛見過,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德親王的鐵騎護衛,幾乎是同一時間,天賜府的其他護衛也趕到了,兩個高大的身影也在這時,躍進了院子,踏着半尺高的雪跑進了屋子,雪上卻沒留下一點痕跡,真真是武功高手踏雪無痕。

這麽多援手趕到,雪簾中的戰局,自然也就起了一邊倒的轉變……

元卓元拓的這間房已經亂成了一團,趙管進到屋子,就沖向了元卓,把元拓留給了德親王,德親王看着元拓被三個人圍攻,舉起兵器便沖了上去,手起刀落,幫着元拓擋開了一人會下來的長劍,元拓的視線之前完全被眼前的三個人擋住了,看到有人幫他錯開了攻擊,直覺覺得會是元卓,但轉頭卻看到了另外一張讓他血液逆行的臉,元拓頓了一個,揮手便把劍砍了上去,但這樣的動作,卻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另外圍在元拓身側的兩個人眼見機不可失,刀揮便砍向元拓。德親王看見了元拓揮劍砍向自己,也看到了那兩個人的動作想也不想,便橫移了一步擋在了元拓面前,元拓的劍因為德親王位置的移動,砍偏了,最後落在了德親王的小臂上,德親王感覺到了身後寒器入體的疼痛,卻看着元拓笑了。

一老一少面對面,元拓看着德親王嘴角的笑,之前也看到了他的動作,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從胸腔裏炸開,眼眶莫名的發澀,元拓不懂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這個老頭要是在這死了,他不是應該覺得痛快嗎,真是莫名其妙。

德親王已經預料到了他接下來承受的會是死亡,但是料想中的死亡并沒有到,相反的他身後的兩個人,卻随着兩聲悶響倒在了地上,德親王回身,看到的是被趙管抱着一臉蒼白的元卓,那兩個倒地的黑衣人,背上脖子上紮着閃着寒光的銀針。

德親王還沒等道謝,就被元拓撞到了一邊,背後的傷因着這一撞,頓時疼了起來,德親王悶哼着縮起了身體。

元拓轉頭冷冷的掃了德親王一眼,走到了元卓身前,看着元卓那一身白色的裏衣,被血染得全變了顏色,前胸手臂都是劍劃開的傷痕,元拓的心都疼的揪起來了,伸手理了理元卓的劉海,滿是歉意的道:“哥,對不起,我,我又沒保護好你。”

元卓強撐着扯了扯嘴角,算是安慰元拓,表示自己還好,又把視線移向了站在一邊的德親王,“王爺是特地來幫你的,你還砍傷人家你是不是該,嗯,該跟人家說點什麽。”元卓的聲音因為疼痛已經并不太連貫了,屋子的門關上了,有人守在了門口沒有誰再沖進來,元卓才能安心的和元拓說話。

元拓看着元卓緊皺在一起的眉心,伸手想把元卓從趙管的手上接過來,嘴上諷刺的道:“別人怎麽樣和你無關,要不是他那些人也不會被帶到這,你怎麽樣很難過嗎?”

元卓握住了元拓的手,皺眉道:“小拓,剛才要不是王爺,你剛才就,你,呃……”

元拓看着元卓難受的連話都說不出了,怎麽還敢逆他的意思,轉頭不清不願的道了一聲謝。面對元拓的道謝,德親王的臉上盡是凄苦。

德是轉回頭視線一動正看到了元卓裏褲的殷紅,心裏一慌,把元卓接到了自己的懷裏,“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孩子,不好了?”

元卓眯着眼睛,緊咬着牙關,對于元拓對德親王的态度,他現在也顧不上了,這孩子可真不如情兒乖巧,熟悉的感覺回到身體,腰酸疼的不像是自己的,身體裏面有那種痙攣的內縮,肚子也開始發硬,伸手上去摸了摸,已經有點不像是肉做的了,硬梆梆得完全沒有一點彈性,伴著發硬,是肌肉收縮的疼痛,雖然還不明顯,但是和上一次一樣,和上一次生情兒的情況一樣,元卓吃力的擺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看來這個小家夥,是不想再待在我肚子裏了,他急着想要出來了,嗯,好痛……”

“什麽!怎麽會?”元拓和趙管德親王都同時驚呼出聲,三個大男人都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麽做。

外面還有铿锵作響的打鬥聲,戰鬥還沒有結束,這些黑衣人估計是抱着畢死的心來的,到現在還在和天賜府和德親王的人拼鬥,似乎沒有一個逃走,被打敗沒有再戰之力的都服毒了。

“哥,我我我該怎麽辦?”元拓自己想不出任何辦法求助的看向懷裏的人。

“呃…啊…”元卓整個人在元拓的懷裏縮成了一團,腹內是十分熟悉的痙攣的內縮,變得越來越強烈了,同時伴着的是鑽心的疼,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哥,很疼嗎?這到底該怎麽辦,趙管你知不知道?”

趙管看着面無人色的元卓,也沒了方寸,“我,我沒生過啊,我,我怎麽知道該怎麽辦,娘的那些人還沒走,這樣根本沒辦法沖出去找小陸,這怎麽辦,天恩怎麽辦才好!”

德親王看着元卓确實狀況不佳,也急的不行,忙沖趙管和德親王道:“你說的那個人在哪,我我派人去找,算了,還是帶着元卓,讓我的人把他護送到那兒。”

元拓擡起頭和德親王四目相對,眼裏是審視的光。

德親王對上元拓的視線,“我不會害你們,不然我也不會救你。”

元拓看了眼懷裏的元卓,如果換做別的事就算他死都不會要眼前這個幫忙,但是現在元卓有事,他不能讓元卓有任何危險,“好,我暫時信你。”

德親王松了口氣,正要給元拓帶路,另一個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不能帶他出去,你們想害死他嗎,快把他放下。”

這個聲音除了有幾分沙啞,音線都和元卓幾乎一模一樣,德親王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房門,元拓和趙管也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門口,門被人推開了,兩個中年男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人整個身體都裹在了皮裘裏,臉也被厚厚的圍脖擋住了,看不到五官,後面的人穿着一身素色的灰衣,玩世不恭的道:“大人物就像警匪片裏的警察一樣,總是最後出場,雖然晚了一點,但總能起到最大的效用。”

灰衣人說罷,看着元拓懷裏的人,眼裏滿是心疼,“臭小子把我兒子放下,你想害死他嗎?”

突然被罵元拓卻沒有任何反映,只是傻呆呆的看着那個裹在皮裘裏的人,張開嘴卻叫不出聲,雖然看不到臉,就只是這樣的輪廓他也還是認出來了,更何況他還看見了那雙和懷裏的人一樣的眼睛,對于他對懷裏這個人所做的那些事,他可以坦然面對元卓,面對自己,卻沒辦法坦然面對這個人,這個那些年一直呵護他,照顧他的……

翅膀揮動的聲音,一黑一白兩只大鳥從外面飛了進來,白色的落在了穿着皮裘的男人身上,黑色的落在了德親王的肩上。

穿着皮裘的男人,擡起手接下了圍在臉上的圍巾露出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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