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梅拜師
第十九章小梅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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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裏,馮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他心知自己自作主張,小梅卻未必會同意拜別人為師,但自己卻又無法教她武功心法,一時心中矛盾煩悶。
正在輾轉反側不得入睡之時,馮衡忽聽得悠揚的樂聲傳來,那聲音悅耳動聽,淺吟低訴,馮衡不由地慢慢坐了起來。
在這寂靜的夜裏,那聲音慢慢蕩開,仿佛全世界都在聆聽着這優美的樂音。
那綿柔的樂曲仿佛大海浩瀚,萬裏無波,時而舒緩,好似漁舟泊岸而眠;時而高亢,宛若驚濤拍岸而起。慢慢又平靜下來,漸漸悠遠而去……
馮衡情不自禁走出船艙,循着那旋律來到了甲板,他擡頭看去,只見那二層的閣樓頂上,獨坐着一人,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簫在月色中飛揚,那優美的樂聲想必正是出自其中。
他想來想了,并未上前打擾,只是站在甲板上。
這時,那吹簫之人卻停下手中的樂器,從樓頂看向馮衡道:
“馮兄,這樓上的風景更好些”
馮衡見黃藥師這樣說,只得縱身飛上樓頂。
黃藥師看他輕身落在身邊,也不得不每每見到便要感嘆一次他身法輕靈。
他看馮衡一臉睡意皆無,便柔聲道“
“可有吵到馮兄入睡?”
馮衡找了一角坐下,聽他聲音低沉,便擡眼去看,不知是否是這月色朦胧的緣故,他看黃藥師那向來冷峻銳利的雙眼,竟好似蒙上一層柔軟的暖意,看過來時,不覺令人有種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的錯覺。
他頓時覺得氣氛有些怪異,便轉過頭盯着那月下波光粼粼的江水,道:
“是我無甚睡意,忽聽得藥兄這悠揚的樂曲,覺得滌蕩人心,便忍不住出來一探”
他說着看了黃藥師手裏的玉簫一眼,那單管樂器幽靜典雅,被黃藥師修長有力的手指握在手裏,和着銀白的月色,不由生出幾分寫意來。
馮衡道:
“藥兄的簫聲,清揚悠遠,綿延回蕩,配上這月色,仿佛置身夢境,不覺讓人陶醉”
黃藥師聽完,輕輕一笑,道:
“馮兄這樣擡愛,我自奉上一曲。”
他說完便将那玉簫置于唇邊,只聽悠揚的簫聲傾瀉而出,那曲調低沉婉轉,聽的馮衡愣愣出神,似是勾起了他對過往的無限懷念,黃藥師只覺的他那雙眼似兩口幽深的古井,随着他的吹奏,自那井中飄出幾縷似青煙般飄渺的惆悵來。
又過了兩日,船上一切平靜如常,黃藥師似乎正沉醉于他的彈指神通中不能自拔,不時便要拿他的徒弟試驗一番,可憐陳玄風從沒有如此希望速速歸島,将心中苦悶說與他溫柔的大師兄聽。
這日晚飯過後,馮衡便招來小梅,這丫頭似乎已将要學武功的事情忘在腦後了,這兩天形色如常,再不提這事。
馮衡看她短短不足一個月,便似乎長高了不少,像棵不畏嚴寒的臘梅,徑自暗暗開放。
他擺手招呼道:
“小梅,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小梅便聽話地走到了馮衡近前,馮衡笑着道:
“這幾日跟玄風和小保玩的好嗎?”
小梅撇嘴道:
“才不跟他們玩,沒什麽意思”
馮衡心裏暗笑,他知道這三個孩子成天混在一塊,在船上這幾日幾乎形影不離,卻并不戳穿,只溫聲道:
“小梅,你不是想學武功嗎?我替你找個老師,怎樣?”
梅若華聽了這話,先是一喜,可這喜悅還未來得及消化,她便品出了話裏的不對勁:
她歪着頭,疑惑道:
“找個老師?難道不是公子教我嗎?”
馮衡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道:
“如果我能教你,又何嘗會去找別人”
他頓了一下,面色也不由地有些黯淡,道:
“實在是我教不了你……”
小梅此刻臉上早已不見欣喜,她耷拉着腦袋,垂頭不語。
馮衡又道:
“我看那黃島主武功卓絕,這幾天觀察他,也是個性情中人,如若他能收你做徒弟,也是不錯的。“
小梅聽到這兒,猛然擡頭瞪大眼睛,小臉刷的蒼白一片,她抖着唇,顫聲道:
“公子……公子可是要小梅離開?”
她不等馮衡開口,前行兩步,撲到馮衡膝上,擡頭道:
“公子,小梅錯啦,再也不提要學武功了,公子不要丢下小梅”
她傷心地說出這話時,眼中蓄滿淚水,仿佛馮衡再多說一句,那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馮衡心裏一揪,心髒好像被人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看着小梅惶然的臉,道:
“傻丫頭,怎麽會丢下你呢,不過是拜師學藝,又不是叫你賣身為仆。”
馮衡頓了頓,再次撫摸着她柔順的頭發,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不是說過,我們是親人嘛,以後無論你在什麽地方,我都不會丢下你的。”
小梅仰頭問道:
“真的?”
馮衡微笑回道:
“自然是真的,再說你要是想念的緊?我也可以時不時去看你”
他擡手輕輕拭去小梅臉上的淚珠,戲谑道:
“就怕你有了師父就忘了我啦!”
他本想開句玩笑緩和氣氛,誰知小梅的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只見她撇嘴哭道:
“可是,可是我不想和公子分開”
馮衡知她一時接受不了,立刻問道:
“那也不想學武功了麽?”
梅若華卻是沒吭聲,成竄的淚珠有種直下三千尺的氣勢,代替了她的沉默。
馮衡咽下心中的酸澀,苦笑道:
“我何嘗願意這樣,只是我沒有自信在這個世上,總能護得你萬無一失,你學得一技傍身,我也安心。”
梅若華聽他這樣說,擡眼去看馮衡,只見他面色似輕松,但那琉璃般的瞳仁此刻卻淡的幾欲不見,好似一汪淡淡的清水。
不知怎的,梅若華見了他這樣,心中更加難受,她只好伏在他的腿上,抱着他另一只胳膊,哽咽道:
“公子,我會很快就學好武功的。學成了就回來,留在公子身邊再也不走了。”
馮衡聽她這樣仿佛自我安慰般的保證,心中一時也是難受。
只聽小梅又道:
”那公子,說好了,你一定要去看我,我會等你的”
馮衡拍了拍他的肩,點頭道:
“一言為定”
他心中卻想:說了這些,還要看黃島主答不答應才是。
第二日清晨,早食過後,黃藥師正接過陳玄風遞過來的茶,便看馮衡登上這二樓的樓梯,顯是奔他而來。馮衡身後跟着他的貼身婢女,只是那丫頭卻是板着一張臉,兩個大眼睛紅紅地,似是哭過。
黃藥師心中一動,不由微微勾起嘴角,放下茶碗,道:
“馮兄,來得剛好,我正想去找你“
他這樣一說,馮衡反倒不好直接開口,他進到這二樓的小閣,坐在黃藥師對面,道:
“哦?不知藥兄找我所為何事?“
黃藥師道:
“此行,還有約一天的路程就要到達慈溪,馮兄不知作何打算?”
馮衡聽他這樣說,回道:
“藥兄一路仗義相送,馮衡自是感激不盡,船行至慈溪,我便要下船與藥兄作別了,只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滿臉階級鬥争的小梅,無奈道:
“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藥兄幫個忙”
他這樣一說,就連陳玄風都聽出了其中的意味,一時間屋子裏的三雙眼睛都盯着馮衡,只見馮衡慢慢地說道:
“還望藥兄能收我這婢女為徒”
他一說完,屋子裏頓時鴉雀無聲,一時間又有三雙眼睛一齊轉而盯着黃藥師。
只見黃藥師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才笑着說道:
“我道馮兄是舍不得,卻是要兜這樣一個大圈來替你這丫頭拜師麽?”
馮衡被他一說,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側了一下臉,輕笑道:
“藥兄莫怪,我本無意以賭約脅你答應這事,收不收還要全看藥兄意願,我也不是要小梅學成什麽絕世武功,只要她能自保便可”
一旁的陳玄風卻不大樂意起來,他聽這馮公子提起收徒之事,便有些氣悶,在他看來,這馮公子多少有些趁人之危,收徒之事可不算小事,師父冠為天下五絕之一,家傳絕學皆精妙非常,豈是這麽輕易就能收徒的!
頓時這幾日來對這馮公子的好感瞬間皆無,連帶着覺得那黑臉大眼的丫頭也面目可憎起來。
可他哪裏知道,馮衡只是識得黃藥師這人,又哪裏知曉天下五絕是何人,哪裏曉得桃花島武學精妙非常人可比,他來自現代,怎知這武功傳承的淵源及忌諱,怎知收個徒弟堪比婚喪嫁娶一樣諸多講究。
他只是在這個時間,恰巧遇到的人是黃藥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