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聲落下
IH賽打得很辛苦,不過最終還是艱難拿下第一名。自己所在的球隊在兩年內就由C級弱隊變為全國級別,沒有比這更令人驕傲而難忘的經歷。教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燦爛笑容,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那兩個人。已經在廣島大學就讀的赤木現場觀看了決賽,并于第一時間祝賀了籃球隊全體隊員。曾經對籃球抱着不解和鄙視态度的問題兒童,已經和另一位問題兒童共同成為湘北籃球隊的優秀中堅力量。想到自己目睹了這一切,內心就和妹妹一樣充滿着感動。
比賽一結束,湘北全隊就被媒體包圍。
「安西教練,您認為湘北能夠取得冠軍的主要原因有哪些?」
「吼吼,隊員們都非常團結,平時我們都采用嚴謹系統的方法進行了認真的訓練。今年校方對這次全國大賽很重視,很多湘北的同學都來到廣島為隊員們加油,這都給了隊員們極大的鼓勵。」
「宮城隊長對湘北奪冠有什麽感受?」
「首先謝謝球迷們的支持。這和教練的細心安排陣容、經理的耐心堅持(看電視的人會發現他臉紅地朝經理方向望了一眼),以及所有隊員的努力都是分不開的,我們也很高興能為大家奉獻一場好看的比賽。」宮城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獲獎感言。
「流川同學作為獲勝的主力隊員(後方傳來聲音:你說誰是主力?),能否說說最令你難忘的比賽是哪一場?」
「決賽這場。開場時我們打得很不好,有些隊員也沒有進入狀态(後方再次傳來聲音:死狐貍你說誰沒有進入狀态?)。不過暫停時明确了戰術打法,就漸漸地打開了。防守方面完全按照了之前的計劃,分差很小的最後時刻大家也都頂住了壓力。」
「櫻木同學是高一才開始打籃球的吧,這次奪冠心情是怎樣的?」
「哼哼,我是天才」衆人瀑布汗。
「阿部同學和黑崎同學作為頭一年參加IH的新人,是不是感到一些壓力呢,你們又是如何克服這些壓力的呢?」
「我們的壓力是最大的。去年參賽的赤木前輩和三井前輩畢業後,這只隊伍就比較年輕,經驗也顯得不足,同縣的海南大附屬又有幾個突出的隊員。但是我們一直都堅信我們很強,有控球後衛經驗豐富的宮城隊長、搶籃板球無人能及的櫻木前輩和球風淩厲的流川前輩,加上阿部以前在美國就打得分後衛,所以我們還是有信心的」
「謝謝湘北的各位。那麽這次IH賽就算是落下帷幕了,我們也祝湘北籃球隊能在未來的比賽中取得更好的成績。」
參加了幾個這樣的采訪之後,籃球隊決定在廣島旅游幾天再回神奈川。而作為奪冠功臣的兩人,單獨行動一天的請求被宮城隊長和彩子經理默許。
「彩子醬~你說那兩個人是怎麽交往的啊,也像咱們一樣看電影去游樂園麽」
「不知道啊。肯定會有他們自己的相處方式吧」
「哈哈,打架麽。不過他們現在眼神都能交流,打架都免了。」
「只要能認真打籃球,怎樣都好。我們只要支持他們就好」
告別了朝宮島進發的大部隊,兩人在綠樹掩映的小路上漫無目的地閑逛着。随意走進賣飾品的小店,在店員的熱情介紹下買了一對同款純銀戒指。過馬路的那一瞬間,花道已經帶上戒指的左手被緊扣住了。望着轉角那家通訊商店裏推銷手機的海報,流川提出了「買手機吧」的要求,「去美國聯系方便」。
去美國。
花道不是不知道那個既定的事實,只是從來不願意主動提醒自己。為什麽要去美國,從來沒問過他,因為不需要問。每個人都有權利去領域最高水平的地方,追求自己的夢想。籃球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所以去美國也是自然而然,沒有理由多愁善感。
而流川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所以也幾乎沒有主動和對方說。對方不喜歡自己自作主張的贈予,在他眼中,那和乞讨別無二致。希望他能打工賺夠來美國的錢來找自己,但又不知道怎麽告訴對方。只靠心照不宣來維系感情,他沒有足夠的自信寫在臉上。
「什麽時候去」花道克制着皺起臉的沖動。
「可能是八月」
「今年麽?」
「嗯。去美國讀一年高三,在那邊申請大學」
「那你九月就不去學校了是麽」
「是的」
短暫的沉默。
「切,先逃了啊」
「你也要來。你說過的」自己确實說過啊,去年的這個時候。
「在大學打工,讀完大學去麽」
「你可以高三就申請美國本科,是你的話,可以申到獎學金的」
「我不知道……」
「你是天才吧」
「這個程度的事情,和天才有什麽關系啊」
餘下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比起沉默,流川倒是更希望對方可以像從前一樣,和自己大打出手。和自己一樣固執的父親,說了無數次「沒必要再在國內浪費一年」,自己最終還是無法反駁,只好拼命忍到IH賽結束才和對方說。自己深知,盡管對方不論在隊裏還是其他人面前看起來都強勢得無堅不摧,內心卻也有敏感的時候,尤其是提到關系親密的家人朋友的時候。
直到提出晚飯吃什麽的時候,對方才稍微恢複了一下笑容。晚上在吃飯的地方喝了很好的酒。流川堅持不回隊裏的旅店,要訂最貴的情人旅館。喝多了花道也沒有再提出異議,被流川抱進了旅館的大床,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
「醒了啊,你」
「切。你這家夥,知道馬上要走了,現在加倍報答我是麽。說吧,剛才把我上了多少次」
「——」一臉黑線。自己從來都是趁對方清醒的時候做的,否則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難道這家夥在對方心裏的形象只剩滿腦子都是做的變态了麽。高一那些請自己示範動作時的撒嬌一樣的聲音呢?
「哼,不說麽。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麽」
「我爸的意見,我已經很努力争取過了,還是不行。對不起」
「一家人都像你一樣固執,真可怕」努力争取,是怎樣的?不想看到驕傲的他低頭求人的樣子,對不起這三個字也最不應該從他的口中說出。那不是他應該有的樣子,流川楓這個名字只能對應有點固執但比誰都驕傲地追夢的青年,只應該是這樣的。「別說對不起啦,這不像你。本天才早就想到了,只是你說得太突然了而已。」
「——」
「去了美國不準泡大胸妞哦」
「絕對不會」只有一個人的身體和心靈能屬于自己。
「難得出來玩,卻和你鬧情緒,我才應該說對不起。手機的話當然應該買,明天就買吧,看看有沒有同款的。今天就抱歉了。我回去認真考慮一下申請的事情。晚安。」花道翻了個身,窗簾拉着不知道幾點,但自己确實已經很困了。
「別睡」
「幹嘛啊,你。不會是又要上我了吧」
「剛剛根本就沒做」
「哼——」嘴上還是帶着一絲不滿,但人還是努力打起精神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那家夥,睡醒後的心情一向不錯。今天一定要做七次。
在經典兩次、女上一次、後入三次後,兩人都徹底癱在床上。沒有達成七次的目标,切。不過自己和白癡都還只是高二的學生,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和機會。下次去藥店的時候,要在那個貨架仔細找找了。
翻過身子,注視着對方微閉的雙眼。
在你的眼裏,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我相信你也是如此。
親吻了對方的額頭的雙唇。
其實,主動的還是自己吧。
在對方的脖子上又留下了十個玫瑰色的吻痕。
在和他說“你這球可惜了”的那一刻起,IH賽上和他說“拼死跟上來吧”的一刻起,療養院裏前所未有地安慰他的一刻起,送他回家的一刻起。
再次吮吸了對方的乳首。
做飯時摟住他的那一刻起,把他揪出小鋼珠店的一刻起,和他安排球隊陣容的一刻起,第一次把他壓倒的一刻起。
一遍遍舔舐着對方好看的腹肌。
他有着豔麗的紅頭發,驚人的運動神經,理應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用襯衫輕輕拭去了對方小腹上的白漬。
在心裏決定了,不想看到他任何讓人心疼的樣子。
撫摸着對方的大腿內側,觸動了對方敏感的神經,輕輕地呻吟出聲。
讓我待在你身邊吧,成為我的吧。只想守護你笑起來的樣子……
而那濕潤的呻吟聲,不斷撩動着自己的內心,迅速勾起了第七次的欲望。
此時,只想在你的身邊,哪怕多待一刻也好。在內心的深處,我早就徹底為你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