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木節操(七)

“怎麽摔下來了?”過了許久張拓宏端着魚湯進來

,頗為心疼地放下碗先把他連同被子一起抱上軟塌。

“唔……”盧影無力地支吾一聲也不想說話,任張拓宏給他打理身體。

“寬下心來,好了,喝魚湯暖身體。”張拓宏幫他換下了髒的尿布和被子堆到一邊,然後扶他靠在自己身上喂起了魚湯。

“味道不錯。”盧影虛弱地點評,露出一絲笑容。

“那就好。”神棍張瞥了一眼他的神情,心內嘆息,也許只有宋鈞才能讓他真正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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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到哪了?”盧影躺的有些頭暈,睜開眼就瞥見神棍張凝視自己手的癡迷目光,卻當沒有看見。

“啊?還遠着呢。”神棍張心神一緊,掩飾,“你的手有些涼,給你揉揉。”說着抓起蒼白無力的手揉起來。

“随意。”盧影無奈地說了一句,就閉上眼。他何嘗不知道。

神棍張把他的手捂暖和了,放進被子裏,再拿另外一只手揉起來。微涼的觸感讓張拓宏忍不住心神一悸。

“好了,我先給你按摩上身。”張拓宏把他的手擺放到身側,掀了被子的一半,就露出瘦弱蒼白的胸膛而且青絲倒是垂落不少。

神棍張撥開他身上的頭發,順手抹了藥,雙手力度均勻地在胸膛上按揉着。

“唔。”盧影閉着眼享受卻忍不住嘤咛。其實他自己不知道這副模樣在張拓宏眼裏十分勾人。

“這些天沒有憋尿就很好。”張拓宏很快就按摩到了他贅肉松弛的小腹。

“恩。還是有些難受。”盧影頭偏在枕頭上,呼吸不穩。

張拓宏掃了他那一眼,鬼使神差地就堵上他的唇。

“唔,拓宏,不要。”盧影雙手努力掙開他壓在上面的身體,眼睛也睜開了,吃力地喘息着。

“盧影,盧影。”張拓宏感覺自己無法抵擋他天然自成的魅惑了,貼在他身上,眯起眼睛不由自主地念着他的名字。

“嗬嗬,拓宏,你瘋了。”盧影沒力氣地抗拒着眼前的好友。

“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為什麽。”張拓宏不甘心地問他。

“你知道,答案。”盧影喘起來,臉色更加蒼白。他覺得以自己的體力撐不了多久了,一直頭就有些暈。

張拓宏瘋魔一般啃起他的嘴唇,眼角卻有淚珠滴落,答案,是啊自己知道的。

“嘔……”盧影本能直接反應成了幹嘔,額頭也冒了汗,一直嘔個不停,流食很久也全嘔出來了最後嘔起了胃裏的酸水。

張拓宏也不管他嘔什麽就是抱着他的頭吻嘴唇。

“盧影,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張拓宏帶着哭腔有些慌了神。

盧影力竭下一刻便昏迷過去了。任憑神棍張如何胡言亂語如何苦苦哀求。

盧影啊盧影。”張拓宏望着發熱昏迷的男人心下早已後悔前幾日的沖動行為。

又過了兩三個月,終于到了嶺南所謂瘴地,馬車穿梭在熱鬧的集市,盧影終于開口說話了,是低沉略微嘶啞的聲音,“我想看看。”

張拓宏心裏激動不已,自從那件事之後他便不肯說話理自己了,這次自然要順着他的意願了。

張抱起裹在被子裏的盧影,一手掀了馬車窗口簾子,盧影頗有些好奇地望着車外面的人群,目不轉睛。大概是潮汕與中原某些方面略有不同吧,所以盧影才會覺得新奇。

“我們找家客棧先住下怎樣?”張很是誠懇地征求他的意見。

“好啊,這裏果然暖和。”盧影點點頭,看罷便閉了眼睛。

張拓宏見此便合上了簾子,抱盧影回到塌上,接着掀開被子又解了浸濕的尿布。全身赤果的盧影在張眼中猶如絕世名畫,不敢去亵渎。

張拓宏替他排盡腹中的殘尿,就取了毛巾給他擦拭□□,才又包好幹淨的尿布,幫他穿上羊毛長襪,又給他穿了一身亵衣亵褲以及中衣,這才讓他穿上長袍子。

绾好他的長發,插了根玉簪,扶他靠在幾個疊起的枕頭上,蓋了毯子。

“我先找落腳的客棧。”張拓宏邊說着手下就收拾了衣物尿布放進大包袱裏,随即貓着身子去了車門簾外邊坐定。

盧影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卻是黯淡了幾分。明知道張拓宏的心思,他卻永遠無法回應。他真的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友人。

“籲~到了。”張拓宏拉着缰繩,喝令老馬停下來,很快自己卻跳下了馬車,擡眼看客棧招牌——雲嶺客棧。熱情的小二眼尖地上來問好。

“我們住店。”張拓宏說完也就回了馬車上,提了輕巧精致的輪椅放下來,然後又彎腰進馬車把盧影抱起放到輪椅上,蓋好毯子。

大概是見到了如此天姿之人,附近的人群裏倒有了吸氣聲。張拓宏冷哼一聲顯出愠色,頗為不滿。

“拓宏,我們進去吧。”盧影免不了又做好人,露出溫柔的笑容,頭無力地歪在椅背上。

“罷了,我聽你的。”張拓宏推着盧影緩緩進了店,馬和車子也自然有侍者拽下去料理了。

盧影掃了一眼周圍人的目光,盡管有同情有憐惜有癡迷有貪戀有鄙夷,心裏卻愉悅不少。

“只需一間最好的客房。”張拓宏對着掌櫃的喊了句,然後又補了句,“對了,在下還需要借貴寶地廚房煎藥。”說完遞給掌櫃的十兩白銀。

店小二在前引路,張拓宏推着他靜靜地跟在後面。

“手還是這麽涼。”張拓宏坐在桌邊握起他的手揉起來。

“拓宏,你幫我一個忙。”盧影垂下眼睑,低聲說。

“什麽事?你說。”恨不得把心也掏給他去,又怎會不願意幫忙呢。

“我要從這——”

盧影比劃了下胸口稍微上去一點的部位,然後順便問了句,“以你的能力沒問題吧”

“你是說真的?你确定?” 張拓宏身體一震,臉色變了。

“索性變成真的好了,否則日子了無生趣了。”盧影眯了眼睛,透出幾分頹唐的味道。

“有點高啊。”搖搖頭,張不是嫌以後照顧他麻煩相反他樂意得要死,只是盧影想要的位置更高了以後也會更痛苦。

“你怕什麽!我都不怕,只是不想一回去他就催我複健罷了,我嫌地面髒。”盧影抱怨了兩句。

“你個潔癖狂!”

“還有這雙手,你說好看,可我很早就想處理了,男人要這樣美的手做什麽?”盧影突然自顧自地吐槽起來,端看自己的纖長手指。

“你個變态哈哈哈!可我就是喜歡啊!”張開玩笑地說了前一句,後一句确是無比認真。

“我們做朋友比做情人更合适。”盧影望着自己的纖長白嫩的手,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你還真是——不客氣。”張神色讪讪,低下頭望着地面,“仔細想想還是很有道理,我玩世不恭,沒有他的那種穩重,你和我在一起玩只會覺得輕松,和他在一起露出的笑容才是幸福的感覺。”

“那天的事我當你一時沖動,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盧影當沒有聽到張後面說的話,只是如果張重蹈覆轍的話,自己不介意滅了他的“威風”。

張推着他在鎮上閑逛,尋了幾日才找到一處合适的院子租下搬了過去。

“盧影,你要想清楚,是想完全還是暫時的?”張望着淺笑如花的那張臉,心神悸動。

“你不敢下手了?自然不是暫時的。”盧影全身赤果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笑着等待神棍張的動作。

“我知曉了。”張拓宏将他的身體翻過來背朝上,對着背上脊椎,一掌劈下力度剛好,卻讓盧影頓覺痛不欲生,眨眼便昏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和諧大法好。。。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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