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白靈的故事2
白靈十六歲要出國的時候,便改了名叫作白羽生,這是他爺爺的主意。不過他也無所謂,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會叫他名字的人很少,叫什麽又有區別呢。
他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自學了必要的課程,出國後直接讀了大學。白家所涉産業很多,不為人所知的是,其家族傳承至少已有好幾百年,歷經戰亂,即使在社會主義改造和□□中,大浪淘沙,家底也保存下不少。平日裏行事很是低調,即使在豪門大族之中,也很是神秘。
白靈因為自十二歲以來,要定期服用壓制身體産生變化的藥物,讀大學時便選修了藥學,後來回國後創建了自己的藥業公司。他不想受制于人。
白靈心底,其實會恐懼、會自卑。他知道自己和別人的不一樣,那些不同,所以家族才會将他關在一個小院子裏,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從那些冰冷、畏懼、排斥的眼神中,他便知道,家族裏的那些人沒有把他當作親人。他不想讓自己受到那些傷害,便讓自己變得很強大,至少,看起來很強大。
他生母是京城葉家的小姐,但生下他不久後就去世了。他父親性格有些軟弱,多數都是聽他爺爺的,後來再娶了妻、生了子,便重新有了自己正常的家庭,而白靈,就像一個意外一樣,是一個異類,與他的生活無關。
白羽生看着面前的劉二娃,他不記得他了,更何況,劉二娃現在叫作劉白。不過,他看得到毛團。他記得上次這個小孩向自己沖過來,條件反射之下他把他踢飛了,那只胖乎乎的蠢鳥還站在小孩的身上向他賣蠢。
看周圍許多人正常的表情,白靈想,大概只有自己和這小孩才看得到這胖鳥。如果毛團知道白靈一直把它當成一只又胖又蠢的鳥,它應該會哭死的。若是劉二娃敢這麽說它,它肯定一下就扇過去了。
這小孩的不同引起了白羽生的一點興趣,或許這種有些相似的異類感,讓他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那種感覺讓他不排斥、不讨厭,甚至還有些熟悉。
劉二娃神經粗,腦洞不是太大,壓根沒想到白羽生會是白靈的可能。白靈是一頭銀發,眸子裏還帶點暗紅,這人卻發眸特別漆黑,雖然兩人都很漂亮。而且,在劉二娃看來,白靈大概也還在哪個大學讀書呢,只是他找不到他,也完全無跡可尋。
白羽生看着面前兩只的蠢相,輕輕皺了皺眉,身邊的助手以為他就像打發前面的人一樣,不過只聽到他問道,“你為什麽想做我的生活助理?”
劉二娃心想,這麽簡單的問題,照直道,“錢不夠花,想找兼職。聽說這活輕松、錢多。”
白羽生和身後的兩人都不禁抽了抽,這話意思這麽聽着像是,你們是有錢人,才人傻錢多聘人做這種事。身後的助手和保镖以為白羽生肯定會不耐煩,結果竟然聽到他問道,“如果聘了你的話,你能二十四小時随叫随到不?”
劉二娃愣了一下,照顧什麽樣的人得二十四小時随叫随到啊!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下學期我讀大三,課程會少一些,沒課的話應該都能來。”
白羽生沒再多問,擺了擺手讓他走了。劉二娃想着,這樣大概是沒戲的意思吧,應該是沒戲吧——才問了兩個問題,都這麽簡短。想他來回奔波三個小時,就為了這麽幾句話啊,而且還失敗了,不由得有些沮喪,耷拉着肩就往回走,也沒心思顧上毛團。毛團自然會跟上他的。
不過,這次竟然又出現了上次的情況!劉二娃走了幾步,要走出十米的範圍之時,竟然邁不動步子了!他往前試着邁了兩三下都沒邁動,才回頭看,發現毛團還是一如既往地站在白羽生的面前,發癡地看着,一動不動。
劉二娃這模樣落在周圍的人眼裏,便滑稽的很,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劉二娃硬着頭皮,又返回到桌前,一把撲到桌上,彎下腰,兩手搭在毛團腳上,看起來像是手撐在桌上。周圍的人奇怪地看着劉二娃,劉二娃捉住了毛團後,硬生生扯出了一個笑容,“忘記給您說謝謝了——嘿嘿——”
說完姿勢別扭地裝作摸自己的胸口,将毛團塞到了懷裏,還要用一只手按着,一只手和會議室裏的人告別。白羽生的助手和保镖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不想卻聽到白羽生一絲輕微的噗笑聲。他們驚悚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白羽生笑啊,那簡直就是比鐵樹開花還稀奇的事!太驚悚了!
劉二娃沒注意到這些,他自己都窘的快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不過他出去時看到了陳暮,當然陳暮沒有看到他。他想着,難道陳暮也是去面試的,應該不能吧,那陳暮和白羽生還真的蠻熟嘛。
不過這些都與他沒什麽關系,他想他這次肯定又泡湯了。果然還是對智商要求沒那麽高的發傳單和游樂場打券最适合他。
等回到宿舍時,果然又只有花照在。在劉二娃看來,花照就是宅男一枚,不過他是優質宅男。劉二娃想,如果他不用為生活發愁的話,他應該也會是宅男。不過,他要是宅男,也是屌絲宅男。他喜歡沒事的時候就窩在被窩裏,被窩給他又安全又放松的感覺。尤其是外面下着暴雨、刮着風雪的時候,窩在被窩裏簡直覺得不能更滿足了,劉二娃覺得那時候還要在外面奔波的話太可憐了。
有時候熬夜有些晚,整個宿舍樓都熄燈了,劉二娃覺得那時揣在被窩裏,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只有路燈微弱的光,覺得自己心底會有種有恃無恐的感覺,畢竟,他一直都是很怕一個人睡的。但是在宿舍的被窩裏他就不怕了。
面試一趟奔波了三四個小時,劉二娃覺得自己腦細胞都有些累麻了,他脫掉自己衣服就上床躺着。花照摘掉自己耳機,輕輕敲了敲劉二娃床欄杆,問道,“怎麽樣?”
(PS.每次描述劉二娃和白羽生還不認識的情況,就稱白羽生;提到過去時,和劉二娃熟悉的時候就用白靈。雖然有些混亂,但這樣自己才不別扭。)
作者有話要說: 腫麽破,腫麽破,存稿快木有啦,最近手速是渣渣,手速是渣渣,是渣渣,渣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