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創世更新時間2013-07-31 13:58:34.0 字數:2111
“好了。”
重新環上自己胳膊,将她攔在懷裏安撫:“我知道你恨我,但也不用把自己說成那樣!”大手一遍遍輕輕在頭上捋過,溫柔而親昵。
“為什麽,為什麽以前不對我這麽好,為什麽以前不答應跟我在一起?”
“現在也不晚啊!”
止不住眼淚,嗕喏道:“如果我不是處女呢,跟很多男人有染呢,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就是想要一份真愛,不被任何外界因素所幹擾的真正感情,也許在別人眼中就像童話一樣可卻止不住去渴望。
“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如何回答?”
心裏一橫,剛要掙脫愣是被揪回來,死死抓住,他明白此時的她沖動之下什麽都可能做出來。
“就是想要把我惹怒是吧!”
來不及申辯,連個喘息機會都沒給她,用力一抱整個人都被扛起來。
“啊……”
“不想掉下來就別亂動。”
她害怕,他感覺得到,整個人抖的像秋風中落葉。
雨聲重新傳入耳朵,情緒冷卻下來的曉藝不禁自問:我這是怎麽了,好不容易盼到人來,為什麽要跟他吵成這樣?
用力摟緊他脖子,無法言喻的話就用動作來表達吧,無論能不能傳達得到這份心情。
登上樓梯進入房間,屋子裏充滿淡淡香氣,若有若無,如果詳細追究是什麽香倒也尋不出來。冷靜下來的她拍拍他脊背,悄聲:“沒事了,放我下來吧。”
“不想找別的男人試試了?”
能感覺到她努力晃頭的動作,這才安心放到沙發上。
撅着嘴一副委屈樣子蜷坐在沙發上,頭發淩亂搭在肩膀,伸手拽過一只抱枕摟進懷裏,濃密睫毛上還粘着淚珠,眨動着模樣煞是可人。
以前兩個人沒有這種争吵,她也沒這麽執拗,卻好像遠在天邊,現在即使吵了架,她的蠻不講理越來越多,但好像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身體不疼了吧?”
兩只小腳搓在一起,抿起嘴搖搖頭。
“想好了嗎?”
搖搖頭。
窦銘昱被噎到無語,想發火但看她那麽可愛樣子不忍心,一個月,四個星期,怕打擾,給她時間冷靜,結果就搖搖頭算是個結果?掐着腰轉過身,不住吸氣,不經意間睨視到櫥櫃裏那件男士襯衫,淺灰色,竟跟自己有一件一模一樣。
“那……”
話音未落,她突然跑下地板,迅速關上櫥櫃擋在前面出聲道:“不許看。”
“就要……”未等做出任何動作,硬是被推進浴室。
“洗洗吧,別感冒了。”
她臉上一副單純模樣,還将自己毛巾遞過去。
窦銘昱嘴角一歪露出邪魅笑容,猛地一拽,将她拉入懷中同時反手鎖上門,湊上頭悄聲:“都這樣還能放過你的話,我就不是男人了。”
争辯的聲音漸漸淹沒在無力的呻吟中:“就是想讓你洗個熱水澡別感冒……唔……”
毛巾、洗發露、沐浴露、洗手液,總之浴室中各種瓶瓶罐罐依次被碰倒在地發出各種響聲,仍然阻止不了兩個人。花灑的熱水淋濕兩個人地上衣衫,幽怨聲音從中傳出:“你來找我就為了做這種事?”
“你下樓接我就為了吵架?”
不是,來與下樓都是一樣,僅僅單純因為想見,渴望見到,思慕對方,至于見到之後會發生什麽已經不是所能掌控的。
瞪大眼睛反駁道:“明明是你先誤會我的。”
“是你在晚飯說的話讓榮傑誤會了。”
“我那是說給誰聽的,你少給我裝糊塗!”
說完就後悔了,連忙避開眼神,朦胧霧氣中他端起那張小臉提到自己面前,眼中滿眼氲氤之氣,柔聲笑嘆:“等的就是這句話。”
拾起她雙臂高舉過頭,一條深色領帶在兩人眼前滑過。
“幹嘛?”
惶恐來源于未知,她的失措被盡收眼底,翹着嘴角露出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用領帶桎梏那雙霜雪皓腕,吟聲:“用餐,”另外一頭系上水管。
衣衫盡落,咬住嘴唇努力忍耐都抑制不住在那雙大手下的顫抖。
提起她下颚,“好啊!看你能忍到何時,”見過她最狼狽時刻,酒後承歡,竟沒想到清醒時的她如此倔強,就是不肯出聲。
突如其來的入侵緩慢而具有占有寓意,一點點侵占她的軀體,寸寸突入。
意亂情迷之中,忍不住呼出一聲:“不要!”
“不要?好啊!”
他也不氣,毫不猶豫的退出。
吃驚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滿臉奸詐的家夥,忍不住問道:“欺負我?”
“就是要欺負你。”
“你!”用力扭動身體,但礙于手被綁着怎麽都打不到他。
“說,想要我怎樣?”附上的吻卻不像言語那般狡詐,包含濃情蜜意,一刻不停的交織在一起,放開她重複道:“說啊,說你想要我怎樣?不說,可就不做了。”
“你個壞人!混蛋!可惡!欺負人!”
被逼急了,眼角竟滲出淚來。
一時于心不忍的窦銘昱俯下身子,惆悵道:“現在說一句,讓我做你男朋友就那麽難嗎?”
淚花模糊了她眼中的世界,只能感覺到此時攔着自己的他盡顯失落。
“在一起就會分開,不在一起就永遠不會分開,你可以有幾個別人都行,我也不會仗着女朋友的身份跟你吵架。跟小喬分手之後就有這樣的感覺,如果在感情中夾雜了太多,就總會有折斷的那一天,因為我是你女朋友,所以你就必須要為我這樣,好累,受夠了。”
擁上這個自己傾盡太多感情的男人,忍不住傾訴:“害怕會有一天将你我的緣分耗盡,想要你能再在我身邊多留一分鐘,哪怕只是看着也好,”微笑,即使泛着淚光也想讓自己笑的好看一些,輕嘆一句:“要我,好不好?”
他的手狠狠抓着她的肩膀,一味的用力,忍不住笑道:“真的好狡猾,真的特別狡猾,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就不要怪我不懂溫柔了。”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終于可以躺在床上的曉藝揮起手臂無力捶着,咒罵道:“你個變态!窦銘昱,你是個變态,大變态,變态狂!”
一下下落在他手中,最後一下被握住,貼上身體在她額間輕啄一下。
“晚安,我的傻丫頭。”
再也沒有力氣說一句話,直接落入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