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創世更新時間2013-07-30 20:54:31.0 字數:2163

“那只是個誤會,”低頭不敢看,違心的謊言讓她沒勇氣與他直視,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我拿錯了。”

“哈哈!”段榮傑拍着她腦袋,緩解着氣氛寬慰道:“多大點事,就是一個玩笑,不要搞這麽緊張,吃飯吧,”話語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要不這樣你們也不會認識對吧,這就叫做緣分。”

窦銘昱閉上了嘴,不再申辯。

以為自己了解她,如今看來其若不然,不認識眼前這個跟自己撇清關系的她。

“不是吧,段先生還看教父這種書?”

“難道說你也看過,哎呀,我們都老了!”

不認識此時這個,一味迎合段榮傑話語的她,就好像在他認識的那個女子身上套了一個陌生的外罩。

“永遠別讓別人知道心中所想。”

“不要讓人知道你伸手要抓什麽。”

“巨大財富的背後都隐藏着罪惡。”

“我們都是僞君子。”

“我用一輩子學會了小心。”

“你們說出了我想說的。”

語畢,曉藝跟段榮傑同時看向說話的窦銘昱,這是教父裏臺詞,也是他想要表達的話,一語雙關,恰到好處。

所以她喜歡他,不得不喜歡,只要與之相關的都像妖豔罂粟一般具有吸引力。

“唉!”不禁嘆口氣的段榮傑偏過頭,一邊示意他跟自己瞧看直的她,一邊說道:“搶我風頭了你。”

“有嗎?”平鋪直敘,毫無疑問口氣,反而像否定。

猛然發現對面這兩男人都轉過來看自己,連忙把眼神瞥向別處,收起剛剛膽大妄為看過去的目光。

話題很快被段榮傑轉移,說到今晚加班的事情,原來窦銘昱還有工作未完成就臨時被叫出來吃飯。

“還不謝謝我,不跟我和曉藝吃就得迎合elias了。”

他的目光落在悶頭切牛排的她身上,恰似有好多話在嘴邊又問不出,只能應聲:“恩。”

“今晚又要你們兩個單獨?”在說這話的時候段榮傑臉上擺明竊喜跟偷笑,幸災樂禍道:“就不像我這麽悠哉悠哉,随便大街上走走就能碰到雨中漫步的美女,還能跟美女共進晚餐。”

“段先生別取笑我了,只是沒有男朋友接送,獨個撐傘回家,沒有雨中漫步那麽文藝。”

細細琢磨了一下,不禁疑惑:“怎麽覺得這話聽起來特別不是滋味?”

“沒有啊段先生,不是你之前說讓我找個男朋友接送的嘛。”

不,這話就是說給窦銘昱聽的,理由、原因,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時沖動,口無遮攔,或許是恨和怨都積攢太深,沒壓抑住就遺漏出來。

忽然大手落在段榮傑肩膀上,窦銘昱姍姍起身,莞爾一笑:“以後你送她不就沒了個別滋味。”

“還是你最了解我。”

兩個男人相視而笑。

他生氣?

生氣了是嗎?

仰頭看去,只有他不看自己的離去姿态,随口言道:“公司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留下一個背影,在光鮮靓麗的西餐廳裏,那急促離去的步伐好像落在她心上,一下一下,到門口“吱嘎”門聲,消失在雨中沒了蹤跡。慌忙回頭透過窗子看去,那輛她熟悉的車子又一次在她眼前開走。

“銘昱他話比較少,人比較悶,不善表達。”

她知道,知道話少、很悶,能坐個一兩個小時不說一句,只是發呆,不僅不善表達還不愛解釋,但只要說出一句都能給她別人給不了的震撼,讓心跌宕起伏。

外面的雨一直沒有停下來跡象,回家之後心情好差,她能僞裝沒事應付一會兒,但不能應付太久,所以拒絕了段榮傑繼續活動提議,躺在沙發貴妃上在空蕩蕩屋子裏沉寂。不時看到衣櫥裏那件男士襯衫,淺灰色修身型的,尺碼44。

“如若你不是真心,我又何必委屈自己求全,大不了獨善其身,一人終老。”

剛要起身去拽窗簾,眼前一閃,兩道車光從雨中打入街角。

顧不上電話裏有沒有短信,也沒注意是不是窦銘昱的車,抓起雨傘倉促下樓。沒想過見面要說什麽,沒想過應該怎麽去面對彼此,只是慶幸老天沒奪走兩個人之間的緣分。

車子停在老地方,他沒有雨傘,毫不介意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就像沒下雨一樣若無其事走到單元門口下。連擦都不擦,雨水順着發絲、睫毛、眉毛,根根末梢形成水滴下落,稍稍眯起眼睛看着癡癡瞅着自己,卻又一言不發的她。

此時的她是她,他心中的她,記憶裏的她,讓他放不下又得不到,抓不住又舍不棄的人。

忽然一個用力緊緊摟住她,即使體會到因身上雨水沁透衣衫,讓她身子不由得涼的發抖也不松手。惺惺問道:“為什麽要讨好他,難道你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故意的嘛?”不滿化為動力,臂膀上緊箍勒的她生疼。

“你覺得我是故意的是嗎?故意走在他會經過的大街上,然後故意被偶然開着車經過的他看到是嗎?”握着他胳膊不住掙脫,委屈的感覺如鲠在喉,“既然已經這麽認為了,幹嘛還來?”

“別怄氣了好嗎?我會和你在一起,閨蜜也好、媽也好、爸也好。”

緩緩從他懷裏脫出的,迎上那雙無可奈何瞧過來的眼眸,一時沒辦法讓她接受,不由得退了幾步。

“果然,你還是想要為我負責?”

“不可能不為你負責,只要還是個有良心的男人。”

一句話,讓她心涼半截。

想要的是他的心,而不是那個軀體的人,更不是什麽名分。

“好,很好,”冷漠的表情如此陌生,他從未見過她用這般生冷模樣,“我大可無畏的告訴你,那天晚上就是你,換個別的男人也一樣,換誰都一樣,你若是以為我為你守身,或者只你不可那就是做夢,只是不想,想做任何一個男人都行。”

“嘶!”

剛消掉痕跡的手腕又被狠狠攥在手裏,痛楚讓她抑制不住遺漏出聲。

窦銘昱瞪着猙獰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咬牙切齒聲音從喉嚨裏發出:“再說一遍?”

“只是不想,想做任何一個男人都行,你以為我談過多少次戀愛,處過幾個男朋友,就是沒感覺懂嗎?沒錯,小澤是鴨,就是我找的……”

“啪”

喊聲被一記耳光打斷,皓雪的肌膚上浮現出一片紅跡。豆大淚滴,顆顆從眼睛裏滴落,打在水泥地面上形成灘灘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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