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創世更新時間2013-08-01 15:39:30.0 字數:2051
原本消防員不想用這麽麻煩的方式,由于街角太窄,救生氣墊根本鋪展不開,趁着他跟曉藝喊話之間間隙,終于成功将其從平臺上捕獲。送到醫院确認沒有受到任何外傷,折騰到快清晨才算是有了結果。
再氣再怨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小喬折騰夠了也累了,橫倒在房間沙發上沉沉睡去,而她則無法入眠。
“什麽時候回來?”
小澤聽着電話裏疲倦而低沉的聲音,略微有些遲疑:“出什麽事了嗎?”
“等你回來說。”
“樓下馬上上來。”
待看到她的時候面貌更顯憔悴,拿着自家鑰匙遞到他手裏:“換房間,借我睡一下。”
“行倒是行,就是……”
房間裏沒有床只有一張大沙發,東西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可以煮飯炒菜工具一樣沒有,三個整理箱一個皮箱算是全部行囊。
“非常不錯,了無牽挂。”
沒有任何貶低意思,其實讨厭自己總忍不住往屋子裏塞東西行為,可又止不住。倒在沙發上,揮舞胳膊:“好了,把我的床讓給你,大大方方睡吧!”
嘆口氣的他也躺上去側過身,恰好容得下兩個人,拄着腦袋另只手放在她頭上愛撫着:“好啦,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良久,嘤嘤抽泣聲音才輕輕遺漏出來,揪着他衣服将臉埋進去,“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幸福的感覺,真的,就一點點,就一點點,難道就一點都不應該有嗎?”太累太疲憊,連哭的力氣都拿不出那麽多,枕回沙發上無聲流淚。
陳述的過程近乎于平淡,過程中小澤一聲都沒吱只有靜靜聽着,爾時捋順她額角發絲,講到窦銘昱不見的時候,忽然睜大眼睛抓着他胳膊追問:“他是不是生氣了?”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怎麽知道當時他怎麽想的,不過不好受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能走。”
忽而想到什麽拿鑰匙出門,不多時回來,将那件她挂在衣櫥裏的男士襯衫披到她身上,又将毯子拽到腰間部位,詢問着:“這樣,能不能好一點?”
“你怎麽知道這是他的?”
“我是誰,很厲害的,一猜就能猜到,”拍着她安撫道:“好啦睡吧,如果真在乎你,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走的,生氣就生氣,氣消了就沒事了。”
“恩!”
關門前凝望着睡在沙發上的她,不禁皺眉,低喃:“我好羨慕你,能讓一個女孩子心裏裝的都是你,拿真心待你,也許波折,但卻精彩的讓人妒忌。”
上午林娜娜在單位接到段榮傑電話,大概意思就是有事要問人就在樓下,重點是語氣很差好像很生氣。下樓上車,車裏坐着兩個人,段榮傑跟副駕駛的窦銘昱。
“這裏也沒有別人,昨晚的事你就實話實說吧!”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絕不相信這是小喬因愛而失蹤,再因為曉藝晚上在外晚歸而自殺。
林娜娜神情閃爍,不安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衡量再三最後才唯唯諾諾坦言,這确實是小喬的計策。想跟曉藝和好但被回絕幾次,一時不忿再加上在她家等候良久都不見其歸來,沖動之下給林娜娜打得電話演出好戲。
“王八蛋!”
真相曝露,憤恨的段榮傑跟平靜的窦銘昱形成鮮明對比。
“他來上班了嗎?”
“小喬嗎?請假了,”看看時間,口不擇言道:“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曉藝家睡覺呢吧?”
她絕對想不到這句話會将這車裏兩個男人都惹怒了,只是性格不同,反響和結果也不同。眼看林娜娜走遠,段榮傑憤恨不平:“不行,我要去看看,不能留那個混蛋在她那!”
“送我回公司吧。”
“你不去?”
窦銘昱似有心事,沉吟半晌道:“公司還有點事,你去陪就好。”
19層,徒步爬上去的,機械一般邁着步子心卻好像飄到很遠。一個踉跄跌坐在14層和15層之間平臺上,豪爽的躺在地上睨視窗外天空。
其實沒有展示出來那麽自信,也沒有表現出來那麽強勢,會忍不住在曉藝面前逞強,當她為安撫小喬喊出那番話時,即使明知是違心的也讓他內心極不好受。
如果喜歡的話,為什麽聽說Elias和自己關系的時候沒有追問?他都想好了要坦白一切,沒有段榮傑說的那麽暧昧不清,但她不在乎,無所謂,根本不介意跟誰有過什麽,這讓他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也許一切的一切只是他一個人妄想,對于她而言,兩人之間的關系根本就沒有那麽深,所以才不肯讓自己做她男友,試問,有哪個女孩子可以真的撇棄地位,不把自己跟愛人的關系公諸于衆?
她一直在隐瞞,從認識開始就一直隐瞞兩個人相識,甚至竭力撇清跟自己的關系。
起身繼續爬上剩下幾層樓梯,汗滴成水一般在身上流淌,進入辦公室,拽開領帶解開襯衫打開空調,剛要準備把毛巾用水沾濕擦擦身上,Elias旁若無人的推門就入。
“怎麽才……”
他背過身繼續在洗手池裏揉着毛巾,低沉道:“有事嗎?”
“我幫你吧。”
這一次,他沒拒絕,将毛巾遞過去任由她給自己擦着脊背。
“去沖個澡吧,中午時間還夠。”
“不想動。”
言簡意赅,卻像個孩子一樣執拗,但就這樣她都滿足,笑道:“什麽事讓你心情這麽差?”
“與你無關。”
伴随毛巾掉落她冷不丁摟上他,臉貼在剛剛擦過涼涼脊背上,幽怨道:“就那麽讨厭我?”
“不是讨厭,真與你無關。”
一雙保養白嫩小手附上他腰間腰帶,熟練打開那些扣環,笑盈道:“我可以做點什麽嗎?”
大手突然揪住Elias頭上發絲,硬是拽到自己面前,微觸的眉頭不住抖動,兇煞眼神死死盯着,聲音沉而低。
“想讨好我是吧?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我不在乎可能不可能,只在乎,剛剛的你沒拒絕讓我給你擦背。”
俯下身子,不用做的徹底又能讨好男人的方式,她懂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