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洛潇潇此刻來不及繼續細細感受手中的觸感,直接搶占了先機。

“呦!大伯母?今兒個晚上怎麽這麽有閑工夫,竟然領了一大幫子人,這興師動衆的,跑到了侄媳婦的房裏,可是有什麽事兒?”

坐在床上的人,似乎是聽到洛潇潇話中那侄媳婦三個字,面上的表情稍微有了些變化,微微皺着眉,低頭瞧了一眼洛潇潇的臉。

洛潇潇雖然表面淡定,但是內心慌得一批,畢竟面前的每個人的臉對她來說都是陌生,這時候系統的提示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系統提示:劇情碎片一已傳送宿主大腦,請注意接收劇情。〕

當系統提示完之後,洛潇潇就感覺到腦子中平白無奇多出了一段記憶,這下子她看向那一堆興師動衆進來人的臉,就不陌生了。

也就知道了她穿越免費贈送的便宜相公,名字叫做顧斐音。

雖然她還一直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她這白送的便宜相公的臉。

但是系統給予的劇情碎片上已經有了描述:冷清的眉眼,讓人覺得高冷疏離,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但是你仔細瞧時,那雙眼睛微微上挑。像含了水的桃花眼,又像是皎潔的狐貍,千般萬般。只要細細一看,便會沉淪。

嘴角的唇形弧度是上揚的,但是常年不愛笑,本來一雙含情的桃花眼都變得冷若冰霜,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矜貴的人。

只不過身形略微的單薄瘦弱,便增加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谪仙的風範。

emmmm……

就是那種看起來就美的不分性別的……是給個機會?給個姬會?給個基會?都Ok的……

然而……

真實的洛潇潇:

冷清俊秀的小哥哥:一般般啦,還可以……

冷清俊秀的小姐姐:呲溜,我可以!讓我來!姐姐看我!啊!!!性別不要卡那麽死呀!土撥鼠尖叫!

這黑壓壓的一片人站在最前面的,是正白送相公的大伯母詹扁怡,還有大伯母的女兒顧柔,顧斐音大伯卻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出聲。

像是在默認自己婆娘的胡攪蠻纏。

本來詹扁怡本來想默默地看着好戲,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冷不丁地被洛潇潇點了名,還不得不走到前去。

順帶瞪了洛潇潇一眼。

這時候洛潇潇果斷裝作眼瞎。

“侄媳婦說的這是什麽話?大伯母好心來看看?你這個小輩怎麽數落起長輩來了?

真不愧是沒有爹娘養大的野孩子,我都跟斐音說了,這種孤女是娶不得的,一身的臭毛病。

這可倒好,現在還沒過日子呢,不過是剛嫁進我們顧家的門兒,這狐貍尾巴就夾不住了,我可是斐音的親大伯母,竟然與我說話這麽沒有禮貌。

不過,這沒有教養也到是次要的,這德行有問題可就不得了了。”

詹扁怡這話說的陰陽怪氣,就差明着把洛潇潇偷人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詹扁怡知道洛潇潇身世,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在村子裏的孤女,沒有來歷,長得白淨漂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出來的。

看着模樣乖巧,應當是好拿捏的很,沒想到不知怎的和顧斐音糾纏到了一塊兒,非要死皮賴臉的嫁給顧斐音。

沒想到就顧斐音不僅瘸了雙腿,竟然腦子也壞掉了,被這女子三鬧兩鬧就依了,二人便如成兒戲般的成了婚。

詹扁怡看到身後的村民目光都看向她,而洛潇潇又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氣焰一下子更加嚣張起來,兩手掐着腰,說話的聲音更大了些。

“我們斐音自小就要比旁人優秀的多,只不過出外闖蕩,不小心将自己的雙腿弄了個殘疾,但是相貌算是一等一的,我就知道你這孤女嫁給我們斐音沒安好心,才大婚之夜就按耐不住,就去外面偷漢子!

我們這斐音從小老實,不喜歡多說話,若不是我今日發現了些翹端,及時趕到了這。

說不定你和那奸夫早已成事兒門,斐音這不是白白得了一頂綠帽子,到時候說不定都要喜當爹!

也就我這做大伯母的心善,若是在我眼皮底下試下發生這種事兒,我怎麽有臉再去看望斐音死去的爹娘。”

詹扁怡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都已經帶入了情緒中,甚至還用粗布衣衫的袖子,抹一抹的不存在的眼淚。

洛潇潇心中冷笑,她觀察着村民們臉上的表情,仿佛都已經相信了詹扁怡的話。

她是故意的,越等到這個時候,村民們相信了詹扁怡的話,等她再來個反轉,這樣詹扁怡在村民中的信任度就會大大降低,對她更加有力。

洛潇潇看着詹扁怡那一張嚣張氣焰的臉,非常想一拳打上去,打她個眼冒金星,但是對面的人太多了,寡不敵衆,她還是決定用嘴皮子解決。

畢竟身為主角,嘴遁是最強的。

“大伯母這話說的可真是好聽,如果不是大伯母故事中的女主角,我都要相信大伯母這一番情真意切了。

只不過我想問問到來的各位,有誰見到我大伯母口中口口聲聲所說的奸夫了?

大家都知道我自小便無父無母,孤孤零零地長大,不過自從我遇到相公之後,與相公一見鐘情。

終于遂了我的願成了婚,我自然要與相公如膠似漆,恩愛到老,侄媳婦兒不明白大伯母為什麽這樣憑空的污蔑我。”

系統提示是來捉奸,看來這些人沒見到奸夫,便把話咽了回去。

洛潇潇接着一臉自然的給顧斐音洗着腳。

“雖然侄媳婦不知道大伯母此番是有何意,不過新人的良辰吉時,大伯母還是不要打擾的為好。

怕不是大伯母尖酸刻薄慣了,但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實是想看看我們這新婚夫婦有什麽缺的,但是非要找一個害人的由頭來,侄媳婦将大伯母的心意領了,只不過這種污蔑人清白的事情,可真是再也遭不住了,大伯母以後還是改改這自己嘴毒的毛病吧,畢竟老天有眼啊,大伯母沒事兒就快回去吧。”

洛潇潇說完莞爾一笑,本就明媚的臉上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的回答,輕松而悅耳。

詹扁怡所有的話像是全都砸在了一團棉花上。

顧斐音眼中含着疑惑于考究,她将自己耳邊的一縷發絲撇過。

她現在覺得跪在她面前,乖巧給她洗腳的女人和前些日子所見到的,有些不同。

“這怎麽行?”詹扁怡一着急,嗓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讓人聽着尖酸刺耳。

“如此,大伯母就把不好聽的先說到前頭,我們斐音是個命不好的,你這般胡鬧,強硬的嫁給斐音,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哪裏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斐音過日子。”

說着一頓,“大家快去搜,這小蹄子指不定把奸夫藏在哪兒了,可不能丢了我們老顧家的臉!”

洛潇潇一驚,沒想到詹扁怡這麽不在乎自家侄兒的臉面,直接上手就來搜別人家的婚房。

更重要的是,顧斐音竟然一臉冷漠,無動于衷,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幫她說過,也根本沒有想将事情平息下來的意思。

洛潇潇搓腳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但是床上的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一樣。

〔系統提示:考驗宿主能力的任務進行中……在任務過程中,宿主不能讓任何人搜索房間,阻止大伯母的行為,完成即可得到獎勵。〕

一聽到獎勵二字,洛潇潇立馬站起身來,擋在了衆人面前。

而且她也留了私心。

這免費贈送的相公長得實在是太對她胃口,按照套路,雙腿殘疾的相公定是個小可憐,一定是生活的暗無天日,沒有溫情。

而她的出現就像是冬日的一縷陽光,沙漠中的最後一口水,漆黑地獄中破曉的曙光。

而在此刻,她義無反顧的出頭,她那便宜相公心裏一定感動的不得了!接下來,就是治愈溫暖相公那自卑可憐,敏感脆弱的小內心。

嘻嘻嘻……

“我看誰敢!!”

“到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大伯母,您今天帶着這麽多村民到達侄媳婦兒的婚房,是來存心找事兒的,根本沒安什麽好心!虧得我還把大伯母想的好一些。

您嘴裏一口一個奸夫,這麽憑空的污蔑人的清白,我想問問各位,到底有誰親眼見的奸夫了?

這房子破敗的不行,哪裏有地方藏的下一個大男人!大伯母是誠心不想讓我們小兩口好過?是嗎?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您幹這麽缺德的事兒,不怕天打雷劈嗎?!”

詹扁怡看到洛潇潇竟然真敢跟她橫,一下子來了脾氣,兩只眼睛瞪得老大。

“你個小蹄子竟然敢這麽跟我講話?老娘敢這麽有底氣,就是因為我有證據,有人親眼看見你和奸夫你侬我侬!看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洛潇潇順着詹扁怡的目光,看見了從後面出來的一個女孩兒,長得偏黑,五官扁平,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偏偏穿了一身花衣裳,像極了争奇鬥豔的母雞,就是顧柔。

“我親眼看見的!這女人和一個黑衣男子通奸!”

詹扁怡:“聽到了吧?要是不想被搜房也可以,直接抓住她去浸豬籠!”

詹扁怡今日之所以來鬧這麽一出,是因為她知道顧斐音雖然爹娘去世的早,但是給顧斐音留下了一筆頗為豐厚的家産。

顧斐音當年走的時候沒有帶走,她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如今顧斐音回來了,雙腿殘廢,卻茍延殘喘這麽長時間……

現在的顧斐音就是飛不起的麻雀,翻不出什麽水花,還不是任她擺布,就是這洛潇潇礙眼的很。

所以無論她今天是搜房,搜到了這些錢,還是将顧斐音身邊唯一的娘子給弄死,她都能将這筆錢財得到手。

而顧斐音此刻的反應,卻和洛潇潇所敘預想的完全不同。

她坐在床榻之上,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洛潇潇,嘴角一勾,仿佛在等着什麽好戲開場,像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洛潇潇呲笑一聲。

所有村民們都倒抽了一口氣,沒想到竟然能反轉反轉再反轉。

這一科,洛潇潇突然理解,為什麽有的時候有人會做出沖動兒不理智的事情。

因為這樣才能解氣。

沒想到嘴遁竟然不靈通,還是需要武力解決問題。

她伸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食指交叉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子,表情突然回歸于淡然,而且還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洛潇潇抓着顧柔的手臂,知道自己現在力氣大了,她克制的力氣,啪就給她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顧柔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麻木的讓她感覺不到痛覺。

洛潇潇:“做人你別太裝,分清鐵和鋼!誰還想來體驗一下?既然自己管不住自己那張造孽的嘴,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一下,并且巴掌買一送一哦!

大伯母,作為您的侄媳婦兒,我是孝順的很,您的話,我可以買一送一百喲~”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既然她的設定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那她還怕什麽?

不服?那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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