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幹人事的狗東西系統提示:恭喜宿主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完美化解了修羅場,獎勵宿主讓任意一人瞬移一次,出現在宿主的面前。〕
洛潇潇正撸個挽袖子,往顧家破敗的倉房上沖,顧老太太踉跄着喊着常茜燈和詹扁怡來攔她。
聽到狗東西的獎勵,洛潇潇挑了挑眉毛。
這種大好機會當然是要把于慧瞬移到人群中了。
‘不需要将于慧變到我面前,在吵鬧的人群中不被人發現就好。’
〔不幹人事的狗東西系統提示:好的宿主,正在為宿主瞬移于慧,請宿主注意查收。〕
于慧突然被周圍的吵鬧吓傻了眼。
此時她正站在地上,一只手舉着一只鞋放在自己的鼻子尖,聞着。
她下午給洛蕭蕭送完了碎銀子,才剛到家,最近覺得自己有些腳臭,想脫下鞋一聞究竟。
尴尬,就是很尴尬。
還好周圍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顧家院兒裏,沒有人注意于慧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兒的。
“這顧家怎麽三天兩頭的作妖呢,從來就沒消停過,瞧瞧這房子都塌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孫媳婦兒,這麽欺負人,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村民們叽叽喳喳的議論着,于慧愣在原地,還捧着鞋,這才四顧的張望了一下,這不是顧家的門口嗎?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于慧默默地将鞋放在了地上,然後悄悄的穿了回去。
老顧家的孫媳婦,那不是顧斐音的娘子嗎?潇潇妹子怎麽又被顧家的人欺負了?
于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往前看去,三個婦人拉扯着的年輕女子的确就是洛潇潇。
常茜燈和詹扁怡兩個人便秘的勁兒都用出來了,愣着拉不住洛潇潇。
要不洛潇潇還顧着演戲,早就一把将她們兩個給甩開了。
顧老太太急的嘴裏直叫洛潇潇姑奶奶,甚至就差跪下來給她磕兩個響頭了。
“大伯母于二伯母攔着我做什麽,不是不相信我嗎?奶奶可別給我跪下了,這大禮我可受不起,您今天可是壽星,壽星犯什麽錯都是能被原諒的,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洛潇潇說完之後,輕易的将常茜燈和詹扁怡甩開,把地上的那袋碎銀子拿到手裏。
“我都說了這袋碎銀子是于慧姐姐給我的,你們偏不信,現在于姐姐就在面前,我們當場對證!我是新來這個村子,和于姐姐沒有什麽交際,她沒有理由替我遮掩,大夥若是不信我,難道還不信于姐姐嗎?”
洛潇潇在人群中看到了有些懵懵的于慧。
“于慧姐姐在那兒,二伯母大伯母奶奶不信,可以親口問于慧姐姐!”
于慧腦瓜子還嗡嗡的,就突然被洛潇潇點了名,她下意識的蹭了蹭自己的鞋。
遭了,她忘記提上了!
于慧覺得現在所有人的目光好像都落在她露在鞋外面的後腳跟上。
于慧只能拖着那個沒穿上的鞋,在衆人面前,她也不好意思把鞋提上,慢慢的走出來。
顧老太太現在臉色難看極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她終于品出有些不對勁了,“于家姑娘,我這孫媳婦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可不要因為老太太我年紀大了,就和她一起說謊話蒙我。”
“顧家奶奶,潇潇妹子說的都是真的,前幾日我上山打獵,卻被一頭野豬所傷,是潇潇妹子在山上救了我,還把我背了回來,用了上好的草藥止血,我這才撿回一條命。
潇潇妹子心善,只要了半頭野豬,還一心為斐音着想,今日正好是鎮上的集市,我用那半頭野豬換了一點兒碎銀子,晌午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潇潇妹子這才将碎銀子給她。
顧家奶奶,那點兒碎銀子看着多,其實沒多少錢,我有什麽必要騙你們呢?”
野豬被割了兩個前腿,皮毛也不是完整的,在加之上射的箭太多,所以整體掉價了許多。
于慧看着洛蕭蕭手中的那一袋碎銀子,“裏面碎銀子一共是二兩。”
洛潇潇順着于慧的話将那些顏色放到了手上,的确是二兩銀子。
這下,顧老太太臉上更挂不住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又拉不下臉面來打圓場。
洛潇潇把銀子好好地放回了懷裏。
“大家夥這下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吧,幸好有于姐姐,否則今日我和相公就要命喪于此了,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二伯母口口聲聲是我偷了銀子,但是我是被冤枉的,那麽倉房裏那十兩銀子到底去哪兒了?”
二伯母讓我就進倉房,難不成就是為了誣陷我,好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當時只有我二伯母和顧閑弟弟,難不成這銀子是有人監守自盜?”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常茜燈身上。
常茜燈一時間百口莫辯,“诶呀……我的頭,我的頭好疼。”說完,翻了一個白眼,害怕自己摔的太疼,慢慢悠悠的躺在了地上。
顧家人見常茜燈暈了,連忙找了一個臺階下,手忙腳亂的打算把人扛到屋裏,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顧斐音卻淡淡的開口,臉上和善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奶奶莫慌,您的孫媳婦會一點醫術,二伯母這種症狀叫做心虛至極暈過去了,正巧孫兒今日出門,把娘子的銀針給帶上了,這種情況只要娘子紮上幾針,就能将二伯母醫治好了,還省了看大夫的銀子。”
洛潇潇壓着要翹起的嘴角,沒想到顧斐音還真腹黑。
聽到顧斐音這麽說,于慧也站出來。
她神情認真,“沒錯,潇潇妹子的确會醫術,我當時在山上被野豬所傷,奄奄一息,是潇潇妹子尋找到了正确的草藥,這才讓我撿回一條命。”
洛潇潇看到顧斐音真的從袖口中拿出了她用積分兌換的銀針。
好家夥,她是怎麽知道的?
但是眼下還是打臉極品重要。
洛潇潇從顧斐音手裏接過銀針,慢慢悠悠的走到昏倒的常茜燈面前,“潇潇不敢賣弄,我從小是個孤女。這幾分醫術也不過是遇到過好心的大夫,跟着所學一二,所以并不敢保證一定能把人治好。
不過我當時見到過師傅醫治過類似症狀的病人,是要用銀針将那人的頭部紮成一個刺猬般,那人的病情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洛潇潇解釋完之後,剛準備上手,自己的手卻被顧斐音輕輕地拉住了。
“娘子別急,你忘了這個。”
顧斐音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條不透光的布條,“娘子還是這樣粗心大意,又忘了自己暈血這件事了,把這個系在眼睛前面,會好很些。”
常茜燈偷偷将眼睛睜開一個小縫,蒙着眼睛怎麽可能紮對地方,可別把她給紮死了。
洛潇潇點了點頭,接了過來,系好,“不過,就算是紮人,也是要有步驟的。”
“要輕微刺激一下暈倒的人,然後再用針。”
洛潇潇控制自己的力氣,給常茜燈兩個大嘴巴,清亮的響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常茜燈的臉迅速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看來二伯母的病症還是有些嚴重,這樣也都沒醒,只能一紮到底了。”
一紮到底四個字,被洛潇潇咬着牙根說出來,常茜燈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坐起了身。
顧斐音手指敲擊在自己的輪椅扶手旁上,“看來斐音娘子的醫術真是高明,二伯母這就醒來了。”
“二伯母的暈倒怕不是自己裝的吧!”洛潇潇扯下自己臉上的布子,臉上的怒意浮現了出來。
“我與相公好心給奶奶賀壽,二伯母這是給我們兩個下套,是覺得我們好欺負?要不是于慧姐姐今日有空能替我解釋,否則我現在都去見官了。”
村民們這一下也都看明白了,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顧老太太的臉上終于挂不住了,快走了幾步,朝着常茜燈已經腫起來的臉上又是幾巴掌。
“你是要氣死我才好?!老.二!還不将你這沒腦子的媳婦兒帶進屋裏去,還留在這讓人看什麽笑話?”
顧老太太已經有驅趕之意,熱鬧也看完了,笑話也看夠了,村民們都自覺的散了。
“斐音啊,奶奶年歲大了,糊塗了,竟然也跟着他們瞎胡鬧,你們可別往心裏去,好好過日子啊,奶奶就不留你們吃晚飯了。”
洛潇潇撇了撇嘴,這顧老太太幾句話就想打發了她們倆。
顧斐音依舊是和善的微笑,雙手卻用力扶着自己的扶手,“奶奶年紀大了,孫兒自然不會計較,因為孫兒知道,奶奶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孫兒應該是随了自己娘親的性子,奶奶還是要感謝孫兒的娘。”
顧老太太臉上尴尬的假笑瞬間凝固。
顧斐音卻沒有接着和她糾纏,示意洛潇潇推着她離開。
洛潇潇也感覺出了顧斐音情緒的不對勁,“奶奶,聽說人要是老糊塗了,就是離入土不遠了,奶奶日後還是腦袋清醒些的好。”
說完之後,也不管顧老太太的臉色黑成什麽樣,立馬推着顧斐音離開。
說來也奇怪,同仇敵忾對付完極品之後,兩個人竟然都沉默了。
〔不幹人事的狗東西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宿主積分50積分,宿主目前剩餘積分為50積分。〕
洛潇潇心中長舒了一口氣,聽顧斐音的話,顧斐音的娘親看來是沒少被顧老太太欺負。
對顧斐音的濾鏡又增加了一層。
“斐音……”
“奴家……”
兩個人又頗有默契的同時開口。
“相公可是坐的時間久了,腿不舒服了?”
洛潇潇立馬蹲下-身子,隔着鞋襪揉了揉顧斐音的腳。
顧斐音清了清嗓子,“沒有……其實,斐音腿是由于重毒才造成殘疾的,娘子即便怎麽費心,也是……”
還沒等顧斐音說完,洛潇潇連忙站起了身子,一把捂住了顧斐音的嘴,防止她繼續說話。
顧斐音:這手……剛摸過腳……
‘狗東西,快點幫我檢測一下與顧斐音的腿有關的任務都有哪些。’
〔不幹人事的狗東西系統提示:正在為宿主搜索于顧斐音的腿有關的相關任務。
任務一:為顧斐音做腿部保養,要用雙手在顧斐音不穿褲子的情況下,從胯-骨一直摸到腳底。
任務二:為顧斐音做康複腿部運動,宿主抓住顧斐音的腳踝,往前壓至90度,重複150次。〕
洛潇潇:?
為什麽這兩個任務的畫面都是在被鎖的邊緣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