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2013-4-22:06:本章字數:(2)
就回來了?”再次狠狠的将秦毅甩開,這一次他沒有将她丢在地上,而是摔在了席夢思床上,秦毅閉着眼睛低咒了一聲,而後轉過眼,同樣回以他一個殺人的視線!
“說了青銅鼎真的不在我手中你如何才能信我?”秦毅眼神明亮,話語中氣十足,帶着一定的信心,她相信組織有能力将這個青銅鼎拿走,便已經大概的猜測到了背後的組織到底是個怎樣牛逼的幕後組織!
慕少琛眼底流瀉的光華令秦毅那原本松懈了一絲的心再次的有些緊繃起來,這個男人如野獸般的性格令她無法捉摸,不知道下一秒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事情的秦毅只能夠靜觀其變。
只見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秦毅,傾身用那雙暗紫色流光懾人的眸子緊扣着她,薄唇微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這僅僅一秒鐘近距離接觸,秦毅卻恍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到他的身影再次離開了這個房間她的眼底那股子戒備才緩緩的變淡,丫的,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如此給人壓迫感,哪怕他就是不說話,哪怕他就是沒有任何動作!
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微疼的脖子,秦毅滿臉的菜色!
這男人簡直不是人,是畜生!
外邊安靜的讓她聽不到一點一滴的動靜,來到門邊,将門反鎖,她躺回床上,緩緩的撸開了褲腳,幫着紗布的腿部有鮮血溢出的痕跡,豔紅的血液染在雪白的紗布上有種震撼的美感,她咬牙打開紗布,注視着裏邊流血的傷口,瞳孔漸漸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今日,她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否則,這一生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
離開了秦毅房間的慕少琛并未遠走,只是在離這個房間不遠處的拐角處另一個房間中。
樊綱操作着面前的Ipad,眼底全是慎重,“慕少,今日有一批軍火交易。”他淡淡的開聲,不再是輕笑着的語氣,而是嚴肅的。
慕少琛端起眼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倘若沒有什麽危險因素,就接下來吧。”畢竟他們慕家就是做這一行的,軍火,從民國時期到現在,他們家一直在背地裏操作着,而這也是他們身為隐世家族的原因,四大隐世家族,擴囊了這個華夏所有最悠久性的行業。
而慕家能夠長久的穩居第一,正是因為一代比一代更雷厲風行。
慕少琛的名頭在四大家族中,那是令人又愛又恨,愛,是愛他雷厲風行強悍精煉的手腕,恨,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取而代之!
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人,都是帶着野心的。
手中掌控着這個國家的軍火大權的慕少琛,向來行事都是令人贊賞的,他口中定下的規矩自然也多,因此能夠跟在他身邊的人,定然是有着一定特長的,好比此時辦事能力極佳的樊綱。
“已經搞定了。”放下手中的PAD,樊綱擡起眼看着正在沉思的慕少琛。心想,這秦毅也帶回來兩天了,雖然說沒有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但是卻也沒有給她施加什麽暴行,這不像是慕少的作風啊。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樊綱忍不住對他的決定好奇起來。
“關于青銅鼎的消息她還是不肯說嗎?”樊綱雖然像是關心青銅鼎的事情,但是他其實更想要知道那女人是否還完好的活着。
慕少琛感覺到了樊綱與平日裏不同的多管閑事,側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要不我去問問吧?看起來她像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樊綱将秦毅的心思琢磨的還算比較通透,但是真正急眼了,秦毅這人是軟硬不吃的,不要說女人小肚雞腸,但是她偏生的就是這樣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沒有得到回應,樊綱無趣的摸了摸鼻子,向着外邊溜去,然而還未走到門口,就被慕少琛口中的話給驚得頓住了腳步。
“別以為你幹的那點小動作我看不見,若是她死活不肯說,那就死吧。”他雖然頭也未擡,然而那口中吐出的話語冷的像是冰塊,裏邊夾雜着難以擦覺的火焰。
樊綱的身子頓時微不可見的一僵,嘴角微抽,他明明已經很小心翼翼了,為何老大還會洞悉的這麽透徹?不就是一漢堡嗎?他至于嗎?但是雖然這般想着,可是心底卻絲毫不敢忤逆他一絲一毫。
“是。”畢恭畢敬的樊綱,只有在做了什麽錯事兒的時候才會如此有規矩。
但是他辦事能力奏效,慕少琛也不會過多的計較他散漫的性子,只是此時,瞟也不再瞟他一眼,冷冷的道:“倘若還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去非洲喂那些難民。”
最近非洲鬧饑荒,饑不擇食的一群野人竟是連人肉都開始分割,這樣的場面,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殘忍,那比起死囚間的厮殺更要血腥百倍。
一句話,讓原本準備繼續給秦毅偷渡點吃的的樊綱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這話絕對不帶任何威脅的口吻,全然是稱述“今天天氣不錯”的口吻,陳述的語氣那般真實,在這個掌握着他生殺大權的男人面前,很多時候樊綱清楚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然而,就在樊綱還未踏出這個房門的時候,這個向來很少有電話聲音想起的房間,破天荒的響起了一陣兒的鈴聲。
原本還站在門口處的樊綱同學立刻大步流星的向着辦公桌走去,電話瞬間就夾在了耳邊,“什麽事?”辦正事兒的時候,他也是帶着一股子殺氣的。
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令他的眉頭處微攏,“消息可靠嗎?”
這話一出,慕大少總算是賞了樊綱一個眼神兒可惜,這眼神兒估計不是給他的,而是給那通電話的。
“老大,瑞陽那邊出事兒了,因為軍火許多聚集在那裏,似乎與那邊的毒枭發生了沖突。”瑞陽,金三角之一,特産,罂粟花,可想而知,那裏所有的人,幾乎都是以賣這個為生,而罂粟的作用,自然而定人盡皆知。
在這個地帶出事兒了,那就肯定是撞上了最頂級的毒枭,畢竟那裏人人都叫毒枭,但是真正能夠稱得上是人物的,必定是麾下擁有無數生意來源的某人。
慕少琛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立刻出發,讓程東準備好直升機,我們從郊區出發。”快速的下達命令是一個掌權者必須具備的,立刻想好對應手段,也是一個掌權者應該擁有的睿智。
樊綱點點頭過,轉身就要離開。
“慢!把她一起帶上。”話落慕少琛已經走出了這間房。
樊綱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鐘後,腦子裏靈光一閃,能夠靠近慕少琛的女人,那都不是人,幾乎是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少有幾人能夠有這個膽量站在他的身邊,畢竟敢來的,不是死了就是殘了。
但是慕少琛此時卻因為一尊青銅鼎的事兒,連出去談判都要帶着秦毅,這算是好的開端麽?
樊綱在心底YY了一千遍,最後面無表情的向着秦毅所在的房間走去。
很快的,秦毅便跟着他一同來到了停車場,由于是在夜晚,秦毅壓根就沒有看清楚,自己待了兩個晚上的地方,是個什麽樣的地方,更加沒有分清楚這個地方的地勢,只是剛出現在停車場便再次被趕上了車。
“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直到你說出青銅鼎的下落為止,當然,這段期間,不可進食。”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話語,讓秦毅暗自挑眉,這男人這是要開始虐待她了?操!想到身上各種疼痛她就有股說不出的憋屈,丫的!
在心底咒罵了他千萬遍,她無動于衷的坐在後邊的駕駛位上,很不幸的,這個男人,冰冷的氣息就噴發在她的身側。
沒有絲毫的尴尬,秦毅雙眼微閉,像是假寐,更像是在幻想自己身邊根本不存在這個人。還能怎麽辦?
慕少琛要滅了她估計像是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而秦家那群狼心狗肺的物種是絕對不可能有這個膽量前來這邊找姓慕的要人的,也不可能會為了她一個原本就要暗暗殺掉的秦毅來得罪這尊死神。
越想越憋屈,她這人生,真是沒救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最疼愛她的二叔回來了。
而她的二叔,怎麽可能會袖手旁觀她被如此無情的人抓走而無動于衷呢?
……。
一路上平坦的道路,并未讓秦毅有任何的不适,就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都沒有讓她絲毫的尴尬,整個車廂中的氣溫低的像是零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能然慕少琛前去的,必定是大事兒。
她已經在腦海中冥想着要如何逃出去,可惜,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出路。
而這一條高速公路上,還有這另外一批人,也在徹夜開車,急速而來,并且兩人的方向正好交叉。
“真的很感謝你們願意幫我,若是沒有你們,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前來這裏的。”秦朗坐在副駕駛位看着身邊開車的空月,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會想他一樣擔心秦毅。
并且還是他們先找上他的!這就好比讓他人生原本覺得已經黑暗的前途一片光明了起來,空氏,就算他從未接觸過,但是卻清楚的很,在京都中有着一定地位的空氏。
而後座車廂坐着的那個男人,他更是想都不敢想,這個金融才子,竟然也會願意幫助他前去慕氏本家讨要秦毅。
最讓他驚訝的不是這些,而是秦毅,是如何與他們認識的!
“不要這麽說她是我的朋友,在這件事情上能夠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更好,我也希望她沒事。”空月淡淡的安撫着身邊這個大叔的情緒,秦家老二,這在一般情況下都沒有怎麽見過的秦家人,令空月再次的驚訝了。
經過查證,他才發現,原來年幼的時候對秦毅最好的人,反而是這個沒什麽用的二叔,可是,他雖然沒有什麽用,但是在這樣大事面前,卻挺身而出!
只能說,親情,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
兩輛車子相距遙遠,分別在兩條車道上交叉而行。
果然,這将是個不眠夜。
砰——
巨大的槍聲突遇輪胎爆裂的聲音,一并在這沉靜的夜間響起,車身一抖,秦毅很沒出息的睜開了眼,“爆胎了!”
沒有給她任何的思維時間,砰砰砰的聲音繼續響起,倘若此時這車子的玻璃不是擋彈玻璃,想必他們全部都要成為這槍靶子,秦毅頓時覺得腦海中轟的一下子,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對,時機,現在就是她逃離的最佳時機!
槍聲,響徹在這個高速公路上,一切都像是浮光掠影,來的迅猛而激烈,聲勢驚人的交火也在這一刻點燃!
聽着車身上傳來的一陣陣子彈聲,秦毅的心都提在嗓子口,車子左拐右拐的極速更是讓她忍不住緊扣車廂中的扶手,全身緊繃的秦毅忍不住咬緊了下唇,就在此時,耳邊卻傳來他冷冷的聲音,“慌什麽?”這三字,聽不出任何的慌亂和不安,也只一瞬,她的心便平靜了下來。
匆忙的瞟了窗外一眼,丫的,這裏根本不是逃跑的好地方!無意将視線停留在一臉冷酷的慕少琛身上,卻見他整個人依舊泰然自若,唯獨從眼中看見冷酷裏夾雜的血腥。
顯然,這樣司空見慣的場景這個男人經常面對。
前方的樊綱和程東兩人分別手持槍支,程東的車技竟然好到如此地步,一手掌握硬是讓秦毅沒再有倒來倒去的傾向,而槍聲不斷的在她耳邊擦過,她似乎在這一片喧嘩中尋找到了一片鎮定。
在這華夏境內,到底是誰,敢如此挑釁慕少琛的威名?這慕少琛能夠在隐世中穩坐第一,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光是被囚禁了兩日的秦毅都可以證明,他強大到變态的地步。
那麽,又是誰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不想活了?
“一個不留!”
秦毅的思緒還沒轉回來,耳邊已經傳來了慕少琛冷酷無情的話語。揚眸間,秦毅只看見他冷酷雙瞳中一變不變的血腥。
前方的樊綱與程東雖然并未說話,只是點點頭,卻用行動表達了一切。
這個男人,像是亘古的帝王一般,帶着天生王者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秦毅的心底忍不住的贊賞着這個一直面不改色的慕少琛,說來說去,若是兩人不時敵人,恐怕他們會成為好友,心心相惜的那種感受不是對每個人都會有的,但是現在,恐怕是不可能了!
轟!又是一聲巨大的響徹,伴随着車身的劇烈抖動,慕少琛搖下的車窗中似是有東西像抛物線一般的丢出,這震耳欲聾的聲音讓秦毅眼中的光芒大盛,這時,慕少琛伸出了長腿一腳踢開了側門,單手緊扣着秦毅的手腕,在秦毅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随着他緊扣的力道一并的滾下車去。
“砰砰砰”
在這蕭條無人的深夜中,這條高速公路上發生了響徹于天邊的爆破聲。
猛地一回頭,程東與樊綱兩人都各自滾下車,幾人離開車身也僅僅只是花了幾秒鐘的時間,當下火光旺盛,爆炸的車廂在一片火海中壯烈的犧牲,相對不遠處竟是好幾輛黑色的同款車型,全都葬身于火海中。
在這一片安靜的深山高速上,一道道慘叫聲撕心裂肺的想起,令人聽見的人都忍不住顫抖着,像是感受到了那股灼燒的刺痛!
“啊……。”無數掙紮聲慌亂的在夜裏嘶叫。
秦毅的雙眼瞳孔緊縮,原來對面一條道理正是他們剛才車身劇烈抖動的地點,一百五十度的急速彎道,這個男人,算計的好精準!
“去查清楚今夜的事件。”慕少琛放開了秦毅的手,眼底深沉的嗜血讓人忍不住的低低呻吟,像是撫摸情人一般的低語更是帶着來自地獄深處的召喚。
“是,當家的!”程東不僅僅是一個好司機,還是一個好助手,在慕少琛的身邊他要做的永遠都是這些背後的事情,而樊綱這個辦事能力極佳的人永遠都是站在慕少的身邊充當他的另一只手的角色,好一個左膀右臂,果然是這個世界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慕少琛。
眨眼間,風雲變色,回眸間,竟是将一切證據銷毀的無影無蹤。
就在樊綱眼底的深邃逐漸流轉的時刻,前方的火力愈發的旺盛,沒有人注意到,就在身後不遠處的交叉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那輛車中的車主雙眼在看見前方一片火海的同時閃了閃,心中更是覺得這是最好的契機。
秦毅的耳邊忽然就傳來了一道道風聲,伴随着那焰火的熱度,吹襲到她的面頰處,讓她親身體驗了一次在火海中将會是怎樣的痛苦,因為只一陣風都給人帶來如此困難的呼吸觸感,那麽假若是自己身在火海中呢?
她不敢想,但是轉眼看看身邊的慕少琛,她渾身的熱度似乎一下子就被澆熄了。
“這就受不了?還敢動我的東西?”慕少琛看着秦毅那被火光照應的通紅的臉頰,忽然間出口奚落道。
這話倒真是像這個男人會說出來的,這般毒舌的奚落也只有他這樣的人能夠說出來,畢竟秦毅确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火光照耀,但是在這一場經歷之後,她想她又一次的成長了。
此時,火光染紅了半邊黑夜。
空月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因為火光忽然間的照亮而放松了不少,當看見站在慕少琛身邊安然無恙的秦毅時,他忍不住松了口氣,能夠在慕少琛的手中活下來的人,那定然是對他還有作用的,至少現在可以保證秦毅不會有事情。
車子迅猛的沖過這道火光,輪胎的摩擦聲從高速公路地上的所有碎屑上壓過的聲音刺耳的傳來,車前燈光打開的最亮的程度,程東忍不住一手擋住了眼前的刺目光芒。
慕少琛眼底沉如大海。
這輛突如其來的黑色轎車猛地打開了車門,只見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臂往外一撈,秦毅那原本高挑卻因為站在慕少琛身邊而顯得嬌小的身軀腰間多了一直強健而有力的手臂。
圓目微睜,她口型呈O字狀,傻傻的看着眼前眼神越來越如修羅的慕少琛,卻是硬生生的在他的面前被帶了過去。
嗯哼!一聲悶哼傳來,秦毅全身酸痛的的肌膚撞在剛硬的車身上,她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心底雖然緊張卻也帶着一霎的希望,這,是要救她?
沒有看清楚車內到底是何人,甚至連車內開車的人是誰都被那刺目的前車燈光擋住了視線。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砰!耳邊似是劃過男人痛苦的忍耐聲,摟在腰間的那只手勐地一顫,似是逐漸的溫熱的東西流出。
緊貼着腰間的濕意逐漸的滲入了她的腰間,卻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是更用力的摟住了她的腰間,懸空在車廂外的她轉過頭看向遠處的慕少琛,只見他手中此時安靜的躺着她那只精致的銀灰色手槍,眼神血腥的令她幾乎要為之顫抖。
她幾乎是全身都僵硬了起來,就在剛剛,她經歷了一場真實版的槍林雨彈,那個用嗜血眼神看着他的男人,卻在那場緊張激烈的戰鬥中始終如初的鎮定沉穩,大氣磅礴的每一句話都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男人,是這個世界上軍火的主宰,是黑道人人想要攀爬交情的王者。
此時他卻用那雙絕對不會出現慌亂的眼睛,緊盯着她。
可是,即便害怕,即便怕丢小命,但是一切都不容許她退步,越是有能力将她殺死的人,越是可以把她變得更加強大,只要她沒死,她就會越來越強大。
“有狙擊槍嗎!”直到黑暗中的火海越來越遠了一些,大聲的對着車廂中的人呼喊。
身子也一并靈活的鑽進了這車廂中,雖然癱軟,但是她一身截拳道卻不是白練的。
然在她的衣服上,緩緩的滲透了她的肌膚,那粘膩的感覺僅僅是片刻就讓她知道了
幾乎是還沒有看清對方是誰,她手中已經有了一把遞過來的狙擊槍,當下毫不猶豫的轉身,打開的車門嚣張的側在外邊,秦毅探出了半個頭,雙眼中閃過一道戾氣,不論如何,一筆算一筆!
眼中的紅外線終于對上了慕少琛那依舊站在原地的身影,“砰!”
絲毫沒有停留的,子彈穿透了他的腿部,秦毅透過瞄準器看見了他的身子幾乎是連動都未動一下,只是那雙眼中印刻着的血腥,還帶着滲人的殘忍殺意。不敢再看,她迅速的關上了車門,這才認真的看着車身中坐着的幾個人。
當看見前方副駕駛座上那個明顯已經老了不少的二叔時,她的鼻翼間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酸澀在膨脹,為什麽,最後還是二叔來了,而他那膽小沒用的性子,又是怎麽說服他自己前來慕少琛的地盤搶人的?
“二叔!”她激動的聲音中,夾雜着外人所難以聽懂的感動。
雖然語氣依舊是冷淡的,但是秦朗的心底清楚,這個侄女,心中始終是有着一道牆的,而那牆壁中,就放着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原景之風流倜傥的眼角未勾,唇瓣卻蒼白的像是快死的人一般,就看着眼前這個女孩如此一下子就渾身充滿了人情味的感覺,滿足的昏了過去。
“啊,空月,謝謝你!”秦毅知道,此時多說什麽都是沒用的,但是至少,這筆賬,她會找慕少琛算,這個人情她會找空月還!
“別這麽說現在先送我表哥去醫院,他才是事情背後的策劃人,要不是他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啊。”空月語氣中明顯的帶着緊張,開着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嗯,秦毅你沒事吧?”秦朗看着這個三妹留下來的遺孤,心底是說不出的心疼,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麽親情溫暖她,她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獨來獨往的性子,現在有了朋友,也算是讓他欣慰的事情。
“二叔。先別說了,咱們先送他去醫院。”秦毅一邊低斂着眉眼一邊刺啦的撕下了自己的褲腳一邊給原景之受傷的手臂緊緊的纏住,給那流血的脈搏一點點壓力,至少可以止血一下子,而她心底,卻在想,離開了慕少琛的身邊,回去京都,是否又能夠面對那即将不再平靜的京都?她感覺,自己似乎被旋進了一個大大的深淵,再也無法自拔。
車廂中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大家的呼吸聲,秦毅仰頭靠在車背上休息,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個男人沉穩操縱一切的場景,令人疑惑的是,那幾個人,卻久久都沒有追上來。
倏忽睜開眼,她看向車窗外,孤月在天邊懸挂着,那般令人向往,那般的沉浮。
夜,依舊深沉……。
“當家的要不要去把他們拿下?”程東看着慕少琛留着鮮血的手臂,那鮮血透過西裝中的手臂緩緩的流淌到他的指尖,在這個男人的手臂上有股妖嬈的美感,一動不動的他只是遠遠的望着那遠去的車子,搖搖頭。
樊綱眼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逝,随即開口道:“當家,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然後出發瑞陽?”
慕少琛轉過身,眼神沉澱,“出發。”
這一出發,處理一趟,多長時間,恐怕還是個未知數,而慕少琛離開這京都的消息,也像是無底洞一般的散播起來。
僅僅就是在這深夜,便已經有着無數人已經知道了慕少琛離開了這華夏的消息,然而,關于秦毅的消息,卻無從得知不知情的人只能夠以為她依舊是在這京都中的某個角落,也有可能還在慕少琛慕氏本家中,更甚至與,她與慕少琛一同前去了瑞陽,這也不是不可的。
京都滿風雨,掀天揭地,席卷而來。京都醫院。
秦毅坐在秦朗身邊,等待着原景之的消息,在這所國家定點的醫院中,秦毅其實坐立難安,此時她還不想讓人知道她回來了的消息,是福是禍,她還不知道,畢竟在慕少琛的身邊雖然随時要擔心腦袋掉落,但是她至少是知道的。
而在這京都中,誰是敵是友,她根本一下子沒有辦法分清楚。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跟任何人接觸。
而此時原景之因為救她所受傷,她卻心地依舊在懷疑原景之救她的原因,這個男人原本也是和慕少琛一樣,想要将青銅鼎拿回去的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的來救她?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就僅僅是這般的想着,秦毅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畢竟空月雖然稱得上是她的朋友,可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不是?
“二叔您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情?”秦毅滿目的請求,這段時間,她不想留在京都,最好是能夠去別的地方避一避,或者是訓練一番,這樣的身體素質實在不是她理想中的。
另外,等到慕少琛回來,她豈不是要等死?
所以她要盡快跟組織上聯系,将一切事情都準備好。
但是,這些話她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二叔說出來的,因為她不希望二叔會牽扯到這樣的漩渦中來,并且,她也不能把危險帶給二叔。
“什麽事情你說,二叔雖然沒有什麽能力,但是能夠幫到你的,肯定會幫你的。”秦朗那布滿了風霜的臉上帶着一股堅定。
秦毅看見他如此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滿心的感動,“二叔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又不是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我只是想讓你去秦家幫我把我的重要東西拿出來,另外,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京都,誰都不可以。等到我需要的時候會跟你聯系,到時候你直接拿着我的東西過來找我!”這個誰,包括了二嬸。
秦毅雖然笑着,可是眼神卻認真。
秦朗看着這般的秦毅,忽然就感覺她長大了,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受到了一股距離。
“好,你要什麽要求,二叔都會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二叔,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危險中了。”秦朗說着,雙眼微紅,這麽一把年紀,卻更加脆弱的二叔,一直是她小時候最溫暖的依靠。
緊握着秦朗寬厚的手心,秦毅堅定的說着:“好!”
“二叔你先回去,不用擔心我,等我到了一個安定的地方,會跟你聯系的。”說罷秦毅便推搡着秦朗離開了醫院。轉過眼卻看見逐漸走近的空月,秦毅站起身,“空月這次是真正的要謝謝你,畢竟沒有你們,我就不可能站在這裏,但是我想,不能給你們再增添麻煩了,因為慕少琛要是回來了,肯定會發現事情的幕後人,離我遠點,對你們有好處。”秦毅由衷的說着。
不是她不想要這樣的隊友,而是她不想拖他們下水。
空月從認識到現在對她都還可以,而且這一次又救她了,所以她更加不想拖他下水。
“這一次去救你,是我哥哥的主意,自然,也是他得知消息,慕少這段時間可能要去瑞陽,因此才會在深夜行動,只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帶着你一起去瑞陽。”空月的臉在黑夜中的燈光下顯得十分的疲倦。
而這話,也讓秦毅驚詫無比。“難道那些與他們開火的人是你們的人?”秦毅差點就要尖叫了,天啊,原景之能夠弄到如此勢力,他到底是金融界的才子,還是那黑道的人?
“是。”空月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然,秦毅卻越來越覺得原景之這個男人是深不可測的,從最初在她手中被捆綁到現在,他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弱不禁風的男人,雖然長得面如冠玉,但是骨子裏卻比誰都狠。
此時醫院中的形勢緊迫,當下秦毅便覺得她應該在原景之醒來之前離開,否則能否離開也是未知數,沒準剛從狼窟出來,又掉進了狐貍陷進!
若說慕少琛是蒼山孤狼,那原景之,就是那深山狐貍!走,感覺太對不起空月了,不走,若是他醒來後就像慕少琛一樣問她那尊青銅鼎的下落,恐怕她和空月之間的關系會就此分裂,而原景之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從現在開始,時間不容許她浪費一秒鐘。
嘀咕,信息的聲音響起,空月翻開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忽而轉陰。
“發生什麽事情了?”秦毅忍不住問道。
“原氏的人知道了他受傷了。”空月着急的握緊了手,一邊走來走去,那越來越急促的步伐明顯的顯示了他心底的不安,原景之不僅僅是金融界的才子,更是他們家舅舅的兒子,打燈籠,照舅,天大地大舅舅最大,這句話,是他們家一直流傳的。
而原景之卻因為這次的事情受傷,全家人都知道原景之一直跟他在一起不說,另外,他們還是因為前去救秦毅才會讓原景之受傷,倘若讓原氏的人知道他們觸怒了慕少琛,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責罵。
“先別擔心,一定會好起來的,現在帶我去病房看看你哥哥吧。”說這話的時候,秦毅眼底閃過一道猶豫,随即率先向前走去。
“最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怕他今夜無法醒來,到時候什麽事情都會穿幫,我不是一個善于說謊的人。”空月其實最擔心的還是這點,畢竟這也太離經叛道了,這青銅鼎本是原氏的拍賣品,他們不僅不幫忙抓兇手,還反而幫助兇手逃離狼窟。兩人一路向着病房走去的路上,秦毅的心底一直在猶豫着,那隐藏了十年的秘密,終于要漸漸的浮出了?她那隐匿了這麽多年的技能,也終有一天要面臨世界?其實,她并不緊緊是個武學宗師……。
她還是……。
當推開了病房大門的那一刻,裏邊的原景之臉上是一片安詳的睡眠之色,看起來好極了,而他手中的那個傷口此時也接上了白色的醫用紗布,手臂周圍的紅腫也漸漸的消了一些,旁邊另一只手上打着點滴。
秦毅走上前,單手撫上了他的手腕,像是情人之間親昵的撫摸,卻又更像是一種古老的醫術,但是此時心焦無比的空月,卻并未發現。
“希望我哥哥最晚在明日早上醒過來。”空月坐在凳子上用雙手用力的擦擦臉,很少看見他這樣子流露真性情的秦毅緩緩的搖頭,唇邊卻帶着篤定的笑意。
“絕對沒事,你哥哥在今夜就一定會醒來的,不要擔心,他看起來氣色很好。”秦毅只點到為止,但是現在這樣的境況,空月聽後也只當是她安慰人的話語罷了。
“沒事,明日能醒來已是萬幸。”最後空月還是這般告訴自己。
雖然已經換了一個環境,站在安靜的醫院中,但是秦毅卻似乎還是時刻可以感受到腳底下的微微浮動,畢竟剛剛,她的心跳緊縮,親眼見證了一場爆破與厮殺。
倒不是她膽小害怕,而是她确實還沒有見到過那麽大的場面。
側眼看去,空月的臉上明顯的對原景之還帶着擔憂,然而他卻依舊堅定的轉過身看着秦毅。
“秦毅,介于我把你當朋友的份上,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至少到了現在我哥哥還沒醒過來,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是否會找你麻煩,雖然去救你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