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宮鬥劇(05)
秋靈萱以為遇到柳恩淑必死無疑,沒想到韋雅儒半路殺出,将她帶回宮中,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韋雅儒讓星兒和月兒給她上藥,秋靈萱學過些拳腳功夫,自認為不是嬌弱之人,但月兒下手确實沒個輕重,饒是秋靈萱百般隐忍,仍然忍不住痛哼出聲。
月兒:“喊什麽?這就嫌疼了?怕疼去柳恩淑那兒去!”
秋靈萱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頭?抿嘴道:“不、不疼。”
星兒都看不下去了,“你動作輕些,都把人弄疼了。”
月兒把紗布往地上一扔,說:“我已經很輕了,公主為了救她不但開口求皇上,還差點和柳恩淑撕破臉,以後在晉宮更是寸步難行,你想過沒有?我沒動手打她已是手下留情。”
秋靈萱沒想到韋雅儒救她的代價這麽大,連連道歉。
星兒:“不關你的事。月兒,你別這麽說,她也救過公主。”
月兒:“我就要說,就算公主在這我也要說,她……”
“我就在這,你說吧!”
一個溫柔悅耳如仙樂的聲音傳來,韋雅儒不知何時已站在兩人身後,兩人見是韋雅儒,連忙跪下行禮,秋靈萱更不敢怠慢,掙紮着也要跪下。
“你坐好。”韋雅儒擡手示意她坐好,又是好氣又是無奈地看着星兒和月兒,嘆了口氣,道:“忙了一天,你們都累了,退下休息吧,我來給她上藥。”
“公主!”兩個奴婢對視一眼,想說什麽,最終沒敢說出來。
秋靈萱膝蓋上血淋淋的一片看着挺吓人的,其實并未傷及頸骨,換做以前秋靈萱找點紗布消炎藥随便包紮一下就行了,醫院都不用去。
但古代醫療水平有限,弄不好會感染,所以還是要仔細處理,只是秋靈萱怎麽都沒想到,韋雅儒會親自給她上藥。
“皇後娘娘,我的傷不礙事的,我以前經常受傷,都是自己處理的,您不必……”
“你以前經常受傷?”韋雅儒問。
“也不是,以前練舞的時候偶爾會受傷。”以前跑龍套的時候偶爾會受傷,只是除了醫生,還沒有自己以外的第三個人給她上過藥。
韋雅儒冒着和柳恩淑撕破臉的風險救她,還親自給她上藥,秋靈萱實在不知道怎麽報答她這份恩情。
上次和皇上見過面後,她就老擔心柳恩淑來找她的麻煩,現在好了,她是韋雅儒的人了,不用死了。
“你真的跟皇上要了我?”秋靈萱小心翼翼的問。
“嗯。”韋雅儒見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滿臉期待的樣子,微笑着點頭道。
“真的?太好了!”秋靈萱握緊拳頭,開心得差點沒跳起來,但顧及韋雅儒在旁,連忙收了笑容,松了拳頭,垂着眼簾乖巧坐好。
可韋雅儒何許人也?
只是收留就這麽高興嗎?
為什麽有些人無論你對他多好,他都始終防着你,疏着你?
韋雅儒傷神地搖了搖頭,見秋靈萱雙手放在身前強裝乖巧,忍不住笑了笑,說:“好了,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韋雅儒一走,秋靈萱立刻興奮得滿床打滾。
系統:【某人好像又忘記任務是什麽了呢。】
秋靈萱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我完成任務就是為了和女神在一起,如今我已經和女神在一起了,我還完成什麽任務?
秋靈萱養病期間每天都有人給她送飯換藥,時不時還有外面進貢的時鮮佳肴,韋雅儒會分給宮中的太監宮女,連秋靈萱都不會漏掉,可以說非常會做人了。
月兒自那天以後再沒出現過,星兒倒是來看過她幾次,秋靈萱只在床上躺了三天,便下床走動,七天後找到韋雅儒,說自己病好了,想為皇後娘娘做點事,不能吃白食。
韋雅儒正在荷心亭裏練字,說那你給我講講晉國的民風民俗吧。
講個屁的民風民俗!
韋雅儒冰雪聰明,博聞強識,來晉國以前早就對晉國的民風民俗了如指掌,那麽說不過是想跟皇上要人而已,秋靈萱怎麽會不知道?說:
“我的腿好了,真的,我能教你跳舞了。”秋靈萱走了兩步,證明自己真的沒問題,但韋雅儒仍是盯着宣紙上的字,秋靈萱湊近半步,看到韋雅儒寫的是皇上初戀的名字,心下了然。
“皇後娘娘,您勤勉好學、過目不忘,晉國的民風民俗想必您早有了解,不如我給你解一解這三個字如何?”
韋雅儒擡眸看向她,“好!”
秋靈萱于是給韋雅儒講了皇上如何愛上那個宮女,那個宮女又是如何被柳恩淑設計害死的,最後還跟韋雅儒說了那天皇上找過自己的事……
“皇上肯定是看錯了,我們長的一點都不像,悅兮只想一輩子在皇後娘娘身邊,哪也不想去,還請皇後娘娘成全,不要趕悅兮走。”
韋雅儒當她少不更事,天真無邪,笑說哪有姑娘不嫁人的。
“我說的是真的,您那麽漂亮,人又好,我若能一輩子守在你身邊,不知有多幸福,我要是皇上,我肯定不會喜歡別人……”秋靈萱說着說着,突然發現自己失言,連忙住嘴。
韋雅儒只是笑着搖搖頭,顯然沒有把她的話當真,“我聽說晏國使臣要來,帶了不少能人異士,樂師舞姬,皇上已經吩咐要設宴款待,屆時可能還要以歌舞助興,你去準備準備吧,以你的舞姿和美貌定能脫穎而出。”
“不,我不去。”秋靈萱鼓着腮幫子。
韋雅儒以為她怕柳恩淑刁難,說:“你放心吧,有我的人護着你,柳貴妃不敢把你怎麽樣。”
秋靈萱心說你怎麽還不明白,“我只想一輩子守在你身邊啊,你這就要趕我走了麽?”
“沒有的事。”
“那我能為你跳一支舞嗎?”
“為我?”韋雅儒微愣,不知道編劇是不是和女主有仇,把韋雅儒寫得擅長各類樂器,卻不擅長舞蹈,而晉國皇帝偏偏喜歡善舞的女子。
韋雅儒來晉國以前也曾試圖練過舞,但身體實在不協調,只好放棄。
韋雅儒跟皇上要秋靈萱不過想救她一命,秋靈萱在皇後宮中的這段時間,韋雅儒沒提過練舞,秋靈萱也就沒教。
今天既然提及此事,秋靈萱便開了口。
韋雅儒本想以為太皇太後守孝為由拒了她,但想到太皇太後百日将過,太樂坊歌舞成風,秋靈萱看她的眼神又太過渴求,只好點頭同意。
“謝娘娘,不過,悅兮還想求娘娘做一件事。”
“什麽事?”
“請娘娘奏一曲《沐春曲》,悅兮在民間曾聽人傳頌娘娘所作的《沐春曲》,所以私底下編過一支舞,今日想合着此曲為娘娘一舞。”
韋雅儒想了想,點頭同意。
秋靈萱連忙去換了舞衣,在庭前站定,擺好姿勢靜靜地等韋雅儒撥動第一根琴弦。
這只舞是她兩年前追劇時創造的,當時霍悅兮跳的舞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秋靈萱當時遠在國外,班裏都有不少外國同學跟着學。
秋靈萱一直很怨念編劇設定韋雅儒“擅長樂器卻不擅長舞蹈”,心想如果她是編劇,一定要改了這個設定,還要給韋雅儒編一支驚豔四座的舞,配樂就用韋雅儒最擅長也最出名的曲子——《沐春曲》。
如今能在這樣的場合把這支舞跳給韋雅儒看,也算圓了自己當時的夢。
秋靈萱別無他長,就舞跳得不錯,她是專業的舞蹈學校畢業的,曾獲得多項國內外舞蹈大獎,可惜為了追星,一心想入娛樂圈,又沒有人脈,只好從最底層的龍套做起,因為父親做過替身,教過她一些拳腳功夫,所以秋靈萱過不下去的時候也會去跑龍套。
現在這支沐春舞跳起來自然非比尋常,韋雅儒只看了一會,就知道她不愧是晉國最有名的舞姬,甚至比傳說跳的還要好,心知這只《沐春舞》要是讓柳恩淑看了,不知又要多嫉妒,要讓皇上看了……
秋靈萱完全沉浸在為偶像舞蹈的幸福裏,沒想到韋雅儒的異常,一臉求誇獎的問韋雅儒:我跳的怎麽樣?
“很好。”韋雅儒悵然若失。
“這支舞我只跳給你一個人看,你相信我。”秋靈萱認真地說。
可惜,“太美好的承諾總是因為太年輕。”
秋靈萱決心等太皇太後百日過了再考慮任務的事情,誰想她不找事,事自己來找她。
皇上和原劇中一樣,眼見太皇太後百日即過,大宴晏國使臣,還跟晏國使臣攀比起來,連柳恩淑都忍不住勸道,“皇上,現在還是太皇太後孝期,雖有客遠來,也要謹遵禮法,不可縱情聲色。”
皇上喝得醉醺醺的,說:“朕哪是縱情聲色,朕是揚我國威,來啊,招太樂坊的舞姬上來,讓陳将軍開開眼界,看看什麽才叫跳舞。”
太樂坊的人早就候着了,一波波的上去,的确讓晏國使者開了眼界。但皇上不滿意,晉國國主好舞,懂舞,跳得好不好一擡手便知,拍桌子道:“太樂坊的人都死光了嗎?這也叫跳舞?再換。”
太樂坊主事為難:“這……皇上,太皇太後喪期,太樂坊不敢歌舞娛樂,已三月不跳舞,這已經是跳得最好的了。”
朱吉勝上前一步,搶白道:“皇上,臣知道還有一人,跳的絕對比這些人好。”
“誰?叫上來。”
“霍悅兮,臣曾将她獻于陛下,現在皇後宮中。”
秋靈萱:mmp!
作者有話要說: 小秋同學從明天起就要開始禍國殃民啦,你萌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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