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咬x59 累到怎麽辦?
“......”
江嘯看着人愣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
許嘉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說我怎麽知道。”
江嘯眨了眼,看向柯紹文, “你說的?”
“......”柯紹文噎了下, “算是吧。”
“難怪。”江嘯沒多想, 但還是啧了一聲, “果然有男朋友了。”
旁邊的小文聽着許嘉禮的話,還有柯紹文的表情, 哪兒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擡了下眉,看好戲問:“怎麽?你對人家姐姐有想法?”
“哪來的想法呢。”江嘯無所謂道:“只是可惜名花有主了,也不知道是誰采到了這朵高嶺之花。”
聞言, 小文莫名笑了聲, 端起酒杯朝對面的許嘉禮示意道:“恭喜。”
許嘉禮點了下頭, 一臉坦然地接受着。
“不是。”江嘯看着這出,有些莫名其妙, “你恭喜他什麽?”
“祝他, ”小文的語氣意有所指道:“找到了女朋友。”
江嘯切了聲,“這都多久前的事, 現在才說。”
但話是這麽說的,他也端起酒杯随意碰了下許嘉禮的水杯, 吊兒郎當道:“恭喜啊。”
許嘉禮看着他,冒了句:“同喜。”
“......”
江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但也懶得說他,轉頭問柯紹文,“你姐男朋友是誰呢?”
不想參與話題的柯紹文,忽而被提到, 默了半晌:“你關心這個幹嘛?”
“難得覺得有這麽一位美女在這兒圈子裏,我好奇好奇不行啊?”江嘯挑了下眉:“再說了你們不也覺得人家戚禾長得漂亮嘛,都快成女神級別了。”
聞言,許嘉禮語調輕擡:“是嗎?”
“是啊。”江嘯給他掰扯,“戚禾的美女名聲,連我都誇她漂亮,你應該能懂吧。”
許嘉禮身子懶散地半靠在沙發內,眼尾輕揚:“謝謝。”
江嘯:“?”
許嘉禮擡起眸,輕扯了下唇:“這麽誇贊我女朋友。”
“......”
三樓宴會內。
戚禾站在一旁看着前邊撲入何況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宋曉安,不免覺得好笑。
四周的賓客也都在祝福着,還起哄讓他們親一下。
求婚成功的何況完全不吝啬,直接抱起宋曉安,低頭親吻她的唇。
下一刻,鼓掌和歡呼聲瞬時變得更熱烈了。
戚禾也笑着為他們鼓掌,反倒是宋曉安有些害羞,被他親了下後,直接推開了他。
何況明顯笑得開懷,讓她到一旁先到戚禾身旁等着,讓服務員過來整理場地。
戚禾看着宋曉安還挂着眼淚,拿紙巾幫她擦了下,輕笑道:“看你這樣應該是挺滿意的。”
宋曉安嬌嗔地看她一眼,“你居然也瞞着我。”
戚禾眼尾揚了下:“不瞞着你怎麽給你驚喜?”
回憶起剛剛驚喜又感動的場面,宋曉安笑着,沒忍住又冒出眼淚
“怎麽回事呢。”戚禾幫她擦着,調侃一聲:“今天眼淚是不限供了?”
宋曉安破涕而笑,“還不是你們。”
“可不是我。”戚禾揚了下眉:“是你老公的功勞。”
宋曉安紅起臉,“什麽我老公呢。”
戚禾瞥了眼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話裏含笑問:“這還不是啊?”
聽她故意調侃,宋曉安自然有些羞澀。
求婚結束,宴會自然也結束了。
宋曉安見時間還早,看了眼旁邊的賓客已經散去了,拉着她說:“等會兒請你吃吃飯。”
戚禾擡眉:“我可不是一個人。”
宋曉安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大方道:“把你許弟弟也帶上。”
戚禾笑了聲,“那我等會兒問問他。”
說着見何況過來,戚禾讓他們倆先去整理一下,她也順便去找許嘉禮。
走出宴會廳,戚禾随手給許嘉禮發信息,示意自己這邊結束了。
許嘉禮:【我上來了。】
戚禾:【你們結束?】
她邊打字,邊往電梯口走準備等他上來,但左右邊有兩個電梯口,也不知道他從那邊上來。
戚禾貪近直接去了左邊的,可腳上的服裝師準備的高跟鞋有些大,她沒走幾步,後跟忽而一空掉了下來。
戚禾腳步頓住,右腳尖踩着地毯上,轉身正準備去撿,忽而聽見一道很輕微的腳步聲。
餘光剛巧瞥見高挑的人影,她下意識轉頭看去。
男人穿着簡單的白襯衫西褲,沒系領帶,衣領口也解開了幾顆,微微露出他冷白的脖頸和鎖骨線條,顯得風流倜傥的。
只是神情如舊有些寡淡蒼白,淡棕色的瞳仁,透着漫不經心的冷感,生生把那份風流打破。
戚禾稍稍回神,看着他走來。
許嘉禮步伐不疾不徐,站在她面前,看了眼她此時的站姿,擡了下眉。
随後,他彎腰将地上掉落的那只高跟鞋撿起,索性就半蹲下身子,擡起頭看她,挑眉問:“灰姑娘,在等我嗎?”
聞言,戚禾嘴角勾起,“你是王子嗎?”
“不是。”許嘉禮牽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讓她撐着,托起她的右腳,套上撿起的那只高跟鞋。
戚禾扶着他的肩膀,低頭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揚了下眉,“那怎麽辦?我可只跟王子走呢。”
許嘉禮幫她穿好,擡眸看她,語氣慢悠悠道:“那我只能把你拐走了。”
說完,還沒等戚禾反應過來,他忽而将她攬腰抱起。
猝不及防他來這麽一出。
戚禾感到自己視線一晃,忽地騰空而起落在他的懷裏。
戚禾愣了下,回神後輕笑一聲。
還真把她拐走了。
許嘉禮抱着人随意問:“回去?”
戚禾順口提了句宋曉安請吃飯的話,“你想不想去?”
許嘉禮沒什麽意見,“都可以。”
戚禾拍了他的肩膀,“那先送我去換衣服。”
她總不能穿着這身禮服去吃飯。
許嘉禮垂眸看了眼她貼身的衣裙,顯出那纖細的腰身曲線。
他盯着兩秒,嗯了聲,按着她的提示往剛剛化妝換衣的房間走。
見他步伐平穩,戚禾擡手環住他的脖頸,開口逗他:“別把我摔了。”
這話很熟悉。
許嘉禮從以前就聽到了現在,扯了下唇,“姐姐這麽不信任我?”
戚禾擡眸看着他的側臉,拖腔帶調道:“你身體不是不好嘛,累到怎麽辦?”
聞言,許嘉禮垂下眼看她,語氣慢條斯理,又意有所指道:“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下我身體好不好。”
“......”
剛好走到換衣間,戚禾伸手幫他打開房門,許嘉禮抱着人進去,腳跟勾了下門,關上。
戚禾開口讓他把她放下來。
許嘉禮聽話地松了手,但下一秒,他單手護着她的頭和背,毫無預兆地将人抵在門板上,彎腰湊近她的臉,眉眼一擡,帶着不正經道:“或者現在感受一下?”
“......”
戚禾背墊着他的手靠在門上,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他的領地裏,無處可逃。
她愣了下,擡起眼就對上他那雙棕眸。
瞳色淡透折光,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戚禾只覺得耳邊的心跳聲有些快,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她先眨了下眼,面色鎮定地反問:“嗯?”
聞言,許嘉禮學着她,聲線輕勾起,“嗯?”
戚禾最受不了他發這個音,他的嗓音本來就好聽,清清冷冷的,但輕發這個音時,低低的尾音不自覺上揚起,每次聽都覺得像是在勾引。
許嘉禮看着她的神情,目光深了些,微微低頭靠着她的耳側,嘴巴貼近她的耳垂,壓低聲音,暧昧道:“試試?”
被他的聲音一擾,戚禾覺得身子都麻了,腦子也有些發熱,她忍着臉上的燙意,單手抵着他的肩膀,聲線莫名有些啞,“之後,之後再試。”
盯着她緋紅的耳廓,許嘉禮眼眸微暗,像是不受控般的,張嘴咬了上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舔着,沿往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戚禾身子一顫,意識到他想做什麽後,伸手正要推開他。
許嘉禮先松開,有些克制的低頭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有些蠻橫地掃蕩過她的溫熱口腔。
舌尖勾纏着她的,一寸寸的舔舐吞咽,帶着明顯的霸道。
感受到他的情緒,戚禾莫名覺得想笑,唇角勾了起來,仰頭靠近他,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許嘉禮察覺到輕咬了下她的唇瓣,退出了些,垂眸看她,嗓音低啞:“還笑。”
戚禾看着他眉眼間染上的春意,擡手碰下他的眼尾,語氣含笑道:“是你自己沒忍住,還怪我。”
想試的人,明明是他。
眼尾被她輕碰,有些癢。
許嘉禮垂下眸,輕笑一聲,禮尚往來的親了下她上翹的媚眼,還辯解道:“是姐姐勾引我的。”
“......”
譴責完,他低頭似是要繼續履行他剛剛沒享受完的“勾引”。
察覺到他的意圖,戚禾連忙擋住他的嘴巴,語氣正經道:“不行,我要換衣服了,安安還在等我們呢。”
被她提醒,許嘉禮也想起了這事,貌似乖巧的嗯了聲。
而戚禾卻感受到他溫熱的吻,細碎地落在她的掌心,舌尖還舔了下。
“......”
戚禾的臉瞬時升溫,立即收回手推開他的身子,往裏頭走。
順着她力道,許嘉禮稍稍直起身,往後靠在一旁的牆上,看着她頭也不回的背影。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吊帶長裙,版式設計很簡單,但穿在她身上配着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狐貍眼,一舉一動都顯得有些勾人誘惑。
腦子裏忽而想起剛剛江嘯說的話。
——“也不知道是誰采了這朵高嶺之花。”
想此,許嘉禮莫名笑了聲。
哪兒是他采了。
明明是這朵花,先把他魂勾了。
......
換回自己的衣服後,戚禾順便卸了個妝。
中途的時候,宋曉安給她發了吃飯的地點,說自己先去點菜了,讓他們趕緊過來。
兩人出了會所後,許嘉禮看了眼地址,應該是知道在哪兒,沒開導航直接開車帶她去了。
宋曉安訂的餐廳在懷北區有名的商圈裏,來吃飯購物的人自然很多。
戚禾下車跟着許嘉禮往餐廳裏走,和服務生報了名字後,自然的上了二樓包廂裏。
“終于來了,怎麽這麽慢?”宋曉安瞧見兩人進來,說了句。
“車太多了,不好停車。”
戚禾帶着許嘉禮走到一旁空位坐下。
宋曉安看着許嘉禮先打了招呼,“許弟弟,還記得我吧,好久不見啊。”
許嘉禮點頭,掃了眼她和何況,“恭喜。”
“同喜同喜。”何況今天開心,給他倒了杯紅酒,示意道:“我能有今天,也有你一份。”
“......”
畢竟前幾天求婚排練,許嘉禮也參與了。
戚禾看着許嘉禮的酒杯,皺了下眉,“他身體不好,讓他喝水吧。”
“對,忘了這事。”
何況想重新給他換成水杯,許嘉禮先道:“沒事,我喝一點就好。”
何況先看向戚禾詢問:“你這女朋友答應不?”
“......”
這話如果不同意不就是不給許嘉禮面子嗎?
戚禾轉頭看向許嘉禮,“你确定沒事?”
許嘉禮笑了聲,“一點而已。”
聞言,戚禾知道他自己應該有判斷,也不勉強點頭同意。
幾人邊吃邊聊着,但基本上都是戚禾和宋曉安在聊,旁邊兩個男人偶爾回幾句,或者他們自己說些高深的話題。
晚飯結束後,何況去結賬,許嘉禮先去樓下開車,而戚禾和宋曉安同伴去上廁所。
“婚都求了。”戚禾走出隔間,到洗手臺前洗手,随口問:“什麽時候結婚?年底?”
宋曉安皺眉,“年底也太快了吧,那不就只剩半年了?”
“你覺得快。”戚禾語調輕笑,“何況可不覺得快吧。”
宋曉安語氣很拽,“我不要結,難道他還能逼我?”
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戚禾點頭,抽了張紙擦幹手,“是,确實不能逼你。”
宋曉安扔掉紙團,看她慢悠悠問:“不過我都快結婚了,你怎麽說呢?”
“我?”戚禾語調稍擡,邁步走出衛生間,“我不是有許嘉禮了嗎?”
宋曉安跟着她走到樓道上,“所以讓你抓牢人家啊。”
剛剛吃飯的時候,宋曉安就坐在兩人對面,自然能注意到許嘉禮的動靜。
可能戚禾自己都沒發現。
在她需要什麽的時候,許嘉禮都能先一步幫她做好。
而且有時候他在和何況說話的時候,都會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注意她在做什麽。
就比如剛才戚禾正在和她聊天,可能是想吃中間的小排骨,她只是簡單的看了眼。
許嘉禮邊應着何況的話,拿起筷子幫她夾了一塊放在她碗裏,順手還幫她倒了杯水。
當時宋曉安瞧見這幕,忽而明白了過來。
覺得這許弟弟藏得還挺深。
明明是深情,卻又是極度的克制在戚禾想要的維度裏。
無聲無息地介入,讓她習慣,讓她在意。
而習慣後——
就是難逃。
......
宋曉安結合了當初在面館裏見到許嘉禮,再到後邊發生到種種,莫名有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感受。
現在細想來這兩人在一起的經過,宋曉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戚禾,提醒道:“我看這許弟弟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喜歡啊。”
聞言,戚禾挑了下眉,“還能有二般喜歡?”
“......”宋曉安不想提醒她了,“算了,反正你們倆現在好好的就是了。”
戚禾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兩人下樓到了餐廳外,看到前邊的兩輛等着車,各別揮手道別。
因為幾人都喝了點酒,自然都叫了代駕。
戚禾打開後座,瞧見裏頭的許嘉禮閉眼靠在座椅內,他睜開眼先朝她伸手,把她帶了進來。
車子發動行駛移動着。
戚禾坐在他身旁,側頭看着他的臉色,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擔心問:“胃有沒有痛?”
許嘉禮将她攬進懷裏,低頭邁入她的脖頸內,沒說話。
戚禾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揉了下他的腦袋,“幹什麽?難受?”
許嘉禮微熱的呼吸灑在她頸後皮膚上,含糊地應了聲,“有點。”
“......”戚禾挑眉,“那去醫院?”
聞言,許嘉禮忽而擡起頭湊到她面前,貌似醉酒一般,蹭了蹭她的鼻尖,随後擡眸與她對視,停了幾秒後,他語調輕而低,似是蠱惑道:“要姐姐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