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章節
的是想再扇他一巴掌。
“許一淳,你腦子有病嗎?”
許一淳收斂了那過于裸露的目光,他抿唇淺笑着,西裝革履的,就像個斯文敗類似的。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冰箱裏,有我留下的飯,你中午熱熱吃。”
蘇眠呵呵一笑:“請問,你這鐵鏈子夠讓我進廚房嗎?”
許一淳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開口道:
“可以。”
蘇眠信他個鬼,但等他走後——
還真的可以!
蘇眠看着距離冰箱不遠不近,剛好的距離,靜默了。
這家夥是如何分毫不差的設計鐵鏈長度的?!
他是不是一早就謀劃好了?
事實證明,許一淳想囚禁蘇眠,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蘇眠:“……”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等飯熱好後,自己端着飯窩在床上,吃了起來。
床腳邊,黑貓懶洋洋的舔着自己的毛,看她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蔑視。
蘇眠:“……”
同是眠眠,相煎何太急?
……
蘇眠吃飽喝足就睡了,等她睡醒時,天都暗了。
她站在窗前,靜靜的看着窗外的樹。
她已經好久,沒有過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了。
她起初還以為,許一淳只是逗逗她,很快便能放她離開。
但沒想到,這一囚禁,就四天了。
他好像是認真的——
不過,算起來,今天是她告訴陸晏,工作歸來的日期。
她遲遲不回來,陸晏這家夥也會覺察到不對,來找她……
就在她陷入沉思時,“咔嚓”一聲,房間的門突的開了。
蘇眠沒有回頭,她知道是許一淳回來了。
腳步聲響起,愈行愈近,在她身後停下。
接着,她便被溫暖的外套攏罩住了。
淡淡的木質香萦繞在她鼻尖,還沾染着些許酒味。
她聽到他開口道:
“你想離開了?”
蘇眠轉身看向他,誠實的開口道:
“确實。我想我孩子——”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掐着腰抱到了窗臺上。
蘇眠驚慌了一瞬,擡眸,正撞進了那雙沾染着微醺醉意的眼睛裏。
窗外的月光揉碎在了他眼裏,他眼角的淚痣,透着難以言喻的性感。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下巴便被他白皙纖細的手指擡起。
他另一只手拿着,不知從哪搞來的口紅,附身靠近她,為她認真的塗抹着。
彼此呼吸交纏,蘇眠僵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了口紅。
他垂眸認真打量着她,突的輕笑了一聲。
“好看。”
确實好看——
他眼中的她,素淨漂亮。唇上的一抹豔色,襯得她風情萬種,讓人迷戀。
“在宴會上,我看見了一個女孩。”
蘇眠挑了挑眉,染着豔色的唇微微上揚,漂亮的不像話。
“你心動了?”
許一淳搖了搖頭,一雙瑞鳳眼輕眨着。他靠的她很近,唇輕輕一貼,便能吻上。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靜靜的看着她,開口道:
“她口紅的顏色,我莫名的覺得适合你。”
蘇眠一愣,笑了一下,她戲谑的開口道:
“所以,你問了她的口紅色號?”
她本是開玩笑的話語,卻沒想到,對方認真的點了點頭,附和道:
“對,我問了她的口紅色號。”
蘇眠唇角的笑容凝滞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了……
就在這時,他唇突的貼上了她的唇。
鐵鏈子“嘩啦啦”作響,他桎梏住她的雙手,認真的吻着她。
那吻,一點也不溫柔。
他暴虐的吻着她,似要把她吞之入腹。
等一切結束,他唇上也沾染上了她的口紅。
那抹豔色,性感極了。
他舌尖輕舔着唇,看着她的目光晦暗不明。
蘇眠呸呸了兩聲,蹙着眉看着他,開口道:
“你确定你打針了?”
“你這模樣,像條瘋狗一樣。”
許一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道:
“我想睡你。”
蘇眠:“!”
她眉蹙的更緊了,開口道:
“你腦子瓦特了?”
許一淳伸出手,摩挲着她的唇,動作暧昧至極,卻并不溫柔。
他看她的目光,也算不上溫柔。
“我想确定,我對你倒底是什麽感覺。”
“所以,和我上床吧。”
蘇眠:“……”mmp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扯出來一抹笑。
“洗洗睡吧!許一淳,今晚我就當你醉了……”
許一淳沒有應聲,他突的抱起她,把她摔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嘩啦啦”的鐵鏈聲中,他壓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吻上了她白玉般的脖頸。
蘇眠:“你丫的!”
“許一淳,你有種把鐵鏈給我解開!”
他的動作并沒有因為她的威脅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她的聲音不知不覺,帶上了些許的顫抖:
“許一淳,別讓我……讨厭你。”
溫熱的液體滾落到臉龐,許一淳吻她的動作一頓。
他撐起身子,看向了她。
衣衫不整的女人,一雙漂亮的鳳眼蒙上了一層霧。
漂亮,脆弱,又惹人憐愛。
許一淳看着她,眸底的墨色愈發的濃烈。
他的靈魂都在戰栗……
他不僅不想放過她,還想弄壞她——
蘇眠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身上男人,愈來愈濃烈的侵略欲望。
她裝哭的動作一頓。
這家夥,變态!
來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她直接“嘭”一聲,撞向了他的頭。
略顯缭亂的短發遮住了許一淳的眉眼,他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再次靠近了她,那沾染着豔色的唇貼上了她的耳朵。
“我對你,有欲望。”
蘇眠:“……你tmd有毛病?”
他輕吻了她的耳朵一下,引起了她全身的戰栗。
呼吸交纏中,她聽到他開口道:
“留下來。”
“我可以幫你消滅另一個人格。”
蘇眠一怔,茫然的眨了眨眼。但她很快,便反應過來。
許一淳這家夥,八成把那個穿越女當成了她的第二人格。
也是,正常人誰能往“被人穿了”這方面想,他能察覺出兩個人格,已經算厲害了。
最起碼,比陸晏那個傻子厲害。
可是——
蘇眠擡起腳,抵住了他的胸膛。她那雙漂亮的鳳眼,平淡的看着他。
“留下我?你不是讨厭我,恨我,想要我消失嗎?”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還要留下我?”
她微微停頓,暈染着口紅的唇沾染上了些許的嘲意。
“許一淳,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許一淳長而濃密的睫毛輕顫着,他溫柔的笑着,那笑,罕見的帶着迷茫。
“我也不懂。”
“我一開始是羨慕、嫉妒你的。”
“但到後來,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在羨慕你,還是喜歡你。”
“但我曾經,應該是喜歡過你的吧。”
越是沒有什麽的人,就越是渴望什麽。沒人教過他,什麽是愛……
他只知道,那雙眼睛,他忘不掉。
許一淳伸出手,溫柔的撫摸上了她的眼睛。
他輕聲開口道:
“這雙眼睛,我忘不掉。白天想,晚上想。做實驗時想,睡覺時,也是翻來覆去的想。”
“我想搞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特殊。在我沒搞明白之前,一直陪着我吧……”
這話讓蘇眠一怔,也讓他自己一怔。
原來,他禁锢着她,不止是那所謂的報複折磨,而是——
他太寂寞了,想讓她陪着他。
那輕眨着的睫毛,在掌心留下輕飄飄的癢意。
他吻上她的唇,輕聲開口道:
“所以,留下來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執念
“嘭”
“嘭”
撞門的聲音突的響起了。
蘇眠知道,是陸晏來了……
她擡眸看着許一淳,紅唇微張:
“你留不住我。”
他長而濃密的睫毛輕顫着,看着她的目光,如死湖一般,不起一絲波瀾。
然後,他突的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
“但,不死不休——”
“嘭——”
不堪其重的木門,最終還是被人踹開了。
踹門的人,收回了大長腿,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擡眸看來。
“許一淳,你——”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只因映入他視線的她——拴着鐵鏈,衣衫不整,就像是破碎的娃娃一般……
稍長的碎發遮住了他布滿戾氣的眼睛,他舌尖頂了頂腮幫,擡步便沖了過來。
“許一淳,你tmd是想找死?!”
他拉起壓在她身上的許一淳,揪着他衣領抵在牆角,然後,便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一拳完,兩拳、三拳……
眼鏡打落在地上,但他笑得依舊那麽溫柔。
血從他唇角流出,染紅了唇。那抹豔色,襯得他寡淡溫和的面龐,驚心動魄的美……
蘇眠看着看着,便被一雙手遮住了眼睛。
雪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