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啊啊啊啊啊
秋絨是越想越憤怒,臉上便不由自主地帶了些怒氣在上面。
冰陽長老見此,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靜心!”
這兩個字猶如當頭棒喝,一下子就秋絨從那種狂怒暴/虐的混亂狀态之中喚醒了。她這才發現,就在剛才自己體內的靈氣隐隐有四處亂竄的苗頭。要是冰陽長老沒有及時喚醒她的話,她那樣繼續下去,有極大可能就要走火入魔了。
“謝謝長老。”秋絨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朝冰陽長老道謝。
冰陽長老擺擺手,示意她不用謝。
秋絨定了定神,朝冰陽長老問道:“長老,我能進去看一看真真嗎?”
“不可,現在掌門正在裏面為真真做進一步的檢查,不能被打擾。”冰陽長老解釋。
秋絨只好繼續等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那一扇又被關上的房門。而冰陽長老和秋絨說了一聲,便離開去辦事情去了。
一直等了好久,那一扇才被打開了,卻是一個侍女出來取東西。
秋絨見此,連忙走了上去,和那個侍女搭話。
那個侍女本就是在袁真真身邊侍候的,認出秋絨之後便停下了腳步。
“春草,真真她怎麽樣了?我能進去看看她嗎?”秋絨問道,臉上滿是焦急之情。
春草臉色也不好,大概是被袁真真昏迷的事情吓住了。她想了想,才道:“秋絨小姐,我現在要去取東西。待會兒我進去之後,幫您問問掌門吧。您能不能進去,還得看掌門怎麽說,我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秋絨知道,袁真真出了事兒,袁掌門現在肯定不好受,心裏肯定是憤怒又擔心。而且,袁真真是在元明峰出的事兒,袁掌門一定覺得是元明峰內部出了鬼,現在正是警惕之心最高的時候,絕對不會輕易讓人靠近袁真真。于是,她也并未和那侍女多做糾纏,只是靜靜等待。
那侍女取了東西便又進去了,不一會兒就出來請秋絨進去。
秋絨進門之後,便看見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邊,床上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袁真真。
“拜見掌門。”她朝袁掌門行了一個禮。
袁掌門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秋絨一眼,“嗯”了一聲,臉上帶着淡淡的倦容。
秋絨雖然和袁真真相處的很好,但是這一年來也只和袁掌門見過幾次面,并不熟悉,所以她面對頗有威嚴的袁掌門還是有些緊張。
她大着膽子往床那邊走了幾步,發現袁掌門沒有制止,這才繼續往床邊走去。
走得近了,她才看清楚袁真真的情況。袁真真雖然中毒昏迷了,但是臉色并不蒼白,相反她的兩側臉頰上還帶着淡淡的紅暈,她猜測這很可能是由于袁真真喝了千日醉才昏迷的緣故。
秋絨在袁真真屋子裏待了好久才離開,期間,她也鼓起勇氣和袁掌門問了些袁真真的情況。得知袁真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袁掌門已經着手準備研制解毒丹藥了,她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回去微霖峰的路上,秋絨一邊走一邊想,現在袁真真已經中毒昏迷,還不知道何時能夠清醒,袁真真肯定是無法參加大後天的煉丹大比了。所以,到時候只有她去參加大比。
為了袁真真,她一定不能輸給那可惡的梁俊。
她看向遠方只見太陽已經西斜,這才反應過來她在元明峰待了太久,完全忘記去聽下午的課了。
明日再去向嚴仙師道歉吧,她有些疲憊地想。雖然她今日其實沒做什麽事情,但是她因為袁真真中毒昏迷的事情,心情起伏太大,現下已經感覺到了疲憊。這就是所謂的“心累”啊。
胡安帶着秋絨回到了微霖峰,才進院門,小腦虎就沖了過來。
“小絨,你沒事吧?還有真真,她……還好嗎?”小腦虎中午在微霖峰等了好久也沒見秋絨和胡安的身影,心裏十分不安,便自己去永旭峰找他們了。只是,那時候他們已經去了元明峰,小腦虎自然是找不到的。
心焦的小腦虎有些慌神,還好遇到了從元明峰返回微霖峰的冰陽長老,這才得知了秋絨和胡安去了元明峰。
小腦虎本想趕去元明峰,但是冰陽長老卻是讓他回去微霖峰耐心等待,畢竟目前為止仍舊無法和人順利交流的小腦虎去了元明峰也做不了什麽,說不定還會添亂。
小腦虎只好郁郁地回了微霖峰,一直等到夕陽西下才等到了秋絨和胡安。
“我還好,真真她……暫時無大礙。”秋絨含糊地說了一下,并未詳說,因為她離開元明峰之前袁掌門曾經叮囑過她,要她不要告訴其他人袁真真的詳細情況,以免幕後黑手在掌握情況之後會繼續對袁真真下毒手。
“那就好,我都快被你們吓死了。”小腦虎正說着,秋絨就聽見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秋絨順着聲音看去,就見小腦虎有些不自在地甩了甩尾巴:“我……我還沒吃午飯呢。”
小腦虎有些羞惱,他當時忙着出去找秋絨和胡安就沒吃飯,等到後來從冰陽長老那裏得知了秋絨和胡安的行蹤,他又沒心情吃飯了。現在,他看見秋絨,倒是餓了。
秋絨看着小腦虎不自在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也沒吃午飯呢。”
她正說着,小腦虎就聽見她的肚子也傳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于是,小腦虎也咧開嘴笑了。
小腦虎正笑着呢,就聽見他身後也傳來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後面站着的是胡安。
“看什麽看,難道就許你們餓了,不許我餓了?”胡安笑道。
由于三人都餓的不行了,所以秋絨也不下廚做什麽了,只是吩咐廚娘将中午沒吃的那些飯菜給熱一熱就端上來。
三人吃完飯,夜色已經深了。
秋絨抱着小腦虎回到房間,準備上床休息。但是,她躺下後很久都沒睡着,反而翻了好幾次身。
“小絨。”小腦虎忽然出聲。
秋絨身子一僵:“抱歉,我吵到你了,我這就睡了。”
“沒有,我也睡不着。”小腦虎道,“我就是在想,真真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礙于袁掌門的叮囑,秋絨不好将袁真真的情況和小腦虎多說,只好道:“還好啦,我其實是在想大後天的大比。現在真真無法參加了,只剩下我了,我一定要勝過那個梁俊。”
她其實也不算說謊。她睡不着,不僅是因為擔心袁真真,還時在擔心大後天的煉丹大比。
若是按照平常的情況看,她的煉丹水平其實是稍稍低于袁真真和梁俊的。袁真真有把握在煉丹大比上勝過梁俊,她卻是沒有把握。
可是,現在袁真真無法參加了,她想要勝過梁俊,難度很大。
“我本來是想着煉丹大比盡力而為就好了,現在看來,我還得加把勁兒。明天,我一整天都要在煉丹房裏研習煉丹。”秋絨說道。
“嗯,我陪你。”小腦虎道。
他不會煉丹,也給不了秋絨什麽幫助,能做的只有陪伴,這讓他有些挫敗。
“好呀。”秋絨應道,從被子伸出一只手來,輕輕撫摸了一下小腦虎的頭背。
小腦虎順勢在秋絨的掌心蹭了蹭腦袋,然後将尾巴纏繞在了秋絨的小臂上,更是趁着秋絨閉眼的時候,悄咪咪地往秋絨腦袋邊動了動。
“睡啦。”秋絨閉着眼睛道。
“嗯。”小腦虎蜷成一團,尾巴纏繞着秋絨的小臂,輕聲道。
他看着閉着眼睛、側躺着的秋絨,看着她那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和軟軟的頭發,突然覺得心裏被一種暖暖的東西填滿了,覺得十分的熨帖。
次日,秋絨醒來,還沒睜眼就想要用手揉一揉眼睛,卻是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什麽情況?
她被吓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張少年人的面孔。
這張面孔實在是太近了,都要和她鼻尖對鼻尖了,于是,她又被吓了一跳,一邊後退,一邊還很大聲地“啊”了一下。
似乎是被秋絨這一聲“啊”給吵醒了,那少年長睫毛抖了抖,慢慢睜開了眼睛。
退開了一些,秋絨才看清楚了那少年的模樣。那是一個樣貌清俊的少年,他的鼻梁挺拔,臉部線條鮮明,一雙眼睛還帶着迷蒙的水汽卻十分專注、溫柔。當那一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秋絨似乎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就是那少年的全世界。
這個想法一出,秋絨覺得特不好意思,眼神就有些飄,再不敢和那少年對視了。
她眼神這麽一飄就瞟到了少年的脖子以下,然後她發現那少年纖細的脖子下面就是性感的鎖骨,鎖骨下面就是雖然不寬闊但挺結實的胸膛,胸膛下面……
還好還好,胸膛下面被被子蓋住了,不然的話,她可是要張針眼了。
诶,不對,他沒被子下面沒穿衣服,他是裸!睡!的!
意識到這個,秋絨腦子都沒過地就喊出了一連串的“啊啊啊啊……”,聲音可大了。
少年似乎也被秋絨這突如其來的喊聲給吓住了,立刻便想要起身靠近秋絨查看情況,于是,本來蓋在他胸膛上的被子就随着他的動作又往下滑了一截。
見此,秋絨一下子就捂住了眼睛,大聲喊道:“你你……你別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