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好歹, 到了下午的時候,林惜言總算是不流鼻涕了——感冒的後遺症,真的不是她有什麽特殊愛好。

化妝師來的時候, 看到她紅通通的鼻尖, 忍不住笑了一下。

“太太一會兒可別再擤鼻涕了,要是不舒服, 就用下這個。”

林惜言接過來一個不透明的小瓶子,晃了晃, 裏面是某種液體,湊過去聞了聞:“這是洗鼻液嗎?”

“是啊,都說挺好用的, 太太可以試試。”

程亦琛走了過來,将洗鼻液一起裝進手包裏,又說:“不用太在意,也不需要憋着。就算是擤鼻涕, 太太也是最可愛的那個。”

林惜言推他:“你走開, 不要說話,會讓我很沒有自知之明。”

程亦琛忍不住笑了起來, 握住她的手,看着她上了妝也依舊紅的有些明顯的鼻尖, 伸出手指蹭了過去, 指背摩挲了兩下:“疼不疼?”

“還好,阿姨買的濕紙巾很柔軟很好用。”

程亦琛便又往手包裏面塞了幾片, 都是獨立包裝的,也好帶。出門的時候又給裹了一件羽絨服。

林惜言:“……”

行吧,溫度比風度更重要。感冒好了,但鼻子還在後知後覺, 也很愁人。

得到回複,說是程亦琛也要來,主辦方立刻又支棱起來:“快快快,單獨加兩個座位,程董和太太就坐這邊。”

“有沒有問過太太喜歡什麽?”

“貴重不貴重的另說,程董也不缺錢,但也別太寒碜了。”

“程氏集團每年慈善捐款近千萬,咱們總得有個态度。”

“而且,程太太也是很有實力的年輕科研專家,于情于理,咱們都應該好好招待。”

到的時候,主辦方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程亦琛一下車,主辦方就認出來了,清瘦高挑,大長腿太顯眼了。

還沒等主辦方說話,程亦琛就先禮貌地點了點頭,繞到車子另一側去了。

主辦方才發現,他手裏拿着一件粉色的長款羽絨服。

打開車門,将林惜言裹得嚴嚴實實,這才牽着她的手下了車。

主辦方笑容滿面:“這位就是程太太吧?年少有為,久仰久仰。”

林惜言也禮貌地揚起笑容:“您好。”

主辦方很有眼色,她一開口就立刻意識到,林惜言可能感冒了,連忙往裏面走:“快請進,外面挺冷的。”

進去宴客廳之後,房間裏暖氣開的很足,林惜言忍不住長呼出一口氣。

“兩位先去休息室吧。”

程亦琛應下:“麻煩了。”

林惜言又說:“舒歆歆小姐到了的話,麻煩跟她說一聲,我在這邊。”

主辦方愣了一下:“舒歆歆小姐已經到了,就在您隔壁房間……”

話還沒說完,隔壁的門就被打開了,探出來一張風華絕豔的臉,看到林惜言之後,立刻笑了起來,然後就走過來了:“言言~”

還沒挨到呢,程亦琛突然伸出手,攬着林惜言的腰,快速轉身進了休息室,舒歆歆一個前撲沒有撲到人,差點撞牆上去,還好服務人員立刻抱住了她。

舒歆歆頓時怒不可遏:“程亦琛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程亦琛淡淡應了一聲:“嗯。”

不等舒歆歆繼續發飙,程亦琛又說:“太太感冒還沒好,你別煩她。”

“怎麽還沒好?”舒歆歆頓時就擔心起來,“這什麽破醫生?!你不是很有錢嗎,怎麽連個感冒都治不好?”

林惜言對她笑:“已經好了,就是還有點後遺症,天氣冷了就流鼻涕。我老公也不是醫生,他不會治感冒是正常的……”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拿,生病了就要好好吃飯……”聽到她又為程狗辯解說好話,舒歆歆就不愛聽了。

“先生,您要的果盤。”服務生小姐姐敲門進來,笑容甜美,将一杯熱牛奶和一個果盤放到了面前的茶幾上,随後又退了出去。

舒歆歆:“……%¥#&%#……”

這輩子她就沒見過比程亦琛更讓人讨厭的男人。

然而對方并不打算理會她,用牙簽叉起一小塊西瓜,遞到林惜言嘴邊:“來。”

舒歆歆陰恻恻地看着他,差點沒把鏈條包扔到這狗男人頭上去,恨不能讓他見見血。就在她理智即将崩潰的時候,陳芳語來敲門了:“歆歆,快到你出場了。”

舒歆歆立刻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又跟林惜言說道:“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紅毯,去簽個名?”

林惜言搖頭:“不了,太冷了,我一會兒直接到位置坐着就好。”

程亦琛嘲諷道:“我們只需要坐在下面看就行了,我太太不需要上臺搔首弄姿。”

舒歆歆頓時就繃不住了:“你是不是想打架?”

林惜言立刻站起來,推搡着舒歆歆往外走:“我陪你一起過去,你走紅毯我給你拍照。”說着,快速打開門,将舒歆歆推給了陳芳語。

對方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自家小祖宗跟程董氣場不和,同處一個空間基本就不可能和平,所以連忙帶着她走了。

林惜言舒了一口氣,嗔怪道:“你就不能對女孩子稍微寬容一點?”

程亦琛:“我對太太很寬容,太太喜歡什麽我都支持。”

林惜言只好說道:“那你一會兒不要說話了。”她可不想第一次來,就把圈內女明星都得罪個遍。

程亦琛未可知否,本來他也不想跟陌生人虛與委蛇。他來這裏,只是為太太撐腰,想讓她快一點融入這個圈子,獲得更多的人氣值。畢竟,以後的曝光率,就幾乎全都指望這些上流聚會了。

明星們在臺上走紅毯,程亦琛和林惜言也坐到了安排好的位子上。

一坐下,程亦琛就把手裏抱着的羽絨服披到了林惜言身上,對方轉過頭來對着他笑。

馬新曼也沒有去走紅毯,因為是個新人,位置幾挺尴尬不說,甚至還有幾分蹭紅毯的意味,,所以不如不走。便跟着父親,以馬董千金的身份,坐在了第二排。

剛好就在程亦琛的後面。

馬新曼眼睜睜看着程亦琛和林惜言從側面走進來,一路牽着手坐到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子上,全程對林惜言小心呵護,簡直不能更恩愛。

程亦琛并沒有注意到身後坐着的人是誰,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林惜言身上,時不時提醒她多喝水,又去摸她的手,察覺會不會冷。

林惜言對着他笑,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能照顧好自己,老公你不要擔心了。”

程亦琛回道:“我不擔心你還能擔心誰?”

林惜言偏過頭的時候,露出來耳飾和脖子上的項鏈,馬新曼突然發現,她帶的,居然是金飾??!!

耳墜十分明顯,就是黃金,哪怕工藝好的過分,燈光下閃耀着迷人的光線,也改變不了,那就只是個黃金而已。

項鏈就更加低調了,很細的k金鏈子,襯得她肌膚如雪,格外好看。下面的吊墜是什麽樣式的,馬新曼就沒看到了。

不過,光是這樣,就足夠她腦補了。

——之前婚期蜜月,兩個人去巴黎拍賣會,拍下了那顆八千多萬的粉鑽,當時被多少人羨慕啊,但卻從未見林惜言戴過。

馬新曼心髒怦怦跳,把這件事散布出去的話,肯定避免不了大家紛紛猜測。

各位大佬上臺講話的時候,程亦琛也拿到了一份名單,他排在第三位。前面兩個,都是他爺爺那輩的人了。

程亦琛點頭應下。

主辦方頓時笑開了花。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次,程董願意在晚會上講幾句話。

往常不論大小宴會,也不論都是什麽性質,程亦琛基本上就來露個面,待上十分鐘八分鐘的,表示自己知道這回事,也來過了,然後就走人。

慈善嘛,重在參與,而不是靠嘴皮子。所以,每個人的講話時間都不長,大概五分鐘左右的樣子,很快就輪到了程亦琛。

主持人說道:“下面有請程亦琛程先生,以及太太林惜言女士,共同上臺。”

宴會廳頓時鴉雀無聲,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伸長了脖子看過來。

這麽大的稀奇事兒,誰能不驚訝呢?

程亦琛先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在椅子旁邊站定,伸出手将林惜言身上的羽絨服拿了下來,放到椅背上,這才牽着她的手,走到了臺上。

“太太要說的,就是我要說的。”

林惜言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她也沒準備稿子啊?根本沒有人告訴她,還要講話的。

程亦琛也沒說什麽,就只是對着她笑了一下,将話筒遞了過去。

林惜言站在他身邊,一只手還被他緊緊握在手裏,熟悉的體溫,讓她突然就平靜下來了,也便笑着說道:“除了讀博期間講臺上演講PPT的時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在臺下。既然是慈善晚會,那就請大家身體力行吧,說再多也沒有踐行一次更有效果。”

“如果各位大老板們還有餘力的話,也請多多支持一下我們的科研事業,比如,偶爾捐贈個離子色譜儀,或者氣質聯之類的,財政緊張,沒辦法全都申請到最新款。謝謝各位。”

然後就把話筒放回去了。

就這麽兩句話?主持人也有些懵,不過好歹是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謝謝程先生和程太太,請坐。下面有請劉先成先生……”

程亦琛也不在意,牽着林惜言的手,又回到座位上去了,順帶着給她再次披上了羽絨服。

講話時段不到20分鐘就結束了,大家心裏也都有了數。

程亦琛這哪是有心來參加晚宴的?明明就是帶太太來秀恩愛的,全程他的視線就沒從林惜言身上離開過。而且,對着太太如此溫柔寵溺,簡直就差把“深愛”兩個字寫到臉上去了,在場的人精們,誰不是門兒清?

不多會兒,就有各路大佬來套近乎了:“程董,許久不見。”

程亦琛難得的有了耐心,跟對方虛僞幾句,然後在提到林惜言的時候,也不忘加上一句:“太太最近工作忙,閑了再去叨擾。”

幾番下來,衆人再次露出“我懂我懂”的暧昧表情——既然程董鐵了心要讓林惜言當主角,大家自然也就都很努力地捧場。

緊接着,衆人的目光,也都轉向了林惜言。

既能讨的程董歡心,又能認識如此年輕有為的科研專家,何樂而不為呢?

像林惜言這樣的人才,平時他們想要認識,都無處下手。像是程氏集團這樣的大企業,工資待遇在業界內都是首屈一指,校招的時候或許能夠淘到埋在砂礫裏面的金子,培養出來幾個人才。

大部分企業,既無法付出這麽龐大的成本和金錢投資,也很難浪裏淘沙,只能高薪去挖牆腳,一下子逼格就降下來了,業內有志之士也很難留下來。

所以,林惜言願意跟他們交流一下,也是非常好的開端了。

馬董在後頭跟其他人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子,看到程亦琛那邊的人沒有那麽多了,這才帶着閨女上前,手裏端了兩杯紅酒,又讓閨女也帶上兩杯。

過去之後,馬董就示意女兒,先跟林惜言敬酒。

程亦琛不鹹不淡地拒絕了:“太太不喝酒,會影響她工作學習。”

一下子就把馬董的勸酒都堵住了。

要是別人,他還能多說兩句,作為一個國之棟梁的科研學者,沒什麽比他們的大腦更加重要。而且,這還是兩位院士的學生,他哪敢去傷害林惜言的大腦?

馬董讪讪一笑,将自己手裏的紅酒遞了過去:“那,有勞程董代太太喝一杯?”

程亦琛依然拒絕:“備孕。”

馬董立刻睜大了他的小眼睛,一臉找不着北的極大困惑:“???備、備孕?!”

程亦琛看他一眼:“要科學備孕,才能生出健康聰明人格健全的寶寶。”

林惜言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對不起,她笑點也真的很低,不應該嘲笑別人的。

馬新曼本來還不确定來着,只覺得這句話有些刺耳,但林惜言這一笑,立刻就讓她意識到了什麽——程亦琛在嘲諷她。

在察覺到老公若有似無的譴責視線之後,林惜言立刻擺正了表情,一本正經的樣子。

馬新曼微笑,卻也保持不住平穩的心态,說出的話就忍不住夾針帶刺:“也是呢,程董是獨子,長輩必然很希望程太太能夠趕緊生下新一代。”

——哪怕你再聰明又如何,不還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就程家這樣的豪門,還需要你那幾個專利?就算沒有,程氏也不會差了。

林惜言并沒有聽懂,很直白地反駁她:“沒有啊,爺爺不希望我這麽早生小孩兒,他說工作更重要,等我拿了國家最好的獎項再生也不遲。不過,我覺着還是趁着不忙趕緊生了好,反正我老公會帶,也不會耽誤我工作。”

程亦琛的眸子一下子就變得溫暖起來,輕輕應了一聲:“嗯。”

馬董愣了一下,就算他這種在各種圈子裏混跡了幾十年的人,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林惜言到底是耿直,還是特意針對他閨女了。

這話聽上去絲毫沒有毛病,但就是讓人覺得刺耳,太刺耳了!

馬新曼的臉色卻是難看至極,笑容也僵在了嘴邊,看上去十分詭異。

舒歆歆跟幾個導演打過招呼,就不耐煩應付那些湊上來的臭男人了,轉身來找林惜言,剛一過來,就先瞅見了馬新曼。

“啧,馬某人果然好大一只啊。”舒歆歆跟陳芳語吐槽,“看上去肩寬都快要比得上程狗了。”

“英雄所見略同。程狗也是,白長那麽高的個子,在同身高的男人面前,也顯得太瘦弱了。連老馬那個一米七的個兒,體格都快有他兩倍大了。”

舒歆歆轉過頭去,果然是錢二少,就很警惕:“你來做什麽?”

“你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啊?”錢二少往後退了一步,對于穿上高跟鞋比自己還高的女人,他一向敬謝不敏。

舒歆歆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臉上就差直接寫着“小矮子”三個字了。

錢二少捂着胸口:“不跟你說了,快滾!”

舒歆歆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反而主動湊了過去,哥倆好似的攬住了他的脖子:“你跟馬新曼相過親是不是?她最讨厭什麽?”

被迫小鳥依人的錢二少很讨厭這個姿勢:“……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舒歆歆:“別在意這些小細節,說人壞話當然得悄悄的。”

錢二少深吸一口氣:“你也知道是相親,走個過場而已,我又不喜歡她,她的喜好關我屁事?”

舒歆歆撇嘴:“你真沒用。”

錢二少:“喂——”

林惜言一轉頭就看到了他們倆,笑着招了招手,然後眼神就很詭異地在兩人臉上游移。

錢二少立刻澄清:“我喜歡一米六三的!超過一米六五絕不考慮!”

舒歆歆“嘁”了一聲:“說的好像我能看上你這個矮子似的!”

馬新曼笑容更加僵硬了,所以,這是在罵她?

林惜言想了想:“你們倆确實不合适,錢師兄長得這麽周正,适合找個善良的。”

舒歆歆頓時笑的如同一只尖叫雞:“哈哈哈哈,善良的,好補償他的缺德嗎……笑死我了……言言你好有才啊,哈哈哈哈……”

錢二少心梗:“……”

這什麽世道?他就不能喜歡一個甜妹了嗎?

程亦琛也彎了彎唇角:“太太說得對!”

錢二少怒喝:“氣管炎你閉嘴!”

他們的歡笑,仿佛自成一個世界,将馬新曼隔絕在外頭。他們是看客,而她,仿佛一個小醜。馬新曼的心裏面,沒有半分喜悅,只剩下一片憤怒和殺意。

——總有一天,她要将這些人,一個一個,都踩到腳底之下。

就在這時候,程亦琛腦子裏,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原女主有可能采取法律之外的手段,請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程亦琛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眯了眯眼。

這可真是太好了。

系統突然覺得主機一陣發涼,仿佛還卡頓了一下。但是,又能察覺到,宿主的心情其實很好,那些盤繞的絲絲縷縷的黑氣,也并沒有翩翩起舞,是,錯覺嗎?

“想要吃什麽?”程亦琛問道。

大廳裏面有自助餐,時間不早,有些人已經坐下來開吃了。

林惜言興致勃勃:“一起過去看看?”

“好。”程亦琛便陪着她走了過去。

舒歆歆也連忙跟上:“我看到有小排,幫你拿一碗?”

“好的呀。”林惜言應下,“要小塊一點的,不要湯,只要肉。”

舒歆歆揮了揮手:“知道知道。”

程亦琛沒作聲,目光已經在逡巡,還有什麽好吃一點的菜品。

林惜言很愛吃肉,這一點他是知道的。許是長期的腦力勞動,讓她對蛋白質格外渴求,但又本着少攝入糖分的标準,主食就不是很渴望了。

這一點兩人倒是不謀而合,家裏就很少有主食。

錢二少也湊了過來,跟他們坐在了一桌。

程亦琛看了他一眼,煩的不行,幹脆眼不見為淨,只專心照顧着林惜言,看她吃幾口,就主動遞過去水杯。

林惜言便說:“你也吃呀,我這麽大人了,還會噎着嗎?”

“嗯。”程亦琛應下,卻還是一直在往她的小碗裏放菜。她喜歡吃的,什麽沒了就立刻補上。

老馬在後面那桌,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唏噓,勸旁邊的女兒:“還是算了吧?這明顯就是被吃的死死的,就算以後分開了,也很難啊。”

馬新曼不說話,臉色無比陰沉。

老馬又說:“爸爸是男人,男人了解男人。第一次的心動,男人至死都忘不掉。這要是年輕那會兒,或許還好說,長大了成熟了,有可能會改變主意。但是,他們是結了婚的,在日常的相處之中,産生的愛情,那就是他的命啊。”

馬新曼終于露出笑容來:“爸爸您別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分的清楚。”

閨女大了,老馬也不好多說什麽,想到她一貫獨立,确實也不需要想那麽多。關鍵是,他也管不了啊:“吃飯吃飯。現在時間還早,你多少吃一點,別總是減肥,都這麽瘦了,再減下去對身體不好。”

馬新曼也應下,去拿了幾個菜,父女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林惜言就歪在他懷裏睡着了,但是摸一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再反複。

“為什麽馬新曼還能這麽肆意地對言言出手?人氣值不夠嗎?”

系統回道:“并不是。人氣值确實有很大增長,但,并不能抵消這一項,因果不同。”

程亦琛垂着眉眼,沒有再說話。

系統又解釋:“人氣值累積到一定程度,林惜言會獲得更大的收益。宿主請放寬心,所有看上去沒有即時效果的前期,都是值得的。”

程亦琛沒有做聲。

第二天,趙時宇來彙報工作的時候,特意說道:“老板,馬新曼出了車禍。”

程亦琛眉目不動:“死了嗎?”

“……那倒沒有。”

“嗯,知道了。”

趙時宇陡然就意識到了,老板提前得知了這件事,而且對結果不滿意。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從他腦子裏浮現。

趙助理戰戰兢兢,覺得這話可能不該說,但他又實在擔心,還是忍不住問道:“老板,這件事,跟咱們沒什麽關系吧?”

程亦琛擡頭看他:“你覺得呢?”

趙時宇忍不住就要給他跪下了:“老板——”

程亦琛打斷了他的話:“行了,瞎操什麽心?為了言言我也不會去做些讓她為難的事情。”

這麽一說,趙時宇就放心了,連忙又拍馬屁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老板您就看着吧,她一定不得善終。”

程亦琛彎了彎唇角,眸子裏一片冰雪。

這麽大的事故竟然都沒死?看來女主光環确實挺厲害的。

作者有話要說:  程董:沒死就不要跟我說。死了也不用說,你去随個分子,包大點。

趙助理:???

感謝在2021-10-10 22:23:08~2021-10-11 22:15: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圓裏園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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