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獸人世界(五)
晨光初現,蘇子琴抱着小殊,走出房間。
“母親,我想出去走走。”
“你早點回來,你父親對于你昨天的菜肴十分感興趣,昨天晚上還一直在念叨,說是女兒長大了,知道疼人了。”白母心情頗好,對于女兒的轉變很是滿意。
“好的,我會早點回來的。”
跨過大門的門檻,踩在幹燥的泥土上,小道長長的,旁邊是族人的住房,一戶挨着一戶,屋頂上升起的袅袅炊煙,隐約可以看出這個部落平和寧靜的一面,這種寧靜,讓蘇子琴沉迷,不忍打破。
到達山腳處,蘇子琴撥掉身前的樹枝,往山坡走去,陽光穿透枝幹掩埋于落葉上,投射出點點星光。
微微的聲響,天空中鳥群不斷飛翔,翅膀不斷撲動,而地面螞蟻,老鼠成群的遷徙,然而下一刻蘇子琴的目光被轉移。
環顧四周,蘇子琴眼睛一亮,青澀的果皮帶着點點黃色,漂亮的弧形,獨特的水果的香味,蘇子琴靠近,心中帶着喜悅,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有芒果,心中的興奮抑制不住。
蘇子琴慢慢走進果樹,與現實世界不一樣的是,芒果樹要比正常的更顯得粗壯,果實更加吸引,大大小小青澀的芒果垂挂下來,很是漂亮,再也抑制不住想要動手的欲望,蘇子琴将小殊放在地上,慢慢的爬山去。
“哇,是芒果,這裏竟然會有芒果?”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來,清脆的聲音中帶着喜悅。
“芒果?那是什麽?”
“哦,那是我們部落一種常見的水果,吃起來酸酸甜甜的,聞起來很香,看,就是那個。”淩潇潇指着樹上大而青青的芒果。
“你說青芒子,在部落都沒什麽人吃,硬硬的,又酸又澀,很是難吃。”
“怎麽會?”淩潇潇癟着嘴唇,一副不滿的模樣。
而這時,摘掉四個大芒果的蘇子琴落在地上,不可避免的遇上淩潇潇與韓軒。
“怎麽又是你,你是在跟蹤我嗎?我就知道,解除婚約只是你在欲情故縱。”
“你是瞎了眼了嗎?沒看見我在你們前面過來的嗎?”這種大男子主義的感情遲鈍男,就應該徹底忽視才對。
“唉,是你,你也知道芒果嗎?”淩潇潇自動忽略前面的話語,對于蘇子琴,淩潇潇有種特別的親切感,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還好,小殊,我們要回去了。”蘇子琴越過韓軒與淩潇潇,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韓軒望着遠去的蘇子琴,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似乎,還沒有開始,我的世界,還是需要由我來主導。
用過午飯,蘇子琴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忽然想到剛才看到的情景,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母親,父親在哪裏?”
“你父親,現在應該在…..”話還未說完,蘇子琴已經沖出門外。
劇情中提到,因為部落族人的傷員,再加上淩潇潇算是半個醫生,對于韓軒收買民心帶有重要影響,但是并沒有明确說明是因為什麽災難,只是幾句話淡淡帶過,想到地震的可能,蘇子琴心中焦急。
一般雄性獸人身強體壯,受傷并不嚴重,但是獸人的住房是由粗壯的大樹組成,地震加上暴雨,雌性的手上率明顯上升,再加上獸人世界雌性缺乏,救治雌性就相當于獸人後代的培養,這也難怪後期韓軒可以做到那個位置,獸人雌性的位置難以替代。
加快腳下的步伐,要快點找到才行。
狹窄的道路上,蘇子琴目光未閃,并沒有注意前方的人影。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腕忽然被抓住,握緊的力道,手腕的疼痛感,額,手腕一定發紅了,蘇子琴擡起頭,面對的正是韓軒面帶冷意的臉。
韓軒抓住蘇子琴的手,強大的力道,往反方向的走去。
“你幹什麽?你要知道,在我們接觸婚約的時候就沒有關系了。”
“那又怎樣?我現在後悔了。”
偏僻的樹林,昏暗無光,路旁的針葉一點點劃在細嫩的皮膚上,長長的血色痕跡。
“放手。”忽然的強大力道,蘇子琴掙開韓軒的手掌,使勁一推。
韓軒一不注意,雙腿後退,腦袋撞在後面的大樹上,鮮血從額角留下,韓軒睜開眼睛,帶着絲絲迷茫。
“我怎麽會在這裏?”韓軒使勁搖搖頭,瞥見旁邊的蘇子琴,臉上帶着不耐。
“你怎麽會在這裏?還說不是跟蹤我,不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蘇子琴:額……
這小子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雙面人格,而且還不知道另一人格的存在?
蘇子琴:“我還有事,先走了。”
韓軒:“你給我等着,這是怎麽回事?”韓軒抹掉臉上的鮮血,“是不是你襲擊我,想要對我意圖不軌?”
蘇子琴:“呵呵。”
韓軒:“你這是承認了嗎?”
蘇子琴:“我不說話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潑髒水,明白的告訴你,你來到這裏只是偶然,是你自己後面跟着過來的,你是腦子進水了,連自己做過什麽都不記得。”
臨近的白眼深深印入韓軒眼中,身體的行動飛快抓住蘇子琴的手。
蘇子琴:“你不會是對我有意思?不然,你幹嘛總是對我不依不饒?”
韓軒觸電般放開蘇子琴的手,“哼,怎麽會,像你野蠻有無禮,不擇手段,我怎麽會?”
涼風吹過,散掉韓軒心底的火熱,可是,這怎麽解釋,自己對于白七七的獨特?
天色漸漸暗去,蘇子琴趕到時得到白仁道已經回家的消息,馬不停蹄的往家中跑去。
回家途中,小雨漸漸往下掉落,随後,逐漸變大,蒙蒙細雨轉變成傾盆大雨,蘇子琴全身濕透,黑色長發被打濕,緊緊貼住臉頰,帶着隐秘的誘惑,在蘇子琴快要到家之際,小殊停在門口,白色的絨毛揉在一處,并不美觀。
蘇子琴一眼望見等着自己的小殊,一股暖流流淌,掩蓋住暴雨帶來的濕冷。
将小殊抱起,走進家中,水滴滴在地上,踩出濕濕的痕跡,“父親,我有話要對你說。”
白仁道緊緊盯着蘇子琴濕透的衣服,眼中滿滿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