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ω〃)
随着世子回府!
這幾個字砸在了夢梵音的腦袋上, 堪稱晴天霹靂!
剛才她就已經感受到了紀為止對于自己的敵意,但是不論怎樣自己也不是他的人,總歸還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但是沒想到是,現在她要和他一起回去!
“怎麽?不願意?”
紀痕冷冷地掃了夢梵音一眼, 把夢梵音看得渾身一凜, 立時低頭不敢說什麽。
紀痕對于夢梵音的識相很是滿意, 當然, 如果等會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麽之後依舊聽話,那就更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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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自己親身上陣,那就需要做到天衣無縫, 對于其他人都還好說,畢竟姜煜琛在邊疆這麽多年, 相貌有些變化不足為奇, 可是對于皇帝就不一樣了。
哪怕是以臉部受傷為借口,想要瞞過他也得費點功夫。
等到将人帶回了自己的院落, 紀痕便開始在紙張上面描繪姜煜琛的畫像。
紀痕畫技一般,但是畫姜煜琛還是小事一件,夢梵音沒有見過姜煜琛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紀為止就不一樣了。
簡直一模一樣!就如同之前紀痕總讨厭紀為止提到姜煜琛一般, 紀為止看到這幅畫之後,就直接黑了臉, 那眼神看的紀痕都有些膽戰心驚,更不要說是夢梵音了。
只是黑臉歸黑臉,紀為止倒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搗亂。
可夢梵音哪裏卻是遇到了難題。
她穿越前是個化妝師, 根據各種主題将一個平凡無奇的人化成一個驚才豔豔的人不在話下。但是這并不包括直接變臉啊!
真要想變臉怎麽不直接去整個容!
辣雞主人, 果然他們就是想故意為難自己是吧!
夢梵音心中無比悲憤地想到, 紀痕卻是看出了夢梵音的意思。
直接讓一個人的相貌變成另外一個人卻是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哪怕夢梵音的手法再厲害,也是不可能。
但是紀痕不一樣。
他手中既然有着□□的東西,自然也是有着易容之法。
這點和夢梵音那所謂的化舟有着異曲同工之效。
當然,如果夢梵音沒這個本事的話,紀痕也不介意用一下那個人的面具就是了。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讓你做,便不會為難你。”
紀痕出言安撫了兩句,把紫鳶也一并叫了進來。
“世子爺。”
紫鳶進了屋子,只是掃了一眼便低頭請安,眼觀鼻鼻觀心甚是乖巧,對于屋子裏突然出現的女人也沒有半點好奇似的。
“帶着這位夢姑娘熟悉一下院子,教教規矩。”
說話的仍舊是紀痕,夢梵音本以為紫鳶是給紀為止請安,如今也有了點困惑。
當時她再被關進那個鬼宅的時候還曾經想過是不是自己哪裏出了問題,畢竟現在眼見着姜煜琛和紀為止已經在一起了。
可是這個想法并沒有持續太久就被自己給推翻了。
那個帶着面具的人不是姜煜琛。
得到這個結論并不難。
先前的時候紀痕一直用的是姜煜琛的聲線,現如今紀痕已經改過來了,夢梵音又不是聾子,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紀痕的聲音和紀為止幾乎是沒有什麽差別。
要是硬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紀痕的聲音偏陰冷,紀為止的聲音偏軟糯。
盡管人一點也不軟糯!可是紫鳶這眼看着就是紀世子身邊的大丫鬟,卻對旁人的話言聽計從這一點就很令人費解了。
來的時間越長,夢梵音對于這個時代的規矩越是有着深刻的印象和理解。
所以越是這樣,現在這些人的态度就越是奇怪。
待紫鳶領着夢梵音離開之後,紀痕立時将那畫像随手揉了揉扔在了一旁,其速度之快堪比——
“好不容易畫出來的,你就這麽扔了?”紀為止撇了紀痕一眼,不過心中的火氣到底是讓紀痕的動作澆滅了不少。
“我……”
“世子爺?”就在紀痕開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窗戶突然被人“哆哆哆”敲了三下,紀為止一臉茫然的看過去,還沒等他開口,就被紀痕一把拉倒了身邊。
“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吧?不如先好好歇息一番,有什麽事情晚上再談。”
說着,紀痕扯過紀為止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可沒等他後退,就被紀為止扯住了袖子。
“你心虛什麽?”
紀為止皺着眉頭,外面自從紀痕出聲就沒了動靜,但是越是這樣,紀為止越是覺得有點貓膩。
“我心虛了嗎?你看錯了!”紀痕篤定到,仿佛剛才那就是紀為止的錯覺一樣。
“不對,你到底背着我幹什麽壞事了?”打從見到紀痕還是,紀為止就沒見過紀痕這種模樣。
越是沒見過,心中就越是好奇,同時也奇怪,紀痕要是想裝沒必要像現在這樣裝模作樣,這不像是掩飾什麽,反倒是更像故意讓他發現什麽一樣!
等等!故意的?
紀為止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将最近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甚至于連他們外家是不是有了什麽動靜的事情也考慮上,但是仍舊是毫無頭緒,想到最後,紀為止索性就不想去這些有的沒的,幹脆道。
“累不累你還不清楚嗎?你急急忙忙這是要背着我去幹什麽?”
“世子爺,你剛才說的話很有歧義啊!”
紀痕聽到紀為止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繼而便回過神來。
平時只看紀為止害羞可人去了,根本沒想到紀為止還能像現在這樣一本正經的說這麽一些露骨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紀為止的臉上還是一臉天真無辜的模樣!真是欠|操啊!
歧義?紀為止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紀痕了,剛才他說什麽了嗎?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不累,你想要做什麽帶上我就是了,難不成世子爺還有什麽地方瞞着我?”
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紀痕眸子一暗。
紀痕最喜歡紀為止叫自己世子,他以前叫紀為止的時候更多的還帶着調侃,但是紀為止不一樣。
在第一次把紀為止欺負到用哭腔喊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紀痕就喜歡上了紀為止叫他這個調調,越是被欺負的狠了,這聲音便越是好聽。
“小東西,你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自己哭起來再說話,聲音就這麽好聽呢?”
紀痕意味深長地看着紀為止。
“???”
紀為止不明白自己哪裏又戳、中紀痕的點了,總覺得紀痕的眼神危險極了。
“我只是随便……”
“随便什麽?嗯?”
紀痕聲音壓得更低,恰在這時——
“哆哆哆!”
“世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