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o((⊙﹏⊙))o
紀為止在讀書上面向來不行, 之前兩年說是游學,可是真正算起來也只是在外家住了兩年,學業上面根本沒有絲毫的建樹。
紀痕也是如此。
若是這樣, 紀為止想要考上國子監簡直是異想天開。
紀痕清楚的很,不過他之前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倒是想起了一個能幫紀為止考上國子監的人。
若非是這一次正好碰巧趕上, 紀痕還記不起這個人。
太妃壽辰将近, 加之太妃有意壓壓紀侯爺的威風, 整個府上的人都忙碌起來。
要是換做是之前恐怕連紀為止院子裏的人也得調用。
只是最近世子爺實在是邪性得很, 其他院子的下人寧願自己累一些,也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
紀痕樂得清閑。
只是一下子就苦了紀為止,不知道紀痕是從哪裏找來的先生, 瞧着年紀不大,性子卻是比之紀痕還要古怪。
約摸二十七八的模樣, 樣貌倒是清俊, 但卻被他臉上那陰郁的神情破壞。
照理說紀為止是見慣了紀痕那種時晴時雨的樣子早就應該見怪不怪才是。
只是這人偏偏帶着一股先生的威嚴,身為學渣的紀為止心中不由打怵。
“季先生, 我家世子不通經義,這一點想必先生已經考校過,只是時日緊張,還請季先生多費心。”
紀痕帶着面具, 不似此前那等輕佻模樣,紀為止還沒來得及為紀痕這變臉技巧驚訝, 就聽那位季先生說道。
“世子聰慧,若是按照小生方法學習,考入國子監不成問題。”
說話時季先生表情淡淡, 在得知紀痕和紀為止關系的時候也沒有什麽表情, 仿佛這只是一件很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紀痕對于季先生這冷淡的态度也不甚在意, 忽略了紀為止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之後,紀痕笑了笑從房裏退了出來。
直到出來,目光才驟然冷了下來。
而一身紅衣的暗鷹早早等候在一旁,瞧着紀痕表情不虞,也沒有避諱,直直上前,道,“世子,這讓人代替世子您會不會有些麻煩?”
暗鷹并不知道紀痕和紀為止的關系,紀痕身上氣質特殊,不難分辨,哪怕是他瞧見了紀為止的模樣,也只當紀痕是想要讓紀為止冒名頂替他,而自己則好去裝作姜煜琛。
只是雖然明白,暗鷹還是不免擔心。
如今他們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盡管紀痕有些深不可測,但是不可否認,跟在他的身邊要比待在那個人身邊安全許多,倘若紀痕執意想要那個南充冒充自己,那到時候暗一豈不是就要待在那個男寵的身邊?
大概是想得太出神,暗鷹沒發現在他話音落下之後臉上那奇怪的神情,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紀痕勾了勾嘴角,口中言語卻讓他覺得渾身冰涼!
“怎麽?你是怕小東西把你那個小暗衛怎麽樣不成?”
紀痕一邊說着,一遍往着偏廳走去。
“你放心,要是你的小暗衛死了,我會把你也一并送下去,反之亦然,不會讓你寂寞的。”
“你!”
聽着紀痕的話,暗鷹變了臉色。
紀痕看在眼裏,眼中笑意更甚。
他本來就是惡劣的性子,旁人如何着實與他無關,早先遇到暗鷹着實是意外之喜,有了暗鷹之後許多事情也是事半功倍。
但是唯有一點,讓紀痕覺得他或許并不是一個合适的手下。
他能力高不假,甚至還有個軟肋,這本是好事,只不過他的那個軟肋,紀痕卻不是那麽的放心。
那個暗一,紀痕始終沒有看透,而且他一直以來還有個疑問,前世暗一究竟去了哪裏?
暗鷹并不知道紀痕心中所想,但是卻聽明白了紀痕話中的威脅之意。
只是暗鷹沖動了那一下就冷靜了下來,深深地看了紀痕一眼,繼而低下頭,道。
“多謝世子關心,屬下覺得,人還是活着好,死了人事不知,一切也就沒有意義了。”
“說的對。”
暗鷹的話似乎是給剛才的不快添上了一層遮掩一般,紀痕也像是忘記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一般,附和點了點頭,笑道。
“是啊,人活着就有機會,倘若死了,哪怕是所有人都記得你不也沒了意義?”
說完,紀痕拍了拍暗鷹的肩膀,率步走了出去。
“走吧,随我去見個人。”
見人?
暗鷹一愣,但是還沒等他将自己的疑問問出口,紀痕就走了出去,暗鷹快走兩步跟上去,外面紫鳶早就備好了車馬。
“進來,我有事吩咐你。”
一坐上馬車,紀痕就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但是更令暗鷹驚訝的是,此時馬車上還坐着另外一個妙齡女子。
那女子用薄紗掩着面容,見到暗鷹還微微福禮。
“奴婢夢梵音,見過公子。”
夢梵音?
暗鷹一挑眉,夢梵音的大名他也是聽說過,前幾日聽說這頭牌被人買下,倒是沒想到是世子爺。
想到這,暗鷹瞧着紀痕的眼神不由古怪起來。
就在暗鷹想入非非之時,紀痕擡眼看了夢梵音一眼,冷聲道,“這是暗鷹。”
原本夢梵音表情一直淡淡,可誰曾想紀痕此話一出,夢梵音立時瞪圓了杏眼,盡管很快恢複了平靜。
紀痕将其盡收眼底,卻是沒想到夢梵音還知道暗鷹,只是他沒有糾結這一點,只是笑道。
“前些日子給你那畫像可是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
“照着畫吧,有什麽不确定的,問暗鷹就好。”
話畢,紀痕閉上了眼睛,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之後,就見紀痕的臉部竟是發生了變化。
不似之前豔麗精致,反而是多了一分淩厲,更重要的是,竟是與姜煜琛有着幾分相似!
“是。”
夢梵音不敢擡頭低頭應是,可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威遠侯府。
“混賬!小姐回來為何不通知本侯!”正堂之中,威遠侯方正文一臉怒意,底下跪了一排的下人。
下人們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觸了侯爺黴頭。
“啪!”
“說話啊!一個個都啞巴了?”
瞧着底下人不敢說話的樣子,方正文心中怒氣更甚,抄起手邊的茶杯想也不想就摔了出去,滾了兩圈正巧到門口碰碎。
外面伸進來一只繡鞋,繡鞋主人停也未停,徑直走了進來。
“父親這是生的哪門子氣?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親不歡迎女兒回來?”
“明歡?”方正文一見來人,一愣,倏忽間挂上笑臉,道,“你說你回來也不知道提前和父親說一聲,父親好派人去接你啊!”
一邊說着,方正文起身準備去拉方明歡。
“父親您還是好好坐着吧。”方明歡沒有往裏走,站在離着方正文五步遠處。
姣好的面容上還露出諷刺的意味,“況且,提前告訴父親,是要讓姚夫人傳出些不入耳的話,來壞了女兒的名聲嗎?”
“那是你母親!”
方正文冷下臉呵斥道。
“女兒的母親不過是個落魄人家的小姐,擔不起姚夫人那金貴的命。”
“你!”
“父親,你也別生氣了。”瞧着方正文有着愈發生氣的趨勢,方明歡止住了話頭。
繼而猛地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瞧瞧女兒這個記性,忘記告訴父親了,女兒回來的時候先去見了祖父,祖父告訴女兒,父親和姚夫人可是給女兒找了一門親事?”
“你個女兒家說這些做什麽,這與你無關!。”
方正文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算是明白方明歡擺出的這番架勢是為了什麽了,原來是早早就聽到了風聲!
方明歡卻像是沒有看到方正文突變的臉色一樣,故作不解道,“父親說得這番話好想,這可是女兒自己的婚事,怎麽和女兒無關呢?還是說,這是姚夫人的意思?”
“混賬!”
“确實是混賬,姚夫人這侯府夫人着實是上不得臺面。”
“方明歡,你別忘了你是我方正文的女兒,方家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這婚事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方正文終是懶得再維持這慈父模樣,他不明白,怎麽就養出方明歡這個女兒!
若是他有別的女兒可用也不至于如此,偏偏……
聽着方正文這麽說,方明歡俏臉随即一冷,“這就是父親将我嫁給大哥的理由?”
“大哥?什麽大哥,五皇子早就死了!你還是個雲英未嫁的姑娘!誰是你大哥?”
方明歡這句話徹底觸怒了方正文,紀侯爺乃是五皇子的親哥哥,如今方明歡這話,擺明了是舊情未忘!
“倘若女兒說五殿下沒死呢?”
“你——你說什麽?”
方正文猛地一愣,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方明歡話中之意。
不過只是片刻,方正文就明白了方明歡的意思。
“五皇子他——”
“不過父親說的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兒自當是不能違背。”方明歡沒想和方正文繼續扯皮下去,直接将方正文的話打斷。
同時還不忘道。
“既然父親和姚夫人都希望女兒嫁給紀侯爺,那女兒嫁便是。”
看到方明歡如此幹脆利落的樣子,原本應該欣喜若狂的方正文卻愣在了當場。
看着方明歡,眼神晦暗不明。
方明歡這是賣的什麽藥?
作者有話說:
六一快樂~
今天寶寶把所有前文回顧,重新定了大綱~
從今天開始日更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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