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新] 前塵往事,消散殆盡 (完結) ……
蘇紊在系統措不及防的時候選擇自盡而亡, 靈魂回到了系統空間。
系統看到來勢洶洶的蘇紊,驚的跳起來,臉色微變有些谄笑說。
[宿主你怎麽回來了。]
蘇紊也不跟他廢話來到他身邊, 将他領了起身,眼眸兇狠的對他說:“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本事對我說謊。”
說着她手裏的劍毫不客氣刺穿了他小小的身體。
而白團子大小的系統滿臉驚懼的看着自己胸口被蘇紊捅了一個口子。
而他的也因為蘇紊此舉身體開始變成一團白霧,消散在這空中。
這空蕩蕩的四周也因為蘇紊此舉,開始變幻。
蘇紊面色不改的穩着手裏的劍,冷眼旁觀, 直到發覺自己步入了一個寒涼之處。
她眼眸也閃現驚人的亮意, 她勾起唇角,徑直往前走,也絲毫不懼前方有什麽危險的處境。
倏然, 周圍響起佛經聲, 蘇紊步伐一如往常的并未停下, 那個佛經也慢慢轉換成流水潺潺譚水音。
待蘇紊走到四周的盡頭, 一道亮光閃現,她微微半眯着,神色淡然的瞥向那個一直盤腿坐在雲端處的清冷男子,見他聽聞她這邊的動靜,卻還是依舊氣定閑神的執着手裏的棋子。
緩緩落下它應該落下的地方。
蘇紊見此眉梢輕佻, 走到他身旁,見他卻還是下着他手裏的棋子, 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
她也不惱, 直接伸出自己随身攜帶的長劍,一舉挑破了他快步入尾聲的棋盤。
“啪…”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在這個空蕩蕩的雲霧缭繞的四周響起。
男人也在此時,那雙淡然如漠的雙眼, 微不可見的閃現一絲暗淡。
他有些遺憾的擡眸看向,一臉薄怒的蘇紊。
“好久未見,師姐。”
蘇紊聽到好久未聽到聲音,有一瞬的恍惚,卻又轉眼恢複正常,她看着這個已經入了無情道成為人人尊敬的聖道,她嗤笑道:“怎麽,人人尊敬的子言聖道還會記得故人。”
她說完這句話,就明顯看到他的雙眸雲淡風輕,根本沒有因為蘇紊這句大膽諷刺的話而不虞。
蘇紊見此,那眉眼染上幾分溫怒,說起話來也越發不客氣。
“世人只知子言聖道尊貴無比,睥睨衆生。那又有誰知道現在的聖道,曾經為了一己私欲屠殺了整的師門,昔日的同門友誼也能不顧一切。也是高高在上的聖道怎麽會記得,他難堪的過往,也忘了他曾名為,厭祉。”
随着蘇紊的話音落下,曾經的過往破碎也解開在兩人之間,她眼眸的怒意,心中原以為會忘記的過往也一并被她全部撕開。
她是一個孤兒,一路摸爬滾打好不容易纏着一個老頭子,進了仙門成了一個外門弟子,那時候一心想活下來的蘇紊一步步咬着牙爬到了大師姐的位置。
那個時候門中弟子人人都喚她為師姐,見面就要行禮,更有甚至還會臉紅害羞的讓她為他們指導功課。
那個時候她活的肆意張揚,活的也…沒那麽辛苦了。
而也就是在她當大師姐那段生涯中,她遇到了厭祉,那個冷漠的小弟子。
一入門派,他就被掌門收入內外弟子,天資聰穎,是所有人看好的天才弟子。
而蘇紊卻得知他家裏被魔物害死,只留他一人僥幸存活,掌門擔心他新收的弟子會産生心魔,想讓彼時是大師姐有時候關心他。
當時她淡淡道:“我去又會怎樣。”
言下之意,她去了沒用。
她才不要去關心一個小孩,她自己還有事情要幹,可是直到掌門開出五萬靈石時。
她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掌門:“……”
事情成交後,她也就用了一點點注意力在那位可憐的小師弟身上。
久了,兩人也熟悉了。
那時候小師弟練劍,她就在旁邊佯裝在看,其實心思不知道已經跑到哪裏去了。
當時的她原以為他跟她也只不過是淡交。
畢竟這位小師弟性格太過冰冷,一心練劍,眼裏容不下別人,那時候蘇紊想與他說句話,他不懂理人,蘇紊也不管他剛剛喪親之痛,直接用劍“好好”教育他做人。
終于讓那位眼高于頂的小師弟,一臉不虞皺眉的看着自己,雖然是不虞。
但是蘇紊自認為他們兩個人關系進了一步,看着在自己手底下過了幾招身上就有淤青的小師弟,她笑盈盈的對他說下次還來。
然後收到對方瞪大的眼睛,她心情開心的就離開了。
蘇紊想那個時候的小師弟性格雖然冷冰冰,但是她卻總是惡趣味的逗弄他,直到他的修煉越發神速,而蘇紊也要留心聚神對他幾招時,她才感覺到了幾分無趣。
想着陪他時間也挺多的,也不想跟着小孩再玩了,隔了幾日就找借口說要修煉打坐。
小師弟那是還是好騙的,傻乎乎的點頭。
蘇紊滿意他的傻意,跑到外頭玩了幾日,結果就回來被師弟撞見,一向弱勢的小師弟難得有了幾分男人的強勢,将她抵在牆角。
被那突如其來的告白,給吓懵了一下。
後來想着小師弟小,本來想好心勸勸他,結果那小子見她不說話,手上的立道緊張的加重了幾分,再加上蘇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在刻意忽視什麽,就幹脆說了一堆惡語傷人的話。
原以為他會被氣的跑走,結果就看到小師弟眼眸深處的暗湧浮動讓她竟感覺他在傷心,就在她有些歉意,就見他直勾勾的看了她好幾眼,轉身就走。
蘇紊那時還以為他想開了,過幾日剛閉關修煉完後,她出來就得知小師弟死了。
她當時就立馬想到是不是她當日拒絕的話太過分了。
心裏的懊惱與悔恨交織在她心裏。
可是……
思緒回轉,她壓下後面的思緒,看着現在已經身為道君的厭祉。
她扯了扯嘴角,言語冷淡:“也是,你現在貴為聖道,怎麽還會記得以前的事情。”
說着她就低下頭,手裏的劍也架在他的脖頸上,也在此時佛經響起,百鳥朝鳳。
而一直未語的厭祉也在此時開了口:“凡塵過往,身外之物,”
他眉眼清冷一片,孱弱的臉色似終年不愈,可他偏生的長眸,在他面容冠玉的清俊臉龐,劃出一道道鋒利的上挑線。
不敢直視,不敢…一探究竟。
可蘇紊卻敢,她就那樣直直對上他的淡眸,她的手指也劃過他的眼眸,感受着指腹冰冷的涼意。
厭祉也不阻攔,普天之下,也只有蘇紊一直敢這麽對他。
“也是我的小師弟早就死了,死在那場妖魔大戰,而在我眼前的聖道自然不會是我的小師弟。”
她忽的那麽一說,他的手不由得握住她的指尖。
蘇紊就見他,一字一句道:“那你可曾後悔。”
這話說出來,蘇紊笑道:“怎麽會?”
但是裏面的微微刺痛讓她刻意的壓下去。
而厭祉也好像等到了一直困擾在心底多年的魔障。
他緩緩的站起身,薄弱的身軀卻在他一點點站起來時那周身氣息威壓越發濃烈,身上白玉袍衣角都盡數落在雲端之上。
好像盛開的白玉蘭,濃烈的讓人無法忽視。
蘇紊也被這威壓壓的有一時的不适,也在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她幾招就激的潰不成軍的小師弟。
“本道曾有一念。”
“原想着一念,那就填滿就或許會無念。”
随着他這話落下,他緩緩的從手裏伸出一束花。
“此物,可探人心,誘人入境,本道想着也許将你入了境,本道可以得償所願,可惜…”
他低沉的笑出聲,而蘇紊也接過他的話,眉眼的無辜與她說出的話截然不同。
“可是你卻沒有想到我會識破。”
随着蘇紊說完這句話,那束花倏然變成一個白團子,他就将白團子随意一扔,
緊接着,蘇紊很清楚的聽到他在求饒:“主人饒了我吧!嗚嗚嗚嗚我只是一個小可憐,宿主你幫幫我吧!!”
蘇紊挑眉,想知道他的來歷,而厭祉也不藏着掖着,“此物是本道閉關修煉抓到的一個小玩意。”
“不不不,我不是小玩意,我可是見證上下五千年,文可知…”
他話還說完,就被蘇紊用劍挑着,嫌他聒噪,直接将他扔到天邊去。
留下一道弧度。
厭祉見狀,清冷的眉眼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你的性子到沒變過。”
說着他似想到了什麽,眉眼微垂,卻又很快松開。
“我一向如此。我可不想你那麽變幻莫測。”
蘇紊說着,手裏的劍剛要對他動手,而厭祉一早就察覺,伸手輕飄飄的就攔住了。
兩雙眼眸也在此刻對上,一雙淡眸,一雙無辜愁容卻亮起微光的亮眸。
“我告訴你厭祉,當年我說過的話我到現在也沒有變過。”
也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厭祉難得臉色微變。
原來剛剛還跟他對視嚣張的蘇紊卻被人帶走了。
他的淡眸若有所思的瞥向那處,佛經聲也在此刻停住,百鳥朝鳳也在此時停頓了,一切時間靜止。
少頃,一道血色滴在這個雲端上,往上一看,原本高高在上睥睨衆生的厭祉眼角留出一行血淚。
剛剛還在睥睨衆生的厭祉,好似被人扯走筋骨,半跪在地上,呢喃自語,眉眼難得有絲癫狂之意。
“我會找到你的,我一生所念。”依譁
無人所知。
他為她,一念四起,諸多神佛,久跪長門生下,只為求她一眼。
神佛問:“七苦,可知。”
殘念纏生的他長跪神佛前:“已知,不欲解。”
一朝下誓,諸多神佛降下神罰,可他卻面不改色,臉色卻已白了一片。
……
在另一邊,蘇紊抱着系統讓他帶走她趕緊跑。
系統立馬說好的。
原來這一切,就在蘇紊察覺不對勁時,于是蘇紊威逼利誘下系統與她合演了這一切。
“宿主我們要去哪裏。”
系統在翻找資料,看看有什麽能躲避那個大魔頭的地方。
“去別的世界。”
系統詫異看向她,蘇紊沖他笑了笑。
“挺有趣的不是嗎?就像你之前說的度假?”
系統一聽,也想到了什麽,跟打了藥似的,幹勁十足。
[那沖沖沖沖,宿主!!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