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完結——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透反應過來,瞬間坐起身來。

[回、你回來、回來了!]他的聲音充滿了驚喜,臉上卻是半點笑意都沒有,反倒是露出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苦笑。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推眼鏡的左手有點顫抖。

[嗯……]神木似乎也沒有特別的興奮,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之後就沉默了。

他們久別重逢,并沒有興奮的不斷交流,反而安靜的不像話。

[那、那個……現在我能夠感受到【裏面】的存在了,要交換嗎?]透聽不到神木的聲音,有點慌,連忙詢問。

[不要。]

被冷酷的拒絕了。

這讓透有點意外,[诶?]

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透每一次問要不要換的時候,神木總是很利索的就行動的。

[你在生氣嗎?]

裏面的神木頓了頓,才應聲,[是啊。]

他直白的回答讓透多少松了一口氣,[因為我後來才告訴你的事情嗎?那個還有一部分我沒有說完,那麽正好就讓我全部都說完吧。]

透趁着神木似乎不怎麽想說話,把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的事情也一并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

神木消化了事實,心裏終于好受了一些,不過對于在這件事情上瞞了那麽久的透,他有點不想說話。

這種事情,告訴他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要瞞着他?

簡單來說就是神木鬧別扭了,他有小情緒了。

透似乎對于神木的反常并不在意,伸手摘下眼鏡抹了一把臉站起身站到了窗邊。

正值夏季,窗外的陽光直直的打在他的臉上,多少讓他在空調間中吹的冰涼的身體恢複了一些溫度。

[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自欺欺人的把你當成他的代替品。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樣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麽了。]

他閉着眼睛,一反常态的說了很多平時絕不可能說出的真心話來。

神木聽着有點發愣,透這樣說的話,讓他升騰起無法壓抑的怒氣來,偏偏這種平靜的語調,讓他感受到一陣陣莫名的恐慌。

[但是後來我還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因為你和他是不同的,但是對于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夠了,別說了。]神木聽到這裏,心裏的怒氣淡了,但是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拜托了,就這一次,讓我說完吧。]透完全沒被神木帶着愠怒的聲音吓到,聲音中反而帶上了淺淺的笑意,[你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太急了是會吃虧的。不過沒有關系,有赤司在邊上看着你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你是什麽意思?你又想離開嗎?你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再想……]神木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大聲的叫喊着。

話還沒說完,被透輕輕的打斷了。

[我們兩個這樣的狀态,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那算什麽呢?]

一方掌控身體的話,另一方就必須待在黑暗無光的【裏面】,只能聽得見聲音,就算外面的人發生了什麽事,也什麽都做不到。

不如他幹脆點的離開,讓神木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如果無法離開的話,就徹底沉睡,再也不醒來,也是一樣的。

[說什麽算什麽,我們兩個這樣的狀态有什麽問題嗎!你認為這樣是不對的?別說笑了,只是和別人稍微不一樣而已,那個……赤司不是也這樣嗎!]神木聽到透完全不否認這件事,聲音越來越大。

卻在說到赤司的時候可疑的停頓了一下。

透很容易被說服,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同意神木的話,[赤司他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兩個赤司不能像我們這樣交流。況且,現在的這個赤司,遲早是要沉睡的。]

那麽在別人的眼中,赤司就又恢複正常了。

他也想讓神木‘恢複正常’。

[你這是什麽意思?遲早要沉睡是為什麽?]神木這麽問的時候,聽到他走動的腳步聲,和大狗的狗叫。

[你很喜歡,現在的這個赤司吧……]透響起赤司的(事後)睡顏(不),心碎一地的抱住已經長成一條英俊的大狗的動動蹭了蹭。

[哈?!]完全不知道透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神木被完全的震驚了一把。

他什麽時候喜歡這個赤司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嗚嗚嗚~”動動被蹭的很舒服,喉嚨裏發出咕嚕聲來。

神木聽着這個舒服的咕嚕聲只覺得那只傻狗又在嘲笑他了。

[不用掩飾了,我已經都知道了。]透拍了拍動動的腦袋,後者吐出舌頭對着他歡快的搖着尾巴。

[我根本不喜歡他!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神木都要氣瘋了,從不曾說出過的真心話脫口而出。

一直都不知道他喜歡他就算了,他怎麽可以認為他喜歡赤司那個混球?!別人也就算了為什麽偏偏是赤司?!

他氣炸!他在天上飛!

[诶?]透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一愣,随後就垂下頭笑了,[先不說我們的狀況,就算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我也不會接受你的,因為我喜歡的人是赤司。另外,你真的覺得,你對我的感情,是想要成為戀人的那種喜歡嗎?]

[那、那是當然!]神木被問的一愣,但是很明白這種時候絕不該猶豫,于是立刻應聲。

[那只是因為,你的世界裏只有我一個而已,去好好談個戀愛吧,你會發現不同的。]透一下一下的順着動動的皮毛,慢慢的說,[這個赤司,他是喜歡你的。不如就和他試試吧。]

[開什麽玩笑!?]神木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完全難以置信這是透的想法。

[等你先搞清楚,你對我的喜歡,是原本我對神木透本身的情感轉移,還是對于自認為的所有物的獨占欲,或者是真心的愛再說吧。]透不為所動的笑着這麽說。

[在這之前,我會一直沉睡,直到你想明白為止。在這之前,你先多看看別人吧,赤司也好,不是赤司也好,好好的學習吧,要說的話,你雖然很聰明,但是真正的年齡也只有十歲呢。另外,如果你喜歡上的是這個赤司的話,那就好好立于他的王座之旁,保護好他的不敗之冠吧。]

他一個人說了好多話,說的神木啞口無言。

[我并沒有離開你,等時候到了,我會再次醒來。]透最後撓了撓動動的肚子,[那麽就再見了。]

他的話落音,神木的眼前一片大亮,手邊的動動看了他一眼,“嗷嗚”一聲把坐在他身旁許久未見的另一個主人撲翻在地熱情的舔着他的臉蛋。

神木久久沒有回神,躺平任舔。等到他無論怎麽呼喚都叫不到透,于是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滿臉口水,罪魁禍首早就吐着舌頭撒丫子跑遠了。

“傻狗!!!”

神木的眼鏡都被弄掉在地上,即使帶上了也因為某只大狗的口水鏡片模糊不清,他索性把眼鏡放進胸前的口袋,起身就去追打算好好的教訓一頓那只膽大包天的金毛。

然後拐角的時候來不及收身直接撞進了赤司的懷裏。

也幸好兩人常年鍛煉反應敏捷,不然的話這麽一撞肯定摔的稀裏嘩啦。

赤司聽到剛才那聲吶喊就知道是又換回來了,于是過來看看,沒想到能夠看到這麽精彩……咳這麽日常的神木。

後者摘了眼鏡兩眼就看上去有點無神,額頭上還有一撮頭發豎了起來,大概是動動用口水給他做的造型。

“噗……咳,換回來了?透和你說清楚了?”赤司說着廢話,伸手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抵着他的下巴給他擦了擦臉。

本來神木還只能看得清人影,聽到聲音之後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他一把奪過赤司的手帕自己擦了擦臉,然後擦了擦眼鏡戴上,他瞪着眼前的赤司,“都是你不好!”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的話!透說不定就接受他他們就HE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對着赤司的那雙眼睛腦子裏都是透的那句‘赤司喜歡你’的話,一陣莫名的心虛讓他越過赤司拔腿就跑,“我教訓完那傻狗我再來教訓你!”

還不忘放狠話。

赤司笑着看他跑遠,噴笑了一聲忍住了笑意。

有什麽不一樣了。

還有,那撮頭發還翹着呢。

之後的日子一天天過,神木和赤司的關系也沒有一開始那麽劍拔弩張了(指神木單方面的),學校的學業也順利的進行,籃球社和将棋社參加的比賽也是三年連冠,他們都迎來了畢業祭。

籃球部,奇跡的時代衆人重聚一堂,約定好要進入不同的學校一争高下。

神木本來都是捐了樓進來泡赤司的(不對!),到了高中也是繼續跟在了“現在勉強能看得過去”的赤司身後來到了洛山高校捐樓泡妞【不!】

在他能夠區分清楚他對透的感情之前,他決定暫時就跟着赤司,這對他也沒有什麽損失——他原本是這本認為的。

等到損♂失大了之後再回想起當時的想法的時候他真是臉都一黑。

不過這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天真而羞恥而已,并沒有什麽後悔的。

他們都加入了籃球部,今天是冬季杯的決賽。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對手,是黑子所在的誠凜高校。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比賽開始的哨聲吹響——

———正文完———

完結啦!!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之後看情況補不補秀恩愛番外。【說起來我還欠着好幾篇文的番外【喂

這大狗動動的時候腦補了一下遛狗的赤司神木碰上同樣遛狗的黑子火神(別問我一個京都一個一個東京是怎麽碰上的),然後火神看到動動嗖的一下轉身就跑的場景。

心疼火神。【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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