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誤打誤撞

兩輛車在沿海的公路上疾馳,兩邊空無一人,只有海邊的倉庫邊冰冷的路燈。遠處的居民區的燈光星星點點。

在某一瞬間,處于前面的車輛驟然180°大轉彎,随着車胎碾過地面的劇烈摩擦聲響起,兩輛車頭對頭停在了公路上。

朱蒂從車上下來,迎面對上了新出智明醫生。

七宮誠将自己所開的摩托車慢慢降低速度,停在了附近。

在非動态的情況下,眼前的場景就更加清晰了。以至于,他震驚地發現,後備箱裏還有一個NPC的名稱标識。

毛利蘭。

這次沒有帶括號。

神之義眼開始運轉,果然,貝爾摩德也做了充足的準備,附近的集裝箱上趴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狙擊手。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隐藏在障礙物間,對方的面容異常令人熟悉,顯然就是之前還在監視米花町的赤井秀一。

七宮誠并沒有出去,而是靜靜地觀望事态發展,獲取了帝丹高中新來的老師朱蒂原來是FBI的信息。她之所以來到這裏,是為了調查黑色組織。

而貝爾摩德也撕掉了自己新出智明的僞裝,兩人開始對峙。

七宮誠避開了狙擊手的視角,隐藏在附近集裝箱間的空隙陰影之中。如果是FBI和組織的沖突,那他就沒有出手的理由。

既然赤井秀一這樣的男人出現在這裏,那必然是FBI的勝利。不過,他現在大概處于休假狀态,既然是貝爾摩德的任務,那他不參與應當也可以。

問題是,江戶川柯南假扮成灰原哀出現在這裏,難道是雪莉的身份終于被組織發現了嗎?

太久不在這邊,總有種錯過衆多劇情的感覺。七宮誠打開了“世界”頻道。

上面的信息一如既往的嘈雜。

“來,開盤了開盤了,兩個金發碧眼的女強人對決,勝利究竟花落誰家!”

“貝姐太帥了,我押貝姐!”

“朱蒂撐住啊,小哀的安危就靠你了。”

“沒想到她們還有這樣的故事,黑色組織這是搞了什麽實驗嗎,貝姐的臉還跟二十年前一樣。”

“估計是保養得好吧,星際上四十年凍齡的女星都一抓一大把。”

“大家都散了吧,肯定是FBI的勝利,”七宮誠沒忍住打了句話上去,“我看到赤井秀一了。”

“赤井秀一是誰?——來自咒術師協會兢兢業業輔助監督的疑惑。”

“你怎麽能不知道他?!他就是曾經隐藏在黑色組織的銀色子彈,FBI的王牌探員,所有卧底的标杆!盡管他已經恢複了身份,但是他的光芒依舊照耀着我們所有卧底前行的道路。”

“嘶,燃起來了。”

“可惜世界頻道不能直播,人家也想看秀一打槍,但是人家還在港黑搬屍體,好累哦,不想值夜班。”

……

每當這種時候,“世界”頻道的信息量就會很大。七宮誠的視線微微調轉,忽然“啧”了一聲。

“麻煩的孩子。”

他一邊觀察着海上公路的對峙,一邊往後跑去,騎上自己的摩托車,啓動了發動機。

在這個沿海公路的拐角處,他從集裝箱間竄出,剎車橫在路邊,正好擋住了一輛出租車的前進路線。

司機只是個普通的路人NPC,而坐在後座,目露驚惶的褐發小女孩,顯然就是真正的灰原哀。

在一片夜色之中,金黃色的車輛大燈下,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不透光的黑色頭盔的青年在這一刻極為顯眼。

灰原哀瞳孔驟縮,難道是組織的成員來到這裏攔截她了嗎?

然而,下一秒頭盔的防風鏡被打開,露出裏面年少的面容,銀灰色的碎發下是他無比分明的熒光藍色雙目。

熟悉的面容讓灰原哀的神經放松了一瞬,随即又重新緊張起來。因為她并不知道七宮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喂,你為什麽要擋住路啊?”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喊道。

“因為坐在上面的是我認識的小孩,”七宮誠編了一個常見的借口,“她跟家裏人吵架了,所以晚上一個人打車出來,我不放心她,所以想接她回去。”

“是這樣嗎?”司機回頭向小女孩确認道。

“确實是這樣。”灰原哀點點頭,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下次不要随便離家出走了,家裏人得多擔心。”司機嘟囔道,啓動了車輛,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有着小孩外貌的宮野志保站在地上,卻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戒備地站在原地,“七宮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因為正好是周末,而我正好看見了從阿笠博士家開出的車子裏面坐着朱蒂老師和‘灰原哀’。”七宮誠半真半假地說道,隐去了自己神之義眼的特異,“結果我回來卻看到你又出現在這裏,所以想詢問一下是怎麽回事。”

“那個以後解釋。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從這裏過去。”畢竟,只有她自己才是組織的目标,一定不能連累工藤新一。組織的勢力過于強大,她不能讓工藤新一去送死。

只要犧牲她一個就好了。

“請你讓開。”灰原哀說道。

“我認為,理解事件的前因後果很有必要。”七宮誠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跟柯南一樣,都不是小孩子吧?”

聞言,原本心急如焚的灰原哀愣住了。

“上次遇見柯南幫助園子破案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用了麻醉針,手表應該是阿笠博士發明的吧。毛利偵探平時破案的狀态也與當時的園子十分相像,我又查詢了所有的案宗,确認了工藤失蹤的時間與柯南出現在小蘭家的時間一致。”七宮誠一口氣說出了并不存在的推理細節,“種種跡象都表明,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灰原哀一時間沒有說話。

七宮誠權當她默認,繼續說道:“當初在那個雨天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的衣物是成年人的。後來你又與柯南形影不離,加上一些其他的細節,所以,其實你也應該不是小孩子。然而電視新聞上并沒有女性失蹤的報道,我也無從得知……”

“不要再說了。”灰原哀忽然擡高了聲音,“既然推測出來這麽多,就應該知道能讓我們變成這樣的組織是怎樣恐怖的存在,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回家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我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七宮誠鎮靜地說道,作為組織的準繼承人,拯救叛逃的雪莉,掩護工藤新一,大概這就是玩家搞事的快樂吧。

“你不該過去,那裏很危險。”

“可是,工藤他……”宮野志保還想說什麽,卻被七宮誠打斷了。

“他不會有事,朱蒂老師在那裏。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們可以一起過去,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要像這樣随意出頭了。”簡直就是純送人頭嘛,七宮誠伸手将灰原哀拉到了自己摩托車的後座,“抓緊了哦。”

他發動了車輛,一騎絕塵。

神之義眼之內,貝爾摩德似乎在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放水?本該命中的子彈全部都被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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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神秘主義的貝爾摩德與這兩人之間有着不可告人的過去。

等他載着灰原哀趕到的時候,一切已經步入了尾聲。貝爾摩德駕車逃離,與他的摩托車擦肩而過。

有着鉑金色長發的女人視線略過了戴着黑色頭盔的不知名青年和他後座上的小女孩,表現出一絲詫異。顯然,她認出了灰原哀,但是卻沒有辨別出七宮誠。

倒是背着槍的赤井秀一停下了離開的腳步,注視着姍姍來遲的兩人。

“柯南!”灰原哀從車上下來,看着安然無恙的少年,松了口氣。

“看來你們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七宮誠擡起了自己頭盔上的防風鏡,注視着地面上的彈痕以及還在燃燒的車輛,說道。

“你們怎麽都過來了?”毛利蘭有些驚訝。

“因為小哀不放心柯南,一定要我過來。”七宮誠解釋道。

站在道路上的赤井秀一暗中打量着他,對方的聲音也讓他覺得有些許耳熟。

他以前,絕對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少年。

當晚,一切徹底結束之後,回到阿笠博士的家中,灰原哀将七宮誠知道了他們身份的事情告訴了江戶川柯南。

“他最終還是知道了啊。”工藤新一并沒有慌亂,畢竟之前已經經歷過被服部平次扒掉馬甲的狀況了,這次他就很鎮靜。七宮誠的觀察力很敏銳,自從上次在對方家裏的時候,工藤新一就感覺事情已經快瞞不住對方。

“我沒想到他能推斷出你也不是小孩子。既然如此,那就把事實告訴他吧。”

“什麽?”灰原哀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今天帶你過去,就已經進入組織的視線,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反而會更加危險。”江戶川柯南解釋道。

正在這時,阿笠博士的大門門鈴也在這一刻巧合地響起。

老人打開門,招呼道:“是七宮君啊。”

“你好。”七宮誠站在門口,禮貌地說道,“雖然深夜拜訪确實不妥,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想要找柯南詢問。”

“啊,這個……”江戶川柯南晚上的計劃和行動,阿笠博士是全程知曉的,他回過頭,“柯南,有人找你。”

“我知道了,阿笠博士!就讓他進來吧。”江戶川柯南答道。

最終,四人排排坐在客廳裏。

“所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七宮誠詢問道。他也很好奇,工藤新一到底是怎樣惹上組織的。

于是,他就聽到了這位偵探偶遇琴酒交易,結果慘遭喂下毒藥的故事。

事件的描述非常合理,想到琴酒平時的樣子以及工藤新一作為偵探時的莽撞,七宮誠扶額。

接下來,就輪到了灰原哀的解釋。

“組織處死了我的姐姐,作為科學家,我因為拒絕研究被關入了毒氣室,後來吞下了我親手制作出來的毒藥,APTX-4869,結果卻變成了小孩……”

“什麽毒藥?”七宮誠看着猛蹿了一大截進度的主線任務,忽然站起身來。

“APTX-4869啊。”灰原哀對他激動的表現感到奇怪,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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