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子裴哭了,哭得很大聲,邊哭邊捂住濕答答的肚皮不讓鐘琛看。

他哭的原因無外乎是:丢人。

肏人沒幹成反被肏,被撸的時候太激動射得很快,做着做着還沒忍住尿出來了……樁樁件件強烈打擊着這個成年不久、身懷當一理想的年輕人。

素來無所畏懼的沈子裴此刻就想鑽到被窩裏去,徹底熟透了才好意思再冒出頭。

他哭到身子一抽一抽,鐘琛再着迷也不得不停下來。

“沒關系。”鐘琛覺得好笑,“沒人會笑你。”

沈子裴還是啪嗒啪嗒掉淚珠,過了會兒才抽搭道:“那你別、別再把我弄尿尿。”

“好的,我保證,今天一定不這麽做了。”

今天不這麽做并不等于以後不這麽做,何況沈子裴怕是也尿不出什麽了,鐘琛答應得非常誠懇。

“可以繼續了嗎?”鐘琛補了些潤滑,行為都在繼續了,問一句不過是形式上安慰下哭到迷糊的人罷了。

沈子裴不應期未過,陰莖軟趴在腿上已然空乏,但是敏感點被頂弄久了還是蠻爽的,他認為沒必要拒絕快感,也不想讓鐘琛不夠爽,緊絞着內裏的硬物說:“繼續,小叔叔,要繼續的。”

鐘琛抱起他,方便不留餘地地快速抽插、蹂躏。

多麽爽快!所有的顧慮,包括近十年的年齡距離,在這一刻全由彼此的肉體皮膚碾成愛欲蒸汽,融合在身下汩汩淫液裏。

沈子裴的呻吟與抽噎被頻頻撞散,飄落在鐘琛耳旁。他叫到喉嚨幹啞,并且心有預感,接下來怕是得有兩三天嗓子痛。

可那有什麽,他想叫,滿是脆弱的哭腔也要大聲表達出來。場面的确淩亂,不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就瘋狂做愛,瘋狂嘶吼,瘋狂相愛吧,反正無論怎樣鬧,鐘琛都會永遠陪在他身旁。

高潮将至,真要射出來時,鐘琛頓了頓,死死看着沈子裴,幾欲用眼神就将他吃掉。

“要,要,射給我。”沈子裴着急催促,“射給我……”他兩條小腿繃纏緊,生怕鐘琛如上次那般臨時退出去,嘴上讨好似的親親鐘琛高挺的鼻梁,“小叔叔,求你,精液全射給我吧。”

鐘琛撞得更用力,粗喘着用另一只手掐他的臀,掰開好讓莖身插入得更深。

兩人相擁顫栗,歡愉一滴不漏地送進軟熱的穴肉深處,鐘琛喘着氣在沈子裴耳邊說:“裴裴,裴裴,叔叔愛你。”

沈子裴心滿意足。

他要鐘琛,不止要陪在身旁,還得交合到身體裏,連帶每滴精液都該是自己的。

鐘琛完完整整屬于他了。

好累,沈子裴趴在鐘琛胸膛上最後的想法是這個。仿佛還聽到哪裏傳來拍打海邊礁石的水聲,是他一直想尋找的聲音,應該在月亮附近,因為那陣清凜的木調味道非常熟悉。

濃重的困意襲來,他吸着鼻子踏實睡了過去。

他慣愛賴床,尤其費神費精的性事之後,沈子裴一覺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醒來第一眼便是鐘琛坐在書桌那兒用電腦辦公的背影。

鐘琛沒走。

沈子裴沒開口,就側躺着看,然後悄悄挪動了下位置。除了腿根發酸,後面尚有空虛的異樣感,其他沒太多不适,對于胡鬧一整夜的人來說實屬難得,大概是鐘琛後來給他仔細做了清潔外加塗抹消炎軟膏的功勞。

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鐘琛回過頭,正好抓到睡醒不起床的懶蟲。“醒了,早安。”

沈子裴坐起,頂着一頭亂糟糟的卷發,張開手無賴地要求:“抱!”

鐘琛笑笑,走過來将人直接抱去衛生間的洗手臺。

趁洗漱時間,鐘琛把充滿電的手機給他拿過來,“我跟沈教授報過平安了,說你跑來我這兒睡。裴裴,以後出門別着急,以免家裏人擔心,換做昨天是我,也會很擔心你突然跑去哪裏。”

“還有,你同學給你的藥,”鐘琛咳了一聲,正色道,“不能随便吃那種藥,給別人吃更不行……”

面對開始說教的鐘琛,沈子裴有了些不真實感。鐘琛還是那個小叔叔,帶着長輩的責任陪他按時長大。也不太是,他們做過情侶間最親密的事,言行舉止泛濫着更多不同的愛意。

“裴裴,”鐘琛在他眼前揮了下手,順便擦掉嘴邊沒洗幹淨的牙膏沫,“是不是又不想聽我說話了。”

沈子裴沒有回答,一頭紮進鐘琛寬大厚實的懷裏,過了會兒,低聲說:“小叔叔,我不想長大了。”

成天叫嚷自己成年是大人的沈子裴突然想反悔,鐘琛順了順他的頭發,平靜地問:“為什麽?”

“我害怕,怕長太大你就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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