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章節
得出來!”
交女朋友跟訂婚有本質的區別嗎?還不都是一樣另尋新歡!蓮冷笑,“你高興的話也可以跟席茉訂婚啊!”分手應該好聚好散的啊,而不是像這樣幼稚地争吵,互相指責。雖然蓮的理智這麽告訴她,但是她已經無法克制自己了,只能盡力控制自己不要說出更刻薄的話來。
夏攻成聽到席茉的名字一愣,随即皺眉說,“我為什麽要跟她訂婚?你不要轉移話題。”夏攻成其實想說的是,你要不要回到我身邊?只是這句話在他每次要脫口而出的時候退縮了回去。
蓮聽到夏攻成這麽說之後突然冷靜了下來,她了解的夏攻成從來不屑隐瞞,如果真的跟席茉有什麽,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
“你沒有跟席茉在一起嗎?”雖然這麽問,其實蓮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心裏欣喜,但又吶吶地說,“可是,是安然……他為什麽這麽做?”
“我沒有。”夏攻成斬釘截鐵地說,随即也猜到了了,眼中的憤怒稍褪,聲音中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你以為我跟席茉才一起,所以才跟林以境訂婚嗎?”
“不……”蓮沒想到夏攻成會問這個問題,無意識地回答‘不’,但又馬上停頓下來,想要進一步解釋,心急夏攻成誤會,“我跟林以境……”
“夠了!”夏攻成心中的渴望落空了,眼中的溫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聲音,“我不想聽。”
“不是……”蓮走上前去,急急解釋,卻被夏攻成伸手拉進懷裏,以吻封口,他的吻炙熱地帶着霸道吻上她,舌尖與她糾纏,極致纏綿,蓮醉心于這樣激烈的感官中,忘了自己身處何處,也忘了要說什麽。
不知道吻了多久,夏攻成的吻漸漸溫柔和緩下來,不再霸道地纏着她的舌,蓮依偎着夏攻成,靜靜感受這久違的時刻。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夏攻成低低的聲音傳來。
蓮掙紮着從夏攻成懷裏起來,問,“即使我跟林以境訂婚,你仍要我?”
夏攻成着惱地看着蓮掩飾不住的笑容,正要發作,卻聽見蓮甜甜的聲音,“我愛你,夏攻成。”她笑得溫柔,臉上帶着微微的羞澀,“我從始至終都只愛你。”
這句話立即取悅了夏攻成,他前一秒鐘還是那麽空虛和心痛,現在甜蜜和快樂卻脹滿他的心胸,他懷疑自己的心髒是否能承受這麽大的變故。
他先是拉着蓮的手,然後把她騰空抱起,聽見蓮驚呼,忍不住笑了起來,仿佛是報複似的,抱着蓮在原地轉圈,樂見她驚呼連連。
“你幹嗎啊!夏攻成。”蓮被轉暈了,勾住夏攻成的脖子,緊偎着他,“快放我下來。”蓮感受到夏攻成的開心,心裏也滿是甜蜜——夏攻成一直在等她啊,這讓她既感動又心痛,所以才脫口而出說了那句‘我愛你’。
夏攻成轉夠了之後,把蓮放下來,拉着她往回走,蓮有些疑惑,“我們要回去了?”
“嗯,風太大了。”夏攻成把外套脫下來披在蓮的身上。
“哦。”蓮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夜色中呼嘯而來的海風,忙裹緊衣服。
“而且,”夏攻成用再正經不過的口氣說,“我想跟你zuo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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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大結局)
席茉坐在安然家的沙發上,用挂着搖晃的叮叮當當手镯的左手把遮住視線的一小撮頭發撥開,從煙盒中抽出一支香煙,給自己點上之後,深吸了一口,用漫不經心地口氣問坐在她右手邊沙發上的安然,“還是聯系不上她?”
安然點頭,拿起夾在手中的香煙猛吸一口,神情隐沒在吞吐的煙霧中,“嗯。”
“她——跟夏攻成在一起的話,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席茉笑笑說,“只是,你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哦。”
“你說得真夠難聽的。”聞言,安然揚起眉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你這話比較适合形容林以境吧。”
“他們有的也只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婚約而已,遲早要取消的,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席茉輕輕把煙灰彈掉,杏眼微眯,看起來風情萬種。
“……”沒錯,他早已從夏禹那裏知道。雖然說開始欺騙蓮是無心的誤會,但後來他卻刻意不去解釋夏攻成和席茉真正的關系。
他從不覺得心虛或者內疚,只是,當他确認蓮突然失蹤的這些日子是跟夏攻成在一起後,心裏卻突然松了口氣,仿佛流亡在外的逃犯終于被捕歸案了一樣。
手機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安然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面無表情地接了。安然‘嗯啊’地應了幾聲之後挂了電話,轉頭對席茉說,“他們回來了。”
“嗯?”席茉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蓮和夏攻成。”安然說,“有人看見他們回到蓮的公寓了。”
“哦……”聰明地不去深究‘有人’這個詞,席茉擡眼望着安然在穿外套,“你幹什麽?”
“我去蓮公寓找她。”安然說,“一起去嗎?”
“有什麽好去的?他們肯定和好了。”席茉頭也懶得擡,“你還不如陪我抽根煙。”
對啊,有什麽好去的,去了又如何。這麽一想,安然突然也興致缺缺了。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望向席茉漠不關心的臉,“你還愛夏攻成嗎?”
席茉聽到這話一愣,猶豫了幾秒,然後肯定的回答,“不。”
“是嗎?”安然挑眉,擺明不相信。
“真的。”席茉笑言,“不過我仍欣賞他。”夏攻成仿佛是她生命的坐标,總能讓她想起年少時那段青澀的愛戀。她對他很難沒有感情,只是經過了時間的洗滌,當現在的她越來越不能愛上誰的時候,那時毫無保留的愛情就變成了一種她想要去珍惜的回憶。
“你真的不回夏家?”不想再圍繞這個問題打轉,席茉問了一個可以成功轉移話題的好問題。
“嗯。”安然的臉上立即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仿佛連談也不想談。
“可是……”席茉欲言又止地說,“你知道蓮……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夏攻成如果沒有小孩的話,那麽傳宗接代的責任,夏禹當然會寄托在安然身上。雖然這麽想對夏禹有點不公平,不過這很可能是夏禹急着讓安然認祖歸宗的原因之一。
安然一聽這話立即明白了席茉沒有說出口的話,臉色立即鐵青,冷笑一聲,“反正我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
“安然。”席茉帶着笑意打量安然,一雙杏目流轉溢彩,“你怨氣好重。”
安然被席茉逗笑,怒意稍稍平息下來,恢複了風度,微微笑說,“是因為事不關己,所以你才會說得這麽輕巧。”
“或許吧。”席茉說,“可是我有時候覺得堅持執念,未必是正确的。”
“什麽叫執念?”安然挑眉望席茉,頗有些明知故問的嘲笑味。
“就是固執的信念啊。”席茉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把‘執念’中原本要翻譯成‘執着’的執字,改譯成固執,把這個詞的檔次降低不止一層。
“……”
“而且啊……”席茉笑說,“你不就範的話,夏禹可能會拆散夏攻成和蓮吧?”席茉以玩笑的口吻說出,盡量說的玩世不恭。
“那正合我意!”聞言,安然揚起嘴角,不屑一顧,“你收了夏禹的好處嗎?”不然怎麽做起他的說客來了?
“我只是在指點江山而已。”雖然安然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但席茉是決不會承認的,四兩撥千斤的回答。
“我要回去了。”席茉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小披肩,起身告辭。反正她只負責把話傳到,至于效果怎樣她就不負責了,還是留點思考的空間給安然吧。
“我送你。”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送走席茉後,安然回到沙發上盯着放在陽臺邊上的盆栽若有所思,雖然席茉故作鎮定地不承認,但她偶爾出現的漂浮眼神足夠讓他明白:
席茉特意拜訪的目的,應該只是為了說替夏禹傳一句‘你不就範的話,就拆散夏攻成和蓮’的話而已吧,卻跟他饒了這麽大一圈,真是在國外白待了,一點也沒學到西方人的豪爽。
而他真的在乎這樣的威脅嗎?安然冷笑,他們分手他只會更開心,而且夏禹也不看看自己搞不搞得定夏攻成,就敢大放厥詞。
他告訴自己,他根本就不在乎,但心裏卻隐隐已知自己不如想象中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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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叫Moon R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