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複合3
趙子傾看着白一珩,腦袋有點懵,波斯貓怎麽這麽主動啊!可是,他還真是受用,“阿珩,你……”趙子傾很疑惑。
“……”白一珩仍然不說話,低頭去啃趙子傾的脖子。
“阿珩,阿珩。”趙子傾脖頸處傳來一陣酥麻感,随着白一珩的舌尖掠過。他感到從下腹湧上來的火熱的沖動,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湧到兩腿間的某個物體上。
白一珩動作不停,他一路向下,唇舌經過趙子傾的胸膛,每過一處,都燃起一把燎原之火。他手指輕巧的解開趙子傾的病號服,細致的吻着趙子傾青青紫紫的胸膛,每一處傷痕他都及其溫柔的親吻,伸出舌尖輕輕舔過。
趙子傾看着埋在他胸口的小小的頭顱,沒轍了。下腹的欲/望已經開始發脹了,半擡起頭來。
“阿珩,阿珩。停,停。”趙子傾費力的捧起白一珩的腦袋,已經開始粗重的喘氣來。
“……”白一珩眼裏濕潤得厲害,臉上也一片潮紅。
“我,我……”趙子傾的左腳還被吊着,小腹纏着厚厚的繃帶。
“我想要你。”白一珩看着趙子傾,一點也不避諱眼中濃重的情/欲。
“我也硬了。”趙子傾沙啞着聲音說道。
“我們做吧!”白一珩低頭繼續親吻趙子傾的胸膛。
“停、停。阿珩!”趙子傾連忙又捧起白一珩的腦袋。
“你不想?”白一珩有點洩氣。
“不,不是。”趙子傾黑着臉,下腹的火熊熊燃燒,他忍得難受。
“……”白一珩不解的看着趙子傾,有點冷靜了。
“你,才動手術。”趙子傾抱着白一珩的時候就已經摸到白一珩肋骨處的繃帶了。
“不疼的。”白一珩雙手撐在趙子傾頭的兩側,深情的看着趙子傾。
“不、不行。”趙子傾別過臉不敢看白一珩面若挑花。他已經硬了。
“可是……”白一珩聲音啞啞的,像海妖的聲音。
靠!趙子傾聽着那低低的聲音,越發的勾人。
“那好吧!”白一珩有點洩氣地垂下頭,嘆了一口氣。
忽然,他伸手朝趙子傾的下身抓去。
“阿珩?”趙子傾連忙按住伸進他褲子裏的手,喉嚨幹得厲害。
“你都已經硬了。”白一珩看着趙子傾的臉上浮起可疑的潮紅。
“可是,不、不是說不做了。”趙子傾開始結巴,下體脹得難受。
“我用手幫你。”白一珩看着趙子傾,居然紅着臉,真可愛。
“……”趙子傾不說話,擡手勾下白一珩的脖子,深吻起來。
“唔,唔——”白一珩的手握住趙子傾脹大的、火熱的下身,動作起來。
趙子傾不由自主的握住白一珩的手,連同自己的下身一起抓在手裏,他固定好白一珩的手,身體不住的往前動起來。火熱的下身包裹在白一珩的手裏,他甚至能撫摸到那上面浮動的細小血管,那粗大的下身摩擦着他的手掌,開始發燙。
白一珩忽然漲紅了臉。
………………
(此處省略一千字……和諧和諧,大家懂的!理解理解啊!……囧……)
………………
“阿珩。”趙子傾粗重的喘着氣,啞着聲音說道。
“嗯。”白一珩紅着臉,細聲嗚咽了一句。
“我要去了。”趙子傾說完,身體動得更厲害。
“嗯。”白一珩臉更燙了。
趙子傾一下子傾瀉而出。趙子傾從床旁邊的桌子上扯了幾張紙巾,為白一珩擦拭手掌,白一珩不動,由着趙子傾為他細細的擦手。
趙子傾看白一珩不說話,擡起頭看了一眼,然後他就看見白一珩滿臉通紅的低着頭,連耳朵都紅透了。趙子傾不由的咽了口口水,下腹似乎又隐隐要擡起頭來。他趕忙別過頭,眼睛卻還是偷偷的看向白一珩。
“阿珩。”趙子傾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一點。
“嗯、嗯。”白一珩微微擡起頭看了趙子傾一眼,又迅速低下。
“你臉好紅。”趙子傾摸了摸白一珩的臉,好燙。
“沒、沒事。”白一珩別過眼,“我先去洗個手。”說完幾乎是跑着進了廁所。
“??”趙子傾不解的看着白一珩飛快的進了病房裏的洗手間。他和白一珩住的都是高級病房,病房裏浴室、洗手間都有。
“沒事吧!”趙子傾看着白一珩還是紅着臉,低着頭。
“……”白一珩搖搖頭。
“好了,上來睡一下吧!”趙子傾抱住白一珩,白一珩乖乖趴在趙子傾的胸前,臉埋在趙子傾的脖子裏。
趙子傾扯過被子蓋在白一珩身上,雙手收進去,摟着白一珩的腰。
“小傾。”白一珩低低的在趙子傾耳邊喚道。
“嗯?”趙子傾閉着眼睛。
“我……”白一珩的呼吸噴在趙子傾的耳邊,癢癢的。
“嗯,什麽?”趙子傾聲音弱下去。
“我是不是……嗯……”白一珩咬着嘴唇。
“嗯?”趙子傾睜開眼睛,看着胸口的小腦袋。
“我,好像,很淫/亂……”白一珩耳朵燒得發紅。
“嗯?”趙子傾捧起白一珩的臉,看着試圖逃避的白一珩。
“就是最近,我的身體好奇怪。”白一珩看着趙子傾,眼睛不經意的垂下,像一把小刷子。
“怎麽了?那裏不舒服?”趙子傾擔憂的看着白一珩。
“我,我最近只要一想起你,就,就……”白一珩耳朵更紅了。
“……”趙子傾了然,他忍不住想笑,又怕白一珩惱羞成怒,只是拼命忍着,“就怎樣?”趙子傾明知故問。
“就想要你。”白一珩看着趙子傾,眼裏濕漉漉的,臉上紅得妖異。
“……”趙子傾看着白一珩,下腹湧起一把熊熊欲/火,靠!這好不容易忍下來,又……趙子傾努力不看眼前某只令他食指大動(蠢蠢欲動)的波斯貓,而且,某只貓還一點自覺都沒有,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可口的香味。
“……”白一珩盯着趙子傾,眼裏晶亮。
“那是因為我開發得好?還是因為我技術太好呢?”趙子傾眯着狹長的丹鳳眼,湊過去親了親白一珩的嘴角,笑得賊兮兮的。
“……”白一珩不說話。
“阿珩變敏感了,我要繼續努力啊!”趙子傾湊過去吻住白一珩的唇。
“……”白一珩被吻得暈乎乎的。
“一直到只要我一碰你,就有反應為止。”趙子傾加深這個吻。
“唔,唔——”白一珩說不出話來。“真想幹一場。”趙子傾喉嚨又開始發幹,盯着還在喘氣的白一珩。
“我們都才動完手術。”白一珩小聲說道。
“剛才誰說想要我的?”趙子傾斜着眼睛看着白一珩,又親了一口白一珩的臉頰。
“……”某只給自己挖坑的貓不說話了。
“好了,睡覺。等你好了,咱們大幹一天一夜。”趙子傾看着白一珩苦着臉看着他,心裏爽翻。
“真的要?”白一珩想了一下,就不敢往下想了。
“幹到你三天下不了床。”趙子傾繼續逗某貓。
“……”白一珩不敢置信的看着趙子傾。
“你已經欠我十三次。”趙子傾數了一下。
“不是只有三次嗎?”白一珩擡起頭,錯愕。
“第一次本來要一夜七次的,我們只做了一次,欠六次;第二次做了四次,欠三次;上次欠三次;這次欠六次,十六次,打個8折,十三次。”趙子傾一臉小人得志。
“……”白一珩眨眨眼,已然不敢相信現實。
“放心,不會一次性要回來了。分三次好不好?”趙子傾心裏暗爽。
“不要。”白一珩将頭埋在趙子傾的脖子裏,不再說話。
“哎——不準耍賴!”趙子傾将被子掩好,怕白一珩凍着。
“不要。”白一珩只重複這兩個字。
“阿珩——”趙子傾扶額,這還耍起小孩子脾氣來了。唉!不過,誰叫他就是喜歡呢!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無力了……改了三遍都通不過網審……蒼天啊,大地,讓不讓人活了!我是肉食動物啊!
☆、完結章
因為白一珩那一邊監視似乎沒那麽嚴密,白一珩就經常偷偷溜到趙子傾的病房裏,蹭趙子傾的被窩。
趙子傾一臉的苦逼相,看着趴在他胸口睡得安穩的某貓,心裏像有一萬只貓爪子撓過。這幾天,趙子傾幾乎已經成了禁欲大仙。白一珩的傷還沒好,他不敢冒險,其實他自己的傷更嚴重,但是他自己不怎麽在乎,他只怕自己弄傷白一珩,半點都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白一珩每天就那麽安安穩穩的趴在他胸口,沒睡着的時候手指就輕輕的在他的胸口打着圈,有時候親親他的脖子,咬咬他的喉結……哪次都輕易的讓他不可控制的硬起來。
趙子傾心裏紛繁。忽然胸前的小腦袋又輕輕的動了一下,趙子傾回過神來,雙手極小心的伸出來,為白一珩掩好被子,而後手掌輕輕放在那個小小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起來。
夏天已經過了,空氣裏溫熱的氣流不見了,變得濕冷起來。如果是在戛納,金合歡樹也還是常綠的,不會掉葉子。不過,花應該就早早凋謝了才是。趙子傾細致的感受着白一珩有規律的、一起一伏的身體,帶着熱氣,将熱量都傳到他身上來。
那應該是六年前吧!趙子傾睜着眼睛,看着被窗簾掩去一半的窗戶,腦子裏努力的回想着那段零零星星的回憶。
自己還沒滿二十,因為和老爺子吵架,離家出走了。他其實一開始沒打算去法國,跑那麽遠,但是他還是想去看一看母親曾經生活的地方。于是他就去了戛納,那個在他母親口中永遠是快樂、寧靜的地方。果然如他母親所說,那個地方開着大片大片金黃金黃的合歡,有着寬廣蔚藍蔚藍的大海,有着星羅棋布的電影宮和縱橫交錯的、鋪着青石子的小路。他去的時候是二月,他很想去看母親口中美麗又熱鬧的金合歡節。然後他看到了,而且在那一片金色的花海中遇見了一個漂亮的小男孩。他摘了一串毛絨絨的金色合歡送給了那個小男孩,還見到了男孩美麗優雅的母親。
那時候在戛納的華人不多,小男孩和他母親都是華人,而且還都是H市的人,他和那對母子熟悉起來。他很喜歡那個小男孩,雖然比他小了七歲,但是個子已經蠻高的了,看起來像個小小的大人。小男孩就是加爾比恩。加爾比恩給趙子傾也取了一個法國的名字,叫阿克塞爾。他後來才知道那個名字的意思是“王子,勇士”,他到後來也才知道小男孩很喜歡他,僅僅是因為那串金色合歡花。
有一次,他去酒吧喝酒,加爾比恩來找他,被一群當地的皮條客圍住,他和那群皮條客打了一架。最後他被加爾比恩攙着回到了酒店。
趙子傾微微頓了一下,看着仍然睡得安穩的白一珩,記憶像潮水一樣湧起來,細節都一清二楚。
“Axel,你好重啊!”趙子傾腦袋很暈,腳步虛浮。小男孩将他的手拖在自己的肩上,令一只手摟在趙子傾的腋下,費力的将趙子傾放到在床上。
“Gabin……”趙子傾不是被打暈了,而是喝了太多酒,腦子裏興奮得不行。
“怎麽了?”趙子傾看見小男孩關切的湊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不是很燙。”說完,又将趙子傾單薄的襯衫解開,檢查身上的傷口。
趙子傾沉默着看着小男孩,小男孩介乎少年與孩童的臉,漂亮得不可思議,夾雜着一絲稚氣。趙子傾感到胸前的皮膚被輕輕撫過,微涼的指尖帶着寒意,每過一處一股酥麻感像電流經過。
“靠!”趙子傾抓抓頭,不是吧!那還是個小孩子,自己怎麽會……
“怎麽了?”小男孩将臉貼近趙子傾,有點擔憂的看着趙子傾。
“你會接吻嗎?”趙子傾用英文說到,他看着小男孩,近在咫尺的美麗雙眸裏帶着濃重的霧氣。
“……”小男孩愣了一下,像是聽懂了趙子傾的話,臉刷的紅了。他不自在的想挪開身子,被趙子傾一把抓住手臂。
“我教你。”趙子傾拉過小男孩,嘴唇貼近。
小男孩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他愣愣的看着趙子傾單薄又性感的嘴唇越來越近,心不由的狠狠的亂撞起來。
“靠!”趙子傾的嘴唇幾乎要挨到小男孩柔軟的、帶着粉紅色光澤的嘴唇,他的動作驀地停住,猛地推開小男孩,手還抓在小男孩的肩膀上。“我他媽究竟在幹什麽?”這還是個小屁孩,你亂發什麽情!趙子傾狂亂的抓抓頭發。
小男孩也回過神來,他掙脫開趙子傾的手掌,拉開門跑到外面。他的臉還是在火辣辣的燒着,左邊胸腔裏心髒的跳動越來越紊亂。
“Gabin!”趙子傾追出去,看見蹲在走廊盡頭的小男孩,懊悔不已。他被自己吓到了吧!
“對不起。”趙子傾慢慢朝着小男孩走過去。
“你沒事了,我就回去了。”小男孩站起來,低頭從趙子傾旁邊擦肩而過。
“Gabin……”伸手想抓住小男孩,手離着小男孩的衣袖不過幾厘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手,垂在一邊。
“還、還有事嗎?”小男孩頭埋得更低,他的臉紅得驚人,心跳完全失控,語句勉強通順。
“我……”趙子傾看着小男孩有點不住顫抖的身體,他這麽怕我?趙子傾把嘴邊的話咽回去,只是轉而說到,“那個,能不能把Reba叫來?叫她來我這裏一趟。”趙子傾聲音轉了調,情緒忽然有點低落,小男孩這麽讨厭自己?
“好。”小男孩心裏一緊,低下頭來。趙子傾寧願找個妓女,也不願意碰他?小男孩頭也不回的朝外走,還有些瘦削的身體罩在寬大的外套裏,顯得格外的寂寥。
趙子傾目送小男孩離開,眉頭緊皺着。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居然對加爾比恩産生了性/欲。一定是酒喝多了,一定是。加爾比恩還是個孩子,雖然很漂亮,自己不會對一個小屁孩……
他當晚和Reba做了很久,直到第二天天亮。他在狠狠的發洩,動作完全不溫柔,還說的上有點粗暴。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驀地很氣悶。
後來那群皮條客為了報複,綁走了加爾比恩。他去救他的小屁孩,被揍得很慘,不過還好讓加爾比恩逃出去了。他被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差點死了。最後還是他的小男孩找到了他。
這件事讓老爺子知道了,将他接了回去,當然他知道那群皮條客應該不能安心的度過下半生了。加爾比恩沒有來送他。他其實還是有點失落,他以為小男孩來救他就應該已經原諒他了。看來,不是的。
他回到H市,日子還是像往常一樣,和顧風近一起吃喝玩樂。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把這件事忘得那麽幹淨,直到現在他重新見到了他的小男孩。他見到他的時候,小男孩已經是個少年了,他也不再叫加爾比恩,他的中文名字叫白一珩。他遇見他的時候,居然沒有認出他來,但是他還是愛上了他的小男孩,就像那晚想親他的時候那樣。
趙子傾捧起仍然睡得香的某貓的腦袋,嘴湊過去,淺淺的親了一口。白一珩皺起眉,不滿意的睜開眼睛。那雙惺忪的眼眸裏慵懶又濕潤,困倦又迷離,帶着潮氣。
“醒了?”趙子傾眨眨眼睛。
“唔。”白一珩垂着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輕輕扇了扇。
“阿珩。”趙子傾坐起來,白一珩趴在趙子傾的胸口,半睜着眼。
“金合歡的花語是什麽?”趙子傾想起六年前最後離開戛納的時候,白一珩給他捎的一串金合歡,他當時還以為白一珩想和他決裂,将他以前送他的花又還回來了。
“嗯?”白一珩擡起頭不解的看着趙子傾,他剛睡醒,腦袋還有點懵。
“我愛你?”趙子傾有點試探的問道。
“我也愛你。”白一珩根本沒有聽清楚趙子傾前面問的問題,他頭仍然伏在趙子傾的胸口,睡意還很濃。
“……”趙子傾扶額。“阿珩,我不是……我是問……”
“信任。”白一珩打斷趙子傾的話。
“嗯?”趙子傾一愣。
“金合歡代表信任。”白一珩閉着眼,眼角已經濕潤。
趙子傾沉默了,原來他一直辜負了白一珩那麽久。辜負了那麽久的,期待的信任。
他一直在等自己回想起來嗎?原來是這樣。他一直都在消極的否定我愛着他的事實,只是因為他還沒找回我送他的金合歡嗎?因為那份信任消失了六年。而我竟然認識了他這麽久也沒有認出他,他一定很失望吧!
“阿珩。”趙子傾開口。
“嗯。”那聲音裏隐隐帶着鼻音。
“我愛你。”趙子傾捧起白一珩的臉,直視着那雙濕潤的眼睛。
“我愛你。”白一珩輕啓雙唇,眼裏的液體流出來。
“永遠都是。”趙子傾吻住白一珩的唇。
“一直都是。”白一珩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