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把這事兒給忘了。”白衣人紛紛說道。

章軒也這才反映過來,自己先前真的是昏了頭,自己都是醫師,還要找什麽醫師?

青昭眨巴着一雙大眼睛,張望着四周,好奇得像個孩子。不,現在青昭的一舉一動,都像個不知人事的小孩兒。

章軒冷靜下來,知道,青昭因為驚吓過度,已經得了失心瘋。只是,現在還沒有到特別嚴重的程度。若及時治療,或許還來得及。

章軒仔細的查看着青昭的反映和病症,青昭則頑皮的拉扯着章軒的衣服。

章軒撩了撩青昭額前的發絲,溫柔道:“我要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我們也不分開了。我要好好照顧你,照顧你一輩子,不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青昭,我要你快點好起來。你看,這兒是白衣行者的家,我們可以在這兒生活。在這兒過屬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早看日出晚看霞光。如果你不習慣這兒,我們也可以到別的地方去,去一個你喜歡的地方,我們在那兒生活,在那兒生兒育女,在那兒看雲開霧倦。青昭,青昭。”

說到動情處,章軒已淚流滿面。

白衣行者們看章軒這般難過,都暗自佩服章軒對青昭的情誼,也心疼章軒這樣,怕他因為太過難過而傷了身子骨。

章軒站起身來,對白衣行者道:“兄弟我想拜托大家一件事。”

一白衣行者道:“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大家兄弟一場,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兄弟只管開口便是。”

章軒道:“我想去深山處尋找草藥,望兄弟們幫我照顧下青昭,他日兄弟我定當重謝!”

白衣行者:“說什麽謝不謝的?如果你還把我們當兄弟,就把那個‘謝’字從你的嘴裏抹掉。兄弟當然願意照顧嫂夫人,不過兄弟大可不必自己去采藥,只要兄弟說需要什麽藥,我叫手下的兄弟們去采,豈不更好?嫂夫人現在需要你,你要是走了,兄弟我擔心嫂夫人的病會更嚴重。”

章軒道:“我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擔心?只是好多草藥都是大家所沒有見過的,若采錯了,差了些藥,會影響病情的。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兄弟放心,我會盡快回來的。”

一個手下找來一個裝藥材的背簍,章軒感激的接過,向大家告辭後飛身而去。

青昭看着章軒飛身而去的背影,笑嘻嘻的喃語:“哇,飛起來了诶,好厲害!”

白衣行者看着青昭突然感到一絲尴尬,自己這兒都是男子,如何懂得照顧女人?想了想,便吩咐手下的到最近的鄉村找個女子來服侍青昭。

一日之後,果然有一女子前來,質樸純真的模樣,豆蔻的年級,甚是惹人憐愛。名如其人――小憐。

小憐耐心的照顧青昭,青昭也和小憐熟識起來,向小憐撒嬌、和小憐玩游戲,小憐都一一奉陪,并沒有一絲的厭惡感和疲勞感。

072回光返照

郭公公近日來大肆斂財,他知道自己的氣數将盡,便利用自己還殘存的餘威為自己斂財。

“幹爹,翡翠城的城主前來拜見幹爹。”小順子上前對郭公公道。

前些日子,郭公公擔驚受怕着,生怕皇上下個旨意要了他的老命。如此幾日,郭公公知道這樣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便為自己謀着後路。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收個義子比較好。一來,自己要是出了什麽事,也好有個人打點後事。在郭公公看來,作為人,最悲哀的,莫過于死後沒人料理,那不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嗎?

郭公公打量了下宮中所有的太監,除了那些一直明順着他,暗地裏卻恨他的太監們,也還有幾個像樣的。而像樣的,服他的太監當中,又以小順子最得人心,這兩年來,小順子的升遷也最快。他寬厚老實,至少人們看到的那一面是這樣,很适合收為義子。

思前想後,郭公公最終決定就收小順子為義子。

小順子并不知道郭公公已經是七月流火之勢,氣數将盡,得知郭公公要收自己為義子,高興不已。

郭公公聽了小順子的禀報,心裏大喜,看來,又有錢財入兜兒了。

“快請城主到大廳裏坐,咱家稍後便去。”郭公公面色含喜。

“是,幹爹。”小順子自做了郭公公的義子之後,就幹爹幹爹的叫個沒完,仿佛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小順子是當今大紅人郭公公的義子。

郭公公到了大廳,與翡翠城主寒暄了好一陣。

“都說貴人多忘事,翡翠城主竟然還能記得老身,真是老身的福分啊。”郭公公套話一番。

翡翠城主道:“我哪算是什麽貴人哪?郭公公才是這普天之下的大貴人哪。皇上如此器中公公,公公勞苦功高,身肩重任,我等實在是佩服啊。”

“城主言重了,咱家不過是替皇上賣命罷了。這一切都承蒙皇上看得起,不然,咱家也絕不會有今天的衣食。”郭公公繼續着他的套話。

“對了,城主的翡翠城還好吧?聽說翡翠城去年交納的賦稅挺多的。”郭公公品着茶。

翡翠城主:“去年還算風調雨順,收獲也還能将就,可是要交納那麽多的賦稅,唉……還是捉襟見肘啊,我等有苦說不出口,還不是要交納賦稅。”

郭公公道:“今年的氣候是否有點不盡人意。”

翡翠城主:“可不是嗎?一會兒天幹,一會兒澇災,百姓縮減衣食也難以維持,有的人家更是顆粒無收。”

“那今年的賦稅不就成了問題嗎?現在戰亂難避,皇上是不會輕易減少征收賦稅的。”

郭公公一臉關心的樣子。

翡翠城主道:“唉……這日子是越來越難熬啊,別人看着,還以為我這個城主多光鮮呢,其實,這到底有多艱難,只有我自個兒知道。”

“咋家當然理解城主的苦衷,可是,身為人臣,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嗎?”郭公公一臉苦衷的樣子。

翡翠城主:“所以我今日前來找郭公公,希望郭公公能夠在皇上面前多說說我的好話,讓皇上了解到我們翡翠城的苦衷。”

“呵呵……城主可太擡舉雜家了,雜家在皇上面前不過就是個奴才,沒什麽說話的分量。燒香得拜對菩薩才行,城主找雜家是找錯地兒了啊。”郭公公雖如此說,卻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讓翡翠城主看出他是故意不幫他的。

翡翠城主立即會意了郭公公的‘深沉含義’。

他拍了拍手,迅速有一人抱着一個紫檀木盒子。

來者将盒子放至翡翠城主的面前,退下。

翡翠城主打開盒子,立即一道精光從盒子中冒出,郭公公看得眼都呆了,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翡翠城主,你這是?”郭公公明知故問。

翡翠城主道:“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還望郭公公不要嫌棄。”

郭公公目瞪口呆的看着滿滿一盒子金子:“城主這麽有誠意,雜家又怎會嫌棄呢?”

“那郭公公是否能在皇上多說說我翡翠城的好話,讓皇上網開一面,不要征收賦稅呢?”

翡翠城主道。

郭公公樂和道:“你盡管放心好了。”

“多謝公公幫忙。”翡翠城主面露喜色。

“說什麽謝?以後有什麽事只管找雜家便是。”郭公公一邊撫摸着紫檀木盒子,一邊說。

“那我以後可就不客氣了?”翡翠城主笑道。

郭公公立即吩咐奴才丫鬟們準備宴席款待翡翠城主。

073奴婚

宴席上,翡翠城主以及另外幾個找郭公公辦事的人相飲成歡,郭公公忙碌的身影在席間穿梭,官僚味十足。

當郭公公給以為大人敬酒時,那人笑道:“聽說郭公公不久便會娶得嬌妻,那時可別忘了叫上我等來喝杯喜酒啊。”

郭公公高舉酒杯:“那是,那是。雜家怎麽會忘了在座的各位呢?”

聽說郭公公要娶妻,在座的賓客各種心态齊齊在美酒的熏陶下沉醉。

一時間,慶賀聲,祝賀聲,齊齊向郭公公湧來。

郭公公沉浸在一片換歡樂祥和之中。

小順子穿過人群,附在郭公公的耳旁,道:“幹爹,小環姑娘來了。”

“哦?”郭公公甚是感到意外。沒有想到這小環還挺識時務的嘛,知道自己前來,也少了雜家不少事。

“快請她在大廳候着,雜家把這兒忙完了就過去。”郭公公說完繼續和其他人開懷暢飲。

“難道是郭公公的嬌妻來了嗎?”一個人打趣的問。

其他人也開始附和,起哄,郭公公只好以一個微笑來回應。

“果然是嬌妻來了,哈哈…。何不讓她來這兒和兄弟們暢飲一杯?也讓我們提前見見這個姑娘的模樣。”

“就是,郭公公不會也來個金屋藏嬌吧?”

“郭公公,你就別吝啬了,就帶來讓我們看看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勸,郭公公感到有點招架不住。

“各位,這姑娘雖說早晚是雜家的人,可畢竟還沒有過門,不适合見各位賓客,還望各位見諒。”

郭公公推脫道。

“聽說這位姑娘曾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長得閉月羞花,又溫婉多情,郭公公好福氣啊。”

“只有郭公公能有如此好福氣啊。”

“那我們就更得再敬郭公公一杯了。”

郭公公又被灌下一些酒,不禁飄飄然起來。

小順子又上前來:“幹爹,小環等不及了,幹爹還是先緩緩,去看看小環姑娘吧。”

小順子的話說得極小聲。

“等不及了也得等!”喝高了點的郭公公有點愠怒。

其他賓客聽言,便哄笑開來,道:“公公,你還是去吧,別讓人家等得心急了。哈哈……”

郭公公客套了一番後,退出宴客房。

“你來了,雜家在和一些大人們用膳,你吃了嗎?要不一起吃吧。”

郭公公并沒有正眼看小環。

小環的眼眶早就被淚水擠滿,“好一只閹狗,你把我騙得好慘!”

郭公公聽到‘閹狗’兩字氣的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小環的臉上。

小環踉跄了下,倒在地上。

“雜家最恨別人說什麽閹狗了,若不是看你還有兩分姿色,雜家早就把你宰了喂狗了。”

郭公公的酒被小環剛才說的兩個字給激醒了一半。

小環掙紮着起身,道:“皇後娘娘明明已經西歸了,你偏偏騙我說她被皇上放了,好你個公公,竟這樣不是東西。”

郭公公一臉茫然:“誰告訴你皇後娘娘西歸了?”

“你不是讓我去問霍将軍嗎?哼。”小環嘲諷般的看着他,眼裏的怒意足以燒滅掉整個府。

郭公公不知道霍将軍為什麽要說皇後娘娘已經西歸了,不過也對,霍将軍怎麽可能告訴所有人皇後娘娘還活着的事兒。

“就算皇後娘娘不在了,又怎樣?雜家要娶你還是要娶你,你休想逃脫。”郭公公邪笑着看着小環。

小環甩袖轉身,離開:“不要臉的狗東西!”

“站住!”郭公公厲聲喝道。

小環遲疑了下,還是踏步前行。

“來人,将小環姑娘留下!”郭公公吼道。

立即,幾個人上前來将小環五花大綁,并押至一房屋內。

“你這閹狗,不會有好下場的!”小環掙紮着。

“好啊,雜家倒要看看到底最後是誰沒有好下場。”郭公公得意的笑着去了宴客廳。

風嘶吼,寒意陣陣襲來,小環已經掙紮得累了,奈何身上的繩索并沒有一丁點的松懈,反而邦得更緊,身子也傳來陣陣疼痛。

門打開,是他,郭公公。

“呸!”小環向他噴出些口水。

郭公公仰天笑了幾聲,笑得詭異而吓人。

“來人,把小環姑娘的嘴給堵了!”郭公公厲聲吩咐道。

立即,一個人找來一張布,揉成一團兒塞進小環的嘴裏,小環嗚嗚着,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仿佛有很多髒話要罵出口,不吐不快!

“下去吧!”郭公公吩咐道。

其他人等都紛紛退下。

郭公公一步步向小環靠近。

“你現在還怎麽呸呢?”郭公公無比得意。

小環惡狠狠的看着他,眼睛是乎能噴出火來。

郭公公的手上拿着一只鋒利的匕首,小環畏懼的看着他手上的那柄匕首。

郭公公不管小環的畏懼,一刀下去,劈壞了小環的衣服。

小環細如玉質的肌膚在空氣中起伏。

“果然是一等一的美人兒,連膚質都這麽細膩。”郭公公貪婪的看着。

小環努力撞擊着,希望能擺脫郭公公的折磨。

郭公公卻似乎更興奮似的,刀在小環身上起起落落,小環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堪了。

小環大哭不止,淚如泉湧。

門被扣響。

“誰?不要命了?快給雜家滾!”郭公公生氣不已。

“幹爹,霍将軍來了!”小順子在門外道。

“霍将軍?他來做什麽?”郭公公喃語着,整理好衣衫。

走至門口處,郭公公回頭對小環道:“老老實實在這兒給雜家呆着,別想玩兒什麽花樣!”

小環的心終于放松了一點。

不過,霍将軍怎麽來了?

074妄作嫁衣裳

074妄作嫁衣裳

霍将軍走進郭公公的府上,小順子趕緊看茶,生怕怠慢了霍将軍。

郭公公還不知道霍将軍來府上的目的,不過他知道霍将軍和這個小環丫頭關系不錯,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機會拉攏霍将軍,以後自己也好多一個照應。尤其是最近,皇上對自己是日益不厭煩,對這個霍将軍卻是恩寵有加。

“霍将軍,別來無恙?前些日子因公務太多,怠慢了些将軍,還望将軍不要介意。”郭公公滿臉堆笑,一副努力讨好的模樣。

霍将軍也和郭公公寒暄起來,兩人俨然是久逢的知己。

“郭公公太客氣了,郭公公哪兒有怠慢了霍某?是霍某沒有那個福氣享受郭公公的恩澤才是。”霍将軍說話間,有一股不易察覺的殺氣。

郭公公依然沉浸在歡樂的寒暄氣氛之中。

“霍将軍還真是客氣,你我居于朝廷高位,應該互相關照着才是,說這麽些客氣話作什?正所謂高處不勝寒,霍将軍也算是個明白人,更能夠理解到這句話的含義,因此,你我在朝堂之上唯有攜手并進,共為皇上效命才是王道。”郭公公繼續說着,俨然一位演講的政客。

霍将軍笑笑回答道:“那是,那是。”

郭公公突然想起,霍将軍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日霍将軍突然造訪本府,必定有要是相告。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霍将軍和皇上走得甚是親近,難道他是來傳達皇上什麽意思的嗎?

郭公公不敢因為閑聊而耽擱了正事,便問:“霍将軍來到寒舍,不知有何賜教?”

霍将軍依然笑着,擺擺手,道:“郭公公嚴重了,我霍某的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還是先聊些公公的近況吧。”

“不不不,還是霍将軍的事兒要緊。霍将軍還是跟雜家直說了吧,免得雜家這心裏好奇得很。”郭公公滑稽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仿佛肚中的好奇之心已讓他無法再多忍耐一下。

霍将軍笑着看着郭公公,輕描淡寫的說:“還真沒什麽大事兒,不過我霍某受到皇上眷顧,得到皇上賜婚。”

“大喜呀,普天之下,也唯有霍将軍能夠得到皇上的親口賜婚了。”郭公公忍不住,道喜道。

霍将軍繼續道:“若郭公公是個真正的男人,皇上也一定賜婚與你了吧?哈哈哈哈。”霍将軍故意裝出無心的笑,讓一切看起來都像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郭公公尴尬的賠笑了兩聲,繼而問道:“不知是哪家姑娘有如此福分,能得到霍将軍的垂青,又得到了皇上的親口賜婚。”

霍将軍道:“皇後的丫鬟小環。”

郭公公當場如五雷轟頂,胸口一陣悶痛。

“霍将軍不會是開玩笑吧?”郭公公的臉突然變成青黃色,霍将軍在心裏狠狠的鄙夷了下,但臉上依然裝出和氣的神色說道:“郭公公可是皇上眼中的大紅人,我霍某怎敢和郭公公開玩笑?我霍某說的可都句句屬實。”

“這。。。。。。”郭公公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郭公公怎麽了?”霍将軍故意很關心郭公公一樣。

“郭公公不舒服嗎?”

霍将軍認真的看了看郭公公的臉,對小順子嗔怒道:“還不去叫你們府上的藥師?沒看見郭公公正難受着嗎?”

小順子只好哆嗦着趕緊逃出大廳。

郭公公想起身送客,心裏盤算着,等霍将軍走了之後再暗暗處理小環一事。

霍将軍看出了郭公公的心思,趕忙說:“不知怎麽回事,最近就是難以找着小環姑娘,有時候看見她一眼,她也是在做繁重的粗活,真不知道是誰給她派那麽重的活,若讓我霍某知道他是誰,必定捏死他的腦袋。哎,對了,我聽下人們說,小環姑娘被叫到了你府上,怎不見她啊?”

霍将軍四處打望,郭公公緊張的用身子擋住霍将軍的視線。

“小環姑娘。。。早回去了,她不在寒舍。”郭公公結結巴巴的說。

“哎?什麽聲音?”霍将軍故意引起郭公公心裏的寒意。

“哪兒有什麽聲音啊,霍将軍是聽錯了吧?”郭公公緊張道。

霍将軍搖搖頭說:“我們習武之人的耳朵,可比一般人的耳朵要靈敏,我霍某是不會騙你的,這府上确實有什麽不同尋常的聲音,除非郭公公不相信霍某,認為霍某是在欺騙郭公公。”

“豈敢,豈敢,既然霍将軍說這府上有什麽不同尋常的聲音,那這府上就有不同尋常的聲音。。。。。。”郭公公唯唯諾諾的說。

霍将軍還不等郭公公把話說完,便道:“既然有不同尋常的聲音,我們就要找出這聲音是出自哪兒的,有些王公大臣們的府上最近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不知道郭公公是否有所耳聞。”

“恕雜家孤陋寡聞,的卻不知。”郭公公當然知道,但是腦子已經反應不過來這麽多事兒了,他這會兒正糾結着如何處理小環一事兒。

“這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很可能是不詳之物發出來的,郭公公切不可大意。碰巧霍某今日來到貴府,就讓霍某去一探究竟吧。”霍将軍說完,不等郭公公反應過來,便朝小環所在的屋子奔去。

郭公公生怕霍将軍知道小環在自己府上,趕緊追上,并顫抖着哆嗦着勸道:“霍将軍!那屋子進不得!進不得啊!”

“有何進不得?”霍将軍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那屋子靠近。

“那是亡妻的靈魂安歇地,去不得呀!”郭公公大有狗急跳牆之勢。

霍将軍在門口停住了腳步,郭公公的心終于得到一絲的安歇。

“難道郭公公覺得我霍某沒有資格嗎?還是郭公公覺得我霍某的身份不夠,會玷污了一個太監夫人?”霍将軍的臉色可沒有先前那樣和緩。

“雜家不是這個意思。”郭公公哆嗦着解釋。

霍将軍深處有力的臂膀,将門狠狠推開!

小環轉過頭來看門口處。

“霍将軍!”

小環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霍将軍連忙上前抱住小環。

“疼嗎?”霍将軍看着小環被繩索勒緊了的嬌軀。

小環沒有說話,眼裏滿是淚水。

“解開!!!!”霍将軍怒吼一聲,大有怒發沖冠之勢。

郭公公趕緊趕緊上前為小環松綁,另有幾個家丁趕來,也忙着為小環松綁。郭公公太過緊張,手哆嗦着,反而讓其他家丁無法給小環松綁。

霍将軍忍不住,拔出寶劍。

“霍将軍!”小環和郭公公聽到寶劍出鞘的聲音都為之一驚。

霍将軍揮劍下去,繩索松開,小環只覺身子忽然輕松了很多。

“啊!”郭公公一聲尖叫,大家都看向郭公公,只見郭公公捏着右手,驚慌不已。

“至于這麽大驚小怪麽?不過是削了些指甲罷了。若我霍某的寶劍再狠一些,恐怕,郭公公失去的就不是幾個指甲了。”霍将軍居高臨下看着郭公公。

郭公公趕緊道:“多謝将軍饒命。”

“饒命?哼,你以為這事就這麽算了?”

霍将軍不再說話,帶着小環出府。

留下郭公公哆嗦着身子,不敢直立。

豔陽高照,郭公公卻覺得寒冷異常。

次日,皇上招郭公公入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郭公公知道自己大難臨頭,行禮之時都面含畏懼之色。

“朕本想賜你平身,但既然高處不勝寒,那你還是跪着吧。”

皇帝輕言道。

郭公公叩頭謝恩:“謝皇上。”

皇上繼續道:“朕聞言郭公公府上不太安寧,似有妖魔入侵,朕以為,之所以這宅子會有陰風習習,也許正是因為你的陽氣不足,陰氣太旺。因此,朕覺得,把你的那所宅子賜予一位陽剛之士方妥。朕思前想後,覺得霍将軍威武英勇,堪能入住。嗯,就這麽決定了,你的那所宅子就給霍将軍當別宅吧。你呢,就和其他太監們一樣,住在一起吧。”

“皇上~”郭公公老淚縱橫。

“放心吧,你有專門的一間屋子,相比起其他太監們,你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皇上繼續道。

郭公公只好忍着心裏的痛,叩謝天恩。

“還有,”皇上繼續道:“你竟然在自己亡妻的靈魂安歇地私藏女子,罪該致死,但朕念及你為朕效力這麽多年,也就不賜你死罪,你再哀悼三年,以慰藉你亡妻的在天之靈吧。”

“是。。。。皇上。”郭公公哭得像個女子。

“退朝!!”

------題外話------

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七八月份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寫文,對不起了,各位親親。

番外

她走了,在另一個過度生活得很好。他總是站在宮門處眺望,眺望着遠方。有時候他很彷徨,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遠望。東?抑或南?

他想她,可是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将自己的思戀轉達。

她呢?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愛他嗎?抑或是恨?她聽不見自己的呼吸,也聽不見自己內心的聲音。

他說,我一定要找到她。在這一刻,他沒有了皇帝的威風霸氣,只有纏綿柔情。

可無論如何,她也都聽不見了。他總是望着遠方流淚,總是望着遠方思戀。

他希望以後會遇到和她一樣的女子,張揚跋扈了些,又調皮可愛。若真如此,他一定會善待她的,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溫柔,感受到一國之母的快樂。也讓她感受到自己對端木的愛。

離別,如此決裂,宛若生與死的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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