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哨聲一響,歌曲争奪大賽正式開始,藍燃一組直奔自己預定目标而去。

五人六足,臨時組建的隊伍,除去選曲讨論沒有多餘練習的時間,且相互之前也沒有任何默契,所以剛開始邁第一步的時候大多數隊伍就東倒西歪、七零八散,輸在了起跑線上。

藍燃一組剛開始練習的時候也不是很熟練,但是由于他們一組身高維持在同一個水平線上,所以相較于其他隊伍要穩當得多。

五十米的距離,比賽開始沒多久,藍燃一組遙遙領先。

在距離目标越來越近的時候藍燃再次征求隊友的意見:“确定是《狂放派對》不變了吧,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候飛飛一想到剛才藍燃給他們描述的舞臺概念,讓他一個唱跳雙廢的人都想要立馬迫不及待上舞臺,抑制不住激動的心他果然地回答道:“肯定不變。”

藍燃:“那你們三個呢。”

樓子凱同樣被剛才藍燃的一番話弄得熱血沸騰,心髒怦怦狂跳:“你什麽都設計好了,我們就等你的吩咐安排了。”

比賽開始前藍燃給他解釋了XP一詞的含義,岑樂一也期待的雙眼閃射一道亮光,口無遮攔:“想我低調了十八年,也是時候該上舞臺騷一把。”

很好,藍燃非常滿意他們激情滿滿的模樣,現在就輪到最後一個人了,五人隊裏看上去最冷淡禁欲的一個男人:“裴信川你呢。”

裴信川言簡意赅:“同上。”

好的五人意見達成一致,現在只管往目标沖就完事。

求穩不求快,正在藍燃隊伍勻速前進的時候,有一支隊伍正在加速前進。

侯飛飛随時注意場上情況提醒道:“藍隊,顧煊加速了,他們快追上我們了,而且他們隊伍直奔《What’s Your Name》而去了。”

岑樂一:“不好,他們已經和我們持平了。”

接下來的場景就是,藍燃一隊提速,顧煊一隊也提速,兩支隊伍一直距離一直維持在持平狀态,分不出勝負。

這樣下去根本不行,藍燃連舞臺創意都想好了,他決不能讓顧煊搶到《What’s Your Name》。

藍燃摒棄了求穩的策略:“直接跑起來吧。”

距離終點幾米的距離,兩支隊伍同時開始發力,也幾乎是同時到達終點的。

肉眼看不出來誰快誰慢,文澤羽還特意去看了一遍視頻回放。

文澤羽站在中間,兩支隊伍圍在旁邊心情都非常焦急,且都認為自己的隊伍快一點。

當時只顧着拔旗藍燃沒有多餘的精力,他自己也很不确定到底是顧煊一組快還是自己快。

回放視頻等待确認的時間段還真是折磨,好不容易《狂放派對》擠出了一點靈感,如果被他們選到《What’s Your Name》,藍燃還真不知道怎麽搞。

有些愁悶。

候飛飛知道藍燃現在心情不好受,手搭在他肩上安慰着說:“放心吧,肯定是我們快。”

岑樂一也附和道:“你就別擔心了,就算我們選到《What’s Your Name》我們也不怕,概念不變,只是換了首歌而已,你別太有心理壓力。”

一方烏雲密布,一方天氣晴朗。

顧煊開始落井下石:“藍燃,輕敵了吧,當着這麽多人耍什麽帥,現在知道舞臺難搞了吧。”

藍燃看向他,一百個學員之中唯一的金發,表情桀骜不馴,五官極其标準堪比建模臉,可惜是個瘋子。

被人用如此不當回事的眼神掃射,一向被追捧的顧煊有種被冷落踩扁的感覺,心裏無緣無故冒出了一團火,很久沒人敢用如此侵略性強的眼神看他,顧煊莫名有些爽,他挑釁道:“看什麽看,把你眼睛給挖了。”

強勁的對手,藍燃想起他們多次約戰未果,于是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等會兒別走。”

正和顧煊的意,他回道:“誰走誰是小狗。”

兩人開小差的時間裏,五人六足拔旗大賽的結果也出來了。

文澤羽将畫面倒退了多次,反複看了幾遍,确認道:“你們來看,是同時到達的沒錯,但是藍燃的手先碰到旗子的,所以是你們兩隊的比拼曲為《狂放派對》。”

“确認嗎?”顧煊提出疑問,他記得自己明明是比藍燃還要快一步的。

文澤羽給他讓出一個位置:“你自己看。”

顧煊事無巨細查看了N遍都是一樣的結果。

這時文澤羽将畫面暫停,手指點着屏幕:“你看,你的手要是再長一點的話恐怕比拼曲就變成了《What’s Your Name》。”

發起人的這一句略帶有諷刺意義的話可讓藍燃一隊笑翻了天。

藍燃特意挺直腰背站到顧煊身邊:“看到了嗎,讓你多吃點,長高一點。”

顧煊也不是好欺負的,回怼道:“傻大個,長那麽高做什麽,身體都不平衡,《狂放派對》我們贏定了,到時候藍燃你當着全體老師學員的面喊我一聲大哥,你敢嗎?”

“有何不敢。”藍燃知道他在激他,給他挖了一個坑,但他還是跳了,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安于現狀的人,“同理,你輸了你要認我做大哥。”

“可以。”

兩個這一賭約算是成立了。

夜晚,無數張寫有藍燃和顧煊名字的紙條從門縫底下塞入進雲山一中八卦中心317的房間內。

第一輪五人六足比拼結束後,又進行了兩場才分配好十六只隊伍的比拼曲。

終于分完了,學員們等不到要沖出體育場,而這時文澤羽還有消息未公布。

“等一等,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文澤羽及時喊住這幫脫缰的野馬,“作為《Super Idol》發起人,我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大家,今天的撿垃圾之旅累不累。”

這話一問出來下面叫苦連天。

“累啊,何止是累,都脫了層皮,我都感覺瘦了三斤不止。”

“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文老師,你還在墨跡什麽,快點放我們出去,我想吃飯,我想睡覺。”

“我來參加節目是相當愛豆的,誰能想到舞臺沒上,粉絲沒見到居然撿了一天的垃圾。”

聽他們抱怨、吐苦水,文澤羽好開心,就該讓這些小孩吃吃苦,撿垃圾這才開始,真正苦的還在後面。

“停一停。”文澤羽控制好場面,“撿垃圾還好了,明天更累,大家想知道明天你們的任務是什麽嗎?”

“不想知道。”

“不是搞舞臺嗎?”

“聽這話的意思是,明天還要出去撿垃圾。”

“蒼天啊,如果提前告訴我上節目不是做愛豆是天天出去打工的話,我還不如待在家裏,或者是去複讀,我要考大學。”

“不敢想了,肯定是更累的活,能不能取消職業體驗,我寧願一天到晚都待在練習室裏面。”

文澤羽迫不及待要把明天的任務公布出來:“明天是送外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前一秒還吵鬧的場景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文澤羽看到一位學員抱着另一位學員互磕着腦袋,怎麽了,接受不了精神崩潰。

五秒後,體育館又熱鬧了起來。

“哈哈哈,送外賣,累死我得了。”

“好開心啊。”

如此看來學員們都瘋癫到另一種境地了,文澤羽補充說道:“送外賣和今天撿瓶子不一樣,一單一千張票,如果有差評,那麽這一單你就是白送的,反之如果有好評而且要誇你誇得天花亂墜才會追加一千票。”

學員中有人假裝心痛跪地:“老師,臣妾做不到哇。”

這一搞怪行為文澤羽沒忍住差點眼淚都笑了出來,這是哪裏找來的活寶。

當然學員中也還是有正緊人的,洛謙禮舉手示意:“老師,我不會騎電瓶車怎麽辦。”

學員之中出現一句吶喊:“我載小寶貝。”

更多人一起吼了:“我來,我來。”

又是一個混亂的場景。

心累,控制住這一群人文澤羽有些後悔接了這活兒,他喊道:“安靜,洛謙禮你不會騎電瓶車,自行車你總會騎了吧。”

洛謙禮:“這個我會。”

問題解決,文澤羽松了一口氣:“就地解散。”

學員聽到指令,發了瘋往外面沖。

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學員們一窩蜂地沖向食堂,工作人員也該到了下班的時候,食堂點名的時候,一位眼尖的工作人員眼神一掃,似乎嗅到了與往常不一樣氣息。

不對,藍燃和顧煊去哪了。

工作人員仿佛看到一萬塊獎金在朝自己招手。

往群裏發了一張逮捕令,一張導演親自P的兩人圖片,工作群裏人手一張。

一看到圖片上的獅狼大戰這四個醒目的字,工作人員一級戒備狀态,從四面八方彙聚到一起。

調監控,查位置,鎖定到體育館的休息間。

文澤羽喊完解散後,藍燃跟着人流一起出了體育館的門,等待全部人員散去他朝在一旁等待已久的顧煊使了個眼神。

進了體育館藍燃領着他進了換衣間把門一鎖,動了動脖子:“開始吧。”

不說廢話,和藍燃一決高下顧煊也等了夠長一段時間,揮着拳頭就砸了過去,可惜撲了個空還被藍燃給反擊了。

“拳頭太軟了。”反手一鉗,藍燃還不忘嘲諷他,緊接着對他的小腿來了一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摔倒衣服堆上也不是很疼,顧煊就地扔了個東西過去。

視線一被擋住,彈開物體的時候藍燃也受到了顧煊的襲擊。

“拳頭太軟了,我讓你試試什麽叫金剛拳。”顧煊對着他的肚子就揮了過去。

力氣不小,藍燃一個悶哼,和他扭打在了一起,又有以一敵十的戰績,藍燃很快就鉗制住了他。

“給我放開。”顧煊開始求饒,“我認輸行了吧。”

“你不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和他沒什麽接觸,可藍燃見識過的混混多了,顧煊雖然挺厲害的可惜碰上了他,但藍燃還是把他給松開了,太快結束戰鬥沒意思。

得到松解的顧煊重整旗鼓,發了狠:“剛剛是逗你的,現在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顧煊的打法越來越激進,拳拳到肉,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偏偏藍燃也不是個正常的人:“就這麽點力氣,有本事再大一點,跟撓癢癢似的。”

從來沒遇到過又能攻又能守的人,好一通顧煊都是白費力氣,出了一身汗還讨不到一點好處。

兩人正相互較量最起勁的時候,導演湯一點帶着工作人員趕到了:“藍燃,顧煊,你們兩個,給我開門。”

作者有話說:

工作人員雙眼射出一道激光:一萬塊獎金我來了,跪求藍燃和顧煊天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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