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場下等待着被挑選的學員多精啊,大部分都有課堂上藏手機以及幫好哥們打掩護的經驗,于是現場響起了一片咳嗽聲。
“咳哼~咳哼~咳哼~咳哼~。”
文澤羽也不知道該拿他們怎麽辦好,但是團魂這一方面沒有哪一個組合比他們更優秀。
一張張臉掃過去,文澤羽把話筒遞到他們嘴邊:“告訴老師,剛剛是誰喊的老公。”
所有人統一回答:“不知道。”
一個告密的人都沒有,真是沒勁,文澤羽突然虛晃一招把話筒遞到了孔澈嘴邊:“老師知道是你,別藏了。”
這一刻孔澈冷汗都出來了,他确實是藏了手機,但是天地可鑒他可沒喊藍燃老公,一個大男人對着另一個大男人喊老公,多奇怪呀。
哎呀,歪打正着,文澤羽看他表情就知道病急亂投醫炸到了一個,他伸手道:“交出來。”
孔澈僵硬開口退避三舍:“真沒有,老師,我沒喊我也沒藏手機。”
“我叫了,我叫了老公。”此時有一位大膽的學員站了出來。
這位學員一出來,臺下一呼百應。
“老師,我也叫了,老公,選我。”
“老公,看我。”
“老公,你說句話呀。”
學員喊老公的聲音那叫一個此起彼伏。
而“老公”藍燃在臺上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今天在直播間被粉絲們喊了一整天的老公他很爽,但是面對這麽多臭烘烘的男人集體用粗啞的嗓音喊老公他真消化不了。
這一排山倒海的氣勢也把文澤羽給吓住了,他們這些男孩還真的是放飛自我,不難想象出後期節目播出後觀衆作何感想。
“好了,逗你們的。”再胡亂下去到時候收不了場,文澤羽只好作罷,控制住局面後又回到了臺上:“藍燃,你想好要選哪些人了嗎?”
回到正事,場下學員們為自己争取的機會又到了,拼了命地吸引藍燃的注意。
而在藍燃的心中他也有了答案,他快速地報出他們的名字:“侯飛飛,岑樂一,樓子凱,裴信川。”
當藍燃選完他的隊友時,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看不明白藍燃的選人标準是什麽。
以上他爆出的名字初舞臺評級都在F班,而且全是唱跳雙廢的奇才。
難道藍燃徹底擺爛了。
但是當他們隊五個人站成一隊一字排開的時候,其他人心裏豁然開朗,這五個人往舞臺上一站簡直就是男模隊,還未開始表演估計公演臺下的觀衆看到還不瘋了。
這五個人長相風格沒有一個統一,按理說組合在一起會沒有視覺重心,藍燃居然選他們不怕自己被其他四個壓下去。
事實是還真沒有,一眼掃過去,藍燃依然突出亮眼。
就算藍燃混在人堆裏,他獨樹一幟的氣質也難以湮沒掉。
可以說他天生就是為C位而生。
這八位隊長選完之後,其他學員相互之間看了看,沒選上也許是好事,因為他們可以毫無顧慮菜雞互啄了。
按照流程走,工作人員重新上了一個小盒子。
文澤羽:“現在請八位隊長抽取自己的對手,選到同一樣顏色的小球自動成為對手。”
為了保持神秘性,每位隊長選完小球之後先不着急公布,還是按照主題曲投票次序來。
文澤羽一一叫到他們的名字:“梁宇傑,你的小球是什麽顏色。”
梁宇傑松開拳頭:“紅色。”
安一旸:“綠色。”
顧煊:“藍色。”
都開到第三個了居然還沒有一組對手出現,還真是吊足了在場所有觀衆的好奇心。
文澤羽來到藍燃的面前,臨揭曉之前他還賣了個關子:“大家可以猜一猜,藍燃手中的小球是什麽顏色。”
“哎喲,老師,你這不是折磨人嗎,快點的吧,今天撿了一天的水瓶累都累死了,還沒吃晚飯呢。”
這一拖沓,場下怨聲載道。
但也有不少人在配合他。
“我猜肯定是藍色,藍燃嗎?”
“藍色,我要看藍燃和顧煊PK,他們兩個比拼才有意思。”
“藍色,藍色。”
下面齊刷刷地都在喊藍色,文澤羽看向這兩個當事人,他可聽說了他們兩個衆多故事,兩人從面試起就互看不順眼,差點在電梯口就打了起來。
初舞臺錄制的時候相互挑釁,随時随地都在約戰,是所有工作人員的重點關注對象。
可惜工作人員一次都沒有抓到過他倆打架的直接證據,每回接收到信息趕赴現場每一回都撲了空,弄得工作人員心癢難耐。
甚至于導演在內部工作人員群裏發了一張逮捕令,但凡有工作人員抓到他倆打架的畫面,獎金一萬。
在所有人的期盼之中,藍燃也亮出了自己的小球。
毫無疑問是他們期待的藍色。
這可把他們都激動壞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他們倆在臺上就打起來。
“天吶,藍燃和顧煊,百年難遇的場面,打起來,打起來。”
“看看誰才是雲山一中的老大。”
“hello,你們好像都忘了梁宇傑,他是主題曲C位,怎麽沒有人關心他和誰打。”
“管他呢,我只關心藍燃和顧煊,從人員配備上來看,顧煊一組的實力比藍燃好很多耶,藍燃不會輸吧。”
“我藍哥怎麽可能輸,說實話,顧煊這樣的人一萬個裏可以找到十個,而我藍哥只能是萬裏挑一,畢竟很少有人自帶一股王者氣息。”
相較于臺下學員的激動,臺上兩位當事人都比較淡定。
一個泰然自若,一個邪魅狂拽,能看出來兩人身上屬性相同,散發着同一種氣味,但又完全割裂開來,簡直就是王不見王的場面。
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兩人站在一起就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跡象。
有好戲看咯。
無人在意的角落,洛謙禮亮出了手中紅色的球。
“完蛋了,小寶貝對上梁宇傑肯定輸。”
“毫無懸念的比賽,不用比我就知道結果了。”
八位隊長抽完小球之後,其他剩餘的一半學員在很短的時間內組隊完畢并抽取對手,接下來就是學員們最緊張激烈的搶曲環節。
游戲還是一成不變的兩人三足比賽,這一次全組出動,難度系數增大了不少。
文澤羽:“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讨論,看好自己要選擇的歌曲下手,這可關乎着你們是否淘不淘汰的命運,請務必慎重再慎重。”
藍燃将他選的四名隊友集合到一起,先發制人:“你們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我提。”
四人互看一眼,都毫無頭緒、無從下手,表情也變得糾結起來。
作為藍燃的室友侯飛飛替他們開了口:“藍燃,你定吧,我們都聽你的。”
“那好吧,就我來定。”藍燃絲毫不客氣開口,為他們分析起這八首歌曲,“《落燈花》《清平樂》這兩首歌太雅我第一個排除了,《我想和你好好的》《One Time》《回南天》難度還好應該會有很多人選,這三首很穩但和我們五個的氣質太割裂所以排除,最後還剩下《Pretty Girl》《What’s Your Name》《狂放派對》,這三首歌難度大一點而且也容易出彩。”
聽了分析之後裴信川也摸索點路子,開口發言道:“藍燃你有沒有考慮過《Pretty Girl》《What’s Your Name》這兩首是英文歌,而我們幾個英語稀巴爛。”
岑樂一也補充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姜盛老師的《What’s Your Name》詞多還快,普通的英文歌我們都唱不下來,何況是快嘴Rap,《狂放派對》舞蹈對我們來說更難了,要不然選最容易的情歌《回南天》吧。”
“我也投《回南天》一票。”聽了他們的發言之後,侯飛飛深思熟慮一番說道,“藍燃,靠我們幾個實力真的難出彩,選一個保守一點的真的比較好。”
他們擔憂的藍燃早先一步比他們考慮到,他解釋說:“其實總體對我們來說每首歌都一樣,無論卷面難度是多少對于學霸來說都簡單他們都能考一百分,對于學習墊底的人來說他們只能考零分,不上不下的人才會浮動,而我們就屬于學渣這一欄,因此當我們考到及格的話會有一百分的效果,你們想不想搏一搏。”
一直沒說話的樓子凱點頭道:“當然是想的,第一次公演臺下那麽多觀衆,沒有人想丢臉,肯定是能表演多好就表演多好。”
藍燃繼續發力:“我既然選擇了你們,我肯定是有制勝的法寶。”
剛才藍燃的發言有一定的激勵作用,而現在又給他們喂了一顆定心丸。
候飛飛:“是什麽,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選我們,我們要唱沒有唱,要跳沒有跳,按顏值的話,這裏所有人都長得好看,也不成立。”
“因為你們有辨識度。”藍燃相當誠實,“你們不覺得我們五個站在一起相當很紮眼,一場公演十六個舞臺,不是我貶低說真的大家夥的實力連平均線都難達到,錄制時間要很久,觀衆的熱情又能維持多少時間,等到節目播出的時候能有一兩個舞臺能拿出手就不錯了,所以這一次我要你們變身成男狐貍精。”
男狐貍精一詞出來,四人的表情出奇一致,這樣當衆說出來真的好嗎。
而且是他們誤會了藍燃嗎,藍燃私底下居然是這樣悶騷的男人。
沒和藍燃展開深入談話之前,他們對藍燃的印象是高冷男,是一個身懷絕技歸隐山林的大佬。
而此時這位大佬比誰都要開放,竟然在線教他們如何俘獲粉絲的芳心。
其實藍燃本人也是今天被打開了任督二脈。
經過今天的直播,看到直播間觀衆齊刷刷的虎狼之詞,藍燃算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本來他還想不到要如何把舞臺搞好。
一向冷靜自持自認為端莊無比的裴信川坐不住了:“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臺上公然勾引觀衆嗎?”
“這位帥哥,你很會舉一反三。”藍燃微微勾起嘴角,“但是最重要的是在舞臺上主打的是一個真誠,我們的使命就是滿足各大粉絲的審美自由,踩在粉絲的XP點上。”
岑樂一天真發出疑問:“XP是什麽?”
藍燃:“哦,這個啊,我今天在直播間學的,等會兒我私下告訴你們,現在不方便說。”
十分鐘的時間一到,五人五雙腿被綁在一起等待着文澤羽吹響口哨。
作者有話說:
想看藍燃表演那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