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聽蘇韻錦說地上平整,并無外因促使馬匹摔跤,剛才還一邊痛叫一邊委屈的禦馬師更不敢叫屈了,只覺得大難臨頭,但他也不明白,要是地面平整,馬是不會摔的。他那愛馬回來的時候都已經站不起來了,看馬匹腿上血跡斑斑,他還以為是踩了深坑呢。見禦馬師又驚又怕又疑,蘇韻錦覺得不像是他對馬做了手腳,就問那人,馬的糧草和糞便的情況。這禦馬師本就是個仔細的主,何況那馬是他的心頭好,事事親力親為,這兩件事并沒有什麽不妥和異常。

“那馬現在何處?”見蘇韻錦不是來興師問罪而是了解情況,禦馬師那些個害怕也少了許多,剩下的全是痛失愛馬的辛酸,一邊哭一邊道:“怕有瘟疫,馬匹死後要麽深埋要麽焚化,這會估計是早燒成灰了……”說到這禦馬師更是痛上加痛。

“主子,都說馬有失蹄,看來真是個意外。”看着蘇韻錦立在帳外皺眉,小順子在一旁說道。他知道自己家主子最在乎這位姐姐,但也不至于如此草木皆兵。蘇韻錦也知道自己有些敏感,可能就覺得如果“意外”是“刻意為之”,自己的疏忽才能被原諒。

“走,去看看焚化的馬匹。”

“主子!”小順子是真急了,這會蘇韻錦的嘴唇都白了,他才不信蘇韻錦只是心急。

34、刺殺

◎蘇韻錦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麽,就是想翻翻殘骸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小順子攔不住只能陪着,可到痢

蘇韻錦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麽,就是想翻翻殘骸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小順子攔不住只能陪着,可到了地方死活不讓蘇韻錦動手,這味道他都嗆得一個跟頭,何況是他家主子。磨了半天終是讨下代勞的旨意,硬着頭皮忍着沖鼻氣味去翻查。蘇韻錦本不想假手于人,可自己确實也不知道目的,再者現在負手而立都是困難,一向站立挺拔的他,這會也尋了塊陰涼,緩緩坐下。暗自皺眉挺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了疼痛。

“唉~”聽小順子又是驚訝又是疑惑,蘇韻錦便揚聲問道:“怎麽了?”

“主子你看。”小順子快步過來,白帕子上躺着個類似彈珠的東西,不過一頭是尖的,像個水滴的樣子,尖頭鋒利,圓頭滑潤,小順子擦了擦灰燼,竟也能看出是經過打磨的,不過這東西又小又黑,若不是剛才他恰巧踩上尖頭,鐵珠嵌進鞋底,他還真不會發現混在灰燼中的這麽個小物件。

“在哪找見的?”蘇韻錦問道。

“就那。”小順子指了指,從殘存的骨骸能判斷出應該是前肢,蘇韻錦的眼神冷了又冷,還真不是意外。

聽聞此事公荀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轉而又是震怒,沒想餘孽如此喪心病狂,轉而又是心疼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蘇韻熙,之後又是遲疑為什麽不直接找上他卻要害他的王後。

“鐵珠入馬腿,如此精準的手法,定然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切不易發現,若是飛刀留下的傷口肯定會區別于摔傷的傷口。”

若是想要了蘇韻熙的命大可不必費如此周章,為什麽要隐去謀害的痕跡,蘇韻錦和公荀都在思量。

“公浚嗎?”沉吟了半晌,公荀終于發話了,蘇韻錦卻不答話。如果是公浚他自然是殺了公荀最為妥當,蘇昭雖和徐國是姻親,可是長公主出嫁不久尚未有子嗣,若是公荀倒了自然沒有擁護小王子之說,最多是冊立旁支,蘇昭沒有出兵征讨的由頭,蘇韻熙妨礙不着他。

若是因為公荀身邊護衛較多難以得手,需要破了蘇、徐兩國的聯盟轉對蘇韻熙下手也說得通,可是以這刺客如此精準的手法又不去索公荀的命又顯得牽強。不想取公荀性命,卻單單找蘇韻熙下手,看來是不想讓蘇、徐兩國締結,卻又不想讓徐國內亂。思來想去,兩人不約而同的說了句:“周北!”

為了穩定局勢公荀放回了晟淵侯,同晟國示好自然是結下了暫時同盟,這個同盟有多久,誰都明白,相安無事就是同盟,但凡有點利益沖突,這個同盟瞬間就土崩瓦解。本來周北對徐國沒什麽敵意,可現在徐國同晟國結盟不說,更和蘇昭成了姻親,周北原是同晟國旗鼓相當,這下子卻是腹背受敵。

周北同晟國争鬥不是一朝一夕了,自然知道撼動它的根基難上加難,所以只能把新萌芽的先攆滅了,可是要是殺了公荀,沒準晟國又會為了扶持公浚摻和進來,萬一公浚真在晟國的幫助下登帝,那還指不定給晟國什麽好處,周北若是殺了公荀最後可能得不償失,所以就想斷了蘇、徐兩國的結親,做的像是意外,如此這般查無可查,自然不會把火引到周北身上。

如此想來就明晰了,公荀氣得手指攥的噼啪亂響,蘇韻錦也是面沉似水。可是已經過了一日,當時只覺得是意外并無追查,此刻刺客早已逃之夭夭了,無憑無據,總不能因為兩個人的猜想就同周北兵戈相向吧,何況現在徐國局勢不穩,一但出兵保不準內部哪股勢力會興風作浪,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但是總算是心中有數,接下來可做些防備。自然周北這筆賬,蘇、徐兩國也是記下了,以至于蘇韻錦還未回到蘇昭,蘇昭大把的暗探就已經出發去往周北。

心中有了定數,蘇韻錦終于是肯閑下來,小順子伺候他更衣,剛退下中衣,小順子連氣都不會喘了。蘇韻錦整個後背都呈現了淤青,視覺可見順着肩甲腫脹起來,即便是征戰,蘇韻錦也都是全身而退,即使是有些狼狽也都是妝容面貌,什麽時候受過傷?!小順子吓死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去叫太醫,蘇韻錦本想着讓他別聲張,萬一他姐姐知道了叫她擔心,可是自己的語速完全趕不上小順子膽戰心驚的步速。蘇韻錦哪知道現在小順子內心一句接着一句說着“完了,完了,這下我家王上非要了我的命!”,根本沒聽見蘇韻錦喊他。

好在蘇韻熙頭暈腦脹清明了不久又沉沉睡去,小順子如此風風火火的呼救只是把公荀招來。看着蘇韻錦一後背的傷痕,公荀倒吸了一涼氣,心想着要是沒有蘇韻錦舍身飛救,這會就不是守在蘇韻熙的病榻前,估計着就要給王後架設靈堂了,想到這公荀的手又不自覺的收緊了,臉色更是難看。

太醫忙過來說道:“王上莫要擔心,好在蘇昭王子體健,并未傷到筋骨,就是會疼上些日子,臣下給王子開些活血化瘀的藥物內服外敷,一會在泡個藥浴,淤青也能消得快些。”

“快去。”

公荀盯着蘇韻錦,眼中光波流轉,忽然拱手作揖:“韻錦,姐夫在這謝過你!”公荀與蘇韻錦單獨相處的時候從未喚過他的名字,也從未以姐夫自居,此刻怕是動了感情,才會這樣,蘇韻錦自然知道公荀是因為看他一身傷痛才會這樣,可是那是他姐姐,他心甘情願,不用公荀再三道謝,但又不能不買公荀的賬,難得他如此真情,蘇韻錦也少有的緩和語氣,張了張嘴,有些難以開口,最後還是叫了句“王上”,總是不想承認他姐姐歸他人所有:“王上莫要擔心,太醫也說了沒那麽嚴重,就是看着有些唬人。折騰了一日,你也早些休息吧,我這有小順子便可。”

公荀知道蘇韻錦好靜,不願讓人在眼前轉悠,可是剛出了蘇韻熙的事情他實在不放心,雖然蘇韻錦婉拒,他也只撤了屋裏的侍婢,屋外的守衛卻又增了一層,以至于煎煮好浴湯的太醫去而複返時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營帳。

35、“罰你!”

◎蘇韻熙這一摔,把蘇韻錦已經計劃好的行程徹底打亂。蘇韻錦本是想圍獵結束後就回蘇昭的,結果擔心蘇韻熙的傷勢,最……◎

蘇韻熙這一摔,把蘇韻錦已經計劃好的行程徹底打亂。蘇韻錦本是想圍獵結束後就回蘇昭的,結果擔心蘇韻熙的傷勢,最後還是随着公荀聖駕回了徐國王宮。

見蘇韻錦擔心,公荀特意準許他這幾日住在蘇韻熙的偏殿,蘇韻錦寸步不離華盛宮,一來挂念姐姐,二來在人家的地盤就得守人家的規矩,雖知道這後宮之中除了蘇韻熙也沒有其他娘娘,沒那麽多忌諱,但若真有些人想捕風捉影的找興他,他也百口莫辯,索性就從根源上切斷隐患,他就守在他姐姐旁邊,左右他回徐國的目的也只有此。

雖說是守着,可是蘇韻錦能在蘇韻熙旁邊陪着的時間很是有限,倒不是有其他的事情絆住手腳,主要是除了上朝的時間,公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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