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成一團,春雨則在樓上又與一個小太監吵起架來。這才微微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如此打扮怎麽也算是繞不過去了,便就讓人放下辇轎,自己下來偷偷走上樓。
只是他一走近,王嫔便叫了起來:“陛下”
春雨和那小太監都是一愣,春雨又瞧了瞧宛宛,只見宛宛臉色通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連連擺手。
春雨心道:“那王嫔還真的是個眼瞎的。”此時春雨正覺得沒什麽意思,便也跟着大叫起哄道“哎呦,您出去的時候穿的可不是這一身兒啊,剛剛陛下讓人來取衣裳,哦,原來這衣裳就是給您的呀。您跟陛下做什麽去了呀,奴婢可是一通好找呢!做什麽事兒要做到換衣裳啊?”
宛宛朝樓上瞪了春雨一眼,正打算往樓裏鑽的時候,便聽到寧妃開了口:“這位,穿這一件,是僭越了吧?”
宛宛只得強撐笑臉:“我這就回去換下來。”
“不配穿的東西就不應該穿在身上,這位跟臣妾進宮的時候差不多,應該懂。”寧妃還是慢悠悠的語氣,語氣中又是一層疊一層的溫良恭儉讓。
宛宛如何也無法解釋自己怎麽就穿了舜元的衣裳,只得臉色發紅,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就請現在脫下來吧,皇後娘娘身子不适,叫臣妾多幫她看着宮中事宜,您今天做的顯然逾矩了,臣妾畢竟也只是為陛下着想,您這樣,讓陛下那邊怎麽辦呢?就現在脫了吧。”那口氣還是知書達理,溫柔委婉的,仿佛一點也不是拿他做筏子,殺雞給猴子看。王嫔卻已經呆了,怔怔看了看宛宛,又看了看寧妃,嘴巴微張着,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春雨在樓上已經急了,正打算下樓撒潑,先把眼前這一檔子事兒給攪混了,卻遠遠的瞧見丁太監跟着舜元過來了,便心下一寬,幹脆睡在樓上走廊放置的躺椅上,打算看戲了。
宛宛瞧了瞧寧妃,又實在無助的朝樓上看了看,見沒了指望,這才咬着牙,慢悠悠的、磨磨蹭蹭去解衣裳帶子,說着也是湊巧,今天已經是他第二次被人要求脫衣裳了,寧妃就這樣微笑着看着他的為難,等着他将那衣裳一層一層的脫下來,卻沒看到舜元已經過來了。
“我說是誰呢?倒還以為皇後來了。”舜元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顯然最後那一段路是走的急了。他是為他趕過來的,此時舜元的手貼在宛宛的肩上,另一只手則伸過去,捉着已經被解開的帶子,但語氣裏還是平日裏對着寧妃寵妾愛妻一樣的親昵,對着寧妃道:“怎麽,寧妃來不是找朕的嗎?是替皇後掌規矩的?”
寧妃微微笑了笑,抿着唇不說話了,她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只靜默開放在牆角的淡梅。
她一笑,舜元也跟着笑了,正巧身後那被婆子抱着的小皇子哭了起來,舜元朝後瞧了瞧,才道:“昶兒這是餓了吧?你們幾時來的?按道理不應該啊,你不是每日都去皇後那裏晨昏定省嗎?這從皇後那邊出來,到這裏,昶兒怎麽也應該讓乳娘喂過一次了。”
寧妃還是不說話,只是走近舜元,微微拍了拍他衣袖上的灰:“昶兒今天沒胃口,所以就帶他早來了,等着跟父王一起用膳呢。”
舜元笑了笑,走到後面,從婆子手中接過孩子,湊近了問道:“是嗎?母妃說的對嗎?”
或許是寧妃教的太好,那孩子在聽到母妃二字後,竟然臉上笑開了。寧妃趕緊接茬:“瞧,昶兒等着您呢。”
舜元笑着伸手捏了捏那個尚且懵懂的孩子,嘆了口氣:“那成吧,昶兒留下跟朕一起用膳。”寧妃聞言如此,心中暗想,如此一來,用完膳後,今晚侍寝那也是必然的了……倘若真如何太醫說的……那再生一個孩子,不論男女,那便又離那鳳位近了一步。
卻聽見舜元道:“寧妃你還留在這裏幹嘛?朕都答應跟昶兒一起用膳了,愛妃還有什麽事兒要說嗎?沒有的話,這天色晚了,早日回去歇息,一會兒用完膳,愛妃也不用親自來接了,我叫張德昌将孩子給你送回去。”
還不等待寧妃回應,舜元便又将孩子交到一旁的婆子手上,攬着宛宛朝那樓子過去了。
這是這兩年來宛宛又一次感覺到原來夜晚是如此溫柔,舜元就坐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百無聊賴的看着天上不怎麽多的星星和巨大的明亮的月亮。和嬰孩同席是不合舊例的,舜元讓乳母喂過後,又抱着逗了逗,就讓人将孩子抱回寧妃那裏了。
中間倒是還宣了一會兒禦醫,春雨在一旁看着,心中覺得舜元實在是小氣的人,宛宛還是給舜元扒了個精光,卻用兩條被子掩着,他讓宛宛趴在他腿上,兩只手扶着被子,只露出腰中一線。那位眼神不好的老太醫,東瞧瞧,西看看,剛想上手按壓一次,問問這到底是壓痛還是刺痛的時候,就給舜元一手攔下來。老太醫犯了愁,見舜元如此不客氣,只好各色藥膏都留下了,囑咐春雨,哪種藥膏有用,明日找人過去傳報一聲,才好對症下藥。
春雨剛在殿外送走了老太醫,拿着自己掉包了的藥,便就往殿內走。心中暗想:“那老狐貍那裏需要什麽藥呢?不過就是踹一腳,他那藥不是正把他摟在懷裏嗎?”這麽得意的想着,一進屋子便看到宛宛已經粘着舜元開始起膩了,便趕快低着頭将藥膏送了過去:“這是太醫留下的。”,趁勢挨在床邊,作勢要給宛宛擦藥。
她還沒上手,舜元同樣是用手一擋:“你下去。”,那态度并不怎麽客氣,春雨正心中納悶,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得罪了這個陰鸷的狗皇帝……再一轉念,那被她換掉了的藥膏,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氣,如此這般,那自己也就推的幹淨了。便“是、是”的連應了兩聲,就退下去,在門口等下文了。
舜元見春雨出去了,這才又掀開被子,宛宛頭擡起來,看着舜元,微微一笑,那是冒着傻氣的一笑,傻的一點沒帶上什麽算計,好像接下來什麽都是未知的。那種傻氣的一笑同樣妖異,最起碼在寧妃等人看來,那種笑意是精心謀劃之後嘴角應該展開的弧度。舜元還在細想那笑意是否還藏着其他什麽,宛宛卻因為剛剛擡頭,動到了腰,開始哼哼了。
他下午時候腰上的扭傷淤血還沒有如此嚴重,他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很大程度上是舜元後來捉着他的手,那麽不客氣的抽`插沖撞的。他開始的時候還幹澀,覺得痛楚難忍,到後來也食髓知味,舜元在他體內洩了兩次,再進出時,他也松了下來,股間漬漬有水聲,舜元瞧的他臉上表情`欲仙`欲死,便也就更賣力了些,幾番下來,他已經分不清是爽快還是激動的伏在青石上哭了兩回,倒是還得舜元拿着衣裳一點一點擦着他紅腫微張着的後`穴流出來的玉漿。這伺候人的和被伺候的反了過來,倒讓宛宛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便又學着過去看着的春宮圖,伏在舜元胯間吮`吸挑弄,他本就不通情事,這伺候的頗不得法,倒還是得舜元領着,微微的扯着他的頭發,教着他應該有的頻率,沒多久,便就丢在他口中。宛宛被嗆了一下,到底還是乖順如貓的吞了下去,嘴角倒還沾着一點,舜元伸手要去擦,宛宛便先用舌頭舔了。如此如膠似漆,蜜裏調油的一下午,那到了晚上,這腰不能動彈,也屬正常了。
舜元看了看宛宛腰上的紫色瘀斑,先是吹了一口涼氣,接着便用手指勻了一點,慢慢的擦在他患處,只是越擦宛宛口中呼吸便越重,舜元只覺的手指擦藥的地方也在辣辣發熱,先前還以為這藥膏是活血化瘀的,如此一想,便覺得不妙,見宛宛如此,倒是以為有毒了。便将那小瓷罐,湊近了鼻子,嗅了嗅,舜元這才自覺自己防人防的太多,那藥膏有股薔薇和紅花混合的香氣,又見宛宛全身雪白皮膚已經微微發紅,便知道這藥膏原來是催情用的。那太醫是萬萬不敢做出如此事情,那必定只能是那送藥膏的小宮女了。他自己原來還疑心那查不出來出處的宮女與宛宛有些私情,這樣一想,倒是自己想得太多。
既然知道那藥膏是作何用處的,舜元也當真不介意,便從瓷罐中,挖了一大塊,在宛宛身上敏感處擦了開,心中暗想,現在只等他來求自己了……便決定更好的裝樣子,随手取了本言說聖人正道的道學集子,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宛宛便就自覺不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