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的靠在他身上開始磨蹭,先是頭蹭着他的腿,隔着一層布料,宛宛的頭發卻撓的他癢癢,舜元忍着笑,只好略微的推開他。結果手只是伸過去了,就已經被宛宛捉住了,他現在倒是腰直不起來,如若腰能直起來,恐怕已經要坐到他身上去求歡了。

舜元手甩不脫,只好裝作一本正經道:“愛妃下午想要,朕已經滿足了,這雲`雨也雲`雨了,品蕭也品蕭了,愛妃怎麽了這是?”

宛宛被那藥物所迷,見舜元手伸過來,一時心旌搖蕩,便緊緊抓着他胳膊,哪裏還聽他說些什麽,只是還是一邊蹭着他的腿,一邊意猶未盡的舔着吮着他的手指。

舜元給他鬧的拿不住書,還在強裝鎮定,他其實也不是沒見過會起膩的妃子,只是宛宛這般平日裏羞怯以極的,如今一反常态來,到別有一種景致。

在他還細想之際,宛宛已經從背後貼了過來,湊着他的臉跟他吻着,舜元已經覺得欲`火難耐,想往後退,宛宛卻不依不饒的咬起了他的嘴唇,又從嘴唇處一點一點用舌頭撬開,舌頭伸進去和他的舌頭抵在一起。如此這般吻了沒一會兒,兩人唇齒之間便唾液漬漬,黏答答的往下滴了,光是那場面看上去,便就比書中所畫淫猥百倍。

可舜元到底還有自制,心中想着,自己平日倒還真算得上是吃素的,只是如果要吃肉,他也不抗拒,既然已經久未吃過大葷,那也要一次吃夠才算行。便用了力氣,推開宛宛,宛宛與他唇齒分離,便已經覺得委屈,但又為情`欲所迷,只能怔怔的看着舜元,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只聽舜元聲音清冷道:“看不出來愛妃在情事上如此貪愛執着……朕下午的時候還沒滿足你嗎?”

這一句倒是說得宛宛臉上更紅,開始無地自容起來,可這理智沒留住多久,他便又湊了上去,眼見着這臉面也是不打算要的了,舜元便笑着捏了宛宛下巴,仔細端詳道:“愛妃倒是求我啊。好好求一求,沒準朕就準了。”

宛宛此時又已經撲了過去,聽他說求,便就乖順的湊在他耳邊,魅惑道:“求你了。”

他是狐貍所化,狐貍在魅惑人的本事上本就更勝一籌,此時如此這般,如若是沒怎麽見過世面的鄉野書生,恐怕早就卸下心防,與其媾和了,只是舜元到底還有那麽一丁點的定力在,便道:“這求的可不算認真,看來我應該領愛妃去前面看看,那些犯了錯的大臣們是怎麽求我開恩的?”

宛宛這個時候揚起臉,仿佛理智又回來了一點,只是身上火熱更為難耐,便問道:“那你讓我怎麽求你?”

“怎麽求我,愛妃都願意求,是嗎?”

宛宛點點頭,舜元便湊在宛宛耳邊低聲了兩句,只是道:“愛妃如此求我,便就允了“

宛宛點點頭,又忽的明白過來,搖了搖頭,臉上皆是茫然之色,只是身體煎熬不住,口中已經開始呻吟起來。

“愛妃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舜元微笑着,臉上已經有得意之色。

只見宛宛還是裸着身子,從床上爬了下來,慢吞吞歪歪倒倒的走到那張原本用來抄經的長案邊,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爬上長案,規規矩矩的跪着,只是腰臀翹着,不消得仔細看,便能看到那隐秘處的小`穴正一張一合,那乳首孽根便也昂揚挺着,此時畫面恐怕是那些畫慣了春畫的畫師也難以想到的。

舜元瞧着那乖巧跪在長案上的雪膚美人也覺得情難自抑,便走了過去,還是忍着,慢慢撫弄着宛宛垂落下來的發絲,又伸手碰了碰他的小手,玩過好一陣子才算盡興,這才解了衣裳,倒是什麽前戲也無,直直的便插入了,守在門外的張太監只聽到房內那一聲呻吟,便覺得身上一緊,腦中便開始想着,若是多年前自己還未淨身時,能遇到如此美人,能鬧的那樣的美人這麽給自己叫一聲,那這一生也不算枉過了。

然而這內室景象卻不如張太監所想,舜元下午時候尚存的些許憐香惜玉的心情,也給宛宛那一聲極妖媚的叫聲叫沒了,只是自顧自的往前頂着,一手按住宛宛的腰,一只手死死的扯着他的頭發,只聽見宛宛喃喃道:“我要死了……舜元,快點救救我。”如此如同驅馬的抽`插幾回,便見到宛宛抽抽搭搭的興奮的哭了,宛宛一只手想要撫慰自己那挺立處,手還未伸出去,便就給舜元捉住了,只聽到舜元一邊也低聲喘着氣,一邊卻微笑道:“朕與愛妃打個賭,看我與愛妃誰先洩了,誰若是輸了,便就……”

宛宛扭動着呻吟道:“便就什麽?”

“便就乖乖的一動不動,坐一下午,給另一個人做樣子,畫張畫。”

宛宛還沒聽出來這賭約分明是向着舜元的,宛宛一不會彈琴,二不會畫畫,吟詩作對也是一竅不通,就算是舜元輸了,他又哪裏能畫上一下午。分明如果是舜元贏了,那他那天下午可不好過了。宛宛此刻只覺得身後癢熱難耐,便想也不想就應了,只想快快敷衍過去,好定住精神,細細體味舜元在他身後沖撞而來的快意。

見他應了賭約,舜元倒也不客氣,便從後面抱着宛宛,又勉力伸手去拉不遠處的圈椅,兩人都往後傾,便一同跌坐在那圈椅上,這插得深了,宛宛便高聲又尖叫了一聲,和着那圈椅吱吱呀呀的聲音,倒是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致。

舜元卻從後面伸過手來,取了桌上果盤裏還放着的早夏葡萄,不由分說的塞進宛宛口中,宛宛一時叫不出聲,只能唔唔啊啊的,倒是葡萄汁水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滴滴嗒嗒的,頗為豔異。宛宛只是緊緊閉着眼睛,勉力忍者,他倒是覺得舜元還有一陣子,他也不敢先洩了,怕掃了舜元的興致。

只聽舜元湊近道:“愛妃怎麽一直閉着眼睛,快睜眼瞧瞧。”

宛宛睜開眼,卻正好看見原本放在桌旁的,用以“正衣冠,知禮儀”的銅鏡便放在正前方,這銅鏡雖不算大,但到底也能照個七八分,宛宛見鏡中自己腿張的太開,與舜元的交`合處畢露無疑,又看見自己臉上一副癡迷沉醉模樣,便感到渾身發燙,只是舜元也盯着鏡中宛宛大感羞怯的樣子,便加快了頻率,這一番抽`插又直接把宛宛弄的不知道是爽快還是過于羞恥的哭了。

舜元貪心,将宛宛操弄的哭了也還不算,便推着他靠着鏡子,宛宛此時再也難忍,便就倚着鏡子要洩了,舜元卻伸過手去,細細弄起來,一邊還是在宛宛耳邊吹氣,一邊道:“愛妃這麽快就就要與我分出勝負了?愛妃再忍忍,忍不下去,我來幫你。”宛宛一邊受着舜元吹過來的暖風,一邊又承着舜元手上來的愛`撫,一時愉悅的喪了神志,竟到了最後失禁了。

這時宛宛才覺得身後頂着的力氣逐漸散了,只覺一片暖意與濕滑混雜。他倒也是再沒臉去瞧地上那濕了一灘的提花毯子,心中又覺得是舜元故意戲弄他,靠着舜元,只能意識稍稍清明,便就想要抽身走了。舜元卻從身後抱住,仿佛滿意又仿佛不滿意的嘆着氣,道:“我到還以為愛妃還能受得住一會兒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番境地,愛妃想叫收拾的宮人們怎麽看?愛妃年齡也不算小了,如今竟然尿在了地上,這臉可丢出去了。”

宛宛臉上更紅,想要怪舜元,卻發現明明是自己向着舜元求歡的,如此說來,那舜元做什麽也都不過分了。這樣一想,又覺得自己還是沒用,又擡眼看看他們鬧了這一場這屋中的狼藉,便就喪了氣。原來還以為自己道心堅固,原來挨上了舜元,竟然也就如同凡俗常人一樣了,只是……只是這場面恐怕還比常人更浪蕩些,難怪總有人說狐貍成精,性子淫`蕩,莫非這也不是什麽偏見麽……

舜元見宛宛不說話,還以為宛宛到底是在意面子,便就想了法子逗他,先是用手捏了捏他的臉,又抓着他的手親了兩口,就道:“愛妃也不用太害臊,這毯子一會兒我親自燒了,不讓人看見,自然也就沒人知道愛妃今日竟在合歡的時候,沒忍住尿了。”

宛宛正想着自己的心思,見舜元如此體諒,又到底沒将他看成是性情淫`蕩的妖孽,臉上也松下來,想跟舜元講些什麽,到底卻還是發現原本自己以為重要的兩年,其實什麽也沒有發生,那些委屈他也沒辦法跟他說出口,他在山林裏待慣了。本就不在意小事,眼下舜元抱着他,他竟也什麽都不想提,只想跟他湊得更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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