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性感極了

在這裏?

這裏是哪?

客廳!

郁唯一那被美色引誘的思緒猛地被拉了絲理智回來, 她看着季昀近在咫尺的眉眼,因為染上情.欲,眼尾泛着紅意, 任何人見了都會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歸把持不住,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

她摁住他的手:“絕對不行。”

這個距離太過危險, 郁唯一從他身上跳了下去:“我突然想起來, 剛吃飽不能做運動。”

頓了下,又補充一句:“對身體不好。”

季昀睜着泛紅的雙眼看她。

看得她心中一悸。

想了想, 她又湊過去仔細觀察他, 燈光下, 他白皙的皮膚染上潮紅, 分不清是酒精帶來的,還是其他。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滾燙, 也不說話,就那麽安靜地看着她。

郁唯一內心忽然就動搖了。

節操呢!!!

穩住!

我可以的!

“為什麽不行?”季昀說話了,很委屈似的, “你都把我灌醉了。”

“???”被扣了一大頂帽子的郁唯一反駁,“我哪裏灌你了, 是你自己要求的好不好。”

“你把我灌醉了,”季昀重複, 然後握住她的手往下, 眼尾的紅意更濃了,“你不能欺負我。”

郁唯一手指麻了起來,輕輕動了動,耳邊鑽進他壓抑的喘息。

配上他的聲音,她的理智再度被稀釋。

深吸口氣, 郁唯一保持搖搖欲墜的清醒,親了他一下:“去房間。”

“這裏不好嗎?”仿佛知道她內心所想,季昀低低笑了起來,還是那種能夠讓她沉淪的笑。

“……”

勾引。

赤果果地勾引。

偏偏她就吃這套。

“唯一。”他一聲比一聲低,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誘人。

“……”

郁唯一覺得自己努力掙紮過了,不是自己意志力不夠,而是他太懂得如何誘惑她了。

時間已經模糊。

感官被奪去,她的視線只餘明亮的燈光,耳邊是電視機裏的聲音,還有無法忽視的,屬于他的氣息。

那麽近。

那麽燙。

……

一切結束,郁唯一伏在他懷裏,頭枕在他的肩窩,聽着他響在耳邊細碎的笑聲。

“你根本沒醉,”她說,“故意的。”

他扶着她的腰,語氣無辜:“我醉了。”

“哼。”

兩人靜了會兒,郁唯一懶洋洋地說:“碗還沒洗呢。”

“我去洗,”他把她抱到沙發上,“你先休息。”

郁唯一見他除了褲子有些皺之外,上衣幹淨整潔,反觀自己……不由得心有不甘。

她磨了磨牙,看着他收拾餐桌。

緩了幾秒,郁唯一離開沙發,來到餐桌,她那瓶雞尾酒還有一大半,而季昀那瓶,還剩三分之一。

她直接将剩下的酒一口喝了,在椅子上坐了會兒,季昀還沒洗完,她起身徑直走去廚房。

“怎麽過來了?”季昀手上沾着洗滌劑,待她走近,低聲詢問,“不舒服嗎?”

郁唯一眼睛晶晶亮,彎成了月牙兒:“怎麽可能不舒服,我家昀昀器大活好,誰用誰知道。”

“……”季昀嗆咳一聲,旋即嘴角上揚,“最後五個字去掉。”

什麽叫誰用誰知道。

只給她用。

郁唯一走到他旁邊,看水池的碗:“還沒洗完呢。”

“快了。”畢竟收拾廚房要時間。

郁唯一:“哦。”

“要我和你一起洗嗎?”她問。

“不用。”季昀低頭在她鼻尖親了親,“你在旁邊陪我就可以了。”

忽然,她的手放到他腰上,皺眉說:“昀昀,我覺得你有點瘦了,得長點肉才更健康。”

季昀點頭:“那我以後多吃點。”

此時的他,還沒意識到郁唯一的手愈發不安分。

因為郁唯一在特別認真地問他:“你剛剛累不累?”

“……”這個問話簡直是在侮辱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下一秒,正要回答的季昀身體猛地僵滞,手裏拿的碗差點掉落。

他聲音陡然啞了:“唯一。”

“在呢。”郁唯一回答得特別響亮,聲音嬌俏,目光無邪。

季昀聞到了熟悉的酒味。

他明白過來,問她:“剩下的酒你喝完了?”

郁唯一彎唇:“你猜?”

季昀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呼吸急促,眼中泛起水光,片刻後閉上眼睛,鴉羽似的睫毛輕輕顫抖,落下一圈細碎陰影。

“唯一,輕點。”

“我不。”

“……”

季昀莫名覺得對話有些耳熟。

廚房與客廳隔有距離,電視機的聲音隐隐約約,廚房裏靜得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

“唯一,你又欺負我。”

郁唯一空閑的那只手扯住他的衣領,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神情張揚:“我就欺負你了,怎麽着吧。”

“你不是說期待我對你為所欲為嗎,”她勾了勾他的下巴,“喜歡嗎?”

季昀睜開潋滟雙眸,不說話。

“不喜歡呀?”郁唯一武斷地得出答案,苦惱得皺起眉頭,忽然眼睛一亮,“那你等一下,我換個方式。”

她倏地撤手,轉身跑出廚房。

……真是要命。

季昀額角有汗珠滾出,他深吸口氣,沒等他平複,郁唯一重新回到廚房。

她手裏握了塊冰!

“……”季昀睫毛一顫,往後退了兩步,“你要做什麽?”

郁唯一聽出了他聲音中的顫音,情緒興奮異常,仿佛掌握住了什麽,她壓低聲音:“不要怕。”

“……”他繼續後退。

郁唯一雙手握住冰塊,凍得“嘶”了口氣,漸漸逼近季昀。

“唯一,不可以。”

“來嘛來嘛。”

“不行。”

“嗯~~”她撒嬌似的拖長尾音,又甜又軟。

“……”

季昀妥協了。

他閉上眼睛,一副任她欺負的可憐模樣。

他想,這個碗今夜怕是洗不了了。

一半冰涼一半滾燙。

地獄天堂不外乎如此。

被扔在一邊的冰塊漸漸化開,滴滴答答的水珠順着臺面落下,郁唯一思緒朦胧,酒精讓她的大腦變得輕飄飄,意識無法自如控制。

我明明在欺負小綿羊呀。

什麽時候坐到料理臺上了?

季昀俯身,緊緊抱住她,與她融為一體。

他拂開她臉頰上淩亂的碎發,顫栗般在她眉心印下溫柔一吻。

……

郁唯一意識清醒了些許,依舊感覺自己像走在雲端,身體浸泡在溫暖的地方,她迷迷糊糊看四周,發現自己泡在浴缸。

動了動。

“昀昀?”

“我在。”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無意識地喃喃了句什麽。

季昀沒有聽清,托着她的腰,柔聲道:“你暈過去了。”

郁唯一稍稍清醒,緊接着一些畫面頓時湧了進來。

她眨了眨眼睛,不說話了,默默往下滑,想把腦袋沉到水裏。

沒有成功。

季昀帶着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

郁唯一回想她是怎麽折騰季昀的,而季昀柔弱可憐無法躲避她,只能任由她蹂.躏……這個真是她幹的?

過了會兒,她轉過身,面向季昀,心疼道:“你怎麽真讓我為所欲為啊?”

“沒關系,只要你喜歡。”季昀指腹拭掉她眼角沾上的水珠。

郁唯一又去看他身上。

鎖骨處有一圈明顯的牙印,中間破了皮,浸出血點,可見她當時咬得有多厲害。

腦海裏浮現相應畫面——

郁唯一捂臉,那個嚷着喊着鬧着要留下一個愛的印跡的絕對不是她!

咬就咬吧,咬完還不撒口。

“你怎麽就任我咬,拉開我呀。”郁唯一輕輕觸了下牙印,心想自己牙口真不錯。

“不疼。”季昀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下,“幸好你只是咬這個地方。”

“……”

“你要是……咳……我也只能拒絕你了。”

“…………”

郁唯一小心翼翼地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季昀被問得一怔,緊接着他垂下眼睫,眼中的流光溢彩被遮住,他修長的手指穿過水中她烏黑柔順的發。

“感覺……很好。”見她心有餘悸的樣子,他唇似彎微彎,如實回答,“我很喜歡。”

“……”

郁唯一快速眨了眨眼睛。

季昀碰碰她的臉,把玩她的手指,聲音輕柔:“不過下次,不要用冰了,好不好?”

不要……用什麽????

郁唯一繼續翻自己的記憶。

翻完之後——

“……”

“…………”

“………………”

第二天,郁唯一想早點起來給季昀做個豐盛的早餐,以此作個小小的彌補,哪想一覺醒來,日上三竿。

床邊沒人,她坐起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她伸了個懶腰,翻身下床,走出卧室。

“昀昀?”

沒有回答。

看到餐桌,郁唯一臉一紅,明明家裏沒有人,她卻做賊心虛般湊到椅子處瞄了幾眼,然後又去了廚房。

“……”

淡定淡定。

穩住穩住。

廚房收拾得很幹淨,整潔明亮,她打開高壓鍋,裏面的雞湯泛着奶白色,是溫熱的。

她盛了一碗到客廳,拿出手機給季昀打電話,鈴聲卻在沙發上響起。

應該是去二樓了。

郁唯一先洗漱,換了衣服,喝完雞湯後正要出門,門從外面打開。

宋秋詞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氣死我了!老季!你到底哪邊的,先前要不是你拉着我,我非打死那傻逼不可!”

郁唯一好奇問:“打什麽?”

季昀走到她身邊,她就看清宋秋詞此刻的模樣——一只眼睛腫了,流出來的鼻血已經凝固了。

“怎麽回事?”郁唯一表情嚴肅起來。

宋秋詞憤憤,要說什麽,季昀推他進洗手間:“先把臉上的血洗幹淨。”

郁唯一從電視櫃下面拿出醫療箱,聽季昀簡單說了情況。

概括起來就是:宋秋詞的女朋友不是綠了他嗎?他跟到酒店,然後暴揍了那男的一頓,今兒個早上,那男的帶了幾個人堵住宋秋詞。

好在有員工幫忙,沒出大問題,季昀接到電話匆匆下樓,拉住了宋秋詞。

“你和他們打起來了嗎?”郁唯一急切檢查季昀身體。

“沒有,”季昀安撫她,“報了警。”

附近就有派出所,對方動手先打人,警察了解完情況後,把那幾個人先關了,宋秋詞拒絕和解,季昀将他從派出所帶了回來。

正說着,宋秋詞洗幹淨出來了。

其實他這麽慘,不該笑的,可郁唯一實在沒忍住,他臉上的傷和他的發型與發色莫名相得益彰。

“要笑就笑吧。”宋秋詞白眼一翻。

郁唯一不好意思笑了,強行忍住,見他手上也有傷,準備給他上藥,卻被季昀搶過去,她起身去廚房煮了個雞蛋,聽着宋秋詞殺豬似的慘叫聲。

“我強烈要求換個人!”宋秋詞扯着嗓子嚎,“救命啊唯一,你家傾國傾城殺人啦。”

郁唯一盯着水裏的蛋,心想以宋秋詞這響亮的嗓子,沒必要特意煮個蛋讓他滾腫的地方。

上完藥,宋秋詞像落敗的公雞似的,喪眉耷眼的。

“我最近是踩了背字決嗎,做什麽都不順。”

季昀收拾好藥箱:“你打算怎麽處理?”

宋秋詞按了按嘴角的傷:“怎麽着也得讓那傻……那狗東西拘留個幾天。”

在季昀的目光下,他硬生生将“傻逼”二字換成“狗東西”。

不都是罵人的話,狗東西就不算髒話了?

——先前專門警告他,不要在郁唯一面前說髒話。

季昀一大早沒能溫香地軟玉在懷,一直折騰到現在,心情很是不美妙,他道:“你上次在酒店打了他,對方也可以用這件事起訴你。”

“我又不蠢,酒店的監控我讓工作人員删除了,”宋秋詞得意,“那家酒店老板我認識。”

季昀點點頭,既然沒有這個後患,事情就可以随意處理了。

民警聯系宋秋詞,稱對方再度提出和解,警察也表示冤家宜解不宜結,宋秋詞不為所動,打定主意要讓對方吃點教訓,哪想那位前女友風風火火地過來了,一陣忏悔+認錯。

宋秋詞被她哭得煩不勝煩,最終同意和解。

事情告一段落。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下午四點多了,眼見天色暗了下去,宋秋詞提議:“我剛跟周時琛打了個電話,他正好休假,約他出來咱們聚一聚。”

看來這是個兄弟三人的聚會。

郁唯一不是那種去哪都粘在一起的人,她喜歡雙方有自己的空間。

“昀昀,我在家裏等你。”郁唯一犯困,想回去睡一覺。

宋秋詞問:“你不去嗎?”

“我能去?”郁唯一反問,“你們兄弟間的聚會,确定要我加入?”

宋秋詞:“呃……”

好像确實。

不過他無所謂。

季昀卻是看出郁唯一犯困,相比較去吃飯,她會更想回家睡覺,因此替她作了選擇,把她送回畫室。

郁唯一鑽進被窩,聽到季昀問:“想吃什麽?我帶回來。”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他彎腰在她唇上親了親,輕手輕腳地離開。

宋秋詞原本以為他們仨的聚餐能持續很久,計劃吃完飯後去KTV吼幾句,借此發洩發洩自己這幾天的黴氣。

萬萬沒想到——

周時琛接了個電話:“有臺緊急手術需要我,走了。”

宋秋詞想,沒事,還有一個。

小嬌妻都放任季昀出來了。

季昀看了下時間:“唯一應該快醒了。”

然後就去打包點餐之前特意給郁唯一點的。

“……”

宋秋詞坐在座位上,只覺心中哇涼哇涼。

他今天這麽慘,就沒一個人關心關心他!!

他憤怒地發了個朋友圈。

周時琛秒贊并評論:“不是陪你吃飯了嗎?”

宋秋詞:“……”

季昀到家時郁唯一還沒有醒,屋子裏一片靜谧。

他動作很輕地推開卧室門。

詭異的聲音傳出。

嗯嗯啊啊。

漆黑的房間裏,床頭亮起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裏面正在播放激烈的“動作片”。

借着那微弱光芒,季昀看到郁唯一趴在床上,正聚精會神地看。

“……”

默了兩秒。

他按開了燈。

燈光亮起的瞬間,郁唯一從床上跳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門口的季昀。

她張嘴,結結巴巴:“你、你不是去聚餐嗎?”

筆記本背景音不斷傳出。

救命。

看片被老公逮住應該怎麽辦?

A: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B:邀請一起看。

季昀輕柔地問:“你在看什麽?”

郁唯一也不知哪根筋沒搭對,選擇了B:“我在看動作片,要不要一起……一起學習?”

季昀徑直走到床邊,彎腰拿起筆記本,在鍵盤上點了下。

聲音和畫面同時消失,然後他把筆記本放下,定定地看着郁唯一。

郁唯一試圖用“哈哈哈”緩解這該死的充滿壓迫的感覺。

就見季昀開始解扣子。

嗯?

嗯!???

“為什麽要看別人?”

他慢條斯理地脫掉外衣,繼續解襯衣,白皙的皮膚一寸寸露出,隐約可見她折騰出來的痕跡。

語氣帶着淡淡委屈。

“是我技術不夠好?還是我不夠好看?”

和語氣不對應的是季昀的動作。

話音沒落,他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拉向自己。

這一刻的季昀,莫名透出點斯文敗類。

性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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