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愛攤牌
在開學前的暑假裏,納西莎興奮得早早帶着德拉科去購置新生必備用品。
納西莎雖然和盧修斯的感情不怎麽樣,但她熱愛家庭,關愛孩子,所以說,她不算是個好妻子,但一定是位優秀的馬爾福夫人。
在離開學的前一天,盧修斯忍不住走進阿布拉克和薩斯的房間,平時他都不會來他們的房間,因為他認為父輩們不會喜歡晚輩來巡視自己的房間。
“有什麽事嗎,盧修斯?”
難得看到盧修斯會來房間裏找他們,他們都顯得很好奇。
“我想說的是,”盧修斯有點尴尬的說,“就算您二位是第二次進入霍格沃茨上學,但是,是不是還是應該購置新生必備用品呢?”
阿布拉克聽盧修斯講完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合上手中的書說:“也是啊,既然霍格沃茨認為我們是十一歲的新生,我們也該配合裝作自己是新生,對不對?”
“那麽,今天就由身為大人的你,帶着身為小孩的我們,去逛對角巷吧。我們會裝作是新生的樣子,你以後也不必再用‘您’來稱呼我們了。”薩斯也跟着說。
兩人一唱一和把盧修斯唬住了,他們從沒走出過馬爾福莊園,雖然能從書籍中了解到對角巷的情況,但對于從沒去過對角巷的他們,要僞裝成很熟悉對角巷的樣子,确實太難了。
如果說是裝作新生的樣子,那麽一旦他們出了任何亂子,都可以有托詞了。
于是三人一番收拾之後,盛裝出行了。
馬爾福這樣華麗的生物,走到哪裏都會引來人們的關注,尤其是今天盧修斯還帶着兩個漂亮的金發和黑發的男孩子。
果不其然,在對角巷裏,盧修斯遇到了紮比尼夫人,這位美麗優雅的女巫正帶着他的兒子布雷斯.紮比尼買完東西後準備離開。
“盧修斯,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來對角巷?現在到處是幫子女買東西的家長,我聽摩金夫人說,納西莎早就帶德拉科來買新生必備品了。”
紮比尼夫人的聲音很甜美,眼神迅速瞟了一眼阿布拉克和薩斯,然後再次溫柔的看向盧修斯。
“我帶這兩個孩子來買新生必備品。”盧修斯禮貌的回答,兩手拍了拍站在他身邊一旁一個的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肩膀。
“您好,美麗的夫人,我是阿布拉克.馬爾福。”阿布拉克大方的自我介紹道。
“我是薩斯.馬爾福。”薩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紮比尼夫人和兒子顯然非常吃驚,他們從沒聽說過,除了德拉科以外,馬爾福家裏還有別的孩子,而且這兩個男孩的頭發都不是鉑金色。
“他們是親戚家的孩子,因為某些原由……”盧修斯頓了頓,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然後就到了馬爾福家裏。”
貴族之間的交流方式都是隐晦試探和點到為止的,所以,紮比尼夫人很快恢複自己溫柔端莊的神情,向兩個男孩打招呼。
“你們好,阿布拉克.馬爾福先生和薩斯.馬爾福先生,想必你們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吧,我的兒子布雷斯.紮比尼也是今年的新生,希望你們能成為朋友。”
布雷斯.紮比尼是個高個子的男孩,深色皮膚和棕色眼睛,但他似乎不太願意說話,只是對馬爾福三人點頭致意。
和紮比尼夫人道別後,阿布拉克瞟了一眼已經遠離的紮比尼母子,然後極其不滿的說:“盧修斯,剛才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誘惑你。”
“我知道,”盧修斯很平靜的回答,“紮比尼夫人的評風不太好,年紀輕輕就當過七次寡婦,每一任丈夫都在遺囑裏留給他們母子大筆遺産。這樣的女人,就算再美麗,也是不能碰的。”
“你能這麽頭腦清醒,倒是令人欣慰。”薩斯壓低了聲音說。
他們路過奧利凡德魔杖店時,盧修斯說:“薩斯,你應該先挑選一根魔杖,我和阿布拉克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制服,我們在那裏等你。”
薩斯點點頭,獨自走進了奧利凡德魔杖店。
然後,盧修斯和阿布拉克走進了旁邊的摩金夫人的長袍店。
“馬爾福先生,您需要制作新的袍子嗎?”矮矮胖胖的摩金夫人微笑着問道。
“不,摩金夫人,今天我是帶兩個孩子來買霍格沃茨的學校制服。”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打量着阿布拉克,盯着他金色的頭發,問道:“我記得早先馬爾福夫人已經為小馬爾福先生訂做了幾套制服,今天的這位是……”
“親戚家的孩子,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養在馬爾福家裏。”盧修斯露出紳士的迷人笑容,“摩金夫人,請您先給這個孩子試衣服,等一下還有另一個孩子也會過來試衣服。”
摩金夫人很自覺的沒有追問下去,她知道上流貴族向來很風流,時不時又冒出一兩個孩子也不算稀罕事,只要金加隆能進賬,這些風流韻事她也不在意。
摩金夫人将兩人帶到店堂後邊,她讓阿布拉克站到一張腳凳上,把一根軟尺放到阿布拉克身上,然後他就去和另一個已經做好制服的學生結賬去了。
軟尺在阿布拉克身上自由跳動,丈量身高、腰圍、肩寬和臂長,一支羽毛筆自動的在一張紙上寫下數據。
盧修斯見周圍沒什麽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像是在糾結什麽。
“有話對我說嗎?”阿布拉克好奇的問。
“我是想說,雖然你們對霍格沃茨很了解,但畢竟已經是過去幾十年的事了,尤其是現在神秘人失勢後,人們對斯萊特林學院頗有争議。薩斯他不擅言辭、心高氣傲,我擔心他在學校會處處樹敵,所以我想你能多照顧薩斯。”
阿布拉克越聽越不高興了,這種問題兒童總會備受關注的視角,讓他心裏很煩躁,而煩躁的源泉就是盧修斯嘴裏一遍又一遍的提到薩斯。
“盧修斯,”阿布拉克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他站在腳凳上,伸出雙手就能勾到盧修斯的脖子,他用力将盧修斯拉向自己,“薩斯薩斯的,真是煩死了!”
盧修斯被迫與阿布拉克近距離的對視,聽着阿布拉克的話,讓他着實一震。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失神,趁機将嘴唇覆上盧修斯的嘴唇,迅速親吻一下, “你也該多關心關心我的事,對不對?”
盧修斯的大腦一陣轟鳴,阿布拉克居然會親他,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敢相信的抿着嘴,有些羞澀有些惱怒的直盯着阿布拉克。
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我該說,阿布拉克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嗎?”
薩斯危險的眯着眼睛,愠怒的盯着兩人親密的舉動,右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新魔杖。
盧修斯立刻掙脫阿布拉克的手,有些尴尬的說:“你選好魔杖了嗎?”
薩斯點點頭,臉上依舊冷冰冰的,“黑檀木和蛇神經做的,十一英寸長。”
“是嗎?”盧修斯的聲音有點結巴,薩斯用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涼飕飕的審視,讓他沒來由的心虛,“那就趕緊過來試衣服,等下我們還要買其他物品。”
薩斯走到阿布拉克面前,說:“你可以去挑選想要的布料了,讓摩金夫人幫你制作袍子!這裏該輪到我了!”
他将阿布拉克從腳凳上拉下來,自己若無其事的站上去,展開手臂,讓軟尺在自己身上丈量。
阿布拉克見薩斯确實有些惱怒了,于是自覺的去跟摩金夫人商量制服的事。
盧修斯隐隐感覺氣氛的僵化,他咽了一口唾液,低聲說:“我只是跟他說,你的脾氣不太好,讓他在學校裏多照應你。”
“哦?”薩斯擡眼直直的看着盧修斯的眼睛,語氣不再冷冰冰的,反而略顯輕柔,“我對霍格沃茨十分了解,不需要那個家夥照應。不過,你能關心我,我很高興。”
“嗯……”盧修斯顯然對薩斯反複無常的個性不太适應。
薩斯輕笑一下,踮起腳,雙手迅速勾住盧修斯脖子,也是輕輕一吻唇,随即松開,“這是對你的獎勵,不可以拒絕!”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盧修斯的大腦一直處于當機狀态,他還在反應自己被連吻兩次的事,因此任由兩個男孩拉着他東跑西跑,買這買那。
到了傍晚,三人買齊東西後,回到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表示自己很累了,不想用晚餐,直奔卧室休息去了。
阿布拉克和薩斯吃完晚餐,回房間裏收拾行禮,為了明日的霍格沃茨開學。
“你今天為什麽要吻盧修斯?”薩斯冷冷的問阿布拉克。
“我怕他會問我,關于他父親入學時期的情形。如果他這麽問,我還真答不上來,所以只好做些什麽事,讓他轉移注意力了。”阿布拉克說得理所當然。
“是嗎?”薩斯發出長長的鼻音,表示自己根本不信。
“那麽,你又是為什麽吻他呢?”阿布拉克反問道。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吻他了?”
阿布拉克笑了,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看見我吻他後,你一定也會吻他。”
“為什麽?”
“因為你喜歡他呀!”阿布拉克帶着很痞很痞的笑容說。
“你別胡說!我怎麽會,怎麽會……”薩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怎麽可能摸不清你的脾性?以你曾經和馬爾福家的交情,對馬爾福的後代另眼相看,自是必然。盧修斯是我們來到千年後,第一個真心對我們好的人,個性也符合你的品味。”
“盧修斯是以為他父親分裂成我們,才對我們格外好……”
“沒錯,但是你甘之如饴的扮演着他的父親,難道不是因為對他很有好感?”
“這……”薩斯有些無言以對了。
“并且,曾經你為了能在晚上出門,突然魔力暴動,震懾盧修斯後,他每每看見你,都很忌憚和局促。我能看得出,每當那時,你的眼眸中,是帶着些許懊悔和自責的。”阿布拉克繼續舉證。
薩斯抿着嘴,努力按壓着心底劇烈的躁動,難道就像這家夥說的,自己是喜歡盧修斯的嗎?
以前自己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每每看見盧修斯,心底就很溫暖,和他說話時,語氣自然而然就變得比平時溫和許多。
看着薩斯由糾結到釋然的表情,阿布拉克知道薩斯已經對自己的感情醒悟了。
“所以說,當初接到霍格沃茨的通知書,我真是松了一口氣,我也支持我們進入霍格沃茨,那麽,我們的沖突就會減少許多。”
薩斯沒聽明白阿布拉克說的話,問:“沖突?什麽沖突?”
阿布拉克苦笑着說:“如果我們還呆在這個家裏,你依然獨斷獨行的區別對待盧修斯,毫無自覺的表露出自己的獨占權,我恐怕很難再與你和平共處。”
薩斯一愣,他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喜歡盧修斯的事實,但他沒想到,對面這個家夥,和自己有同樣的境遇,是不是也會産生相同的情感?
“你也喜歡他?”薩斯問。
阿布拉克點點頭,“說實話,每次看見你滿含溫柔的注視着他的時候,我的心情真是五味雜陳啊!你那麽真摯,我根本無權阻止,但是,要我拱手相讓,我着實也做不到。”
“所以,你就幹脆把話挑明?”薩斯挑挑眉,終于明白這家夥今日反常的舉動了,“索性我們就來個公平競争,這樣,輸的一方也別無怨言!”
“我正是此意。”阿布拉克自信的仰着臉,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既然我們現在是敵對關系,我想知道,你是否還願意協助我,拯救我的後裔?”薩斯知道,如果失去對方的協助,他自己恐怕很難如願。
阿布拉克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很不理解薩斯為什麽會苦惱,“拜托!就算千年前我們争吵得天翻地覆,但曾經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既然答應要協助你,就不會食言!”
薩斯看着因為自己的不信任,而感到義憤填膺的好友,噗哧笑了,果然是只笨獅子啊!
本來可以威脅不幫助自己,迫使自己在盧修斯的問題上退讓,但這傻瓜似乎一點兒也沒想過這點,到底是太正義,還是太愚笨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的斷章是根據場景來定的,不會在一個場景的中途突然斷章。
所以會有時更新的多些,有時更新的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