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這人一把攬住我腰,讓我被迫蜷在他懷裏沒法再往床的四面八方自由翻滾,語氣涼涼的:“現在防脫發、助生發之類的産品銷量比前些年翻了好幾番。你再這麽熬夜,不久就能貢獻出你的那份購買力了。”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王八蛋是在拐着彎咒我禿,氣得不停撲騰,想把放着隔壁套間不睡、非賴到我這邊的家夥踹下去。

“聽話,不然我只能換種方式讓你累得睡着。”他似笑非笑地低聲道,清爽的薄荷味信息素一點點彌漫在屋內。

不要。

反正他只是過嘴瘾又不會強迫我。

我內心毫無波動地拍開這人的爪子,揪着床單一點點挪回自己原來的位置:“晚安。”

“晚安。”段明軒将我壓回枕頭上,蜻蜓點水地在我側臉親了一口,“我的時小朋友真乖。”

……卧槽這什麽鬼稱呼?!

而且我居然有點臉紅!

怎麽回事!

要知道之前滾完床單我都沒扭捏過!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縮回被子裏,實際上腦袋一陣陣地發懵,還有點暈暈乎乎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段明軒除了毒舌外還這麽流氓,動不動就親親摟摟抱抱,真是傷風敗俗!

次日,一夜沒睡的我頂着倆黑眼圈起的床。

越野車在沙坡上颠簸了倆小時才到拍攝地點,我頭昏眼花,奄奄一息地癱在車後座。

段明軒給我喂了點葡萄糖溶液,然後也留在了車裏。

“你怎麽不出去……”我揉了揉太陽穴,迷迷瞪瞪地問他,“不是要看置景跟拍攝情況……來判斷項目是否有投資價值……”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摸了摸我的腦袋:“當然是照顧你更重要。這點錢跟你比起來算什麽,賠光也無所謂。”

聽聽,這是什麽欠揍的土豪發言。

知道他家有錢,但真不知道這麽有錢,上千萬的風投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要是也這麽做,估計會被我爸掃地出門,在外頭反省個好幾天才能偷摸回家。

“所以這電影為什麽在大沙漠裏拍,現在商業片不都往紙迷金醉的感覺編?”我又休息了會兒,終于緩了過來,“劇本寫了什麽?”

段明軒神色自若:“好像是個古代軍妓的故事吧。”

我驚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這題材大概率無法在國內上映,所以投這個我也沒想賺錢。”這人眼神有點飄忽,“你不用管,到時候我會按合同上的比例給你公司賬戶打分紅。”

我信他個鬼。

段明軒底下的研究員做盡調一直很用心。如果是投影視劇,肯定不會不仔細看劇本,也從來不會在明知投資價值為負的情況下繼續跟進。

見我一直用懷疑的眼神盯着他看,段明軒嘆了口氣:“看來近朱者赤是真的。我的智商在潛移默化中傳遞給你,讓你變聰明了。

“別說沒用的。”我磨了磨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到底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導演是個完美主義者,不能容忍半點瑕疵。”他意有所指地低聲道,薄荷味濃得讓我想打噴嚏,“為了契合劇本,主演找的是偏A的Beta,簽了特殊協議。然後導演還花重金請了位資深調教師來協助完成一些鏡頭。我覺得裏面有我感興趣的內容,就投了點錢把你帶來了。”

……

我就知道這王八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

來都來了。

我木着臉推開車門,打算親自去看看拍攝情況。

然而一進攝影棚我就愣住了。

這尼瑪真的不是三級片拍攝現場?!

為什麽這麽多人面無表情地盯着場地中央那個衣衫褴褛香肩半露的青年看。

那個木桌上放着的Y字形玉勢又真的不會戳死人嗎?!

我的三觀受到了沖擊,後背發涼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結果正巧撞進誰懷裏。

我以為是段明軒,緊張地直搖頭:“我想回家。”

“……嗯?”入耳的聲音輕柔得很。

我扭頭,瞧見個陌生的人。

身姿挺拔面容俊秀蒼白,透着股病态的美。他雖然眉眼含笑,但右手提着條皮鞭,左手戴了黑色指套,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打擾了,告辭。

我一溜小跑躲到趕來的段明軒身後,終于松了口氣。

“別亂跑。”段明軒不悅地将我扯進懷裏,指尖重重撫摸了下我發涼的後頸,“都撞到別人身上了。”

“沒事。”那人沖我溫和地笑了笑,而後提着鞭子緩緩朝青年走去,待機位準備就緒後眼也不眨地直接落了一鞭下去。

“這麽倔嗎?”調教師輕輕擡起青年沁了層冷汗的下颚,聲音仍是溫溫柔柔的,“但既然已經被發配到這兒,我勸你還是聽話,把生殖腔乖乖打開。”

這都是什麽喪心病狂的羞恥臺詞。

我開始懷疑段明軒騙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跟他一起看部現場小電影。

……

我捂住臉,靠在段明軒懷裏從指縫間看完了接下來一個小時的拍攝內容,然後面紅耳赤地跟着這人回到了車上。

剛才那Beta起初哭得真的可慘了,但被一點點打開生殖腔後,又叫得像只發春的貓似的。調教師一動那根玉勢,他就抽搐着達到一次高潮。

有、有這麽爽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書上不是說只有Omega才會覺得舒服?

“我有仔細觀摩手法。”段明軒不知從車上哪兒掏出根一模一樣的玉勢,烏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時夏,我們試試?”

這人果然圖謀不軌!

無恥!

我鼓起臉,朝他惡狠狠地tui了一聲。

但可能是因為剛看完少兒不宜內容的緣故,我腦袋有點發熱,呸完就又有點好奇地主動靠了過去,指尖試探着摸了摸光滑細膩的玉勢。

好像沒想象中可怕。

試一試?

……也不是不行。

畢竟Alpha就是要狂霸酷炫拽,勇于嘗試新鮮事物。

于是我朝段明軒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然後,我就後悔了。

雙A 21

作為Alpha完成性別分化後,未發育完全的生殖腔會在信息素作用下漸漸萎縮,最終退化成格外狹小的窄徑。

而重新開拓這裏的過程比滾床單難受千百遍,簡直跟鈍刀子割肉沒區別。

盡管段明軒的動作溫柔到了極點,那根東西也比他本身的細了不少,可我仍然完全受不住,沒待他抽送幾下道具就炸着毛要他滾出去。

而對于骨子裏就流淌着占有欲的Alpha而言,這種抗拒跟撩虎須沒什麽分別。

段明軒目光沉沉地垂着眼看我,身上散出的薄荷味盈滿了整間車廂。

“時夏。”他低聲喚着我的名字,骨節分明的手壓着我後頸腺體反複撫摸,動作裏滿滿都是掌控欲,“……聽話。”

這人信息素本就侵略性十足,此刻更是濃郁得令我膽顫。

我雖然不會像Omega一樣被對方壓迫得直接進入任人施為的發情期,但再次對上因易感期而頻頻失控的這人,心底還是禁不住有些發慌。

畢竟現在我兩手都被領帶捆着掙紮不開,褲子也褪到了腳踝,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要他想,就算我今天疼得昏過去也逃不過生殖腔被道具肏個通透的命運,可能還會被這人真刀真槍地頂進來。

我越想越害怕,眼淚一個沒忍住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可還是硬撐着不肯求饒:“誰特麽要聽你的話!段明軒你王八蛋!”

在我哽咽着哭出聲的那一刻,段明軒身上的信息素濃度飙升,旋即又驟然降了下來,回歸到只比正常略高一些的水準。

“對不起。”段明軒有些懊惱将那東西抽出去,一邊解開我被縛在頭頂的雙手,一邊愧疚不已地低聲道,“我想慢慢來的……但掌握不好度。在發情期結束前,我不會再做這些事。”

我眨了眨眼,勉勉強強接受了這人的道歉。

雖然我還沒有經歷過正兒八經的發情期,但上次被他意外催化得同步發情過一段時間,那種理智被燒灼殆盡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我看着段明軒額角滾落的汗水,嘆了口氣伸手給他擦掉。

“要不……”我遲疑着開口,“等我發情期到的時候再試試?雖然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迎來第一次……在這之前,我只接受正常的滾床單。”

段明軒怔了會兒,殘留的戾氣消散得幹幹淨淨,注視着我的眼神也溫柔得不像話:“……那我們今天簡簡單單地試試正常的車震?”

滾!

再心疼你我就是傻子!

雙A 22

怎麽會有段明軒這種過分的家夥。

第一次滾床單就壓着我做了一整晚,二次滾床單就直接玩車震,那到了第三次豈不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