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是想進到生殖腔裏成結?!
得寸進尺!
上房揭瓦!
“混蛋……”面對面跪坐在他懷裏的我越想越悲憤,“車震哪裏……算是正常的滾床單!”
“哪裏不正常?”段明軒笑着捏住我左側的腰窩,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沾滿潤滑劑,修長的食指跟中指并攏着在我體內不急不緩地持續進出,溫柔地刮弄着愈發濕熱的粘膜,“你說出來。”
這還用說!
明明哪裏都不正常!
我一口咬在這人肩上:“床單呢!你在連床單都沒有的地方做,就是耍流氓!”
“原來是這樣。”段明軒低笑着點了下頭,“既然你覺得鋪了床單就行,那我回去就讓阿姨把家裏每處地方都鋪上床單。”
嗯?
“……你們工科生難道不學邏輯嗎?”我略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眼神裏含了幾分對他智商的由衷憐憫。
段明軒黑着臉沒說話。
我清了清嗓子,認真地給他糾錯:“在沒床單的地方做是流氓,這句話等價的逆否命題是‘如果你不是流氓,就只能在有床單的地方做’,而不是說有床單就——!”
相當突然的插入。
熱燙硬物侵犯着已經濕潤下來的甬道,先強有力地拓開不住纏裹上來的層層疊疊的軟肉,而後溫柔卻強勢地摩擦黏膜,引發一個又一個誘人沉淪的快感漩渦。
我兩腿哆嗦得有些撐不住,沒被頂撞幾下就軟倒在這人懷裏,細微顫抖着的大腿根部也随之緊緊貼上了對方的胯部。
“我的确不太會。”段明軒腰部有力地持續往上挺送,意味不明地挑着眉看我,“不如教教我,時老師?”
車內的空間太過狹小,我不得不跟他挨得極為緊密,幾乎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膚都與這人接觸着。所以每次抽送我都能體會到對方肌肉的發力感,這滋味情色得我有些受不住。
而更讓我受不住的,是這破稱呼。
第一次做的時候他就是邊這麽一臉無辜地喊我,邊讓我幫他計數,美其名曰“補習數學”。
而後果慘烈得我不想回憶。
“不準這麽叫我!”我瞪他,咬緊牙關勉勉強強忍下了嗚咽,但被快感逼出的眼淚卻是忍不住了,成串成串地往下落,“我沒有……你這麽個學生……”
“我就再請教一個問題。”這人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下半身的動作變得跟他此刻的語氣一樣溫和,“可以嗎?”
我以為他真的是虛心求教,欣慰地應了,還在他伸手摸我腦袋時友好地歪着頭蹭了蹭。
“只要我動得再快一點,你就會哭得更兇并且高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眸是濃墨似的色澤,“這句話調轉主語後的逆否命題是什麽?”
什麽破題幹。
我稍稍猶豫了會兒,還是硬着頭皮一本正經地回答:“如果我沒哭得更兇并且高潮,就說明你動得不夠快。”
這人表情同樣一本正經,似乎真在跟我探讨邏輯學的問題:“那你高潮了嗎?”
我臉頰有些燙:“沒、沒有……”
段明軒彎了彎眉眼,語氣更加誠懇:“那這是不是說明我動得不夠快?”
我點頭,然後四處張望着想找紙和筆給他把邏輯判斷的公式寫下來:“嗯,你動得不夠快。”
段明軒忽然笑出了聲,俊美的臉上寵溺又無奈的表情讓我愈發茫然。
“是你自己說的。”他伸手點了下我的鼻尖,意味深長道,“既然你嫌我動得不夠快,那我……知錯就改。”
雙A 23
等等!
動得不夠快?知錯就改?
我頭皮一麻,終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段明軒這王八蛋是給我下了個套!
頓時,我因自認為成功捍衛了邏輯學的嚴謹性而露出的欣慰笑容僵在了臉上。
……大意了。
段明軒看着我,笑得跟只狐貍似的。
他慢條斯理地親了親我的耳朵,然後精瘦有力的腰部往上一挺,熱得快把我燙化了的那根性器便緊緊抵住了我的生殖腔入口:“放心,我不進去,就在外面蹭蹭。”
不進去……就在外面蹭蹭……
我眨了眨眼,覺得這話熟悉得很。
再一回想,這不是榮登過“渣A謊言大全”榜首的經典語錄嗎?!
王八蛋是不是又想套路我!
我忍着小腹深處泛起的一陣陣酥麻,盡量挺直腰杆,兇神惡煞地瞪他:“誰信你!那……那東西不準貼我的生殖腔那麽近!再往外退一點!”
段明軒挑了下眉。
這人湊上來用兩指捏住我的下巴,然後蜻蜓點水地親了口。
“時老師訓起人來好嚴厲啊。”
他笑着低聲道。
雖然這家夥嘴上說的話在我看來挺欠打,呼吸間漫過來的薄荷味信息素也很嗆人,但……與我對望的那道目光卻很溫柔。
他烏黑濃密的睫毛輕柔地掃過我的臉頰,撩得我心底癢癢的。
就像被收起爪子尖兒的小貓撓了一下。
我摸了摸自己開始發燙的側臉,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的話語:“我……我嚴厲嗎?”
而就在我糾結剛剛是不是語氣太差的時候,這頭大尾巴狼悄無聲息地展開了攻勢。
抵着柔軟腔口的龜頭稍稍撤出幾分,然後趁我不注意猛地向上頂,極為強勢地撞在與腔口緊挨着的敏感內壁上。
由于距離實在太近,這人的東西插得又實在太深太重,随着律動變得激烈快速,我恍惚間生出一種被漸漸幹開生殖腔的錯覺。
我把身為Alpha的堅持抛到腦後,狼狽地哭喘着不住搖頭,試圖讓他放棄這個危險的姿勢:“不行……”
然而我越求饒,段明軒那混蛋就越變本加厲,瞄準腔口附近撞得愈發用力。
随着他一記刻意加重了力道的猛插,我再也無法忍耐潮水般洶湧而至的快感,抓着這人的肩膀哭着達到了一次高潮。
有了第一次的失控,被這人圈在懷裏欺負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顫抖着反複吞下粗長得完全可以稱為兇器的東西,已經滑落到身側的兩只手在一輪又一輪的高潮中軟得完全使不上力,遑論推開段明軒那王八蛋。
而更糟的……
是我察覺到腔口似乎在軟化。
我怕得厲害,腦袋埋進段明軒懷裏亂蹭,完全忘了要堅守身為Alpha的尊嚴:“不可以進去……你敢亂來我就咬你!”
段明軒停下抽送,摸了摸我的腦袋作為安撫,随即附在我耳邊,略顯無奈地輕聲道了句笨蛋。
又罵我?!我可聽見了啊!
“說誰笨蛋!”我忍住哽咽,抹掉眼淚後氣鼓鼓地擡頭,“你才笨蛋!”
段明軒倒也沒跟我争,直接點頭應了。
然後他垂下眼睑,映着我身影的那雙黑眸深邃而專注,直直望進我的心底:“……我承諾過你的事,哪件沒做到?”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這人雖然經常把我氣得想打人,但出爾反爾……
還真沒有。
見我說不出話,段明軒嘆了口氣,低頭親吻我被淚水打得濕漉漉的睫毛:“情趣歸情趣。我承認自己很想進到你的生殖腔裏,讓你裏裏外外都沾滿我的味道……”
“但是……”他頓了下,頗為認真地低聲道,“我絕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時夏,我會等到你願意配合我的那一天。”
雙A 24
雖然這混蛋Alpha嘴上說的好聽,最後也的确沒進生殖腔,但等他盡興收手,我已經縮成一團哭得直打嗝了。
我前一天晚上本來就沒睡好,又跟他一大早就從酒店出發前往劇組,觀摩完調教過程還來了場親身實踐。
這一連串耗時耗力的事情下來,就算是我這種鐵打的強悍Alpha也受不住。
我睜開眼看了看正在用濕紙巾幫我做事後清理的混蛋家夥,暈暈乎乎的腦袋啪唧一下枕到對方大腿上:“……好困。”
段明軒失笑。
他捋了幾下我的頭發,然後配合着我調整姿勢,好讓我在車後座上躺得更舒服些:“你先睡會兒。等到了午飯的點,我讓場記把劇組裏的盒飯送兩份過來。沙漠裏條件不好,晚上再帶你回酒店吃大餐。”
“沒事,盒飯挺好的……”我困得厲害,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話說了出來,“只要不是你做的……什麽都行……”
“嗯?”這人的語氣沉了下去。
“你給我做的那個海鮮面真的太難吃了……我寧願捧個生面團啃……”
“……”
我又叽裏咕嚕嘟哝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直到對方忍無可忍地掐住我的鼻尖。
“閉嘴。”段明軒咬牙切齒道,“等這項目考察完,我就雇一位米其林主廚來家裏教我做菜,時夏你現在給我好好睡覺!”
啧,無能狂怒。
像我這種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