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再被他這麽一摸一頂,一個沒忍住就射了。
丢人死了!
我羞憤不已地別過頭,嘴上還是不服輸:“我這都是配合你。”
段明軒勾起唇角,掰開我的腿大開大合地幹了起來:“嗯,我知道。時老師最寵學生了。”
“……閉嘴!”
這王八蛋再玩角色扮演我就咬死他!
我難耐地咬住下唇,不再浪費力氣跟他吵架,而是試着去習慣跟之前有所不同的洶湧快感。
被操弄生殖腔時,快感和痛楚都翻了好幾倍,而且那種似乎要被對方性器頂穿的危險感時時刻刻萦繞心頭,令渾身感官都更為敏銳。
簡而言之……
就是更容易高潮。
我簡直要被快感逼瘋,哭得氣都喘不上來,腦袋裏只能體會到被段明軒擠開軟肉層層深入的滅頂快慰。
到後來我記不清自己射了幾回,只隐約記得段明軒似乎專門停下,去衣櫃裏翻了條新的領帶把我分身捆住。
又過了會兒,昏昏沉沉的我發覺體內的性器似乎在顫動。
大家都是Alpha,我自然知道這意味着成結的臨近。
直到這時,我才終于從情欲中冷靜下來,後知後覺地感到幾分害怕和不安。
……在AO關系中,首次标記生殖腔的受孕率無限接近100%。
我雖然嘴上一直說Alpha不可能懷孕,嘲笑段明軒的念頭是異想天開。但實際上,我完全不确定身為Alpha卻被同性幹進生殖腔并成結會怎麽樣,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會不會跟Omega一樣懷上寶寶。
組建家庭對我來說還是一個很遙遠的事情。至少在當下,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可是一個即将成結的Alpha是完全喪失理智的。标記獵物的本能銘刻在基因的每一道序列中,那是種強大到幾乎難以違背的力量。
就像我預料的那樣,呼吸粗重的那人紅着眼撥開了我頸間的碎發,如野獸般嗅起我腺體的氣味。
這也是成結的前兆之一。
“不要……”我眼眶早已哭得通紅,嗓音也啞得厲害,“可以咬我,但不要在裏面成結……求你……”
我今晚高潮了太多次,力氣消耗殆盡,此刻連說話的音量都微弱得很。倘若不仔細聽,根本不能從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中分辨出來。
我不知道埋首在我頸間的段明軒聽見了沒有,只知道深埋在我體內的肉刃并沒有像我希望的那樣停下,而是律動得越來越快,叩擊盡頭的力道也越來越狠。
……
我哽咽着閉上了眼。
雙A 30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無可挽回的時候,段明軒深深吸了口氣,猛地後撤了幾分。
親密無間地陷進腔內的龜頭因這動作往外退了點,沒再狠壓在我那塊被幹得徹底柔軟下來的內壁上。
敏感得一碰就會高潮的我當然發現了這細微的變化。
……是被我哭得煩了?
我顫抖着揚起濕漉漉的眼睫毛,怯怯不安地看向此刻完全掌控着我的這名Alpha。
被打斷成結的段明軒的目光格外暗沉。
他額角青筋暴起,眸底滿是未得到滿足的暴戾占有欲在翻騰。
這人薄荷味濃郁的汗水順着淩厲的下颚線滴到我身上,燙得我蜷緊被縛在床頭的手指,從喉嚨裏發出聲細弱的嗚咽。
我沒敢繼續求饒,覺得自己就是只引頸受戮的獵物。
孰料段明軒目不轉睛地死死盯了我一會兒,竟低聲道了句抱歉。
他勁瘦有力的腰身極為緩慢地向後擺動,就這麽一點一點地主動退出了我的生殖腔。
龜頭徹底脫離腔口的那一刻,我緊繃着不住哆嗦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
……可以不用懷孕了!
而腦袋裏那根弦一松開,眼淚霎時吧嗒吧嗒掉得更歡。
段明軒皺起眉,一邊滿臉嫌棄地用手背給陷在劫後餘生的情緒裏出不來的我擦眼淚,一邊在生殖腔外草草成了結:“哭得蠢死了,不準哭。”
我也覺得身為Alpha還被幹哭挺丢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再說了,這裏除了段明軒又沒別人,哭一哭怎麽了?
反正天底下見過我哭的也就段明軒。
而且科學研究都表明了,适當的哭泣和發洩有助于排除毒素延長壽命。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占理,于是縮在這人懷裏繼續一抽一抽地哭,眼淚把他衣服打得濕了一大片。
最後我哭得口幹舌燥,委屈不已地看着他說渴了,還是段明軒無奈地下床去給我拿杯子倒水,再端着一口口小心翼翼地喂我。
……這場景似曾相識。
跟他滾完第一次床單後,他好像就是這麽單膝跪在床邊喂我喝牛奶的。
哼,算他當個人。
我眨眨眼,試探着動動有點發麻的手臂,然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跟他打商量:“謝謝段總,能先幫我把手解開嗎?”
“還不能。”段明軒勾着唇角拒絕,黑如點墨的眸裏半點兒笑意都沒,看得我直發怵,“既然我們都已經暫時冷靜下來了,我想……不如先好好談談整件事情的經過。時夏,你的表現會決定我待會兒是抱你去洗澡,還是……再來一次。”
這人眼角分明彎着,語氣卻一個勁地下沉,尤其講到最後一句話時,蘊藏其中的威脅意味簡直不言而喻。
去他的再來一次。
我要收回他當個人的評價!
雙A 31
雖然我很不喜歡被捆着手綁在床上,更不喜歡身體裏含着其他Alpha射進來的東西,但整件事追究下來……
還是我的責任居多。
要不是我沒乖乖跟着容姐,還自說自話地半途跑去向那調教師請教問題并喝了酒,事态怎麽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所以我只能委屈巴巴地咬咬後槽牙來發洩不滿,然後鼓着臉頰,老老實實地回答段明軒提出的問題。
他側着身坐在床沿,一邊不輕不重地戳我的臉頰玩,一邊垂着眼簾,似笑非笑地看我:“時夏,你跟莫向很熟?”
這人叫我全名就絕對沒好事。
我心中警鈴大作,用盡全力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不熟不熟,一點都不熟,萍水相逢一面之交,是過了今天就絕對不會再見第二次的塑料關系!”
“哦……原來不熟啊。”段明軒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遍我的答案,然後頗為危險地眯起眼,不由分說就往我額頭上彈了個極為清脆的腦瓜崩,“不熟你還跟着人家往偏僻的私人休息室跑?你說你是不是傻?!”
原來這是道陷阱題!
大意了!
我疼得倒抽了口冷氣,想給自己揉揉腦袋又想起來手還被綁着,不由得委屈起來,鼻腔澀澀的:“我才不想主動接近他……還不是因為你技術不行,開拓生殖腔時弄得我痛得要死,所以我才想問問該怎麽做……”
聽到“技術不行”的評價語時,段明軒黑了臉。
但聽完後面那句,這人愣了下,秋後算賬的氣勢也陡然消了大半:“……你找莫向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我跟他還能有什麽話題?我躲着他走還來不及。有事沒事就提着根鞭子到處晃悠的人多可怕啊,要不是他現在待在劇組裏,早就被維護治安的警察追上去盤問了好嗎?”
我越說越覺得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有了重新往外湧的趨勢。
“而且我一開始沒想喝酒的,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只是想咨詢一下打開生殖腔的方法。可莫向卻說我不願喝酒是因為男朋友管得嚴……他猜得太準了,我想問他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然後他說不喝就不回答……”
段明軒無奈地嘆了口氣,眼裏浮動的光漸漸溫柔了下來:“不管得嚴一點還能怎麽辦?萬一你被人叼走,我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怎麽又罵我?!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想反駁他說既然我身為Alpha,自然就只有我去叼別人的份。但一回想起小綿跟莫向,我……我就有點心虛。
見我不說話,段明軒挑了下眉。
他彎下腰,靈巧地解開縛着我手腕的那截領帶,指腹輕輕撫過我顫抖着的眼睫,一點一點抹盡綴在上面的濕潤水汽:“謝謝小祖宗記挂着我的告誡。今天這事……責任在我,都是因為我只觀摩了一場表演就異想天開地試圖模仿,才會讓你覺得不安——”
“說什麽呢!一碼歸一碼,別扯到其他事情來混淆視聽。”我抽了抽鼻子,相當不滿地打斷對方,“談戀愛就好好談,我哪兒做錯了就告訴我,有什麽問題就及時溝通。我從來不會推卸責任,你也不準把我當成凡事都要哄的、不講理的人來對待。咱倆這麽多年的合作夥伴了,你還不清楚我的性格嗎?”
段明軒看着我,唇